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國慶節,絕望的前夫哥(求月票!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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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2章 國慶節,絕望的前夫哥(求月票!求訂閱)

  2001年10月1號。✊😺 ➅❾𝕤Ĥ𝕌𝓍.𝒸๏ᗰ 🐨☺

  「撕拉~」

  許敬賢抬手撕掉一頁日曆。

  「又是一年國慶日,每逢佳節倍思親啊!」他握著日曆紙發出感慨。

  日後他也要學某人多戴紅領帶。

  以緩解思鄉之情。

  周羽姬嘴裡咬著三明治,一臉懵逼的看著他在那發神經,扭頭向林妙熙問:「部長過的哪門子國慶節?」

  她們生活的不是同一個時間線?

  「不用理他,他可能是個精神中國人吧。」林妙熙扯了扯嘴角,她早就發現自己丈夫的政治立場有問題。

  韓秀雅恍然大悟,「今天是中國的國慶,敬賢一向喜歡中國文化。」

  周羽姬表情古怪起來,怎麼看都覺得她家部長很有當韓奸的潛質啊。

  「看我幹什麼,沒見過那麼帥的部長啊!」許敬賢瞪了她一眼,走過去端起碗筷就開始乾飯,心裡計算了一下,離大選日還有一年零一個月。

  看似很久,實則近在眼前了。

  明年五月到六月是世界盃,這前後拉票活動是要停一停的,各種鬥爭也要停,防止搞出事讓歪果仁笑話。

  所以留給李長暉和魯武玄各自發揮的時間並不算多,更何況許敬賢清楚世界盃結束後攜帶領南韓黑入四強之威的鄭孟純還會中途殺進場競爭。

  所以魯武玄現在面臨的看得到的競爭和看不見的競爭都很大,許敬賢對此愛莫能助,只能幹好本職工作。

  「林智愛最近看著氣色總算好了許多,應該是從之前那場事故的驚嚇中走出來了。」韓秀雅看著新聞節目中烏黑的秀髮挽在腦後,一身米白色西服,笑容明媚的林智愛評價了句。

  之前她是肉眼可見的憔悴,也正因為如此還堅持主持節目,所以她收穫了更多國民的好感,而KBS電視台也是趁著這股風大力砸資源去捧她。

  而因為她深陷那麼複雜的事情中卻又平安無事的原因,導致一些對她美色和身份垂涎的色批也不敢碰她。

  所以林智愛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許敬賢笑而不語,林智愛哪是從被劫持的驚嚇中走出來了,分明是從我對她造成的心理陰影中走出來了。

  吃完早飯,他前往地檢上班。

  處理一個工作時有問題需要向副部長車承寧求證,許敬賢一個電話打到車承寧辦公室,響了半天才接通。

  「車部長,來一趟我辦公室。」

  他們兩人以前是有怨的。

  但自從車承寧秉公粗暴處理了涉及到大警察廳長官和資深國會議員的車禍案後就破罐子破摔變成了不畏強權的利劍,後來又被許敬賢親點加入特檢組,兩人早已經化干戈為玉帛。

  「許部長,抱歉,車部長他今天沒來上班。」車承寧的實務官答道。

  許敬賢皺眉,「去幹什麼了。」

  作為上司,在需要的時候竟然找不到下屬人在哪兒,他心情不愉快。

  「我不知道。」實務官語氣充滿了歉意,補充道:「他的手機也沒人接聽,我去他家敲門也沒有人開。」

  雖然人聯繫不上,但實務官並沒有太在意,畢竟身為檢察官工作太過疲憊,偶爾徹夜宿醉睡一天很正常。

  「你再去他家看看,讓保安調一下監控。」許敬賢本能感覺不對勁。

  實務官應道:「是,部長。」

  等許敬賢那邊掛斷後,他立刻重新開車來到車承寧家,站在門口打電話沒人接後又嘗試著敲了一會兒門。

  都沒反應後才去找保安調監控。

  在監控畫面里,實務官發現車承寧昨晚十點到的家,之後就再也沒有出去,約凌晨兩點時門開了,兩道戴著帽子看不清臉的身影從他家出來。

  「這……這……」

  保安看見這一幕也慌了神,因為這說明他們昨晚值班的人摸魚去了。

  「阿西吧!立刻讓人帶上工具去把門打開。」實務官臉色大變說道。

  「是是是,我馬上讓人去辦。🎄💀 ❻➈𝓼Ĥυ𝔵.ᑕ𝕠𝓂 🐤🐯」


  不一會兒,實務官和帶著開鎖工具的保安再次來到車承寧家,當門被破開後,他第一時間衝進客廳,然後就看見車承寧早已經慘死在沙發上。

  他立刻給許敬賢打電話匯報。

  接著又打電話報了警。

  許敬賢趕到現場的時候警察已經到了,並在外圍拉起警戒線,因為車承寧家在江南區,所以出現場的是許敬賢熟人,鍾成學上位後被火速提拔為江南區警署刑事科科長的韓允在。

  「部長。」

  韓允在親自出來迎接他。

  許敬賢一言不發的走進別墅。

  只見車承寧的屍體是半躺在沙發上面的,一隻腳耷拉在地上,頸部有一條血淋淋的傷口,鼻青臉腫,生前明顯是遭受過極其慘烈的毆打折磨。

  看著這幅慘像,許敬賢嘆口氣。

  到底是什麼人,會敢那麼喪心病狂的殺害一位副部長檢察官,而且還是在首爾,還是用這麼殘忍的方式。

  這尼瑪是有什麼深仇大恨啊?

  「是被人割斷了氣管,死亡時間大概在凌晨一點,鼻樑骨被打斷,肋骨斷了兩根,兇手不是在故意折磨泄憤那就是想從他口中逼問什麼事。」

  「另外重新查了監控,那兩名兇手是昨天下午偽裝成維修工打開了車副部長的門進入屋內潛伏,凌晨行兇後趁著夜深人靜撤離,我已經讓人去調周邊監控追查他們的行動軌跡。」

  韓允在成長得很快,這段時間顯然是補了不少課,在一旁侃侃而談。

  「科長,有發現!」

  就在此時一名警員喊道。

  許敬賢和韓允在循聲看去。

  那名警員拿著一隻沾染些許血跡的手機走過來,「沙發下發現的,還有電,而且一直保持著錄音狀態。」

  許敬賢和韓允在一看,果然手機還在錄音,只能說這年頭的手機電池硬是經用,顯然是車承寧自知必死後為了給檢方留下線索,所以找機會開啟錄音功能將手機丟到了沙發下面。

  也就是說手機很可能錄下了他和兇手的對話,韓允在和許敬賢大喜。

  他摁下暫停鍵看著所剩不多的電量下令,「立刻把錄音拷貝出來。」

  「是,科長。」那名警員答道。

  韓允在如今已多了幾分信心,扭頭看向許敬賢說道:「部長,你就請放心吧,我肯定會把兇手揪出來。」

  他相信錄音里一定有關鍵線索。

  「有進展第一時間通知我。」許敬賢點了點頭,隨後先離開了現場。

  他此刻的心情有些複雜。

  畢竟車承寧也算是他的朋友了。

  而此時還有個人心情也很複雜。

  那就是前夫哥林朝生。

  他不修邊幅,頭髮凌亂而且油得已經隱隱發粘,滿臉胡茬子,眼神呆滯一臉恍惚的坐在天橋下的陰影中。

  離婚當天他不僅有安向懷給他的一千萬美金和一家子公司,還有著自己在安家多年吃裡扒外贊下的家底。

  但現在,他已經一無所有了。

  就半個多月,全部輸沒了。

  一切還要從他上個月醉酒後被朋友第一次帶去地下賭場贏錢時說起。

  他那天狂贏三百萬美金。

  猶如賭神附體,壓啥中啥。

  這極大刺激到了他的神經。

  因為進去之前,他其實已經就做好了輸的準備,但做夢也沒想到居然真能贏錢,而且還是贏了一筆大錢。

  第二天就他帶著第一天贏來的三百萬美金作為籌碼又去了,當時的想法是贏夠五百萬就走,或者只要輸掉這贏來的三百萬就再也不碰賭博了。

  反正他自己的本金沒虧就行。

  但想法很好,可上頭後人根本不受控制,他一開始有輸有贏,但很快就一直輸,輸得越多,他就越想壓一把大的直接翻本,結果一把全輸光。

  三百萬輸完後他並沒有走,而是抱著拿幾十萬美金試水一把,不管輸贏都走的想法,然後又上頭了,結果最後把自己掏出來的本金也輸進去。§.•´¨'°÷•..× ❻➈𝕊ᕼ𝓊𝔁.ςⓄᵐ ×,.•´¨'°÷•..§


  這下徹底紅眼了,就這樣,越陷越深,越賭越大,他幾乎半個月都住在賭場,把錢輸光了,公司也賣了。

  直到還要賭但卻拿不出賭資時才猛然警醒,原來自己已經啥都沒了。

  小情人也捲走了家裡的現金跟他分手,而他也是直到這才知道,情人生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原來情人一直拿著他的錢出軌一個健身教練。

  現在他沒錢了,情人自然不可能再跟他,已經帶上孩子和教練走了。

  他如今一無所有。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他滿臉悔恨和自責的喃喃自語。

  「唉,你贏的時候我就說了,這玩意兒不會一直贏,讓伱適可而止的收手你不信。」朋友在一旁埋怨道。

  林朝生猛地起身,揪住朋友的領子將其撞在橋墩上吼道:「都是你害的我!沒有你我怎麼會輸那麼多!現在我什麼都沒了,全都已經沒了!」

  「這怎麼能怪我呢?你想想是不是我讓你贏了就走,每次都勸你不要再加注?」朋友反過來質問林朝生。

  林朝生一怔,好像真是這樣,只不過他當時上頭了根本聽不進勸告。

  他揪住朋友領子的手緩緩鬆開。

  朋友嘆了口氣,「其實也不完全是壞事,至少你看清了那個賤人,不用再替姦夫養孩子,就看開點吧。」

  「我要翻本!」林朝生突然說了一句,接著跟魔怔了似的,「我一定要翻本!我要有錢,我要讓那些看不起我的人全部都跪下來給我磕頭!」

  「你別傻了!你現在還能拿什麼翻本?總不能把房子賣了,賣了的話你住哪兒?」朋友苦口婆心勸告道。

  「對,房子,賣房子,我還可以賣房子。」林朝生這才想起自己當初給情人買的房子在自己名下,頓時變得激動起來,「我還有翻本的錢!」

  正好等贏了錢就換一套大房子。

  賭跟毒一樣,一上癮就戒不了。

  所以賭狗不得好死。

  朋友眼神中閃過一抹得意之色。

  賭狗的行動力是迅速的,林朝生當天就賤賣了房子去賭場繼續梭哈。

  …………………

  下午三點多,首爾地檢。

  「咚咚咚。」

  許敬賢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來。」他頭也不抬的喊道。

  韓允在推門而入,手裡拿著一盤錄音帶,「部長,手機已經作為證據封存,這是複製下來的錄音內容。」

  「你聽過了嗎?」許敬賢問道。

  韓允在搖了搖頭,「還沒有。」

  「放吧。」許敬賢吩咐道。

  韓允在操作了一番,很快辦公室裡面就響起了一陣拳打腳踢的聲音。

  顯然車承寧是趁著兇手毆打他的時候打開手機錄音的,頭腦夠冷靜。

  「阿西吧!快說,我們的錢到底在什麼地方?千萬別逼我殺了你。」

  手機里傳出一道陌生的聲音。

  「嗬~嗬~你騙小孩子呢,我說了也會死對嗎?所以我為什麼要說?」

  這是車承寧在回答。

  「你個混蛋!」

  隨著一聲怒罵,又是拳打腳踢。

  「殺……殺了我吧,我當初出賣你們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準備,我就知道……知道你們會回來找我的。」

  車承寧此時的呼吸已經很虛弱。

  「所以你事後跟老婆離婚,又讓她帶著孩子出了國是嗎?錢是不是在你老婆那兒?她在哪兒?快說啊!」

  另一位兇手歇斯底里的喝問。

  「雜種!知不知道那筆錢我們準備幹什麼用?你壞了我們的大事!」

  「殺……殺了我吧,殺了我,我本就不該跟你們這群瘋子合作的。」

  車承寧氣喘吁吁的喃喃自語。

  「阿西吧!那我就成全你!」

  隨著一聲低吼,緊接著響起刀鋒過肉的聲音,伴隨著一陣急促的喘息後車承寧終於再沒有傳出任何聲音。


  他死了。

  「混蛋!你怎麼真把他殺了!」

  「不殺留著幹什麼?他明顯鐵了心不會說,殺了至少我能出口氣。」

  「他死了怎麼跟大哥交代?」

  「大哥那邊我會解釋。」

  接著響起一陣腳步聲,不多時又隨著關門聲響起便徹底失去了聲音。

  韓允在小心翼翼的看向許敬賢。

  從錄音內容來分析,車承寧顯然是在多年前跟一夥匪徒合作通過非法手段賺了一筆錢,但事後他為了獨吞這筆錢出賣了匪徒並想將他們滅口。

  可他的計劃失敗了,讓匪徒逃了出去,從那以後,他就做好了會被報復的準備,跟老婆離婚,讓老婆帶孩子出了國,他自己孤身一人在國內。

  如果在調查兇手的過程中這件事暴露的話,也會影響到檢方的名聲。

  許敬賢沉默不語,怪不得車承寧敢破罐子破摔硬懟各路強權,原來是暗中抱著這種活一天過一天的心態。

  兇手必須得抓,但車承寧涉嫌犯罪這點自然得掩蓋,事關檢方顏面。

  「允在,你去查一下他離婚前後發生過什麼損失金額巨大的案件。」

  「是,部長。」韓允應道。

  許敬賢揮揮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韓允在鞠躬後轉身離去。

  許敬賢起身嘆了口氣,還真是每個人都有著各自不為所知的過去呢。

  就許部長聽個錄音的功夫,林朝生已經把賣房子換來的錢給輸完了。

  他混渾渾噩噩的走出賭場,被外面的太陽刺得睜不開眼,下意識伸手擋了一下,然後才適應了這種亮度。

  「啪啪啪啪啪!」

  他突然抬手抽打自己的耳光。

  「別這樣,朝生,別這樣。」

  一旁的朋友見狀連忙上前阻攔。

  「我真是個混蛋!我為什麼偏偏還要去賭?我為什麼就不長記性!」

  林朝生不斷的自責,賭狗都是這樣的,每次輸完後是最清醒的時候。

  稍微緩一緩,就又要想著翻盤。

  「唉,只能說你運氣不好,接下來準備怎麼辦?」朋友嘆了口氣問。

  「不知道。」林朝生搖搖頭,看向朋友,「能去你那兒住幾天嗎?」

  「這恐怕不太方便,我老婆孩子在呢。」朋友不好意思的笑笑,接著又問道:「你真一點錢都沒有了?」

  「真沒了。」林朝生苦笑道。

  朋友臉色迅速冷淡下去,輕飄飄的說道:「你以後不要再賭了,我家裡還有事,就先走一步,回見吧。」

  「你……你就這麼走了?」林朝生呆呆的看著他,下意識問了一句。

  「不然呢?」朋友反問,有些好笑的說道:「你個成年人用我管?」

  察覺到朋友態度中的疏離,林朝生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瞬間紅了眼。

  「你跟他們是一夥的!你們設套圈我!」他冷靜下來智商還是有的。

  「你可別胡說啊……啊!」

  朋友話還沒有說完,被憤怒沖昏頭腦的林朝生就一拳將其打倒,騎在他身上左右開弓,「你這個混蛋!」

  外面的動靜很快就吸引了賭場內部的安保人員,出來後直接將林朝生踹倒群毆,並且將其朋友扶了起來。

  「媽的,敢打我,你還以為你是安家的女婿呢,給我打,給我把他往死里打!」朋友捂著臉狠狠叫囂道。

  林朝生被打得不敢抬頭,聲嘶力竭吼道:「為什麼騙我!為什麼!」

  「當然是因為你有錢啊,還能是為什麼?」朋友嗤笑一聲,目露嘲諷說道:「你他媽在安家過好日子的時候也沒見念著我啊,就別怪我了。」

  林朝生咬牙切齒的死死盯著他。

  「算了算了,讓他滾吧。」朋友被他盯得頭皮發麻,擺了擺手說道。

  「滾!再敢來腿給你打斷!」

  「不過有錢還是歡迎你再來。」

  「哈哈哈哈哈……」

  在一群人的鬨笑聲中,鼻青臉腫渾身狼狽的前夫哥一瘸一拐的走了。


  他眼神充滿了恨意和戾氣。

  「都該死,你們都他媽該死!」

  ………………

  時間很快來到晚上。

  因為聯合賭場從林朝生身上套了一大筆錢,朋友去參加慶功宴,直到晚上十二點才醉醺醺的回到了家中。

  邁進家門的那一刻,迷迷糊糊他感覺腳踩在地上的觸感不對勁,低頭一看,好像是鋪上了一層塑料薄膜。

  「啪嗒!」

  他懷著疑惑打開燈。

  眼前的場景瞬間把他酒嚇醒了。

  只見他老婆和兒子被吊在客廳中間的風扇上,臉色蒼白,一動不動。

  「啊!老婆!兒子!老婆!」

  朋友哭嚎著撲了過去,想要將兩人的屍體弄下來又不知該怎麼著手。

  「要不要我搭把手。」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

  朋友下意識轉過身,就看見林朝生拿著一把菜刀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他還帶著一雙薄薄的塑料手套。

  「你老婆挺重的,我把她掛上去費了不少時間,沒我搭把手,你可弄不下來。」林朝生露出個微笑說道。

  「啊!」朋友眼睛通紅,又驚又怕又憤怒,「為什麼!你瘋了嗎!」

  「那也是拜你們所賜。」林朝生滿臉戾氣的持刀衝過去,抬起衝著朋友面門就是一刀,剎那間鮮血飛濺。

  朋友往後倒在地上,隨後手忙腳亂的爬起來想要逃跑,並一邊求饒。

  「啊!不要殺我!求求你了!」

  「你坑我的時候也沒見心軟。」

  林朝生壓在朋友身上,劇烈喘息著手持菜刀一下又一下的砍殺,血珠子不斷飛起來,濺在他臉上和身上。

  終於被砍得面目全非的朋友不再掙扎,斷氣後脖子斷口還冒著血泡。

  「噹啷~」林朝生丟了刀,他椅靠著屍體癱坐在地,累得氣喘吁吁。

  「一個個來,你們都得死。」

  「我好不了,都他媽別活了。」

  休息了一會兒他開始處理現場。

  因為他提前鋪了薄膜的原因,現場的血跡和腳印這些都非常好處理。

  全部捲成一團帶走就行。

  收拾好現場,林朝生換了身衣服戴上帽子,口罩,鞋墊,手套離去。

  他開著朋友的車前往漢江,準備處理從兇殺現場帶出來的各種證據。

  深夜的首爾街頭沒有多少車。

  但他依舊開得很慢,可因為剛殺人的原因有些緊張,注意力不集中。

  通過一個路口的時候沒有注意到側面來車,哐,兩輛車撞在了一起。

  「阿西吧!」

  剛殺完人的林朝生心裡正充斥著前所未有的戾氣,遭受劇烈撞擊後滿懷怒氣的他直接打開車門沖了下去。

  然後他的怒氣瞬間就消失了。

  因為他在地上看見了一把槍。

  很明顯是剛剛撞擊的時候,從與他相撞的那輛麵包車裡面飛出來的。

  下一刻麵包車的車門打開,從上面下來了七個一看就不是好人的人。

  其中一人上前彎腰撿起了槍。

  七人面無表情的盯著林朝生。

  「那個……不好意思,是我開車沒注意,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

  林朝生汗如雨下,肌肉緊繃的他勉強扯出一抹笑容,意圖矇混過關。

  但毫無卵用。

  片刻後,林朝生被那七人挾持著上了麵包車揚長而去,原地只留下了後備箱裡裝著兇案現場證物的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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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國慶節期間都是雙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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