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下藥
主廁內的兩人顯然勾搭在一起不是一天兩天了，若是普通的大戶人家的小妾與外人勾結倒不是什麼稀罕事，問題在於那名蔡府三夫人所偷情的對象。
他是一個中年男子。
上午來蔡府與蔡虹廉商討的也是一個中年男子。
他們……是同一個人。
雖說暫時沒找到模擬里所說，屁股上有胎記的女人，但發現了這對姦夫淫婦，也算是對付蔡虹廉的一大助力。
曲成暗自欣喜，不過沒有直接站出來拉二人入伙。
除了偷看的位置有些尷尬外，萬一就是三夫人屁股上有胎記呢？
曲成希望等他們兩個膩歪結束，能幹點在廁所該幹的事情，當然，干點在廁所不該幹的事情也行，只要讓曲成確定一下有沒有胎記就好，過程是怎樣的，他不在乎。
「你是不知道，那蔡虹廉體虛得很，遠不及你萬分。」
「那肯定啊，他一個當官的，能跟我一個修仙的比嗎？」
中年男子很是得意，最令男人高興的事情之一，就是在那方面得到女子的嘉獎。興許是高興上頭，中年男子誇下海口：「你放心，再過幾天，你就能擺脫那老頭的金針菇了，不過需要你幫我做點事情。」
「這是我從黑市高價買來的藥，你偷偷放在菜里讓蔡虹廉服下，不出三天，他的實力便會大打折扣，到時我們裡應外合將他除掉，拿上蔡府的金銀財寶，我們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躍。」
「好呀官人，人家一定幫你！」
在中年男子一陣畫餅之下，三夫人當場信以為真，一副很崇拜的模樣。相應的，中年男子對此也很受用。
兩人一陣商業互吹，尤其是三夫人給中年男子吹得飄飄欲仙，像是快要上天的樣子。
直到曲成蹲得腿都快要麻了，中年男子才翻牆離開蔡府。
所幸事情發展與曲成期望的一樣，三夫人在中年男子離開後沒有直接走出主廁，而是蹲在了方坑上。
奈何不知是不是才私會過情人，心虛的緣故，三夫人把燈熄滅了，在一片黑暗當中打算方便方便。
曲成稍有困擾，不過問題不大，只需要一段時間適應一下黑暗的環境，之後襯著月光勉強能看出白淨的屁股上是否有著胎記。
因此，曲成保持姿勢不動耐心等待。
「噗呲——」
「噸噸噸——」
「噼里啪啦——」
一陣氣體聲音接連響起。
「有暗器？！」
曲成臉色驟變，身體迅速變動位置，預判起暗器攻擊方位。
「咚咚咚——」
聲音還在繼續，但曲成沒看到有任何暗器攻擊的痕跡，他警惕地環顧四周，接著目光看向主廁的位置。
「轟隆——」
曲成：「……」
他好像知道三夫人為什麼熄燈了，這不是私會完情人心虛，應該是她上廁所太嚇人，害怕讓人發現，所以才熄燈。
「臥槽，這酸爽……」
曲成後知後覺，連忙捂住鼻子，他的精神受到了極大的震撼。他從不知道一個人如廁，能產生如此熏鼻的臭味與聲響。
咬緊牙關，曲成還想再堅持一二。
「砰砰砰——」
「咚咚咚——」
「……」
但仍在不斷響徹雲霄的聲音，讓曲成心裡越來越害怕，甚至來不及衡量利弊，在又一陣響聲中曲成節節敗退，把缺口補上，迅速遠離了主廁的位置。
不過途中曲成想到了兩全其美的方法，既能知道三夫人屁股上有沒有胎記，又能不受到精神和物理的雙重污染。
「明天讓小翠去看。」
偏房中正在熟睡的小翠：「……」
……
……
次日正午，蔡府家宴。
家宴的組成人員主要有蔡虹廉，蔡虹廉的大夫人，蔡虹廉的二夫人，蔡虹廉的三夫人，以及曲成。
不知是不是報應，蔡虹廉家中並沒有老一輩的存在。五個人圍坐在桌前，等蔡虹廉率先動筷子，才正式開始用餐。
按照慣例，蔡虹廉在用餐途中講述著自己在衙門中幹過的一些威風事，他認為這有利於提升自己在家中的形象與地位。
正巧，蔡虹廉講得意氣風發之時，三夫人端上來一個粗陶罈子。
「老爺，這是奴家專門為你烹飪的一道菜品，名叫佛跳牆。」
「哦？夫人有心了，快打開讓老爺我瞧一瞧。」蔡虹廉很是期待。
「好呢老爺。」三夫人嬌笑一聲，把罈子放在桌上，將粗陶壇啟封。濃赤近墨的膠質湯麵浮金黃油圈，海參臥於整粒鮑魚下，火腿片壓著淡黃花膠。魚翅銀絲纏裹乳白鴿蛋，可以說是一道色香味俱全的佳肴。
蔡虹廉讚賞道：「夫人好手藝。」
「沒有啦，就是很平常的家常便飯呢。」三夫人故作謙虛。
倒是大夫人和二夫人惡狠狠地瞪著三夫人，那意思是顯著你了？就你會做飯嗎？
不過礙於蔡虹廉的存在，大夫人和二夫人對三夫人的厭惡，也僅僅局限在用惡毒的目光狠狠注視她，希望能把她臉上瞪出幾個痘痘。
「老爺我在這裡，還要表揚一個人。」蔡虹廉輕輕敲了敲桌子，打算宣布一件事。
「咱們家少爺，也是知道用功讀書了。平常一天能看幾眼書，老爺我就謝天謝地了，沒想到昨天開始奮發圖強，一看就看到大半夜。」蔡虹廉撫摸著鬍鬚，微微臻首。
「呃……」
曲成聽著蔡虹廉的誇獎，有些迷茫。他只是拿著書假用功做做樣子而已，之所以熬到大半夜當然是因為在找人，沒想到弄巧成拙。雖說沒什麼用，但應該更能讓蔡虹廉對自己放下幾分戒心。
「不止是昨晚，就在今天早上，我還看到咱們家少爺在院子裡努力。要知道，平常他日上三竿之前，哪裡起過床。」
蔡虹廉越說越高興，三位夫人中，大夫人也很開心，畢竟那是她的親生兒子，爭氣就是給自己長臉。二夫人則不太開心，與大夫人光速切割，惡毒地狠狠注視著大夫人和三夫人。至於三夫人就不在意這件事，她現在只想讓蔡虹廉趕緊把藥吃了。
倒是給曲成說的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早起他是拉上小翠在院子裡守株待兔等三夫人呢，跟努力用功並不沾邊，頂多是看屁股很積極。
而蔡虹廉綜上所述，鋪墊許多，主要是有個想法：「所以老爺我提議，這碗佛跳牆，就給咱家少爺來吃吧！」
曲成：「……你媽。」
他是一個中年男子。
上午來蔡府與蔡虹廉商討的也是一個中年男子。
他們……是同一個人。
雖說暫時沒找到模擬里所說，屁股上有胎記的女人，但發現了這對姦夫淫婦，也算是對付蔡虹廉的一大助力。
曲成暗自欣喜，不過沒有直接站出來拉二人入伙。
除了偷看的位置有些尷尬外，萬一就是三夫人屁股上有胎記呢？
曲成希望等他們兩個膩歪結束，能幹點在廁所該幹的事情，當然，干點在廁所不該幹的事情也行，只要讓曲成確定一下有沒有胎記就好，過程是怎樣的，他不在乎。
「你是不知道，那蔡虹廉體虛得很，遠不及你萬分。」
「那肯定啊，他一個當官的，能跟我一個修仙的比嗎？」
中年男子很是得意，最令男人高興的事情之一，就是在那方面得到女子的嘉獎。興許是高興上頭，中年男子誇下海口：「你放心，再過幾天，你就能擺脫那老頭的金針菇了，不過需要你幫我做點事情。」
「這是我從黑市高價買來的藥，你偷偷放在菜里讓蔡虹廉服下，不出三天，他的實力便會大打折扣，到時我們裡應外合將他除掉，拿上蔡府的金銀財寶，我們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躍。」
「好呀官人，人家一定幫你！」
在中年男子一陣畫餅之下，三夫人當場信以為真，一副很崇拜的模樣。相應的，中年男子對此也很受用。
兩人一陣商業互吹，尤其是三夫人給中年男子吹得飄飄欲仙，像是快要上天的樣子。
直到曲成蹲得腿都快要麻了，中年男子才翻牆離開蔡府。
所幸事情發展與曲成期望的一樣，三夫人在中年男子離開後沒有直接走出主廁，而是蹲在了方坑上。
奈何不知是不是才私會過情人，心虛的緣故，三夫人把燈熄滅了，在一片黑暗當中打算方便方便。
曲成稍有困擾，不過問題不大，只需要一段時間適應一下黑暗的環境，之後襯著月光勉強能看出白淨的屁股上是否有著胎記。
因此，曲成保持姿勢不動耐心等待。
「噗呲——」
「噸噸噸——」
「噼里啪啦——」
一陣氣體聲音接連響起。
「有暗器？！」
曲成臉色驟變，身體迅速變動位置，預判起暗器攻擊方位。
「咚咚咚——」
聲音還在繼續，但曲成沒看到有任何暗器攻擊的痕跡，他警惕地環顧四周，接著目光看向主廁的位置。
「轟隆——」
曲成：「……」
他好像知道三夫人為什麼熄燈了，這不是私會完情人心虛，應該是她上廁所太嚇人，害怕讓人發現，所以才熄燈。
「臥槽，這酸爽……」
曲成後知後覺，連忙捂住鼻子，他的精神受到了極大的震撼。他從不知道一個人如廁，能產生如此熏鼻的臭味與聲響。
咬緊牙關，曲成還想再堅持一二。
「砰砰砰——」
「咚咚咚——」
「……」
但仍在不斷響徹雲霄的聲音，讓曲成心裡越來越害怕，甚至來不及衡量利弊，在又一陣響聲中曲成節節敗退，把缺口補上，迅速遠離了主廁的位置。
不過途中曲成想到了兩全其美的方法，既能知道三夫人屁股上有沒有胎記，又能不受到精神和物理的雙重污染。
「明天讓小翠去看。」
偏房中正在熟睡的小翠：「……」
……
……
次日正午，蔡府家宴。
家宴的組成人員主要有蔡虹廉，蔡虹廉的大夫人，蔡虹廉的二夫人，蔡虹廉的三夫人，以及曲成。
不知是不是報應，蔡虹廉家中並沒有老一輩的存在。五個人圍坐在桌前，等蔡虹廉率先動筷子，才正式開始用餐。
按照慣例，蔡虹廉在用餐途中講述著自己在衙門中幹過的一些威風事，他認為這有利於提升自己在家中的形象與地位。
正巧，蔡虹廉講得意氣風發之時，三夫人端上來一個粗陶罈子。
「老爺，這是奴家專門為你烹飪的一道菜品，名叫佛跳牆。」
「哦？夫人有心了，快打開讓老爺我瞧一瞧。」蔡虹廉很是期待。
「好呢老爺。」三夫人嬌笑一聲，把罈子放在桌上，將粗陶壇啟封。濃赤近墨的膠質湯麵浮金黃油圈，海參臥於整粒鮑魚下，火腿片壓著淡黃花膠。魚翅銀絲纏裹乳白鴿蛋，可以說是一道色香味俱全的佳肴。
蔡虹廉讚賞道：「夫人好手藝。」
「沒有啦，就是很平常的家常便飯呢。」三夫人故作謙虛。
倒是大夫人和二夫人惡狠狠地瞪著三夫人，那意思是顯著你了？就你會做飯嗎？
不過礙於蔡虹廉的存在，大夫人和二夫人對三夫人的厭惡，也僅僅局限在用惡毒的目光狠狠注視她，希望能把她臉上瞪出幾個痘痘。
「老爺我在這裡，還要表揚一個人。」蔡虹廉輕輕敲了敲桌子，打算宣布一件事。
「咱們家少爺，也是知道用功讀書了。平常一天能看幾眼書，老爺我就謝天謝地了，沒想到昨天開始奮發圖強，一看就看到大半夜。」蔡虹廉撫摸著鬍鬚，微微臻首。
「呃……」
曲成聽著蔡虹廉的誇獎，有些迷茫。他只是拿著書假用功做做樣子而已，之所以熬到大半夜當然是因為在找人，沒想到弄巧成拙。雖說沒什麼用，但應該更能讓蔡虹廉對自己放下幾分戒心。
「不止是昨晚，就在今天早上，我還看到咱們家少爺在院子裡努力。要知道，平常他日上三竿之前，哪裡起過床。」
蔡虹廉越說越高興，三位夫人中，大夫人也很開心，畢竟那是她的親生兒子，爭氣就是給自己長臉。二夫人則不太開心，與大夫人光速切割，惡毒地狠狠注視著大夫人和三夫人。至於三夫人就不在意這件事，她現在只想讓蔡虹廉趕緊把藥吃了。
倒是給曲成說的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早起他是拉上小翠在院子裡守株待兔等三夫人呢，跟努力用功並不沾邊，頂多是看屁股很積極。
而蔡虹廉綜上所述，鋪墊許多，主要是有個想法：「所以老爺我提議，這碗佛跳牆，就給咱家少爺來吃吧！」
曲成：「……你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