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擦肩而過
記錄儀上錄下來的就是證據，誰讓你跟個潑婦一樣。看他媽誰會信你，嘿嘿！
「漢尼拔，去酒吧喝一杯怎麼樣？我請客。」
埃文斯感覺，和漢尼拔搭檔實在是太他媽爽了。雖然沒有多長時間，但漢尼拔似乎是真的能夠罩住自己的。
而且埃文斯的老爹癱瘓在床，就這種事任何人攤上，都需要花大錢。你要是自己在家照顧，那你肯定沒有收入。可你上班吧，那你就沒法照顧。
怎麼弄？花錢唄，往醫院送，或者是請私人護理。埃文斯今天就小賺至少好幾千，自然很是高興。
「不去了，我需要回家照顧我的左鄰右舍，回頭再說。」
「好的。」埃文斯道：「什麼時候有空了，告訴我，我隨時都行的。」
把裝備扔進自己的儲物櫃，漢尼拔換上了便衣，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從警察局走出來。
異常裝逼的來了個終結者式上車。墨鏡一戴，誰都不愛，直接沿路前行。
今兒個自己賺了不少，可以把家裡的冰箱填滿。
騎著車子花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才到了巴爾地摩市的衛星城，好吧，就是個小鎮。
找到了中國超市，在裡面弄了點米麵油，調味料。把摩托的三個後備箱都裝滿了，才開始回家。
把車子停在樓下，勾了勾手指。其中被他揍過的小崽子有點不情不願的走了過來。
「想賺點小費嗎？」漢尼拔問道。
這小子有點發憷，不知道應該回答想，還是不想。
慫逼！不為難你了。漢尼拔道：「幫我把這桶油，還有大米拎上去。」
讓這小子拿最沉的，漢尼拔則是拎著一些掛麵和調味料以及蔬菜，跟在後面。
正上樓梯呢，對面一個短髮美女從樓上下來。
呦呵，長得確實是不錯哈，面部很蘿莉，身材很浪蕩啊。以前沒見過，可能是新搬來的。
「別他媽的看了，你個色批！我承認她的屁股是挺圓，但你能不能別表現的跟個白痴一樣。」
小崽子十五、六了，正是對女人開始感興趣的年齡。和短髮小妞錯身過去的時候，把脖子都要扭折了，死死的盯著人家屁股猛看。
漢尼拔噴了一句後，小崽子再次盯著看了兩眼，才不舍的收回了目光，繼續上樓。
「把東西放地上就行了，這是你的小費。」進了公寓，漢尼拔抽出一張五美元的鈔票，大方了一回。
小崽子一看竟然真的有錢拿，也不知道客氣，直接收了，轉身便走。
「沒教養的小瘠薄崽子，不知道說聲謝謝。下次他媽的你看我還會給你不。」
在漢尼拔把買來的東西往廚房倒騰的時候。那個短髮美女已經上了一輛車子，開走後，對面的公寓樓里也走出了一個人，開上了另一輛車子，隨之而去。
十五分鐘後，他們已經先後進入了惠爾公寓內的某個房間中。
「怎麼樣？」戴著金絲邊眼鏡的人問道。
「警惕性不高，我和他擦身而過的時候，他看了我一眼，我感覺他的眼神有點……邪惡？」短髮美女說道。
「那你還說他警惕性不高？」跟著短髮美女回來的瘦高個，皺眉說道。
「是不高。這是兩碼事，懂嗎？
老闆的助手大蒂姆，他享受殺人。所以看誰都像是獵物，是他可以享受快樂的玩具。
可那是他的性格，有個陌生人和他在街上擦肩而過，他一樣會有這種感覺，但那根本不是警惕。」
「嗯，我想我明白了。」金絲邊眼鏡道：「在他家發現了什麼嗎？」
「正常的一處公寓。家裡沒什麼值得注意的，我打開過他的電腦查看了一下，他經常登陸情色網站，以及看一些免費的電影。但……我總感覺這個叫漢尼拔的警察，似乎……有點怪。」
「能形容一下嗎？怎麼個怪法？」金絲眼鏡的人問道。
「他的冰箱裡有做好的一些麵食，有麵條，似乎是手工擀的那種。應該是他自己做的。冰箱裡還剩了一些醬料，跟義大利面有點像。」
說到這裡，短髮美女環視了屋內的幾個人，續道：「你們不覺得有點怪嗎？一個典型的美國白佬警察，但卻自己做這玩意？很像是義大利面，但肯定不是。卻又是一種……很成熟的菜式。」
「我沒覺得怪啊。」瘦高個皺眉說道：「有很多人喜歡研究菜餚，他可能就是這樣。」
「那是中國菜，似乎像是我吃過的一種中國北方的醬料拌麵。」四十來歲的抓壯漢開了口。
「中國菜？」短髮美女看著對方。
「我不敢肯定。」壯漢點頭，道：「但從你的描述，我感覺很像。」
「別管是不是中國菜，還是義大利菜，他就是能做菜怎麼了？我們又不是要跟他學廚藝。」瘦高個很是不滿的說道。
「這是我們和本地黑幫合作的第一單。我知道你有點不想接受這個委託。」金絲眼鏡轉頭看著他，道：「但這同樣是我們打開本地市場的一個機遇。」
「我當然不想接受這個委託。對方畢竟是個警察。」瘦高個說道：「這是很麻煩的事。」
金絲眼鏡說道：「所以我們才要賄賂警局的高層，讓警方事後可以調查，但最終會放棄。我們只要做的乾淨一點就可以了，並不困難。」
壯漢聽罷，想了想道：「我猜你也跟老闆匯報了情況，老闆同意了的，是嗎？」
「沒錯。」金絲眼鏡直接承認。
「你還真是令人討厭啊。」壯漢道：「怪不得他們都叫你是隔音板，你要是早說是老闆的意思，我們用得著和你說這麼多廢話，你偏要自己先跟我們顯示一下自己的權威性？」
金絲眼鏡笑了笑，道：「你最好能夠分得清楚，我需要把整個事情掌握，並加以判斷，才能跟老闆更準確的評估風險。和顯示我的權威性，其中的區別。」
短髮美女左右看了看，道：「我們不是要討論怎麼幹掉那個警察嗎？」
「沒錯。」瘦高個看著金絲眼鏡，道：「那老闆是要弄出點動靜，還是要儘可能的低調？」
「漢尼拔，去酒吧喝一杯怎麼樣？我請客。」
埃文斯感覺，和漢尼拔搭檔實在是太他媽爽了。雖然沒有多長時間，但漢尼拔似乎是真的能夠罩住自己的。
而且埃文斯的老爹癱瘓在床，就這種事任何人攤上，都需要花大錢。你要是自己在家照顧，那你肯定沒有收入。可你上班吧，那你就沒法照顧。
怎麼弄？花錢唄，往醫院送，或者是請私人護理。埃文斯今天就小賺至少好幾千，自然很是高興。
「不去了，我需要回家照顧我的左鄰右舍，回頭再說。」
「好的。」埃文斯道：「什麼時候有空了，告訴我，我隨時都行的。」
把裝備扔進自己的儲物櫃，漢尼拔換上了便衣，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從警察局走出來。
異常裝逼的來了個終結者式上車。墨鏡一戴，誰都不愛，直接沿路前行。
今兒個自己賺了不少，可以把家裡的冰箱填滿。
騎著車子花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才到了巴爾地摩市的衛星城，好吧，就是個小鎮。
找到了中國超市，在裡面弄了點米麵油，調味料。把摩托的三個後備箱都裝滿了，才開始回家。
把車子停在樓下，勾了勾手指。其中被他揍過的小崽子有點不情不願的走了過來。
「想賺點小費嗎？」漢尼拔問道。
這小子有點發憷，不知道應該回答想，還是不想。
慫逼！不為難你了。漢尼拔道：「幫我把這桶油，還有大米拎上去。」
讓這小子拿最沉的，漢尼拔則是拎著一些掛麵和調味料以及蔬菜，跟在後面。
正上樓梯呢，對面一個短髮美女從樓上下來。
呦呵，長得確實是不錯哈，面部很蘿莉，身材很浪蕩啊。以前沒見過，可能是新搬來的。
「別他媽的看了，你個色批！我承認她的屁股是挺圓，但你能不能別表現的跟個白痴一樣。」
小崽子十五、六了，正是對女人開始感興趣的年齡。和短髮小妞錯身過去的時候，把脖子都要扭折了，死死的盯著人家屁股猛看。
漢尼拔噴了一句後，小崽子再次盯著看了兩眼，才不舍的收回了目光，繼續上樓。
「把東西放地上就行了，這是你的小費。」進了公寓，漢尼拔抽出一張五美元的鈔票，大方了一回。
小崽子一看竟然真的有錢拿，也不知道客氣，直接收了，轉身便走。
「沒教養的小瘠薄崽子，不知道說聲謝謝。下次他媽的你看我還會給你不。」
在漢尼拔把買來的東西往廚房倒騰的時候。那個短髮美女已經上了一輛車子，開走後，對面的公寓樓里也走出了一個人，開上了另一輛車子，隨之而去。
十五分鐘後，他們已經先後進入了惠爾公寓內的某個房間中。
「怎麼樣？」戴著金絲邊眼鏡的人問道。
「警惕性不高，我和他擦身而過的時候，他看了我一眼，我感覺他的眼神有點……邪惡？」短髮美女說道。
「那你還說他警惕性不高？」跟著短髮美女回來的瘦高個，皺眉說道。
「是不高。這是兩碼事，懂嗎？
老闆的助手大蒂姆，他享受殺人。所以看誰都像是獵物，是他可以享受快樂的玩具。
可那是他的性格，有個陌生人和他在街上擦肩而過，他一樣會有這種感覺，但那根本不是警惕。」
「嗯，我想我明白了。」金絲邊眼鏡道：「在他家發現了什麼嗎？」
「正常的一處公寓。家裡沒什麼值得注意的，我打開過他的電腦查看了一下，他經常登陸情色網站，以及看一些免費的電影。但……我總感覺這個叫漢尼拔的警察，似乎……有點怪。」
「能形容一下嗎？怎麼個怪法？」金絲眼鏡的人問道。
「他的冰箱裡有做好的一些麵食，有麵條，似乎是手工擀的那種。應該是他自己做的。冰箱裡還剩了一些醬料，跟義大利面有點像。」
說到這裡，短髮美女環視了屋內的幾個人，續道：「你們不覺得有點怪嗎？一個典型的美國白佬警察，但卻自己做這玩意？很像是義大利面，但肯定不是。卻又是一種……很成熟的菜式。」
「我沒覺得怪啊。」瘦高個皺眉說道：「有很多人喜歡研究菜餚，他可能就是這樣。」
「那是中國菜，似乎像是我吃過的一種中國北方的醬料拌麵。」四十來歲的抓壯漢開了口。
「中國菜？」短髮美女看著對方。
「我不敢肯定。」壯漢點頭，道：「但從你的描述，我感覺很像。」
「別管是不是中國菜，還是義大利菜，他就是能做菜怎麼了？我們又不是要跟他學廚藝。」瘦高個很是不滿的說道。
「這是我們和本地黑幫合作的第一單。我知道你有點不想接受這個委託。」金絲眼鏡轉頭看著他，道：「但這同樣是我們打開本地市場的一個機遇。」
「我當然不想接受這個委託。對方畢竟是個警察。」瘦高個說道：「這是很麻煩的事。」
金絲眼鏡說道：「所以我們才要賄賂警局的高層，讓警方事後可以調查，但最終會放棄。我們只要做的乾淨一點就可以了，並不困難。」
壯漢聽罷，想了想道：「我猜你也跟老闆匯報了情況，老闆同意了的，是嗎？」
「沒錯。」金絲眼鏡直接承認。
「你還真是令人討厭啊。」壯漢道：「怪不得他們都叫你是隔音板，你要是早說是老闆的意思，我們用得著和你說這麼多廢話，你偏要自己先跟我們顯示一下自己的權威性？」
金絲眼鏡笑了笑，道：「你最好能夠分得清楚，我需要把整個事情掌握，並加以判斷，才能跟老闆更準確的評估風險。和顯示我的權威性，其中的區別。」
短髮美女左右看了看，道：「我們不是要討論怎麼幹掉那個警察嗎？」
「沒錯。」瘦高個看著金絲眼鏡，道：「那老闆是要弄出點動靜，還是要儘可能的低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