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棒梗翻天
易中海三人回到聾老太的屋子。一進門，聾老太臉上就浮起濃重的忌憚之色，顫聲問道：」中海，你怎麼又跑去李家了？咱們剛說過，那家人和院裡普通住戶不一樣，不是咱們能輕易拿捏的。你咋就......」
易中海面色陰沉如水，悶聲道：」我也是為了柱子，總不能真讓他在牢里過年吧？」
聾老太認真地看著易中海，語重心長道：」中海，咱們相識多少年了，你的性子我還不清楚？你這脾氣得改改，再這樣下去，在姓李那小子身上要吃大虧的。 你仔細想想，那小子平時都不怎麼搭理院裡人，除非被招惹，何必非要跟他過不去呢？」
易中海強壓著怒意，冷冷應了聲 」知道了」，便大步走出門去。一大媽見狀，慌忙向聾老太致歉，隨後追了上去。
望著易中海遠去的背影，聾老太無奈地搖了搖頭。渾濁的眼底，卻閃過一絲堅定，仿佛下了某種決心。
回到家後，一大媽看著滿臉怒容的易中海，勸說道：」當家的，我覺得聾老太說得在理，咱們好好過日子就成，沒必要......」
」你懂什麼！」 易中海怒目而視，」要不是因為你，我用得著費這麼多心思？」
一大媽的眼眶瞬間紅了，她伸手拉住易中海的胳膊，哽咽道：」老易，實在不行，咱們去街道辦申請領養一個吧。賈家根本養不熟......」
易中海粗暴地甩開她的手：」我的事不用你管，做好自己該做的！」
前兩天，棒梗好不容易才從裡邊出來。雖說易中海去撤了案，但這麼大的案子，公安哪肯輕易放手？秦淮茹和易中海想盡辦法，人家還是把棒梗扣了半個月。
直到前兩天，秦淮茹才終於把棒梗接回家。可從那之後，這孩子就變得沉默寡言，連走路都透著股怪異。這兩天棒梗天天都在床上趴著睡覺。
突然，一股誘人的紅燒肉香氣鑽進鼻孔。棒梗猛地從床上坐起，臉上閃過一絲不適，咧了咧嘴。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循著香味，躡手躡腳地朝廚房走去
只見賈張氏站在灶台邊，滿臉興奮。看到棒梗，她立刻說道：」哎喲我的乖孫子，還是你有口福！也不知道你媽那個賤貨從哪兒弄來三大塊大肥肉，加起來怕有兩斤呢！趁你媽帶賠錢貨出門，我趕緊生火燉上了給我乖孫子補補！」
棒梗咽了咽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鍋里翻滾的肉塊。
他每隔一會就要問一次 」好了沒」，賈張氏也心急如焚，生怕秦淮茹回來分肉。結果紅燒肉燉了不到半小時，兩人就迫不及待地盛了出來。
滾燙的紅燒肉根本顧不上吹涼，兩人就狼吞虎咽起來，燙得直哈氣也捨不得放下筷子。油汁順著嘴角往下淌，不到十分鐘，一大鍋紅燒肉就被吃得精光。
棒梗打著飽嗝，滿足地拍了拍圓滾滾的肚皮。
就在這時，秦淮茹提著年貨，帶著孩子回來了。一進門，她就深吸一口氣：」今天院裡誰家燉紅燒肉了？還是過年好啊......」
話音未落，她就看到了坐在桌前的賈張氏和棒梗，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再看到桌上油膩膩的空盆，她慌忙把懷裡熟睡的槐花放到裡屋床上，然後衝到放袋子的地方。
她顫抖著雙手在袋子裡翻找，卻一塊肉也沒找到，聲音發顫地問賈張氏：」媽，肉呢？袋子裡的肉呢？仨袋子裡只有一袋是咱家過年包餃子用的，剩下的都是柱子和一大爺家的啊！」
賈張氏抹了把油乎乎的嘴，滿不在乎地說：」肉？我和棒梗都吃完了。你出去那麼久，還指望我們餓著肚子等你？不就是幾塊肉，再去弄點不就行了。」
」弄點？怎麼弄？」 秦淮茹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媽，你說得倒輕巧，你教教我怎麼弄！」
賈張氏被問得惱羞成怒，一拍桌子站起來，尖著嗓子嚷道：」你這是跟誰說話呢？我吃幾塊肉還得跟你打報告？再說了，傻柱那個傻子都進局子了，他還吃個屁！」
這時，棒梗突然站出來，理直氣壯地說：」媽，你咋這么小氣？傻柱家的就是咱家的，一大爺家的也是！本少爺願意吃他們兩家絕戶的肉是給他們面子，他們還得謝咱們呢！」
」對對對！」 賈張氏滿臉得意，」我孫子就是有出息！吃那兩個絕戶的肉，是抬舉他們！」
秦淮茹想到李建英說的話氣得渾身發抖，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棒梗，你是不是瘋了？誰教你的這些歪理邪說！」 說著，她就往棒梗屁股上踢了一腳。
也不知道是不是踢得位置不對或者力道有點大，只聽「嗷嗚」一聲，棒梗瞬間一蹦三尺高，跳起來面目扭曲的瞪著秦淮茹道：」你個臭婊子，竟然也敢動我屁股，額！你..你個賠錢貨憑什麼打我！奶奶都說了，傻柱和一大爺就是絕戶，吃他們的肉是給他們臉！你竟敢打我，果然是個毒婦！你剋死我爹還不夠，還想打死我，我看你就是惦記我們賈家的房子和工作，想再找個野男人！」
這些話如同一把利刃，直插秦淮茹心臟。她只覺眼前一黑，踉蹌著扶住桌子才沒摔倒，淚水決堤般湧出。她顫抖著手指向賈張氏，悽厲地喊道：」媽！你都教了孩子什麼啊！」
賈張氏被這一吼震得愣了愣，隨即脖子一梗：」我說錯了？那兩個絕戶不吃白不吃！你現在長本事了，敢質問老娘？誰給你的膽子，我看你是想滾回農村了？」
此時的秦淮茹已經有些崩潰了，「回農村就回農村，賈張氏，你是是不是瘋了啊？你就真的想毀了棒梗啊？他可是你家的種，把他毀了對你有什麼好處你這麼教他？回農村，次次都是拿回農村威脅我，回就回。」
跟賈張氏說完，秦淮茹強壓情緒，儘量溫和地對棒梗說：」棒梗，你還小，有些事不懂。你放心，從現在起，媽慢慢教你，大不了媽帶你們回秦家村，日子苦點就苦點，你能學好就行，好嗎？」
也不知道棒梗被秦淮茹那句話刺激到了，突然抄起桌上的碗，狠狠砸在地上，瓷片四散飛濺。他扯著嗓子嘶吼：」我不要回農村，我也不要你教！你肯定是奶奶說的有野男人了，你是不是要拋棄我們，找野男人過好日子去了？」
秦淮茹聽到這話，整個人都呆滯了，反應了半天，臉上的表情突然扭曲了起來，抄起笤帚就朝棒梗身上抽去。
棒梗疼得哇哇大叫，邊叫邊罵。賈張氏立刻撲過去將他護在身後，對著秦淮茹破口大罵：」你個喪門星，竟敢打我寶貝孫子！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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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面色陰沉如水，悶聲道：」我也是為了柱子，總不能真讓他在牢里過年吧？」
聾老太認真地看著易中海，語重心長道：」中海，咱們相識多少年了，你的性子我還不清楚？你這脾氣得改改，再這樣下去，在姓李那小子身上要吃大虧的。 你仔細想想，那小子平時都不怎麼搭理院裡人，除非被招惹，何必非要跟他過不去呢？」
易中海強壓著怒意，冷冷應了聲 」知道了」，便大步走出門去。一大媽見狀，慌忙向聾老太致歉，隨後追了上去。
望著易中海遠去的背影，聾老太無奈地搖了搖頭。渾濁的眼底，卻閃過一絲堅定，仿佛下了某種決心。
回到家後，一大媽看著滿臉怒容的易中海，勸說道：」當家的，我覺得聾老太說得在理，咱們好好過日子就成，沒必要......」
」你懂什麼！」 易中海怒目而視，」要不是因為你，我用得著費這麼多心思？」
一大媽的眼眶瞬間紅了，她伸手拉住易中海的胳膊，哽咽道：」老易，實在不行，咱們去街道辦申請領養一個吧。賈家根本養不熟......」
易中海粗暴地甩開她的手：」我的事不用你管，做好自己該做的！」
前兩天，棒梗好不容易才從裡邊出來。雖說易中海去撤了案，但這麼大的案子，公安哪肯輕易放手？秦淮茹和易中海想盡辦法，人家還是把棒梗扣了半個月。
直到前兩天，秦淮茹才終於把棒梗接回家。可從那之後，這孩子就變得沉默寡言，連走路都透著股怪異。這兩天棒梗天天都在床上趴著睡覺。
突然，一股誘人的紅燒肉香氣鑽進鼻孔。棒梗猛地從床上坐起，臉上閃過一絲不適，咧了咧嘴。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循著香味，躡手躡腳地朝廚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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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咽了咽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鍋里翻滾的肉塊。
他每隔一會就要問一次 」好了沒」，賈張氏也心急如焚，生怕秦淮茹回來分肉。結果紅燒肉燉了不到半小時，兩人就迫不及待地盛了出來。
滾燙的紅燒肉根本顧不上吹涼，兩人就狼吞虎咽起來，燙得直哈氣也捨不得放下筷子。油汁順著嘴角往下淌，不到十分鐘，一大鍋紅燒肉就被吃得精光。
棒梗打著飽嗝，滿足地拍了拍圓滾滾的肚皮。
就在這時，秦淮茹提著年貨，帶著孩子回來了。一進門，她就深吸一口氣：」今天院裡誰家燉紅燒肉了？還是過年好啊......」
話音未落，她就看到了坐在桌前的賈張氏和棒梗，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再看到桌上油膩膩的空盆，她慌忙把懷裡熟睡的槐花放到裡屋床上，然後衝到放袋子的地方。
她顫抖著雙手在袋子裡翻找，卻一塊肉也沒找到，聲音發顫地問賈張氏：」媽，肉呢？袋子裡的肉呢？仨袋子裡只有一袋是咱家過年包餃子用的，剩下的都是柱子和一大爺家的啊！」
賈張氏抹了把油乎乎的嘴，滿不在乎地說：」肉？我和棒梗都吃完了。你出去那麼久，還指望我們餓著肚子等你？不就是幾塊肉，再去弄點不就行了。」
」弄點？怎麼弄？」 秦淮茹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媽，你說得倒輕巧，你教教我怎麼弄！」
賈張氏被問得惱羞成怒，一拍桌子站起來，尖著嗓子嚷道：」你這是跟誰說話呢？我吃幾塊肉還得跟你打報告？再說了，傻柱那個傻子都進局子了，他還吃個屁！」
這時，棒梗突然站出來，理直氣壯地說：」媽，你咋這么小氣？傻柱家的就是咱家的，一大爺家的也是！本少爺願意吃他們兩家絕戶的肉是給他們面子，他們還得謝咱們呢！」
」對對對！」 賈張氏滿臉得意，」我孫子就是有出息！吃那兩個絕戶的肉，是抬舉他們！」
秦淮茹想到李建英說的話氣得渾身發抖，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棒梗，你是不是瘋了？誰教你的這些歪理邪說！」 說著，她就往棒梗屁股上踢了一腳。
也不知道是不是踢得位置不對或者力道有點大，只聽「嗷嗚」一聲，棒梗瞬間一蹦三尺高，跳起來面目扭曲的瞪著秦淮茹道：」你個臭婊子，竟然也敢動我屁股，額！你..你個賠錢貨憑什麼打我！奶奶都說了，傻柱和一大爺就是絕戶，吃他們的肉是給他們臉！你竟敢打我，果然是個毒婦！你剋死我爹還不夠，還想打死我，我看你就是惦記我們賈家的房子和工作，想再找個野男人！」
這些話如同一把利刃，直插秦淮茹心臟。她只覺眼前一黑，踉蹌著扶住桌子才沒摔倒，淚水決堤般湧出。她顫抖著手指向賈張氏，悽厲地喊道：」媽！你都教了孩子什麼啊！」
賈張氏被這一吼震得愣了愣，隨即脖子一梗：」我說錯了？那兩個絕戶不吃白不吃！你現在長本事了，敢質問老娘？誰給你的膽子，我看你是想滾回農村了？」
此時的秦淮茹已經有些崩潰了，「回農村就回農村，賈張氏，你是是不是瘋了啊？你就真的想毀了棒梗啊？他可是你家的種，把他毀了對你有什麼好處你這麼教他？回農村，次次都是拿回農村威脅我，回就回。」
跟賈張氏說完，秦淮茹強壓情緒，儘量溫和地對棒梗說：」棒梗，你還小，有些事不懂。你放心，從現在起，媽慢慢教你，大不了媽帶你們回秦家村，日子苦點就苦點，你能學好就行，好嗎？」
也不知道棒梗被秦淮茹那句話刺激到了，突然抄起桌上的碗，狠狠砸在地上，瓷片四散飛濺。他扯著嗓子嘶吼：」我不要回農村，我也不要你教！你肯定是奶奶說的有野男人了，你是不是要拋棄我們，找野男人過好日子去了？」
秦淮茹聽到這話，整個人都呆滯了，反應了半天，臉上的表情突然扭曲了起來，抄起笤帚就朝棒梗身上抽去。
棒梗疼得哇哇大叫，邊叫邊罵。賈張氏立刻撲過去將他護在身後，對著秦淮茹破口大罵：」你個喪門星，竟敢打我寶貝孫子！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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