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老爹李大山懷疑人生
於大爺家裡還有一把土獵槍，特意拿來給他們父子倆看了看，這應該是虎頭牌的雙管獵槍，槍膛程程發亮，看得出來於大爺保管的很好。
比鳥銃強太多。
李富貴拿來把玩了下。
很輕易的就知道該怎麼操作。
有點愛不釋手。
但沒辦法，他們並不敢給自己用。
「不愧是狀元郎，連這種獵槍都是看看就懂，一學就會！」
這時期的人對於像李富貴這樣的知識分子，那是格外尊重和敬畏。
可能也是因為受知青下鄉的影響。
父子兩走過田間。
一路上，李富貴摸著手裡的這把弩箭。
前面便是茂密的山林，老爹進山口沒多遠的位置停下了腳步。
「山神老爺在上，弟子今日進山求口飯吃，保我跟孩兒平安。」
「不傷無辜，不犯忌諱！」
老爹準備進山前。
還特意拜了拜山神。
「富貴，你也來拜拜！」
李富貴倒是懂，跟著老爹做了下儀式。
父子兩這才進山。
走了半小時。
李富貴這才悠悠的跟老爹說了句。
「爹，有件事我覺得應該跟你說說，之前賣野雞野兔，其實不只是賺了100多塊。」
之所以說這個。
就是猜測父母估計是惦記著上回李富貴賣野雞野兔，還有那些野雞蛋都能賺那麼多。
這要是多抓幾隻。
豈不是學費就有了？
「那是多少？」
一邊在爬山，老爹懵逼的追問了句。
「那天我剛好救了個孩子，原本正常一個野雞蛋只能賣3毛，他們2塊錢一個買完了。」
「最後賺了160多塊。」
李大山一聽這個，他那張老臉都不由得抽動了下。
離大譜。
原本這次進山還是想著找大野豬的老爹，現在突然改了主意。
乾脆找野雞野兔就行。
順便弄點野雞蛋。
這樣還沒那麼危險，收入也不錯。
「多來幾回，你大學的學費就能湊上了。」
一想到這個，李大山臉上露出了輕鬆的神色。
正常來說，一頭野豬就能解決問題。
現階段野豬的價格是豬肉的1倍多點，好點的能到2倍。
粗略算1.5元一斤。
一頭野豬普遍在200斤以上，大一點的，能到300斤。
拿到市場上賣都能賣個300以上。
兩頭就搞定學費。
這幾乎是老爹的執念了，或者說是一家人的希望稻草。
沒別的辦法，他們只能想到這個。
拿著扁擔。
老爹開始到處在翻那種灌木叢，可惜找了好多處，都沒有見到野雞蛋的身影，這本來就不是野雞孵蛋的最佳季節，李富貴前天那樣純粹就是意外。
「其實……爹，我的學費夠了，你知道昨天我釣的那些王八嗎？」
「帶裙子的那種其實不叫王八，叫甲魚，因為能補腎，外面有人高價收購。」
「一隻能賣好50塊。」
王八這麼貴？
把老爹李大山震驚的一愣一愣的。
李富貴隨即又跟他解釋了下，這才讓李大山半信半疑的點點頭。
「以後這事不要跟別人說。」
「提都別提一個字，就連你老娘、姐姐和妹妹都不能說。」
「自己知道就行。」
李大山鄭重的說道。
「爹，那咱們還繼續進山嗎？」
正在繼續往山里走的李大山，聽到兒子這話，他突然愣在了原地。
對哦！
學費夠了。
還有必要繼續進山打獵嗎？
「來都來了！」
「看看能不能打點野雞野兔吧！」
哈哈哈！
李富貴當即笑出聲。
國人這個來都來了的念想，在80年代似乎也流行。
然後就見他繼續在尋找著野雞蛋。
一開始。
李富貴就只是跟在老爹的後面，看得出來，老爹在尋找野雞蛋這方面相當的有經驗，一路都還在跟李富貴絮絮叨叨。
「你瞧前面這種深深的草垛，看上去就很隱蔽的地方，就有可能有野雞在這裡孵蛋。」
「還有那種向陽的草坡、幽深的山溝等等。」
「咱們就在這些地方找！」
說的有道理。
都是老獵戶的經驗之談。
李富貴撓撓頭，跟著也是在一邊試著找了找，冥冥之中，他好像聽到了咕咕咕的聲音，用扁擔稍稍的撩開這一處看上去比較明顯的灌木叢。
一窩野雞蛋出現在了他面前。
老爹過來瞧了眼。
百思不得其解。
「這支野雞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就這地方孵蛋，它怎麼想的？」
小小的灌木叢，並不茂盛，雖說是能夠有所隱蔽。
可卻完全不像是那種能躲的很好的。
一窩12個。
不算多。
本來以為沒別的，李富貴隨便往邊上撥弄了下。
又一窩野雞蛋。
9個。
「不應該啊？」
「不應該！」
李大山撓著頭。
完全看不懂。
放好在麻袋裡之後，父子倆已經是來到了之前到達的山間溪流處，這地方平常人跡出現的比較多點，老獵戶到這裡更多就只是為了喝口水、洗把臉之類的。
卻怎麼也沒想到。
上回李富貴在這周邊找到了好幾窩野雞蛋。
這次……
「富貴，走累了吧，你在這休息會。「
聽老爹這麼說，李富貴倒也沒有多客氣，乾脆就在溪流邊洗把臉。
冰涼的溪水弄在身上。
整個人都無比清爽。
李富貴幹脆就坐在一個石頭上，直接捧了溪流水喝了口。
清爽的感覺傳遍全身。
真是愜意極了。
有一種沁人心脾的既視感。
這種山間溪流水有多爽不需要多說，80後、90後在農村長大的，應該都懂，後來所謂的礦泉水，不及這種一毛。
轉頭看了眼。
老爹這會翻看了好幾個地方，都沒有再找到野雞蛋，眉頭不由得皺了又皺。
好一會後，他來到了李富貴邊上。
「估計是前些天被你撿完了。」
「咱倆繼續往下走走，看看那邊能不能找到點野雞蛋。」
行！
李富貴也沒說啥。
起身走開了。
等老爹的功夫，他往下走了段，一隻野雞猛的從草叢裡飛了出來，把李富貴都給嚇了一跳，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野雞撲閃著翅膀飛走了。
但他一看那個體型就知道，這地方妥妥的有野雞蛋啊。
掃開草叢一看。
果然！
又有9枚野雞蛋入帳。
正在山間溪流邊喝著水的老爹，此刻看著李富貴撿起的野雞蛋，整個人都在懷疑人生當中，明明在剛才，他也路過這裡的。
自己沒看這一片嗎？
真是奇了怪。
比鳥銃強太多。
李富貴拿來把玩了下。
很輕易的就知道該怎麼操作。
有點愛不釋手。
但沒辦法，他們並不敢給自己用。
「不愧是狀元郎，連這種獵槍都是看看就懂，一學就會！」
這時期的人對於像李富貴這樣的知識分子，那是格外尊重和敬畏。
可能也是因為受知青下鄉的影響。
父子兩走過田間。
一路上，李富貴摸著手裡的這把弩箭。
前面便是茂密的山林，老爹進山口沒多遠的位置停下了腳步。
「山神老爺在上，弟子今日進山求口飯吃，保我跟孩兒平安。」
「不傷無辜，不犯忌諱！」
老爹準備進山前。
還特意拜了拜山神。
「富貴，你也來拜拜！」
李富貴倒是懂，跟著老爹做了下儀式。
父子兩這才進山。
走了半小時。
李富貴這才悠悠的跟老爹說了句。
「爹，有件事我覺得應該跟你說說，之前賣野雞野兔，其實不只是賺了100多塊。」
之所以說這個。
就是猜測父母估計是惦記著上回李富貴賣野雞野兔，還有那些野雞蛋都能賺那麼多。
這要是多抓幾隻。
豈不是學費就有了？
「那是多少？」
一邊在爬山，老爹懵逼的追問了句。
「那天我剛好救了個孩子，原本正常一個野雞蛋只能賣3毛，他們2塊錢一個買完了。」
「最後賺了160多塊。」
李大山一聽這個，他那張老臉都不由得抽動了下。
離大譜。
原本這次進山還是想著找大野豬的老爹，現在突然改了主意。
乾脆找野雞野兔就行。
順便弄點野雞蛋。
這樣還沒那麼危險，收入也不錯。
「多來幾回，你大學的學費就能湊上了。」
一想到這個，李大山臉上露出了輕鬆的神色。
正常來說，一頭野豬就能解決問題。
現階段野豬的價格是豬肉的1倍多點，好點的能到2倍。
粗略算1.5元一斤。
一頭野豬普遍在200斤以上，大一點的，能到300斤。
拿到市場上賣都能賣個300以上。
兩頭就搞定學費。
這幾乎是老爹的執念了，或者說是一家人的希望稻草。
沒別的辦法，他們只能想到這個。
拿著扁擔。
老爹開始到處在翻那種灌木叢，可惜找了好多處，都沒有見到野雞蛋的身影，這本來就不是野雞孵蛋的最佳季節，李富貴前天那樣純粹就是意外。
「其實……爹，我的學費夠了，你知道昨天我釣的那些王八嗎？」
「帶裙子的那種其實不叫王八，叫甲魚，因為能補腎，外面有人高價收購。」
「一隻能賣好50塊。」
王八這麼貴？
把老爹李大山震驚的一愣一愣的。
李富貴隨即又跟他解釋了下，這才讓李大山半信半疑的點點頭。
「以後這事不要跟別人說。」
「提都別提一個字，就連你老娘、姐姐和妹妹都不能說。」
「自己知道就行。」
李大山鄭重的說道。
「爹，那咱們還繼續進山嗎？」
正在繼續往山里走的李大山，聽到兒子這話，他突然愣在了原地。
對哦！
學費夠了。
還有必要繼續進山打獵嗎？
「來都來了！」
「看看能不能打點野雞野兔吧！」
哈哈哈！
李富貴當即笑出聲。
國人這個來都來了的念想，在80年代似乎也流行。
然後就見他繼續在尋找著野雞蛋。
一開始。
李富貴就只是跟在老爹的後面，看得出來，老爹在尋找野雞蛋這方面相當的有經驗，一路都還在跟李富貴絮絮叨叨。
「你瞧前面這種深深的草垛，看上去就很隱蔽的地方，就有可能有野雞在這裡孵蛋。」
「還有那種向陽的草坡、幽深的山溝等等。」
「咱們就在這些地方找！」
說的有道理。
都是老獵戶的經驗之談。
李富貴撓撓頭，跟著也是在一邊試著找了找，冥冥之中，他好像聽到了咕咕咕的聲音，用扁擔稍稍的撩開這一處看上去比較明顯的灌木叢。
一窩野雞蛋出現在了他面前。
老爹過來瞧了眼。
百思不得其解。
「這支野雞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就這地方孵蛋，它怎麼想的？」
小小的灌木叢，並不茂盛，雖說是能夠有所隱蔽。
可卻完全不像是那種能躲的很好的。
一窩12個。
不算多。
本來以為沒別的，李富貴隨便往邊上撥弄了下。
又一窩野雞蛋。
9個。
「不應該啊？」
「不應該！」
李大山撓著頭。
完全看不懂。
放好在麻袋裡之後，父子倆已經是來到了之前到達的山間溪流處，這地方平常人跡出現的比較多點，老獵戶到這裡更多就只是為了喝口水、洗把臉之類的。
卻怎麼也沒想到。
上回李富貴在這周邊找到了好幾窩野雞蛋。
這次……
「富貴，走累了吧，你在這休息會。「
聽老爹這麼說，李富貴倒也沒有多客氣，乾脆就在溪流邊洗把臉。
冰涼的溪水弄在身上。
整個人都無比清爽。
李富貴幹脆就坐在一個石頭上，直接捧了溪流水喝了口。
清爽的感覺傳遍全身。
真是愜意極了。
有一種沁人心脾的既視感。
這種山間溪流水有多爽不需要多說，80後、90後在農村長大的，應該都懂，後來所謂的礦泉水，不及這種一毛。
轉頭看了眼。
老爹這會翻看了好幾個地方，都沒有再找到野雞蛋，眉頭不由得皺了又皺。
好一會後，他來到了李富貴邊上。
「估計是前些天被你撿完了。」
「咱倆繼續往下走走，看看那邊能不能找到點野雞蛋。」
行！
李富貴也沒說啥。
起身走開了。
等老爹的功夫，他往下走了段，一隻野雞猛的從草叢裡飛了出來，把李富貴都給嚇了一跳，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野雞撲閃著翅膀飛走了。
但他一看那個體型就知道，這地方妥妥的有野雞蛋啊。
掃開草叢一看。
果然！
又有9枚野雞蛋入帳。
正在山間溪流邊喝著水的老爹，此刻看著李富貴撿起的野雞蛋，整個人都在懷疑人生當中，明明在剛才，他也路過這裡的。
自己沒看這一片嗎？
真是奇了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