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對峙
見狀，曲成心裡懸著的石頭暫時放下了。果然這種事情換誰都會找情夫問個清楚，眼下唯一讓曲成發愁的就是，在三夫人仍在使用人體生化武器，該如何靠近獲取情報，而不被弄昏……
「臥槽，這是什麼味兒啊？」
中年男子走近主廁，沒等進去呢，先是聞到一股讓人想脫胎換骨的味道。聞到這個味兒，身上這套胎和骨都不想要了。
「進來說話。」主廁內，三夫人冷淡道。
中年男子聞言眉頭緊皺，沒有冒然行動：「是不是蔡虹廉發現了我們的事情，在這裡布置好毒藥，要將我們一起拿下？」
三夫人：「……那是我發出的氣味。」
「什麼？」中年男子大驚失色：「蔡虹廉把毒藥放進你體內了？！他居然如此歹毒！」
三夫人：「……」
藏身於主廁後面的曲成強壓嘴角，這修仙的所言非虛，三夫人這氣味要是沒有從頭看到，曲成也會把它當成毒藥散發的味道。
隨後中年男子來回踱步，異常猶豫，偏偏這裡沒有任何埋伏的跡象，加上主廁里的三夫人不斷催促，這才捂住鼻子，勉強進入主廁。
「嘔……」
中年男子乾嘔幾聲，臉上五官皺成一團，質問三夫人：「你在幹嘛呢？怎麼弄出這種氣味？」
「我就這樣。」三夫人的態度比起昨日冷淡許多：「我打小如廁就是有這股怪味，之前怕遭人嫌棄，一直趁夜半三更沒人的時候才如廁而已。」
怪不得。
曲成暗自點頭，這樣就說的通了。像是三夫人這種身份，房間內肯定提前備置有恭桶，她卻總是在這個時間到主廁方便。
「那你現在又是何意？」中年男子語氣不善。
「現在我不在乎了。」
三夫人聲音冰冷，情緒卻逐漸激動起來。
「噗噗噗——」
「……」
配樂也證明了這點。
三夫人沒有害羞的意思，眼睛直勾勾瞪著中年男子質問道：「你讓我給蔡虹廉下藥，下的卻是春藥，你什麼意思？！」
「你成功了？」中年男子面露喜色，同時反應過來為何三夫人的態度為何這般惡劣。
「哎呀，我這不是實在無計可施，只能出此下策嗎。那蔡虹廉有官威在身，即使中了毒，也能吊著一口氣召集衙門的官兵。」中年男子自責道：「我這苦於買不起天材地寶，致使修行境界不到家，雙拳難敵四手，一旦官兵將蔡府包圍，我就算想帶你遠走高飛，也是有心無力啊！我絞盡腦汁，就琢磨出這麼個法子，用春藥消磨蔡虹廉的身體狀態，等他虛弱到一定程度，我便出手將其擊殺。」
說著，中年男子扇了自己一嘴巴。
「都怪我沒用！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你……」三夫人聞聽此言，臉色微變，露出了與昨夜相似的神情：「沒想到原來是奴家錯怪了官人，都是奴家的錯，一時氣急，這才……」
「我不許你這麼說自己。」中年男子握住三夫人得知手，深情道：「是我無能，沒能保護好你。不過你放心，只要拿下來蔡府的金銀財寶，我們一定遠走高飛，做一對神仙眷侶。到時我為你煉製不老丹，我們永遠生活在一起！」
這一番話，可是把三夫人感動得不輕，瞧那樣子都要掉小珍珠了。
三夫人：「官人！」
中年男子：「娘子！」
三夫人：「官人！」
中年男子：「娘子！」
三夫人：「官人！」
中年男子：「嘔……」
三夫人：「……」
不受控制的乾嘔後，中年男子很尷尬，不是他有意為之，實在是這個味道太抽象了！尤其是握住三夫人的手後，他沒有餘力去捂住自己的口鼻，這才幹嘔出來。
主廁後的曲成，冷眼旁觀著這一幕。中年男子的甜言蜜語說得好聽，好像真是那麼回事似的。然而作為男人曲成很清楚，如果中年男子是真的在乎三夫人，就不可能讓她用身體作為代價去算計蔡虹廉。
除非他真的有綠帽癖，這種人曲成暫時沒有遇見過，所以曲成認為中年男子多半不是。
至於他口中說的什麼不老丹，曲成更是嗤之以鼻。連蔡虹廉都收拾不了，需要靠一個女人出賣身體去成事的人，有能耐煉製什麼不老丹？說圓寂道長能上樹，都比他會煉不老丹要靠譜。
當然了，圓寂道長不會上樹。
「咳咳。」
曲成從主廁後方走到正面，故作姿態的咳嗽了兩聲，以提示二人自己的存在。
「什麼人？！」中年男子與三夫人異口同聲驚異道。
二人臉色都降至冰點，注意力一齊集中在聲音源頭，甚至三夫人都顧不上釋放氣體了。
曲成看著驚慌失色的二人，輕笑道：「你們的計劃，我都知道了。」
「什麼？你……」三夫人張大了嘴，在油燈的映射下曲成那張蔡雲亮的臉蛋清晰可見，再一想他剛剛說了什麼，三夫人臉色頓時蒼白起來。
「別急。」
中年男子相比之下要沉得住氣些，他按住三夫人的手腕，轉而看向曲成：「我們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你知道些什麼？」
他還以為自己是詐他們的。
曲成不禁感到好笑，隨意道：「你們這對姦夫淫婦想殺人越貨，搶走我們蔡府的金銀珠寶去遠走高飛。別說這事了，就是你們昨日在佛跳牆中下藥的事情，我都一清二楚。」
「你！哎……」中年男子下意識抬起手腕，想要殺人滅口。可是轉念一想，這裡是蔡府，如果蔡府的大少爺離奇身亡，就算他沒有被蔡虹廉抓到現行，蔡虹廉一樣會警惕起來，甚至召集官兵戒嚴。
到時候，很長一段時間內他都沒有機會對蔡虹廉下手了。
三夫人無助的推了推中年男子，此時她心裡已經沒了主意，剩下的事情全看主心骨中年男子怎麼辦了。
中年男子沉聲道：「你想怎麼樣？」
既然此人沒有直接向蔡虹廉揭發，便說明還有挽回的餘地，事情可能沒那麼糟糕。
曲成開誠布公道：「我想加入你們的團隊。」
中年男子：「？」
「臥槽，這是什麼味兒啊？」
中年男子走近主廁，沒等進去呢，先是聞到一股讓人想脫胎換骨的味道。聞到這個味兒，身上這套胎和骨都不想要了。
「進來說話。」主廁內，三夫人冷淡道。
中年男子聞言眉頭緊皺，沒有冒然行動：「是不是蔡虹廉發現了我們的事情，在這裡布置好毒藥，要將我們一起拿下？」
三夫人：「……那是我發出的氣味。」
「什麼？」中年男子大驚失色：「蔡虹廉把毒藥放進你體內了？！他居然如此歹毒！」
三夫人：「……」
藏身於主廁後面的曲成強壓嘴角，這修仙的所言非虛，三夫人這氣味要是沒有從頭看到，曲成也會把它當成毒藥散發的味道。
隨後中年男子來回踱步，異常猶豫，偏偏這裡沒有任何埋伏的跡象，加上主廁里的三夫人不斷催促，這才捂住鼻子，勉強進入主廁。
「嘔……」
中年男子乾嘔幾聲，臉上五官皺成一團，質問三夫人：「你在幹嘛呢？怎麼弄出這種氣味？」
「我就這樣。」三夫人的態度比起昨日冷淡許多：「我打小如廁就是有這股怪味，之前怕遭人嫌棄，一直趁夜半三更沒人的時候才如廁而已。」
怪不得。
曲成暗自點頭，這樣就說的通了。像是三夫人這種身份，房間內肯定提前備置有恭桶，她卻總是在這個時間到主廁方便。
「那你現在又是何意？」中年男子語氣不善。
「現在我不在乎了。」
三夫人聲音冰冷，情緒卻逐漸激動起來。
「噗噗噗——」
「……」
配樂也證明了這點。
三夫人沒有害羞的意思，眼睛直勾勾瞪著中年男子質問道：「你讓我給蔡虹廉下藥，下的卻是春藥，你什麼意思？！」
「你成功了？」中年男子面露喜色，同時反應過來為何三夫人的態度為何這般惡劣。
「哎呀，我這不是實在無計可施，只能出此下策嗎。那蔡虹廉有官威在身，即使中了毒，也能吊著一口氣召集衙門的官兵。」中年男子自責道：「我這苦於買不起天材地寶，致使修行境界不到家，雙拳難敵四手，一旦官兵將蔡府包圍，我就算想帶你遠走高飛，也是有心無力啊！我絞盡腦汁，就琢磨出這麼個法子，用春藥消磨蔡虹廉的身體狀態，等他虛弱到一定程度，我便出手將其擊殺。」
說著，中年男子扇了自己一嘴巴。
「都怪我沒用！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你……」三夫人聞聽此言，臉色微變，露出了與昨夜相似的神情：「沒想到原來是奴家錯怪了官人，都是奴家的錯，一時氣急，這才……」
「我不許你這麼說自己。」中年男子握住三夫人得知手，深情道：「是我無能，沒能保護好你。不過你放心，只要拿下來蔡府的金銀財寶，我們一定遠走高飛，做一對神仙眷侶。到時我為你煉製不老丹，我們永遠生活在一起！」
這一番話，可是把三夫人感動得不輕，瞧那樣子都要掉小珍珠了。
三夫人：「官人！」
中年男子：「娘子！」
三夫人：「官人！」
中年男子：「娘子！」
三夫人：「官人！」
中年男子：「嘔……」
三夫人：「……」
不受控制的乾嘔後，中年男子很尷尬，不是他有意為之，實在是這個味道太抽象了！尤其是握住三夫人的手後，他沒有餘力去捂住自己的口鼻，這才幹嘔出來。
主廁後的曲成，冷眼旁觀著這一幕。中年男子的甜言蜜語說得好聽，好像真是那麼回事似的。然而作為男人曲成很清楚，如果中年男子是真的在乎三夫人，就不可能讓她用身體作為代價去算計蔡虹廉。
除非他真的有綠帽癖，這種人曲成暫時沒有遇見過，所以曲成認為中年男子多半不是。
至於他口中說的什麼不老丹，曲成更是嗤之以鼻。連蔡虹廉都收拾不了，需要靠一個女人出賣身體去成事的人，有能耐煉製什麼不老丹？說圓寂道長能上樹，都比他會煉不老丹要靠譜。
當然了，圓寂道長不會上樹。
「咳咳。」
曲成從主廁後方走到正面，故作姿態的咳嗽了兩聲，以提示二人自己的存在。
「什麼人？！」中年男子與三夫人異口同聲驚異道。
二人臉色都降至冰點，注意力一齊集中在聲音源頭，甚至三夫人都顧不上釋放氣體了。
曲成看著驚慌失色的二人，輕笑道：「你們的計劃，我都知道了。」
「什麼？你……」三夫人張大了嘴，在油燈的映射下曲成那張蔡雲亮的臉蛋清晰可見，再一想他剛剛說了什麼，三夫人臉色頓時蒼白起來。
「別急。」
中年男子相比之下要沉得住氣些，他按住三夫人的手腕，轉而看向曲成：「我們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你知道些什麼？」
他還以為自己是詐他們的。
曲成不禁感到好笑，隨意道：「你們這對姦夫淫婦想殺人越貨，搶走我們蔡府的金銀珠寶去遠走高飛。別說這事了，就是你們昨日在佛跳牆中下藥的事情，我都一清二楚。」
「你！哎……」中年男子下意識抬起手腕，想要殺人滅口。可是轉念一想，這裡是蔡府，如果蔡府的大少爺離奇身亡，就算他沒有被蔡虹廉抓到現行，蔡虹廉一樣會警惕起來，甚至召集官兵戒嚴。
到時候，很長一段時間內他都沒有機會對蔡虹廉下手了。
三夫人無助的推了推中年男子，此時她心裡已經沒了主意，剩下的事情全看主心骨中年男子怎麼辦了。
中年男子沉聲道：「你想怎麼樣？」
既然此人沒有直接向蔡虹廉揭發，便說明還有挽回的餘地，事情可能沒那麼糟糕。
曲成開誠布公道：「我想加入你們的團隊。」
中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