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行動
別看有模擬提前預知事情的結果，但過程仍然需要曲成全力以赴，如果得知結果是順利的就隨意而為，等待曲成的只會是失敗。這一點，曲成曾經有過切身體會。
因此曲成來到了蔡虹廉的房間。
「咚咚咚。」
「進來。」
抬手一打門，屋內很快傳來蔡虹廉的聲音。
曲成倒不怕壞了蔡虹廉的什麼好事，因為以蔡虹廉的實力來說，就算今日威猛非凡，以三分鐘為標準的話，在夜晚來訪恰好撞見的機率，可能不足百分之一。
推門而入，曲成看到蔡虹廉衣冠整潔地坐在書案前。不知為什麼，蔡虹廉分明衣著得體，但曲成總有種他剛「威猛」結束的錯覺。
「這麼晚了，來找爹，是有什麼事嗎？」蔡虹廉率先打破沉默。
曲成開門見山：「有人要殺你。」
「就這點小事，用得著如此慌張，三更半夜來打擾爹休……」蔡虹廉習慣性教訓的話還沒說完，逐漸意識到事情似乎並不簡單：「你說什麼？」
對此曲成也不瞞著掖著，一五一十地，全方位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向蔡虹廉說明了——老王和三夫人的謀殺計劃。
不過就是計劃裡面偷襲蔡虹廉的主謀，從曲成變成了老王。
「真真豈有此理！」蔡虹廉氣得吹鬍子瞪眼，坐也坐不住了，站起身在屋內來回踱步焦躁得緊，恨不得現在就抓到這對姦夫淫婦，把他們統統拉到午門斬首。
「我知道你很生氣，但你先別生氣。」
蔡虹廉表情一凝：「？」
曲成用自己高超的話術，安撫了一下蔡虹廉，雖然從結果上看沒什麼用，但曲成也不在乎。
「這件事我們需要從長計議。」
曲成希望蔡虹廉能夠假裝不知道這件事，等到明天一早再假裝被自己偷襲成功，到時候成功引出老王和三夫人，再將他們一網打盡。
蔡虹廉點點頭，沒有異議：「可以，我現在先去衙門調兵過來。」
「不行，這樣會打草驚蛇的。」曲成連忙阻攔蔡虹廉。
開玩笑，真讓你在衙門調人過來，我還怎麼坐收漁翁之利。
蔡虹廉皺著眉頭思考片刻，認同了曲成的說法：「有道理，以那姓王的修為境界，你爹我可以一手鎮壓，不必再去衙門調兵了，免得打草驚蛇。」
「對，您神武非凡，區區兩個陰險小人，肯定不是您的一合之敵。」曲成拍著馬屁。
「那是！」
蔡虹廉對此很是受用。
「不過孩兒卻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就怕遇到到時您隨意出力的餘波，都會讓孩兒吃不消啊。」
許是這馬屁讓蔡虹廉過於受用了，他拿出一把鑰匙遞給曲成，吩咐道：「這是庫房的鑰匙，你去挑件護身的內甲，免得明天受傷。」
「好的。」曲成強壓笑意，收下這把鑰匙。他要的就是這個！
叮囑完畢，蔡虹廉重新坐回書案前，有些感慨：「我知道小三兒跟我同床異夢，藏著歪心思，甚至知道她給我下藥。可吃下後發現是壯陽藥我還以為她只是對同床的事情比較期待，萬沒想到……」
「等一下。」曲成忽然打斷了蔡虹廉的感慨。
被打斷的蔡虹廉有些不喜：「何事？」
「你知道她在你的菜里下了藥，你還讓我吃？」
「呃……」
蔡虹廉看向窗外：「今天的太陽真圓啊！」
曲成：「……」
……
……
第二天一早。
一聲聲雞鳴中，蔡府慢慢沸騰起來。蔡虹廉起得比平常還早，提前在房間內擺弄令簽為即將到來的對峙做準備。
老王侯在牆外，豎著耳朵仔細聆聽院子裡的一切動靜，一旦事情進展成功，他便立刻入場解決蔡虹廉。
不多會兒，蔡虹廉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每一枚令簽都被他擦得乾乾淨淨，收在衣袖當中。隨後他整理了一下官服推門而出，大步向前往門外走去。
「爹！」
曲成如預期中的一樣喊了一聲，叫住了蔡虹廉。
蔡虹廉故作不解：「何事？」
「昨夜我秉燈夜讀，卻是遇到一處詩句深思一宿仍未讀懂其中深意，今天一早恰好遇見您，想要向您請教一二，不知您可有時間？」
「好說，好說。」
蔡虹廉笑著應承，曲成折著本書向蔡虹廉接近，要看同一本書自然要站到切近，這是曲成與蔡虹廉提前商量好的由頭。
「是哪裡不懂啊？」
「您來看。」
曲成伸出雙指在書籍上挪動，從上至下速度愈發迅速，直至書籍尾端，曲成從後頁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
只聽得響起噗呲一聲！
不是三夫人在如廁，是曲成用力將匕首捅進了蔡虹廉的下腹部。
「你…你竟敢！」蔡虹廉嘴角吐出一口鮮血，難以置信地指著曲成，緊接著拍出一掌，將曲成推開。
「啊！！！」
曲成慘叫一聲，叫得比中刀的蔡虹廉還要悽慘。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受到了什麼重擊呢。
他趁此機會，裝作受到很大的衝擊，連連後退直至牆角，隨後墊步擰腰，翻出了牆外。
蔡虹廉：「？」
目睹曲成飛出院子，蔡虹廉不禁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中詫異，自己剛剛有用那麼大的力氣嗎？
容不得蔡虹廉多想，院子裡出現了老王的身影，他朝蔡虹廉咧嘴笑道：「姓蔡的，想不到吧？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今日確實是死期。」蔡虹廉一改方才的虛弱模樣，抬手抹掉嘴角的鮮血，拔出了腹部的匕首。
那匕首下竟是連衣物都完好無損，不見任何缺口！
老王：「？？？」
見狀，老王心中有一萬隻草泥馬在奔騰，蔡雲亮那小子果然有問題！剛剛的一切都是蔡虹廉父子倆給自己演的一場戲！
可這也不對啊？如果他真的對蔡虹廉沒有二心，為什麼當初沒有第一時間告訴蔡虹廉三夫人的吃食下了毒，反而還觀察了兩天，甚至抓到自己與三夫人私會的現行也沒有聲張，他究竟想幹什麼……
老王的疑惑溢出言表，卻不得不面對蔡虹廉的怒火急忙招架，沒有心思去琢磨其他事情。
與此同時，飛出院子的曲成趕到了蔡府後門，朝一眾搬運工微微臻首：「對，沒錯，搬家。」
因此曲成來到了蔡虹廉的房間。
「咚咚咚。」
「進來。」
抬手一打門，屋內很快傳來蔡虹廉的聲音。
曲成倒不怕壞了蔡虹廉的什麼好事，因為以蔡虹廉的實力來說，就算今日威猛非凡，以三分鐘為標準的話，在夜晚來訪恰好撞見的機率，可能不足百分之一。
推門而入，曲成看到蔡虹廉衣冠整潔地坐在書案前。不知為什麼，蔡虹廉分明衣著得體，但曲成總有種他剛「威猛」結束的錯覺。
「這麼晚了，來找爹，是有什麼事嗎？」蔡虹廉率先打破沉默。
曲成開門見山：「有人要殺你。」
「就這點小事，用得著如此慌張，三更半夜來打擾爹休……」蔡虹廉習慣性教訓的話還沒說完，逐漸意識到事情似乎並不簡單：「你說什麼？」
對此曲成也不瞞著掖著，一五一十地，全方位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向蔡虹廉說明了——老王和三夫人的謀殺計劃。
不過就是計劃裡面偷襲蔡虹廉的主謀，從曲成變成了老王。
「真真豈有此理！」蔡虹廉氣得吹鬍子瞪眼，坐也坐不住了，站起身在屋內來回踱步焦躁得緊，恨不得現在就抓到這對姦夫淫婦，把他們統統拉到午門斬首。
「我知道你很生氣，但你先別生氣。」
蔡虹廉表情一凝：「？」
曲成用自己高超的話術，安撫了一下蔡虹廉，雖然從結果上看沒什麼用，但曲成也不在乎。
「這件事我們需要從長計議。」
曲成希望蔡虹廉能夠假裝不知道這件事，等到明天一早再假裝被自己偷襲成功，到時候成功引出老王和三夫人，再將他們一網打盡。
蔡虹廉點點頭，沒有異議：「可以，我現在先去衙門調兵過來。」
「不行，這樣會打草驚蛇的。」曲成連忙阻攔蔡虹廉。
開玩笑，真讓你在衙門調人過來，我還怎麼坐收漁翁之利。
蔡虹廉皺著眉頭思考片刻，認同了曲成的說法：「有道理，以那姓王的修為境界，你爹我可以一手鎮壓，不必再去衙門調兵了，免得打草驚蛇。」
「對，您神武非凡，區區兩個陰險小人，肯定不是您的一合之敵。」曲成拍著馬屁。
「那是！」
蔡虹廉對此很是受用。
「不過孩兒卻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就怕遇到到時您隨意出力的餘波，都會讓孩兒吃不消啊。」
許是這馬屁讓蔡虹廉過於受用了，他拿出一把鑰匙遞給曲成，吩咐道：「這是庫房的鑰匙，你去挑件護身的內甲，免得明天受傷。」
「好的。」曲成強壓笑意，收下這把鑰匙。他要的就是這個！
叮囑完畢，蔡虹廉重新坐回書案前，有些感慨：「我知道小三兒跟我同床異夢，藏著歪心思，甚至知道她給我下藥。可吃下後發現是壯陽藥我還以為她只是對同床的事情比較期待，萬沒想到……」
「等一下。」曲成忽然打斷了蔡虹廉的感慨。
被打斷的蔡虹廉有些不喜：「何事？」
「你知道她在你的菜里下了藥，你還讓我吃？」
「呃……」
蔡虹廉看向窗外：「今天的太陽真圓啊！」
曲成：「……」
……
……
第二天一早。
一聲聲雞鳴中，蔡府慢慢沸騰起來。蔡虹廉起得比平常還早，提前在房間內擺弄令簽為即將到來的對峙做準備。
老王侯在牆外，豎著耳朵仔細聆聽院子裡的一切動靜，一旦事情進展成功，他便立刻入場解決蔡虹廉。
不多會兒，蔡虹廉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每一枚令簽都被他擦得乾乾淨淨，收在衣袖當中。隨後他整理了一下官服推門而出，大步向前往門外走去。
「爹！」
曲成如預期中的一樣喊了一聲，叫住了蔡虹廉。
蔡虹廉故作不解：「何事？」
「昨夜我秉燈夜讀，卻是遇到一處詩句深思一宿仍未讀懂其中深意，今天一早恰好遇見您，想要向您請教一二，不知您可有時間？」
「好說，好說。」
蔡虹廉笑著應承，曲成折著本書向蔡虹廉接近，要看同一本書自然要站到切近，這是曲成與蔡虹廉提前商量好的由頭。
「是哪裡不懂啊？」
「您來看。」
曲成伸出雙指在書籍上挪動，從上至下速度愈發迅速，直至書籍尾端，曲成從後頁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
只聽得響起噗呲一聲！
不是三夫人在如廁，是曲成用力將匕首捅進了蔡虹廉的下腹部。
「你…你竟敢！」蔡虹廉嘴角吐出一口鮮血，難以置信地指著曲成，緊接著拍出一掌，將曲成推開。
「啊！！！」
曲成慘叫一聲，叫得比中刀的蔡虹廉還要悽慘。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受到了什麼重擊呢。
他趁此機會，裝作受到很大的衝擊，連連後退直至牆角，隨後墊步擰腰，翻出了牆外。
蔡虹廉：「？」
目睹曲成飛出院子，蔡虹廉不禁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中詫異，自己剛剛有用那麼大的力氣嗎？
容不得蔡虹廉多想，院子裡出現了老王的身影，他朝蔡虹廉咧嘴笑道：「姓蔡的，想不到吧？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今日確實是死期。」蔡虹廉一改方才的虛弱模樣，抬手抹掉嘴角的鮮血，拔出了腹部的匕首。
那匕首下竟是連衣物都完好無損，不見任何缺口！
老王：「？？？」
見狀，老王心中有一萬隻草泥馬在奔騰，蔡雲亮那小子果然有問題！剛剛的一切都是蔡虹廉父子倆給自己演的一場戲！
可這也不對啊？如果他真的對蔡虹廉沒有二心，為什麼當初沒有第一時間告訴蔡虹廉三夫人的吃食下了毒，反而還觀察了兩天，甚至抓到自己與三夫人私會的現行也沒有聲張，他究竟想幹什麼……
老王的疑惑溢出言表，卻不得不面對蔡虹廉的怒火急忙招架，沒有心思去琢磨其他事情。
與此同時，飛出院子的曲成趕到了蔡府後門，朝一眾搬運工微微臻首：「對，沒錯，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