第二十四章 無事獻殷勤
尚晚芝住在紫荊胡同。
曲成懷抱尚晚芝回到她的閨房，將其平穩放於床榻。還貼心地攤開被子，幫尚晚芝蓋上。
尚晚芝不知是真的犯困，還是傷勢過重，在路上就開始睡眠。如果不是她胸膛起伏仍然保持著呼吸，曲成真得跪下來求她別死了。
「你確定修仙不會牽連旁人嗎？可這又算怎麼回事？」曲成憂心忡忡，向丹田內的華貴女子請教。
華貴女子翻了個白眼，嫌棄道：「你修什麼仙了？你壓根還不是修仙者！她不是純純被你失手誤傷的麼，跟修仙有個屁的關係。」
「呃…也對……」
曲成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關心則亂，他忘記自己還沒蛻凡，頂多算是個修仙愛好者，跟修仙者沒什麼關係。
「唔……」
尚晚芝雙眸睜開一條縫隙，看起來睡眼朦朧的樣子：「到家了？」
曲成點點頭：「到家了。你沒事吧？」
「沒事，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尚晚芝揉了揉眼眶，坐起身。
「那我去給你燒點水。」
「不用，我還不渴。」
「先預備著，待會放涼了喝也行。」
即使尚晚芝親口說了沒什麼事，曲成依然熱情如火，為她鞍前馬後，甚至說尚晚芝根本沒讓曲成做的事情。
「您要用膳嗎？」
「……不用。」
「您要如廁嗎？」
「……不用。」
「您要沐浴嗎？」
「……」
尚晚芝看著曲成，心中立刻警惕起來。平常讓曲成幫自己燒個水，拎個東西什麼的，他可是能躲則躲，實在躲不掉也得討點彩頭才樂意幫忙。
現在這副樣子，過於反常了。
如果說是失手誤傷的愧疚所導致，也不太合理。兩個人經常嬉戲打鬧，誤傷是常有的事情，沒見他這麼殷勤過。
像他這樣子，尚晚芝腦子裡只有一句話來形容他：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尚晚芝撇了撇嘴：「曲成啊……」
「您叫我小成子就行。」
尚晚芝：「……」
聽到這話，尚晚芝的心裡咯噔一下。連宮裡面這套叫法，小成子都搬出來了，那他得是有多大的事情要求自己幫忙啊？
尚晚芝連忙攔下想給自己捶腿的曲成：「你有話直說，我害怕。」
話已至此，曲成知道尚晚芝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不禁咧嘴一笑：「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想麻煩你幫我找個人。」
原來只是找人而已，尚晚芝鬆了口氣，大搖大擺地靠在床頭：「那還不趕緊給我按腿？手腳利索點，小成子！」
曲成：「……」
曲成先向她致以鄙夷的目光，然後殷勤地為她捶腿。
「這個力度可以嘛。」
「嗯～不錯，很有天賦嘛，小成子。」
尚晚芝舒服得眯起雙眸，沉浸式享受曲成的按腿服務。她可不是給曲成面子隨便說的，以前曲成求她辦事也不是沒幫忙按過腿，卻不知為何今天這次尤為舒坦，與以前有天壤之別。
舒服得尚晚芝直翹腳！
曲成：「……」
還好曲成躲閃及時，才沒讓尚晚芝的腳誤傷到自己的命根子。
而這番誇讚落到曲成耳朵里，又是令一層含義。
她說天賦？
一提到天賦兩個字，曲成立刻就想到了華貴女子為自己提供的加護，說是在各方面都天賦異稟，難道連捶腿這種事的天賦也……
想到這裡，曲成臉色有些怪異。倒也沒什麼不好，以後落魄了，給人按腿也是門養家餬口的手藝，只是覺得這事多少有點抽象。
「所以你要我幫忙找什麼人？」
吃水不忘挖井人，尚晚芝一邊翹腳腳，一邊詢問清楚曲成的需求。
曲成：「王蛋。」
「王蛋？我沒記錯的話，應該那個給蔡虹廉戴綠帽子的修仙者？你找他幹什麼？」尚晚芝詫異。
曲成開門見山：「殺蔡虹廉。」
之前曲成引起王蛋和蔡虹廉混戰，自己趁亂搬空了蔡府的庫房跑路，至於王蛋與蔡虹廉廝殺的結果，曲成不得而知。路上他觀察了一下，街頭巷尾沒有什麼風言風語流傳，那麼蔡虹廉多半還活著。
如今曲成因為修仙和華貴女子的緣故，功德已經負債纍纍，整整欠下八千五七十三點功德，多虧蔡雲亮給他留了一批「功德包」，眼下負債減少至八千零十八，但距離還完負債尚且早的很。
這麼年以來，曲成摸索出積攢功德的方法總共有兩類。
第一是行善，第二是除惡。其中較為簡單迅速的是除惡，除惡又包括為民除害和降妖除魔。降妖除魔曲成暫時沒有那個本事，所以他當下的目標是為民除害。
說到為民除害，在平山縣就不得不提到平山縣的縣令蔡虹廉。連他繼子蔡雲亮都有五千的金幣可暴，身為老子的蔡虹廉肯定只多不少，說不定把負債還上還能有富裕。
而且還債和報仇，一舉兩得。
曲成目前還沒蛻凡，他需要去購置點天材地寶拜託華貴女子煉製開脈丹與藥浴，在此期間曲成希望能多了解一下蔡虹廉目前的情況，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
而蔡虹廉的現狀，相信沒人比王蛋更加清楚，就是不知道王蛋有沒有在蔡虹廉手底下逃走。
「你多加小心，如果能找到王蛋目前身處何處最好，找不到也無所謂。」曲成叮囑道。
找王蛋只是穩妥起見，先獲取一些情報，實在找不到也無妨，曲成就等蛻凡後力大磚飛，直接打上門把蔡虹廉給宰了就是。
畢竟曲成還有一個蔡雲亮留下的布包，裡面放著很多令簽，光是這些寶貝，就夠蔡虹廉吃一壺的。
尚晚芝明白了曲成的意思，微微臻首應下這件事。
「我看天色也不早了。」尚晚芝瞧瞧窗外，示意曲成。
曲成迎合道：「確實，今天有點陰天，大中午的都沒什麼太陽。」
「……你還有事要忙的話，就去忙你的吧。」
「沒事，我沒什麼事要忙的，你別擔心。」
「我看你也挺累的了，回去歇著吧。」
「不用，我一點都不累。」
「……」尚晚芝無語地盯著曲成：「別逼我在心情還不錯的時候扇你嗷。」
曲成：「……」
曲成懷抱尚晚芝回到她的閨房，將其平穩放於床榻。還貼心地攤開被子，幫尚晚芝蓋上。
尚晚芝不知是真的犯困，還是傷勢過重，在路上就開始睡眠。如果不是她胸膛起伏仍然保持著呼吸，曲成真得跪下來求她別死了。
「你確定修仙不會牽連旁人嗎？可這又算怎麼回事？」曲成憂心忡忡，向丹田內的華貴女子請教。
華貴女子翻了個白眼，嫌棄道：「你修什麼仙了？你壓根還不是修仙者！她不是純純被你失手誤傷的麼，跟修仙有個屁的關係。」
「呃…也對……」
曲成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關心則亂，他忘記自己還沒蛻凡，頂多算是個修仙愛好者，跟修仙者沒什麼關係。
「唔……」
尚晚芝雙眸睜開一條縫隙，看起來睡眼朦朧的樣子：「到家了？」
曲成點點頭：「到家了。你沒事吧？」
「沒事，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尚晚芝揉了揉眼眶，坐起身。
「那我去給你燒點水。」
「不用，我還不渴。」
「先預備著，待會放涼了喝也行。」
即使尚晚芝親口說了沒什麼事，曲成依然熱情如火，為她鞍前馬後，甚至說尚晚芝根本沒讓曲成做的事情。
「您要用膳嗎？」
「……不用。」
「您要如廁嗎？」
「……不用。」
「您要沐浴嗎？」
「……」
尚晚芝看著曲成，心中立刻警惕起來。平常讓曲成幫自己燒個水，拎個東西什麼的，他可是能躲則躲，實在躲不掉也得討點彩頭才樂意幫忙。
現在這副樣子，過於反常了。
如果說是失手誤傷的愧疚所導致，也不太合理。兩個人經常嬉戲打鬧，誤傷是常有的事情，沒見他這麼殷勤過。
像他這樣子，尚晚芝腦子裡只有一句話來形容他：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尚晚芝撇了撇嘴：「曲成啊……」
「您叫我小成子就行。」
尚晚芝：「……」
聽到這話，尚晚芝的心裡咯噔一下。連宮裡面這套叫法，小成子都搬出來了，那他得是有多大的事情要求自己幫忙啊？
尚晚芝連忙攔下想給自己捶腿的曲成：「你有話直說，我害怕。」
話已至此，曲成知道尚晚芝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不禁咧嘴一笑：「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想麻煩你幫我找個人。」
原來只是找人而已，尚晚芝鬆了口氣，大搖大擺地靠在床頭：「那還不趕緊給我按腿？手腳利索點，小成子！」
曲成：「……」
曲成先向她致以鄙夷的目光，然後殷勤地為她捶腿。
「這個力度可以嘛。」
「嗯～不錯，很有天賦嘛，小成子。」
尚晚芝舒服得眯起雙眸，沉浸式享受曲成的按腿服務。她可不是給曲成面子隨便說的，以前曲成求她辦事也不是沒幫忙按過腿，卻不知為何今天這次尤為舒坦，與以前有天壤之別。
舒服得尚晚芝直翹腳！
曲成：「……」
還好曲成躲閃及時，才沒讓尚晚芝的腳誤傷到自己的命根子。
而這番誇讚落到曲成耳朵里，又是令一層含義。
她說天賦？
一提到天賦兩個字，曲成立刻就想到了華貴女子為自己提供的加護，說是在各方面都天賦異稟，難道連捶腿這種事的天賦也……
想到這裡，曲成臉色有些怪異。倒也沒什麼不好，以後落魄了，給人按腿也是門養家餬口的手藝，只是覺得這事多少有點抽象。
「所以你要我幫忙找什麼人？」
吃水不忘挖井人，尚晚芝一邊翹腳腳，一邊詢問清楚曲成的需求。
曲成：「王蛋。」
「王蛋？我沒記錯的話，應該那個給蔡虹廉戴綠帽子的修仙者？你找他幹什麼？」尚晚芝詫異。
曲成開門見山：「殺蔡虹廉。」
之前曲成引起王蛋和蔡虹廉混戰，自己趁亂搬空了蔡府的庫房跑路，至於王蛋與蔡虹廉廝殺的結果，曲成不得而知。路上他觀察了一下，街頭巷尾沒有什麼風言風語流傳，那麼蔡虹廉多半還活著。
如今曲成因為修仙和華貴女子的緣故，功德已經負債纍纍，整整欠下八千五七十三點功德，多虧蔡雲亮給他留了一批「功德包」，眼下負債減少至八千零十八，但距離還完負債尚且早的很。
這麼年以來，曲成摸索出積攢功德的方法總共有兩類。
第一是行善，第二是除惡。其中較為簡單迅速的是除惡，除惡又包括為民除害和降妖除魔。降妖除魔曲成暫時沒有那個本事，所以他當下的目標是為民除害。
說到為民除害，在平山縣就不得不提到平山縣的縣令蔡虹廉。連他繼子蔡雲亮都有五千的金幣可暴，身為老子的蔡虹廉肯定只多不少，說不定把負債還上還能有富裕。
而且還債和報仇，一舉兩得。
曲成目前還沒蛻凡，他需要去購置點天材地寶拜託華貴女子煉製開脈丹與藥浴，在此期間曲成希望能多了解一下蔡虹廉目前的情況，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
而蔡虹廉的現狀，相信沒人比王蛋更加清楚，就是不知道王蛋有沒有在蔡虹廉手底下逃走。
「你多加小心，如果能找到王蛋目前身處何處最好，找不到也無所謂。」曲成叮囑道。
找王蛋只是穩妥起見，先獲取一些情報，實在找不到也無妨，曲成就等蛻凡後力大磚飛，直接打上門把蔡虹廉給宰了就是。
畢竟曲成還有一個蔡雲亮留下的布包，裡面放著很多令簽，光是這些寶貝，就夠蔡虹廉吃一壺的。
尚晚芝明白了曲成的意思，微微臻首應下這件事。
「我看天色也不早了。」尚晚芝瞧瞧窗外，示意曲成。
曲成迎合道：「確實，今天有點陰天，大中午的都沒什麼太陽。」
「……你還有事要忙的話，就去忙你的吧。」
「沒事，我沒什麼事要忙的，你別擔心。」
「我看你也挺累的了，回去歇著吧。」
「不用，我一點都不累。」
「……」尚晚芝無語地盯著曲成：「別逼我在心情還不錯的時候扇你嗷。」
曲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