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主動出擊,宋傑輝的注意(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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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7章 主動出擊,宋傑輝的注意(求月票!求訂閱)

  病房裡,黃明宇身上的繃帶全都已經拆了,正躺在病床上吃著病號餐。

  黃夫人一臉溫柔的時而幫他擦嘴。

  除了出軌外,她還是個好老婆。

  「哐!」

  病房的門被推開,黃明晨笑容燦爛的哈哈一笑:「大哥,我粗來了哦。」

  黃明宇皺了皺眉頭,將手裡的碗勺遞給黃夫人,淡淡的說道:「出來了就安分點,家裡為了你沒少操心。」

  他原本就不支持那麼快把黃明晨運作出來,想讓他在裡面好好接受教訓改造自己,但奈何他媽疼小兒子啊。

  「我在牢里待了幾個月,哥在醫院待了幾個月,我們差不多,家裡也沒為你少操心吧,我只是失去自由,你是險些失去生命啊。」黃明晨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大光頭,從保鏢手裡接過花遞給黃夫人:「嫂子,本來是送我哥的,一見面就教訓我,送伱。」

  他很佩服和敬重嫂子,因為他哥都已經廢了,但嫂子卻始終不離不棄。

  「你哥是關心你。」黃夫人笑吟吟的起身接過他遞來的花放在床頭柜上。

  黃明晨側身在床沿上坐下,拿出一支煙點燃,然後塞進黃明宇嘴裡,自己又點了一根:「哥,你怎麼想的?」

  他知道自己大哥不太喜歡自己,但他無所謂,因為他在牢里想通了,他哥再不喜歡他那也是他哥,天底下不會再有除了家人外對他更好的人了。

  比如他被許敬賢抓進監獄後,以前對他處處看不上的大哥卻也會為了幫他報仇而接近許敬賢,這就是家人!

  「什麼怎麼想的?」黃明宇挑眉。

  黃明晨眨巴眨巴眼睛:「你不會真覺得你兩次車禍都是意外吧,兩次都是坐許敬賢的車出事,這是不是也太巧了一點?我不信有那麼巧的事。」

  他覺得肯定是許敬賢故意設計的。

  「第一次車禍肯定是巧合,但這次我也有所懷疑。」黃明宇皺著眉緩緩吐出一口煙霧,輕聲說道:「最大的疑點就是我的車突然壞了,司機每次出門都會檢查車,這麼多年都從沒發生過用車時突然打不著火的情況。」

  黃夫人低著頭在一旁剝橘子,一邊打起精神豎起耳朵聽著兄弟倆的話。

  「但有一點也很可疑,這次明顯是衝著要我命來的,許敬賢不至於對我下殺手啊。」這就是黃明宇懷疑車禍跟許敬賢有關卻又不敢確認的原因。

  他覺得自己沒做什麼能值得讓許敬賢冒險殺自己的事,就算許敬賢看穿了他的算計要安排車禍,那也頂多是把他撞傷吧,怎麼會奔著撞死他來?

  許敬賢不可能這麼幹。

  「不管是不是他,既然他有嫌疑那這筆帳就算在他頭上了。」黃明晨卻沒什麼糾結的,搖搖頭:「大哥你就是想太多,等著吧,我幫你報仇。」

  反正不管他大哥這次車禍是不是許敬賢安排的,他都不會放過許敬賢。

  他又不是警察,難道還需要證據?

  「你不要亂來!才剛出來,又想進去不成?」黃明宇臉色一變呵斥道。

  「我心裡有數。」黃明晨說完就起身離開,擺擺手:「你自己好好休息。」

  「黃明晨!站住!黃明晨!」黃明宇在身後連聲呼喊,想追上去攔住他卻因為腿部受傷的原因根本下不了床。

  黃夫人連忙去攙扶他:「你小心點別掉下來了,趕緊躺好,別亂動。」

  黃明晨則來到了林妙熙住的病房。

  「咚咚咚!」他抬手敲了敲門,隨後不等裡面回應便帶人推門而入,笑呵呵的說道:「許夫人,沒打擾你吧?」

  「你是……」林妙熙皺起秀眉,覺得黃明晨有些眼熟,但卻又想不起是誰。

  「許夫人貴人多忘事。」黃明晨嘴裡發出嘖嘖的聲音在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又拿出了一支煙準備點上。

  韓秀雅不悅的說道:「請這位先生注意一下吧,這裡還有孕婦在呢。」

  她感覺這人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好意思啊,我沒素質的。」黃明晨哈哈一笑,理直氣壯的回了一句。

  韓秀雅冷著臉:「請你出去抽。」

  「開個玩笑嘛。」黃明晨搖搖頭又把煙收了起來,看著林妙熙說道:「許夫人你得感謝我啊,我斥巨資與大量的人脈關係幫你父親和大哥開了張癌症證明,並辦了保外就醫,他們很快就能出來跟你團聚了,開不開心?」


  他也學聰明了,他不會再自己沖在最前面跟許敬賢起衝突,瓷器不碰瓦罐,而是讓林家父子來對付許敬賢。

  看他們一家自相殘殺,豈不美哉?

  「你是誰?你到底想幹什麼?」林妙熙聽聞此言並沒有感到開心,而是感到對方不安好心,有些擔心許敬賢。

  「我能想幹什麼?我不過就是想讓你們一家團聚而已。」黃明晨露出個委屈巴巴的表情,又咧嘴一笑:「你爸和你大哥在裡面都想死你們了。」

  想到讓你們死啊。

  就在此時,穿著黑色夾克,戴著鴨舌帽的朴燦宇走了進來,直奔黃明晨客氣的說道:「先生請你離開這裡。」

  「許敬賢這人小心眼,還真擔心我傷害他老婆啊,這麼快就找了個人過來守著。」黃明晨搖了搖頭嘆氣道。

  朴燦宇靜靜地盯著他,語氣平靜的再次重複:「先生,請你離開這裡。」

  不然就送你離開這個美麗的世界。

  「既然不歡迎我,那我走咯。」黃明晨攤了攤手,起身離開,走到門口時又轉身看向林妙熙一笑:「對了,你爸和你哥下個月一號出來,記得去接一下,當女兒的給他們個驚喜嘛。」

  話音落下,便轉身消失在了門口。

  「嫂子,我就在外面,有事就隨時叫我。」朴燦宇出了病房把門帶上。

  林妙熙立刻給許敬賢打電話,語氣急促的說道:「敬賢,剛剛病房來了個人說給爸和大哥辦了保外就醫,下個月一號出來,這是怎麼回事啊?」

  許敬賢既然能派朴燦宇來,就說明肯定已經知道剛剛那人會來找自己。

  「妙熙,這事你不用管了,我會處理好的,安心待產,想太多對胎兒可不好哦。」許敬賢語氣溫和,眼神卻一片冰冷,黃明晨這狗雜種是真的學聰明了,居然把林家父子搞了出來。

  可以想像,以林家父子對自己的怨恨程度,出來了肯定會報復自己,甚至是會牽連著報復林妙熙和韓秀雅。

  而他們偏偏還占有身份上的優勢。

  林妙熙抿了抿嘴:「嗯,好。」

  掛斷電話,許敬賢坐在原地發呆。

  他不是個坐以待斃的人。

  明知道對方要害他,他當然要想辦法主動出擊,而不是等著對方出手以後才開始無能狂怒的費盡心思報仇。

  那不是傻嗶嗎?

  很快許敬賢簡單捋出一條思路。

  首先,不能讓黃明晨離開仁川。

  畢竟在仁川自己占天時地利人和。

  如果在仁川搞不定黃明晨,那等他回了首爾,自己想動手的話就更難。

  「大海。」許敬賢對外面喊了一聲。

  趙大海推門而入,鞠躬:「部長。」

  「去,找個藉口限制黃明晨的活動範圍,讓他近期不能離開仁川,對他進行全天候監控。」許敬賢命令道。

  先把人留下,再慢慢想辦法。

  「是。」趙大海立刻領命而去。

  許敬賢開始繼續思考,到底怎麼做才能一勞永逸,在把黃明晨這個禍害給除了的同時又不牽連到自己頭上。

  殺人很簡單。

  有的是人願意為他殺人。

  但問題是現在黃明晨如果死了,黃家和很多人肯定都認為是自己乾的。

  那他不僅將面臨黃家的報復,其他在暗中的仇家和對手也會落井下石。

  而且他馬上要調任首爾。

  這時候可不能牽扯進殺人案中。

  「你怎麼就不能自己去死呢。」

  許敬賢煩躁的喃喃自語了一句。

  俗話說一人雞短,兩人雞長,他打電話給宋傑輝:「來我辦公室一趟。」

  在等待過程中,他又開始走神。

  「咚咚咚!」很快敲門聲響起。

  許敬賢飄渺的思緒被喚回:「進。」

  隨後門便被推開,未見其臉,先見其肚,再聞其聲:「部長,您找我?」

  來仁川後又胖了一圈,更加穩重的宋傑輝走了進來,並且隨手關上門。


  宋傑輝再胖下去就要成一個球了。

  「我遇到個難題……」許敬賢指了指沙發示意他坐,然後將事情大概講述了一遍,又問道:「你有什麼想法嗎?」

  宋傑輝這小子,大肚子裡裝的不是脂肪,而是一肚子壞水,壞得流膿。

  所以許敬賢很期待他的靈光一閃。

  「部長,你這種思想可不行,我們檢察官的職責是捍衛法律,你怎麼能想到違反法律呢?」宋傑輝批評道。

  許敬賢沒好氣的抓起一個文件袋就砸了過去:「阿西吧,趕緊想辦法。」

  這他媽是你能說出來的話嗎?

  「我的意思是借刀殺人……」宋傑輝撿起文件袋放回辦公桌上,一雙小眼睛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壓低聲音:「黃明晨家裡那麼有錢,他被綁匪盯上也很正常吧?被撕票也很正常吧?我們全殲綁匪團伙立功同樣很正常吧?」

  「這樣一來,誰能想到,誰能知道綁匪也是我們找的呢?我們只是英勇破案的檢察官罷了,部長,嗯嗯?」

  他說完對著許敬賢一陣擠眉弄眼。

  「阿西吧,你小子是真他媽壞。」許敬賢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由衷的誇獎一句,然後說道:「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了,我不需要知道過程,我也不知情,我只需要看到結果就行。」

  草,可惡的狗領導,你不知情,要是走漏風聲,由我自己負全責是吧?

  宋傑輝雖然心裡在吐槽,不過在表面上卻是一臉堅定:「請部長放心!」

  …………………

  中午,黃明晨正在餐廳吃飯。

  打算下午就回首爾。

  他也知道仁川是許敬賢的地盤,不放心在這裡待久了,如果不是為了探望黃明晨,他其實根本不想來這躺。

  坐牢的日子使他已經成長了太多。

  如果是以前,他才沒有這種顧忌。

  就在此時,一名西裝革履的青年帶著四名穿著警服的警察向他走過去。

  黃明晨的保鏢見狀立刻起身阻攔。

  「檢方辦案,讓開!」

  為首的西裝青年冷冷的呵斥道。

  但保鏢依舊是站在原地動也不動。

  「別阻礙檢察官執法。」黃明晨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輕描淡寫的說道。

  幾名保鏢這才微微鞠躬退到一邊。

  為首的西裝青年走到黃明晨面前居高臨下的說道:「黃明晨是吧,我是仁川地檢……有人舉報你和一起大型詐騙案有關,請跟我回去配合調查。」

  「許敬賢動作還真快?這是要給我個下馬威?」黃明晨挑了挑眉,氣定神閒的站了起來:「那就前面帶路。」

  他很自信警方不能把他怎麼樣。

  隨後他就被帶去了警署,警方例行審訊,而他則一問三不知,在警署干坐了一下午,直到天黑後才被釋放。

  黃明晨嗤笑一聲。

  就這?

  還以為許敬賢能有什麼手段呢。

  姜靜恩看著黃明晨說道:「礙於案情巨大,而你又被嫌疑人指認,所以在破案前你不能離開仁川,並且要隨傳隨到,你的相關證件暫時扣押。」

  詐騙案是真的存在,嫌疑人指認也是真的,整個過程挑不出絲毫漏子。

  黃明晨聞言臉色瞬間冷了下去。

  他明白了。

  許敬賢不是要栽贓陷害他。

  也不是要給他下馬威。

  而是要把他圈在仁川。

  然後再慢慢想辦法收拾他。

  如果早知道許敬賢會玩這齣,他絕對不會來仁川自投羅網,這個混蛋!

  「要是你們警方太廢物,一輩子都破不了案,那我豈不是要一輩子都待在仁川。」黃明晨語氣森寒的質問。

  姜靜恩不咸不淡的答道:「警方自有流程,一個星期內如果再沒有指向你的證據,你就可以自由行動了。」

  話音落下,她就先自顧自的走了。

  「哼!」黃明晨陰沉著臉離去,他走出警署,等候的保鏢立刻迎了上去。


  黃明晨語氣冷淡的說道:「從今晚開始你們六個跟我吃住都在一起,出行時和我距離不能超過三米,車輛每次啟動前都要例行檢查,聽見了?」

  他就不信自己這樣還能遇到危險。

  只不過就一周而已,不長。

  他順便打算給許敬賢找點麻煩。

  「是!」六名保鏢齊聲應道。

  許敬賢把事情交給宋傑輝,而宋傑輝又把事情交給了劉胖子,畢竟這種干綁架勒索的狠人只有他才能找到。

  雖然宋傑輝沒有提,但劉胖子能猜到這件事肯定是許敬賢安排下來的。

  所以他自然要辦得萬無一失。

  獨自坐在辦公室里,他翻著通訊錄里的一個個號碼沉思良久,最後撥通了其中一個:「嘉行哥,好久不見。」

  這個人選很講究,既要是跟他關係不怎麼深的,同時又要是有能力的。

  因為他知道這個電話打出去。

  就給接電話的人判了死刑。

  「是快兩三年沒見了。」對面叫嘉行的男人聲音渾厚,問道:「劉會長這是有什麼發財的路子要關照我嗎?」

  劉胖子不會平白無故給他打電話。

  「呵呵,路子是還真有一個,你的老本行,但這頭肥羊比你以前吃過的那些都要肥,就看你有沒有膽子和胃口吃下去。」劉胖子笑眯眯的說道。

  「我最近餓得厲害。」嘉行輕飄飄的回了一句,又呵呵說道:「劉會長現在可不缺錢了,不會那麼好心專門給我找肥羊吧?怎麼,莫非是這頭肥羊得罪你了?那這活我可不能白干。」

  「阿西吧,你個貪婪的傢伙,干一次活,賺兩份錢是吧?」劉胖子罵罵咧咧的,接著又話鋒一轉:「肥羊在仁川,是我的地盤,我幫你們解決武器和車輛及住宿等問題,怎麼樣?」

  「能讓你不敢親自動手,而要借我的手幹掉的肥羊,肯定不一般,光這樣可不夠哦。」嘉行還在討價還價。

  劉胖子眼神冷冽,但是語氣卻依舊沒什麼變化:「你提,我考慮考慮。」

  「如你所言,仁川是你的地盤,你辦事肯定比我方便,事成之後幫我們撤退,我們只負責動手,另外,贖金這次我要七成。」嘉行流利的說道。

  將最重要的撤退路線交給別人來制定無疑是危險的,但嘉行卻不擔心。

  因為他跟劉胖子不是頭一次合作。

  以前他們合作過搶珠寶店。

  搶仁合會自家的貨的等等……

  如果他被抓了,劉胖子也好不了。

  劉胖子答道:「好,我可以答應。」

  他這次根本就沒準備賺錢。

  「三天後見。」嘉行掛斷電話。

  聽著手機里傳出的忙音,劉胖子幽幽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是把老朋友往死路上送,但他也沒有別的選擇。

  上面讓他辦事,他就必須得辦。

  不然肯定就會換個聽話的替代他。

  「江湖,難混啊!」

  什麼仁川地下皇帝。

  他只不過是當官的養的一條狗。

  聽話有骨頭,不聽話就變成骨頭。

  ……………………

  黃明宇得知了黃明晨被限制出城的事情,便約許敬賢在醫院見了一面。

  「敬賢,明晨坐了幾個月牢,難免對你有怨氣,我會看住他的,就當看在我的面子上,別跟他一般計較。」

  黃明宇拿出大哥的姿態,躺在病床上握著許敬賢的手,苦口婆心的道。

  「明宇哥你就放心吧,我只是給他個小小的警告而已,這傢伙去恐嚇我老婆了,要是不警告他一下誰知道他會幹出什麼。」許敬賢嘆了口氣道。

  黃明宇一臉緊張的問道:「真的?」

  「比真金還真。」許敬賢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安心,無奈一笑:「黃明晨在醫院門口挑釁我,我要是把他怎麼樣的話,那不是平白落人口舌嗎?」

  黃明宇一聽這話,放心了許多。

  的確,許敬賢就算想收拾黃明晨也不會在這個關頭動手:「那就好,他是我親弟弟,你呢,不是我親弟卻勝似親弟,看你們起衝突,我夾在中間很難受啊,我會好好勸說明晨的。」


  他還是不主張粗暴的報複方式。

  「我知道,我不會讓你為難。」許敬賢一臉動容,嘆了口氣,抽出手提出告辭:「時間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我送你。」黃夫人起身說道。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病房,此時大晚上的走廊上已經沒人了,許敬賢將她摁在牆上親了幾口,手遊進了裙子。

  「黃明晨對你懷恨在心,今天來見明宇時還說了會報復你,你自己要小心啊。」黃夫人氣喘吁吁的提醒道。

  許敬賢一邊遊山玩水一邊湊到她耳邊說道:「嫂子,我想吃閉門羹了。」

  「你……」黃夫人霎時俏臉緋紅,雙腿軟得險些沒站得穩,緊咬紅唇壓低聲音說道:「不行啊,我久了不回去會會引起明宇懷疑的,下次好不好?」

  「那下次你可得有後股之憂了。」許敬賢拍了拍她的屁股玩味一笑說道。

  黃夫人紅著臉啐了一口:「老喜歡走歪門邪道,不想理你,壞死了。」

  話音落下一把推開許敬賢就跑了。

  看著嫂子妙曼的背影,許敬賢捻了捻指尖殘留的餘溫,嘴角微微翹起。

  嫂子,真潤。

  接著他又來到林妙熙的病房。

  「哥。」坐在門口的朴燦宇起身。

  許敬賢有些哭笑不得:「你還真就守在門口啊?對門的病房你不會找醫院包下來嗎?算了,我讓人去辦。」

  朴燦宇靦腆的笑了笑沒說話。

  許敬賢搖了搖頭推門而入。

  「敬賢。」林妙熙臉上綻放笑顏,摸著肚子說道:「孩子今天又踢我了。」

  許敬賢走到床邊坐下,摸了摸她的大肚子:「你個調皮的小傢伙,快點出來吧,別再整天折磨你老媽了。」

  「他又聽不懂你的話。」林妙熙噗嗤一笑,隨後笑容漸漸消失,眉宇間流露一抹憂愁:「今天那個人是誰啊?」

  自從懷孕後她越來越擔心許敬賢。

  「我之前抓過的一個犯人,現在出來了想報復我。」許敬賢簡要解釋。

  林妙熙抿了抿嘴唇,想勸他辭職的話在嘴邊打了個圈又咽下去:「凡事多想想我和孩子,我們會擔心你。」

  「放心吧。」許敬賢溫柔一笑,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再發生,他以後再抓黃明晨這種人時,儘量弄殘或者弄死。

  畢竟他要當父親了。

  不能把危險留給孩子。

  這就是父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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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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