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他還是個孩子
這話上次在這裡，蔡雲亮沒少在曲成嘴裡聽到……
蔡雲亮瞪大了眼睛，異常急切：「上仙你為什麼不傳我修仙之法？我明明按照您的要求做到了父母雙亡啊！」
這踏馬人都殺了，你不傳授仙法，那他不是白殺了？
華貴女子冷漠道：「修仙之法今天本仙只會傳給一個人，而你，並不是那個人。」
「我不是那個人？！」蔡雲亮站起身，感覺華貴女子所說的話荒繆至極，他指著旁邊的曲成，咆哮道：「那個人不是我，難道是他嗎？！」
華貴女子微微臻首，承認：「對，就是他。」
「你！！！」蔡雲亮聽到她的答覆頓時勃然大怒，目呲欲裂。
但其實這只是華貴女子懶得與蔡雲亮多說，隨便扯的理由罷了。
觀察面相，華貴女子看得出來蔡雲亮確實完成了約定。但她提出的條件本就是半個陷阱，如果你恰好符合還則罷了，若你為了修仙自己親手造成父母雙亡，就會毫無疑問地被排除出候選名單。
對待親爹親媽尚且如此，對待別人只會更加心狠手辣。
修仙是要不擇手段沒錯，但又不能徹底泯滅人性，至少華貴女子不喜歡。
倘若蔡雲亮誠心想要修仙，與父母商議讓他們暫時躲藏一二放出假消息迷惑自己，華貴女子識破後還有可能賜他一份修仙之法。
因為就像之前所說的那樣，不擇手段沒錯。
至於曲成，他原本一頭霧水，忽然得到華貴女子的肯定，也就坐不住了。
「哎呀，不用自卑嗷，不是你條件不行。」曲成拍拍蔡雲亮的肩膀，故作煩惱道：「是哥太優秀了！」
「你父母那個事也別煩心，回去仔細看看，有沒有備註七天無理由復活。」
蔡雲亮：「……」
「老子今天必須弄死你！」蔡雲亮大叫一聲，攤開了布包，抓起一把令簽，一股腦地要投擲出來。
「嗯？」
華貴女子斜了他一眼。
這一眼沒什麼稀奇的，就是非常普通的注視，甚至沒有曲成觀察蔡府每一個擁有屁股的人時的視線來得獨特。
偏偏就是如此尋常的一個眼神，令蔡雲亮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曲成見此情形，若有所思：「我要是有這能耐，想看誰的屁股看不到？」
華貴女子：「……」
華貴女子看向曲成：「殺了他。」
「這樣會不會太殘忍了？他還是個孩子，我們是不是該對他稍微寬容一點，多些耐心，嘗試著給他改進自己的機會？畢竟人無完人，每個人都會犯錯，又何況像他這樣的孩子。我認為……」
「……」
華貴女子看著曲成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但每說一句，就捅蔡雲亮一劍。完美詮釋了什麼叫說一套做一套。
而且曲成刻意避開了蔡雲亮的要害，每一劍都是捅得很疼，但一時半會兒死不了的位置。
「你青梅竹馬說的沒錯……」
「什麼？」
「你確實是個修仙的好苗子。」
「……」
好吧，曲成承認自己不是什麼好人。嚴格來說曲成和蔡雲亮沒什麼深仇大怨，目前「競爭上崗」的利益衝突已經不復存在，方才又明確了他其實不是蔡虹廉的兒子，所以曲成其實沒有折磨蔡雲亮的理由。
但斬草除根的道理，曲成很明白。而且就這個為了修仙把自己戶籍簡干成獨一頁的選手，怎麼對他都不算過分吧？
……
……
「你為民除害，殺掉名門世族蔡家蔡雲亮，你的功德+5000。」
「好傢夥……」
曲成看著死得不能再死，卻依然一動不動維持生前動作的蔡雲亮，不禁又補了幾刀。
這得是多大個禍害，才會直接給五千的功德啊？要知道曲成前幾年在外習武不是沒有為民除害過，但通常給個小一千就不得了了。
蔡雲亮一死，華貴女子便說：「現在本仙傳你修仙之法，你且近前來。」
「多謝上仙。」
曲成深深鞠了一躬，規規矩矩來到近前。而華貴女子抬起素手，輕撫曲成頭頂。
「呼呼呼——」
霎時間，狂風大作。
曲成低著頭見此情形，心中莫名有種不詳的預感。正常情況下不該是金光普照一類的嗎，雖說曲成沒見過傳授仙法的樣子，但他看過許多修仙小說，眼下這般架勢不像是傳授仙法，反倒像是傳授什麼魔門功法。
「轟隆……」
天上一聲驚雷，烏雲密布似有雷罰正在其中醞釀。
曲成：「……」
這也太像魔門功法現世了吧？眼看著還沒冒頭，就要遭雷劈了。
念及於此，曲成心生退意，他懷疑眼前的華貴女子並不是什麼神仙，而是被封印在這此處的妖魔邪祟。
故而曲成悄悄向後挪動。
然則華貴女子似乎看出了曲成的心思，又伸出一隻素手，強行摟住曲成的後腦勺，讓他不得寸退。
一般來說，華貴女子這個姿勢是別人用來強吻的，但華貴女子現在正用來強傳。
要是強吻，曲成也就認了……
面對此等危機，曲成嘆了口氣，不得不拿出他隱藏許久的底牌震懾華貴女子：
「我是學生，能放我走嗎？」
華貴女子：「……」
沒有理睬曲成的胡言亂語，華貴女子整個人變得虛幻起來。這種虛幻比起先前化為塑像還要來得更深，她的身軀逐漸化為一團粒子，湧入曲成身上。
「你獲得了特殊狀態。」
「拼好仙的加護」
「效果：你的天賦得到大幅度提升，無論學什麼東西，你都是世上修習最快的那個。」
「備註：你就說快不快吧。」
「這麼給力？」
看著這份加護，曲成欣喜若狂。平常他使用模擬最大的缺陷便是天賦不佳，那些天才不過是隨便出手，便是曲成苦心修習一輩子能達到的巔峰。因此他需要用別人十倍甚至是百倍的時間去彌補。
雖說之前有模擬的能力可以彎道超車，曲成就很滿意了，但如今天賦得到改善，那是喜上加喜，想必以後模擬起來將會一日千里！
「多謝上仙恩賜！」
曲成抱拳拱手，單膝跪地。
此刻正殿當中，已然不見華貴女子的身影，但曲成仍然鄭重行禮，以此表達自己的謝意。
「嗯。」
不知華貴女子身在何方，但曲成聽到了她平靜的一聲回應，這令他自責起來，剛剛都是自己錯怪了人家，好在沒有衝動下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錯誤。
就是這聲音，為什麼好像是在我腦子裡直接響起的……
「拼好仙在你體內寄宿，你為亂序者提供庇護，你的功德-10000。」
曲成：「？」
蔡雲亮瞪大了眼睛，異常急切：「上仙你為什麼不傳我修仙之法？我明明按照您的要求做到了父母雙亡啊！」
這踏馬人都殺了，你不傳授仙法，那他不是白殺了？
華貴女子冷漠道：「修仙之法今天本仙只會傳給一個人，而你，並不是那個人。」
「我不是那個人？！」蔡雲亮站起身，感覺華貴女子所說的話荒繆至極，他指著旁邊的曲成，咆哮道：「那個人不是我，難道是他嗎？！」
華貴女子微微臻首，承認：「對，就是他。」
「你！！！」蔡雲亮聽到她的答覆頓時勃然大怒，目呲欲裂。
但其實這只是華貴女子懶得與蔡雲亮多說，隨便扯的理由罷了。
觀察面相，華貴女子看得出來蔡雲亮確實完成了約定。但她提出的條件本就是半個陷阱，如果你恰好符合還則罷了，若你為了修仙自己親手造成父母雙亡，就會毫無疑問地被排除出候選名單。
對待親爹親媽尚且如此，對待別人只會更加心狠手辣。
修仙是要不擇手段沒錯，但又不能徹底泯滅人性，至少華貴女子不喜歡。
倘若蔡雲亮誠心想要修仙，與父母商議讓他們暫時躲藏一二放出假消息迷惑自己，華貴女子識破後還有可能賜他一份修仙之法。
因為就像之前所說的那樣，不擇手段沒錯。
至於曲成，他原本一頭霧水，忽然得到華貴女子的肯定，也就坐不住了。
「哎呀，不用自卑嗷，不是你條件不行。」曲成拍拍蔡雲亮的肩膀，故作煩惱道：「是哥太優秀了！」
「你父母那個事也別煩心，回去仔細看看，有沒有備註七天無理由復活。」
蔡雲亮：「……」
「老子今天必須弄死你！」蔡雲亮大叫一聲，攤開了布包，抓起一把令簽，一股腦地要投擲出來。
「嗯？」
華貴女子斜了他一眼。
這一眼沒什麼稀奇的，就是非常普通的注視，甚至沒有曲成觀察蔡府每一個擁有屁股的人時的視線來得獨特。
偏偏就是如此尋常的一個眼神，令蔡雲亮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曲成見此情形，若有所思：「我要是有這能耐，想看誰的屁股看不到？」
華貴女子：「……」
華貴女子看向曲成：「殺了他。」
「這樣會不會太殘忍了？他還是個孩子，我們是不是該對他稍微寬容一點，多些耐心，嘗試著給他改進自己的機會？畢竟人無完人，每個人都會犯錯，又何況像他這樣的孩子。我認為……」
「……」
華貴女子看著曲成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但每說一句，就捅蔡雲亮一劍。完美詮釋了什麼叫說一套做一套。
而且曲成刻意避開了蔡雲亮的要害，每一劍都是捅得很疼，但一時半會兒死不了的位置。
「你青梅竹馬說的沒錯……」
「什麼？」
「你確實是個修仙的好苗子。」
「……」
好吧，曲成承認自己不是什麼好人。嚴格來說曲成和蔡雲亮沒什麼深仇大怨，目前「競爭上崗」的利益衝突已經不復存在，方才又明確了他其實不是蔡虹廉的兒子，所以曲成其實沒有折磨蔡雲亮的理由。
但斬草除根的道理，曲成很明白。而且就這個為了修仙把自己戶籍簡干成獨一頁的選手，怎麼對他都不算過分吧？
……
……
「你為民除害，殺掉名門世族蔡家蔡雲亮，你的功德+5000。」
「好傢夥……」
曲成看著死得不能再死，卻依然一動不動維持生前動作的蔡雲亮，不禁又補了幾刀。
這得是多大個禍害，才會直接給五千的功德啊？要知道曲成前幾年在外習武不是沒有為民除害過，但通常給個小一千就不得了了。
蔡雲亮一死，華貴女子便說：「現在本仙傳你修仙之法，你且近前來。」
「多謝上仙。」
曲成深深鞠了一躬，規規矩矩來到近前。而華貴女子抬起素手，輕撫曲成頭頂。
「呼呼呼——」
霎時間，狂風大作。
曲成低著頭見此情形，心中莫名有種不詳的預感。正常情況下不該是金光普照一類的嗎，雖說曲成沒見過傳授仙法的樣子，但他看過許多修仙小說，眼下這般架勢不像是傳授仙法，反倒像是傳授什麼魔門功法。
「轟隆……」
天上一聲驚雷，烏雲密布似有雷罰正在其中醞釀。
曲成：「……」
這也太像魔門功法現世了吧？眼看著還沒冒頭，就要遭雷劈了。
念及於此，曲成心生退意，他懷疑眼前的華貴女子並不是什麼神仙，而是被封印在這此處的妖魔邪祟。
故而曲成悄悄向後挪動。
然則華貴女子似乎看出了曲成的心思，又伸出一隻素手，強行摟住曲成的後腦勺，讓他不得寸退。
一般來說，華貴女子這個姿勢是別人用來強吻的，但華貴女子現在正用來強傳。
要是強吻，曲成也就認了……
面對此等危機，曲成嘆了口氣，不得不拿出他隱藏許久的底牌震懾華貴女子：
「我是學生，能放我走嗎？」
華貴女子：「……」
沒有理睬曲成的胡言亂語，華貴女子整個人變得虛幻起來。這種虛幻比起先前化為塑像還要來得更深，她的身軀逐漸化為一團粒子，湧入曲成身上。
「你獲得了特殊狀態。」
「拼好仙的加護」
「效果：你的天賦得到大幅度提升，無論學什麼東西，你都是世上修習最快的那個。」
「備註：你就說快不快吧。」
「這麼給力？」
看著這份加護，曲成欣喜若狂。平常他使用模擬最大的缺陷便是天賦不佳，那些天才不過是隨便出手，便是曲成苦心修習一輩子能達到的巔峰。因此他需要用別人十倍甚至是百倍的時間去彌補。
雖說之前有模擬的能力可以彎道超車，曲成就很滿意了，但如今天賦得到改善，那是喜上加喜，想必以後模擬起來將會一日千里！
「多謝上仙恩賜！」
曲成抱拳拱手，單膝跪地。
此刻正殿當中，已然不見華貴女子的身影，但曲成仍然鄭重行禮，以此表達自己的謝意。
「嗯。」
不知華貴女子身在何方，但曲成聽到了她平靜的一聲回應，這令他自責起來，剛剛都是自己錯怪了人家，好在沒有衝動下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錯誤。
就是這聲音，為什麼好像是在我腦子裡直接響起的……
「拼好仙在你體內寄宿，你為亂序者提供庇護，你的功德-10000。」
曲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