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0章 新神會的起源
六邊形神殿的穹頂之下，全息投影里那艘跨越了億萬星海的古老星船還在緩緩旋轉，精密到超出人類認知的金屬架構在冷白光線下泛著細碎的銀光，將整個空間都蒙上了一層近乎神聖的光暈。
吉恩・弗雷澤看著站在投影前，身形依舊挺得如長槍般筆直的溫羽凡，碧色的瞳孔里盛著瞭然的溫和笑意。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這個男人看似平靜的外表下，正翻湧著無數被真相衝擊而起的驚濤駭浪，以及數不清的、亟待解答的疑惑。
他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平和，沒有半分居高臨下的壓迫感：「除了這些關於星船和系統起源的事，相信你心裡還有很多其他問題吧？」
溫羽凡緩緩點了點頭，空洞的眼窩依舊對著全息投影的方向。
從踏入這座神殿開始，一樁樁、一件件顛覆他認知的真相接連砸來，從系統並非獨一無二，到腳下的島嶼竟是外星星船，無數的疑問在他的腦海里翻湧纏繞，像一團理不清的亂麻。
他的聲音里還帶著一絲未散的沙啞，語氣里是掩不住的複雜：「對，太多了。多到我現在都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問起好了。」
吉恩聞言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里沒有半分嘲諷，只有同為系統宿主的、過來人的瞭然。
他起身，緩步從座椅上走了下來，踩著光可鑑人的白玉地面，停在了全息投影的另一側，與溫羽凡遙遙相對。
「呵呵，是啊，有太多東西要講了。有關系統的深層規則，有關新神會的來龍去脈，還有很多你至今未曾接觸過的隱秘。」他抬手示意了一下身側的卡桑加和塞拉菲娜，兩人也緩步走了過來，站在了他的身側，「與其讓你一個一個地問，不如就讓我們把所知道的一切，主動跟你說清楚好了，也能省點時間。」
溫羽凡收回紛亂的思緒，脊背依舊挺得像一桿永不彎折的長槍，他微微頷首，語氣沉穩而堅定：「好，那我洗耳恭聽。」
吉恩臉上的笑意緩緩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鄭重，他抬眼掃過整座神殿，目光最終落回溫羽凡身上，一字一句地開口，聲音在空曠的六邊形空間裡激起層層疊疊的迴響。
「首先，我先告訴你我們幾百年裡，唯一的、也是最終的目的。我們做的所有一切事情，無論是研究星船資料庫，還是成立新神會，積攢下如今的權勢與財富，全都是為了一件事——修復這艘跨越了億萬光年而來的星船。等到星船修復完成的那一天，我們就乘坐著它，回到它啟航的起源之地，去尋找你剛剛問的那些，關於星船從何而來、火種因何而造、我們被選中的終極意義的答案。」
這話一出，溫羽凡臉上頓時露出難以掩飾的驚奇。
他下意識地往前邁了半步，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錯愕：「修復星船？這真的是可以辦到的事情嗎？」
在他看來，這艘來自宇宙深處的星船，科技水平早已遠超如今人類文明的認知極限，更何況它已經在大海里沉寂了數千萬年，主引擎徹底報廢，能源核心瀕臨枯竭，想要修復這樣一艘龐然大物，無異於天方夜譚。
「這當然很難。」吉恩坦然地點了點頭，語氣里沒有半分迴避，「一開始的時候，我們可以說是一無所有，修復星船需要的科技、人手、資金、材料，樣樣都沒有。修復的過程，更是遇到了數不清的難題，甚至有好幾次，因為觸碰了星船的未知防禦系統，差點葬送了性命。當初，我們三個花了幾十年的時間，就連你剛剛看到的這個全息投影，都無法喚醒。」
一旁的卡桑加微微頷首，握著骷髏法杖的手輕輕頓了頓地面，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蒼老沙啞的聲音跟著補充道：「那時候，我們只知道腳下的這座島，就是我們要找的星船，卻連它的門都摸不到，像三個對著寶山無從下手的孩子。」
「所幸的是，經過我們三個近百年的不懈努力，一次次地嘗試、研究、實踐，終於一點點摸透了星船的基礎規則，成功開啟了星船的主資料庫。」吉恩的語氣里，帶著幾分對歲月的感慨，也帶著幾分掩不住的篤定，「也就是從資料庫里，我們獲得了大量遠超人類現有文明水平的超前科技，小到材料合成，大到能源利用，那些人類文明或許還要再發展上千年才能觸碰到的領域，我們提前拿到了鑰匙。」
溫羽凡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他心裡清楚，能讓三位武尊境強者耗費近百年光陰去做的事，其中的艱難險阻，絕非三言兩語就能說盡的。
「可就算拿到了這些超前科技，我們依舊面臨著巨大的困境。」吉恩的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修復星船需要海量的稀有材料，需要數不清的頂尖人才，更需要一個天文數字的資金去支撐這一切。只靠我們三個，就算是武尊境的強者，也不可能憑空變出這些東西。」
「最開始，我們的想法很簡單，就是用手裡掌握的超前科技，成立幾家科技公司，靠售賣專利和產品，一步步賺取資金，慢慢積累修復星船需要的資源。」塞拉菲娜把玩著指尖的水晶球，紅唇勾起一抹明艷的笑，接過了話頭，「只可惜，這個計劃剛提出來，就被後來加入的那個傢伙給推翻了。」
「也就是三十多年前，千面——也就是你認識的左少秋、陳天宇，循著系統的指引，找到了這座神之島，加入了我們。」吉恩笑了笑，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也帶著幾分對千面的認可，「他聽完我們的計劃，當場就說，與其成立公司一點點賣產品賺錢，不如直接成立一個宗教團體，這樣聚攏人才和資金的速度，要比開公司快上百倍千倍。」
「也就是在他的這個提議下，新神會，應運而生。」
吉恩的話音落下，神殿裡再次陷入了片刻的安靜，只有全息投影里星船的架構還在緩緩流轉，泛著細碎的銀光。
溫羽凡的眉頭微微蹙起，他和新神會打過無數次交道，從昭陵地宮的奎木狼，到數次交鋒的金翅，他一直以為新神會只是一個靠著超凡力量收攏勢力的地下組織，卻從沒想過，它的誕生，竟然只是為了給修復星船積累資源。
「我們四個，都是系統的擁有者，有著遠超常人的超凡實力，有系統賦予我們的獨一無二的特殊技能，又有著整個世界都無法企及的超前科技。」吉恩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坦然，「要把我們自己包裝成降臨人間的神明，對我們來說，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笑著說道：「我的系統賦予的能力，名叫巧舌。最初的時候，只能靠著話術蠱惑人心，說白了就是欺詐的作用，可當我的巧舌升到三級之後，這個能力甚至可以做到一定程度的言出法隨，我說出口的話，就能化作規則，影響現實。」
吉恩話音剛落，卡桑加握著骷髏法杖的手輕輕頓了頓地面，發出一聲沉悶的迴響。
老人蒼老沙啞的聲音接了上去，每一個字都裹著如同遠古大地般的厚重感：「我的能力，是諦聽。最初，我能靠著聽覺，辨認世間萬物，哪怕隔著厚重的岩壁，也能聽清裡面的動靜，分辨出事物最本質的樣子。等能力升到三級，我便能聽見人心，辨別人話里的善惡真偽，沒人能在我面前說一句謊話。」
「我的能力呢，叫嗅探。」塞拉菲娜也笑著捻了捻指尖的水晶球，慵懶勾人的聲音跟著響起，眼波流轉間還帶著幾分狡黠，「最開始，我能靠著一絲微不可察的氣味，查探到一個人的全部過往經歷，任何蛛絲馬跡都逃不過我的鼻子。等升到三級之後，我甚至能順著氣息的軌跡，在一定程度上預測某個人或某件事未來的走向。」
「至於千面，你應該比我們更清楚他的能力。」吉恩的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他的系統能力，就是改頭換面的變身能力，能隨意改換自己的容貌、身形、甚至是氣息，這世上沒有任何人能拆穿他的偽裝，他想變成誰，就能變成誰。」
「就這樣，新神會在宗教信仰和超前科技的雙重加持下，像滾雪球一樣飛速發展。」吉恩的聲音再次變得鄭重起來，「我們靠著預言能力和言出法隨的神跡，吸引了無數信眾；靠著諦聽能力篩選出最忠誠、最有能力的人才；靠著超前科技，打造出了碾壓世俗勢力的武裝力量。人才和資金源源不斷地湧入，短短不到三十年的時間，新神會就從一個無人知曉的小團體，成長為了遍布全球的世界第一大組織。」
冷白的光線從穹頂灑落，映著四人的身影，全息投影里的星船還在無聲旋轉，仿佛在見證著這段跨越了近百年的、關於執念與追尋的過往。
溫羽凡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新神會能擁有如此恐怖的勢力，為什麼那些江湖上頂尖的強者，會心甘情願地為新神會賣命。
這背後，從來都不是什麼神明的感召，而是四個系統擁有者，為了修復星船、奔赴起源之地，布下的一場橫跨了三十年的大局。
吉恩・弗雷澤看著站在投影前，身形依舊挺得如長槍般筆直的溫羽凡，碧色的瞳孔里盛著瞭然的溫和笑意。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這個男人看似平靜的外表下，正翻湧著無數被真相衝擊而起的驚濤駭浪，以及數不清的、亟待解答的疑惑。
他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平和，沒有半分居高臨下的壓迫感：「除了這些關於星船和系統起源的事，相信你心裡還有很多其他問題吧？」
溫羽凡緩緩點了點頭，空洞的眼窩依舊對著全息投影的方向。
從踏入這座神殿開始，一樁樁、一件件顛覆他認知的真相接連砸來，從系統並非獨一無二，到腳下的島嶼竟是外星星船，無數的疑問在他的腦海里翻湧纏繞，像一團理不清的亂麻。
他的聲音里還帶著一絲未散的沙啞，語氣里是掩不住的複雜：「對，太多了。多到我現在都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問起好了。」
吉恩聞言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里沒有半分嘲諷，只有同為系統宿主的、過來人的瞭然。
他起身，緩步從座椅上走了下來，踩著光可鑑人的白玉地面，停在了全息投影的另一側，與溫羽凡遙遙相對。
「呵呵，是啊，有太多東西要講了。有關系統的深層規則，有關新神會的來龍去脈，還有很多你至今未曾接觸過的隱秘。」他抬手示意了一下身側的卡桑加和塞拉菲娜，兩人也緩步走了過來，站在了他的身側，「與其讓你一個一個地問，不如就讓我們把所知道的一切，主動跟你說清楚好了，也能省點時間。」
溫羽凡收回紛亂的思緒，脊背依舊挺得像一桿永不彎折的長槍，他微微頷首，語氣沉穩而堅定：「好，那我洗耳恭聽。」
吉恩臉上的笑意緩緩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鄭重，他抬眼掃過整座神殿，目光最終落回溫羽凡身上，一字一句地開口，聲音在空曠的六邊形空間裡激起層層疊疊的迴響。
「首先，我先告訴你我們幾百年裡，唯一的、也是最終的目的。我們做的所有一切事情，無論是研究星船資料庫，還是成立新神會，積攢下如今的權勢與財富，全都是為了一件事——修復這艘跨越了億萬光年而來的星船。等到星船修復完成的那一天，我們就乘坐著它，回到它啟航的起源之地，去尋找你剛剛問的那些，關於星船從何而來、火種因何而造、我們被選中的終極意義的答案。」
這話一出，溫羽凡臉上頓時露出難以掩飾的驚奇。
他下意識地往前邁了半步，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錯愕：「修復星船？這真的是可以辦到的事情嗎？」
在他看來，這艘來自宇宙深處的星船，科技水平早已遠超如今人類文明的認知極限，更何況它已經在大海里沉寂了數千萬年，主引擎徹底報廢，能源核心瀕臨枯竭，想要修復這樣一艘龐然大物，無異於天方夜譚。
「這當然很難。」吉恩坦然地點了點頭，語氣里沒有半分迴避，「一開始的時候，我們可以說是一無所有，修復星船需要的科技、人手、資金、材料，樣樣都沒有。修復的過程，更是遇到了數不清的難題，甚至有好幾次，因為觸碰了星船的未知防禦系統，差點葬送了性命。當初，我們三個花了幾十年的時間，就連你剛剛看到的這個全息投影，都無法喚醒。」
一旁的卡桑加微微頷首，握著骷髏法杖的手輕輕頓了頓地面，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蒼老沙啞的聲音跟著補充道：「那時候，我們只知道腳下的這座島，就是我們要找的星船，卻連它的門都摸不到，像三個對著寶山無從下手的孩子。」
「所幸的是，經過我們三個近百年的不懈努力，一次次地嘗試、研究、實踐，終於一點點摸透了星船的基礎規則，成功開啟了星船的主資料庫。」吉恩的語氣里，帶著幾分對歲月的感慨，也帶著幾分掩不住的篤定，「也就是從資料庫里，我們獲得了大量遠超人類現有文明水平的超前科技，小到材料合成，大到能源利用，那些人類文明或許還要再發展上千年才能觸碰到的領域，我們提前拿到了鑰匙。」
溫羽凡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他心裡清楚，能讓三位武尊境強者耗費近百年光陰去做的事，其中的艱難險阻，絕非三言兩語就能說盡的。
「可就算拿到了這些超前科技，我們依舊面臨著巨大的困境。」吉恩的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修復星船需要海量的稀有材料，需要數不清的頂尖人才，更需要一個天文數字的資金去支撐這一切。只靠我們三個，就算是武尊境的強者，也不可能憑空變出這些東西。」
「最開始，我們的想法很簡單，就是用手裡掌握的超前科技，成立幾家科技公司，靠售賣專利和產品，一步步賺取資金，慢慢積累修復星船需要的資源。」塞拉菲娜把玩著指尖的水晶球，紅唇勾起一抹明艷的笑，接過了話頭，「只可惜，這個計劃剛提出來，就被後來加入的那個傢伙給推翻了。」
「也就是三十多年前，千面——也就是你認識的左少秋、陳天宇，循著系統的指引，找到了這座神之島，加入了我們。」吉恩笑了笑，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也帶著幾分對千面的認可，「他聽完我們的計劃，當場就說，與其成立公司一點點賣產品賺錢，不如直接成立一個宗教團體，這樣聚攏人才和資金的速度，要比開公司快上百倍千倍。」
「也就是在他的這個提議下，新神會，應運而生。」
吉恩的話音落下，神殿裡再次陷入了片刻的安靜，只有全息投影里星船的架構還在緩緩流轉，泛著細碎的銀光。
溫羽凡的眉頭微微蹙起，他和新神會打過無數次交道，從昭陵地宮的奎木狼，到數次交鋒的金翅，他一直以為新神會只是一個靠著超凡力量收攏勢力的地下組織，卻從沒想過，它的誕生，竟然只是為了給修復星船積累資源。
「我們四個，都是系統的擁有者，有著遠超常人的超凡實力，有系統賦予我們的獨一無二的特殊技能，又有著整個世界都無法企及的超前科技。」吉恩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坦然，「要把我們自己包裝成降臨人間的神明，對我們來說，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笑著說道：「我的系統賦予的能力，名叫巧舌。最初的時候，只能靠著話術蠱惑人心，說白了就是欺詐的作用，可當我的巧舌升到三級之後，這個能力甚至可以做到一定程度的言出法隨，我說出口的話，就能化作規則，影響現實。」
吉恩話音剛落，卡桑加握著骷髏法杖的手輕輕頓了頓地面，發出一聲沉悶的迴響。
老人蒼老沙啞的聲音接了上去，每一個字都裹著如同遠古大地般的厚重感：「我的能力，是諦聽。最初，我能靠著聽覺，辨認世間萬物，哪怕隔著厚重的岩壁，也能聽清裡面的動靜，分辨出事物最本質的樣子。等能力升到三級，我便能聽見人心，辨別人話里的善惡真偽，沒人能在我面前說一句謊話。」
「我的能力呢，叫嗅探。」塞拉菲娜也笑著捻了捻指尖的水晶球，慵懶勾人的聲音跟著響起，眼波流轉間還帶著幾分狡黠，「最開始，我能靠著一絲微不可察的氣味，查探到一個人的全部過往經歷，任何蛛絲馬跡都逃不過我的鼻子。等升到三級之後，我甚至能順著氣息的軌跡，在一定程度上預測某個人或某件事未來的走向。」
「至於千面，你應該比我們更清楚他的能力。」吉恩的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他的系統能力，就是改頭換面的變身能力，能隨意改換自己的容貌、身形、甚至是氣息，這世上沒有任何人能拆穿他的偽裝，他想變成誰，就能變成誰。」
「就這樣，新神會在宗教信仰和超前科技的雙重加持下，像滾雪球一樣飛速發展。」吉恩的聲音再次變得鄭重起來，「我們靠著預言能力和言出法隨的神跡，吸引了無數信眾；靠著諦聽能力篩選出最忠誠、最有能力的人才；靠著超前科技，打造出了碾壓世俗勢力的武裝力量。人才和資金源源不斷地湧入，短短不到三十年的時間，新神會就從一個無人知曉的小團體，成長為了遍布全球的世界第一大組織。」
冷白的光線從穹頂灑落，映著四人的身影，全息投影里的星船還在無聲旋轉，仿佛在見證著這段跨越了近百年的、關於執念與追尋的過往。
溫羽凡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新神會能擁有如此恐怖的勢力，為什麼那些江湖上頂尖的強者，會心甘情願地為新神會賣命。
這背後，從來都不是什麼神明的感召，而是四個系統擁有者，為了修復星船、奔赴起源之地，布下的一場橫跨了三十年的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