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都是垃圾
見漢尼拔似乎是感興趣，埃文斯便開始給他講來龍去脈：「前一陣子，一組的萊昂納多抓了一個小黑子，起因是有人報警說，看見一個人在大街上揮舞著一把日本武士刀，和一把砍刀。
萊昂他們那組人趕過去調查的時候，看見有人確實是在大街上，光著膀子左右手各拿一把刀，對著來往的汽車揮舞，叫囂。」
「嗑藥磕嗨了？」漢尼拔插嘴問了一句。
「沒錯，事後證明那個小黑子體內有大量的甲級苯丙胺。吸得自己神志不清，我估計他認為自己是在扮演星球大戰的絕地武士。」
說到這裡，埃文斯咧開血盆大口，笑的很大聲。不過他見自己的搭檔滿臉嚴肅，笑容也漸漸的消失，問道：「怎麼了？」
「我在想，你口中的小黑子是怎麼活下來的？你告訴我，萊昂納多是個聖母還是娘炮？」
「呃……都不是。」
「既然都不是，對方手上拿著兩把刀，不停的揮舞，他竟然沒有開槍？那萊昂納多可能跟你一樣，表面很爺們，內心卻很娘炮。」
「我……我不是娘炮，我只是……第一次做一線工作。」
漢尼拔轉頭盯著他，埃文斯則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很認真。
「行吧，暫時相信你。你還沒回答我小黑子是怎麼活下來的。」
「小黑子把刀丟了，當然，不是主動丟的。而是他在和萊昂納多對峙的時候，揮舞著手中的刀，割傷了自己的手臂，一把刀把另一隻手割開了，然後兩把刀全都掉在了地上。
那時候小黑子正在朝著萊昂納多逼近，他沒有停下撿刀，而處於空手狀態，所以萊昂納多取出太瑟槍給了他一下。
而停車場的那個小子，昨天在調查的時候發現，他就是那個小黑子的好兄弟。
雖然沒有證據，但結合當時那小子在停車場喊的話來判斷，他可能是來停車場給他兄弟討回公道的。
哈，漢尼拔，竟然會有這種傻子，用這種方式來警察局討公道，你說可笑不可笑，哈哈哈……呃，又怎麼了？」
漢尼拔看著埃文斯，用沉著厚重的嗓音，嚴肅霸氣的臉企圖將一個故事講的生動有趣。這本身可比故事有趣多了。
「沒什麼，我是覺得，你以後不要講笑話。不然你本身就會成為一個笑話。」
過了一會，見埃文斯沒有說話，漢尼拔又道：「怎麼了？你生氣了，以為我在侮辱你？」
「我……沒有。」
「你有。」漢尼拔看著對方，道：「記不記得你送我回家的那天，我說過什麼？」
「你說我最好考慮清楚，不然就不要打申請報告？」
「沒錯，但我指的是另一句，我說我以後會罩著你，你難道忘了？」
「當然沒有。」說到這裡，埃文斯不知其意，降低車速，探究性的看了漢尼拔一眼。
「你想想，埃文斯。一個醫生，哪怕他是全球最好的醫生，但在治療病人的時候，卻遇見了完全不想配合他，一心求死的患者，那個醫生能不能成功將病人救治？」
「恐怕不行。」埃文斯若有所思的說道：「你……其實是想激勵我？」
「看起來你還有救。」漢尼拔說道：「埃文斯，你跟我說過，你調回來後總局的長官看見你，立刻聘任了你，然後就把你調到了巡邏部這種一線部門。你知道為什麼嗎？我來告訴你……你平時照鏡子嗎？」
「……照」
「說說你感覺自己長得怎麼樣。我說的不是帥不帥氣這種娘們在乎的東西。我說的是你覺得自己的長相，屬於什麼類型，如果是其他人不了解你的人，第一次看見你，會有什麼感覺？」
「嗯……」埃文斯努力的想了想，道：「可能會覺得我有點……難以相處？」
「難以相處？你用詞可真是小心翼翼的啊。」漢尼拔說道：「你他媽應該說長得令人恐懼，會讓人害怕。會讓人覺得你非常強勢，而且會覺得你膀大腰圓，絕對不是個好惹的超級狠角色。」
「呃……好吧，可能是這樣。」
「所以埃文斯，你為什麼不利用這一點呢。」
「利用這一點？你是說，我可以對其他人表現的強勢？發揮我這個……長處？」
「沒錯，埃文斯，你是我的搭檔，你就應該天然的帶有優越感，誰都欺負不了你，只有你欺負別人的份。總之，就是強勢，強勢，還是他媽的強勢！」
「強勢？」
「沒錯！強勢，重複一遍！」
「強勢。」
「大點聲！兇狠點！」
「強勢！！我他媽的要強勢！！！」
「很好，就是這樣，不管對方是誰你首先記住一點，我是你的搭檔，我在你的身後！你他媽的還有什麼可怕的？嗯？」
「沒錯，漢尼拔，有你挺我，他們都算不上什麼。」
「不是算不上什麼，而是垃圾！有我挺你，他們只能是個垃圾！！是廢物！明白？」
「明白！統統都是垃圾！廢物！」
「好，很有精神！咱們找個機會實踐一下。」
「嗯？」埃文斯雞血上頭，但一聽實踐又有點要縮：「怎麼……怎麼實踐？」
「先開車，往那邊吧。」漢尼拔指了一個方向。埃文斯隨即往那個方向開去。
就這樣，在漢尼拔的指點下，沒一會就來到了西區的度假沙灘。
一路上，漢尼拔好像是在四處張望，尋找目標。實則路上的確是有幾個目標適合練手，但漢尼拔都裝成沒看見，或者是不合適的樣子。
一直到了度假沙灘的停車場處，漢尼拔忽然道：「停車！」
埃文斯立刻把警車停在了一邊。
「看見那個垃圾了嗎？」漢尼拔手指著停車場上的一個小子：「你往哪看呢！就那個穿著背心和短褲的，腳下是拖鞋的那個。」
「……他看起來挺壯。」埃文斯心裡有點沒底。
「你忘了我剛剛說什麼了？」漢尼拔轉頭看著他。
「沒有漢尼拔。」埃文斯顯然更怕漢尼拔：「你剛剛說的我都記住了，有你在支持我，其他所有人都是垃圾！是廢物！」
萊昂他們那組人趕過去調查的時候，看見有人確實是在大街上，光著膀子左右手各拿一把刀，對著來往的汽車揮舞，叫囂。」
「嗑藥磕嗨了？」漢尼拔插嘴問了一句。
「沒錯，事後證明那個小黑子體內有大量的甲級苯丙胺。吸得自己神志不清，我估計他認為自己是在扮演星球大戰的絕地武士。」
說到這裡，埃文斯咧開血盆大口，笑的很大聲。不過他見自己的搭檔滿臉嚴肅，笑容也漸漸的消失，問道：「怎麼了？」
「我在想，你口中的小黑子是怎麼活下來的？你告訴我，萊昂納多是個聖母還是娘炮？」
「呃……都不是。」
「既然都不是，對方手上拿著兩把刀，不停的揮舞，他竟然沒有開槍？那萊昂納多可能跟你一樣，表面很爺們，內心卻很娘炮。」
「我……我不是娘炮，我只是……第一次做一線工作。」
漢尼拔轉頭盯著他，埃文斯則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很認真。
「行吧，暫時相信你。你還沒回答我小黑子是怎麼活下來的。」
「小黑子把刀丟了，當然，不是主動丟的。而是他在和萊昂納多對峙的時候，揮舞著手中的刀，割傷了自己的手臂，一把刀把另一隻手割開了，然後兩把刀全都掉在了地上。
那時候小黑子正在朝著萊昂納多逼近，他沒有停下撿刀，而處於空手狀態，所以萊昂納多取出太瑟槍給了他一下。
而停車場的那個小子，昨天在調查的時候發現，他就是那個小黑子的好兄弟。
雖然沒有證據，但結合當時那小子在停車場喊的話來判斷，他可能是來停車場給他兄弟討回公道的。
哈，漢尼拔，竟然會有這種傻子，用這種方式來警察局討公道，你說可笑不可笑，哈哈哈……呃，又怎麼了？」
漢尼拔看著埃文斯，用沉著厚重的嗓音，嚴肅霸氣的臉企圖將一個故事講的生動有趣。這本身可比故事有趣多了。
「沒什麼，我是覺得，你以後不要講笑話。不然你本身就會成為一個笑話。」
過了一會，見埃文斯沒有說話，漢尼拔又道：「怎麼了？你生氣了，以為我在侮辱你？」
「我……沒有。」
「你有。」漢尼拔看著對方，道：「記不記得你送我回家的那天，我說過什麼？」
「你說我最好考慮清楚，不然就不要打申請報告？」
「沒錯，但我指的是另一句，我說我以後會罩著你，你難道忘了？」
「當然沒有。」說到這裡，埃文斯不知其意，降低車速，探究性的看了漢尼拔一眼。
「你想想，埃文斯。一個醫生，哪怕他是全球最好的醫生，但在治療病人的時候，卻遇見了完全不想配合他，一心求死的患者，那個醫生能不能成功將病人救治？」
「恐怕不行。」埃文斯若有所思的說道：「你……其實是想激勵我？」
「看起來你還有救。」漢尼拔說道：「埃文斯，你跟我說過，你調回來後總局的長官看見你，立刻聘任了你，然後就把你調到了巡邏部這種一線部門。你知道為什麼嗎？我來告訴你……你平時照鏡子嗎？」
「……照」
「說說你感覺自己長得怎麼樣。我說的不是帥不帥氣這種娘們在乎的東西。我說的是你覺得自己的長相，屬於什麼類型，如果是其他人不了解你的人，第一次看見你，會有什麼感覺？」
「嗯……」埃文斯努力的想了想，道：「可能會覺得我有點……難以相處？」
「難以相處？你用詞可真是小心翼翼的啊。」漢尼拔說道：「你他媽應該說長得令人恐懼，會讓人害怕。會讓人覺得你非常強勢，而且會覺得你膀大腰圓，絕對不是個好惹的超級狠角色。」
「呃……好吧，可能是這樣。」
「所以埃文斯，你為什麼不利用這一點呢。」
「利用這一點？你是說，我可以對其他人表現的強勢？發揮我這個……長處？」
「沒錯，埃文斯，你是我的搭檔，你就應該天然的帶有優越感，誰都欺負不了你，只有你欺負別人的份。總之，就是強勢，強勢，還是他媽的強勢！」
「強勢？」
「沒錯！強勢，重複一遍！」
「強勢。」
「大點聲！兇狠點！」
「強勢！！我他媽的要強勢！！！」
「很好，就是這樣，不管對方是誰你首先記住一點，我是你的搭檔，我在你的身後！你他媽的還有什麼可怕的？嗯？」
「沒錯，漢尼拔，有你挺我，他們都算不上什麼。」
「不是算不上什麼，而是垃圾！有我挺你，他們只能是個垃圾！！是廢物！明白？」
「明白！統統都是垃圾！廢物！」
「好，很有精神！咱們找個機會實踐一下。」
「嗯？」埃文斯雞血上頭，但一聽實踐又有點要縮：「怎麼……怎麼實踐？」
「先開車，往那邊吧。」漢尼拔指了一個方向。埃文斯隨即往那個方向開去。
就這樣，在漢尼拔的指點下，沒一會就來到了西區的度假沙灘。
一路上，漢尼拔好像是在四處張望，尋找目標。實則路上的確是有幾個目標適合練手，但漢尼拔都裝成沒看見，或者是不合適的樣子。
一直到了度假沙灘的停車場處，漢尼拔忽然道：「停車！」
埃文斯立刻把警車停在了一邊。
「看見那個垃圾了嗎？」漢尼拔手指著停車場上的一個小子：「你往哪看呢！就那個穿著背心和短褲的，腳下是拖鞋的那個。」
「……他看起來挺壯。」埃文斯心裡有點沒底。
「你忘了我剛剛說什麼了？」漢尼拔轉頭看著他。
「沒有漢尼拔。」埃文斯顯然更怕漢尼拔：「你剛剛說的我都記住了，有你在支持我，其他所有人都是垃圾！是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