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破海子金身
李建英沒說話，只是示意他看向窗外。李懷德先是一愣，看清卡車上的肉後，激動地拉著他就往樓下跑。
看到滿車的豬，李懷德直接爬到車上大笑：」李老弟！你真是我的福星啊！」
李建英又從車廂拿出一頭小狍子和小野豬，幫李懷德放到了他車上。
後勤的人聽說又有肉，紛紛涌了出來。人群中，李建英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 何雨柱呆立在人群後，見到他轉身就跑。
稱重結束後，李懷德站到車頂大聲宣布：」同志們！經過採購科李建英科長的努力，咱們廠爭取到了 5681 斤肉！大家給李科長鼓鼓掌！現在請大家先回崗位，讓後廚和後勤有時間處理這些肉。」
易中海、何雨柱和秦淮茹站在一旁，驚得說不出話來。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廠里新來的李科長，竟是四合院的李建英。易中海臉色陰沉，何雨柱表情僵硬，秦淮茹卻一臉痴迷地望著李建英。
李懷德順著李建英的目光看到易中海，心領神會地說：」建英你先忙，我有個會要開。記得去財務領錢！」 說完上樓去了。
李建英領完 3921.3 元，正準備離開，廠區廣播突然響起：
」滋啦 —— 下面播報一則獎勵通知：採購科科長李建英同志，作為退伍軍人、一級戰鬥英雄、一級傷殘軍人，多次為工友採購計劃外物資。為讓大家過好年，更是歷經千辛萬苦才採購到六千餘斤肉食。經研究決定，獎勵自行車票 1 張、現金 200 元！」
緊接著，廣播又傳來處罰通知：」鉗工車間易中海同志，夥同他人惡意欺辱有功之臣，意圖協助他人侵占國有及個人財產，性質惡劣，鑑於易中海的違法行為均未成功。現給予全廠通報批評，扣除 5 個月獎金，如有再犯嚴懲不貸！」
三遍播報過後，全廠譁然。工友們紛紛大聲指責易中海，而聽到廣播的易中海雙腿發軟，癱倒在地。
李懷德看著李建英走進辦公室，指了指沙發讓他坐下，隨後從辦公桌上拿起兩個信封推過去：「老弟，這一份是廠里的獎勵，一份是老哥的心意。易中海的事廠里討論過了。畢竟老楊分管生產，堅持對易中海警告處分，畢竟侵占財產屬於未遂。你放心，在廠里我盯著他，要是在院裡他再找事，你跟我說咱隨時收拾他。」
李建英笑著說道：」老哥，你這是給我一個驚喜啊，太謝謝老哥了！」 兩人又是一番互相打趣。
準備告辭時，李懷德讓人提進來一個大袋子，說道：」老弟，雖然我知道這些東西你都能搞到，但廠里發的福利還是得領。好了，我也不耽誤你回家過年了。」 李建英再次道謝，提著袋子離開了。
出了辦公室，李建英往袋子裡看了一眼，最上面放著一個羊腿和半扇豬肉。他提了提，整個袋子差不多有小一百斤重。
難怪剛才那兩人提得那麼費勁，不過這點重量對現在的李建英來說，和以前提一二十斤沒什麼區別。
他開上卡車往家趕，心裡想著：今天自己是舒服了，易中海估計就快氣炸了。
另一邊的易中海聽到廣播播報後，連年貨都沒領，就被傻柱扶著回了家。秦淮茹在眾人異樣的目光中，領走了易中海和何雨柱的年貨。
回到院子後，易中海打發傻柱回家，徑直走進後院聾老太的屋子。在聾老太詫異的目光下，易中海將今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聾老太神情嚴肅：」中海，你確定那個李建英真在軋鋼廠當了採購科科長？他住進來這麼久了你竟然都不知道？」
易中海嘆了口氣：」老太太，這事也怪我大意。自從去醫院以後，我就想著這小子就是個廢人，就……」
聾老太瞪了他一眼：」就惦記上人家的家業了？你啊，就是算計太深了。你是不是又想給賈家找個拉邦套的？中海啊，有些事情不能做，有些人不能惹。我一直勸你好好跟柱子相處，只要你真心實意對他，把養老的事明說，他肯定不會拒絕。可你非要把柱子往賈家那艘破船上推。」
易中海臉色難看：」老太太，您能不能找楊廠長幫我說說情？要不然以後我在廠里和院子裡都沒臉了。」
聾老太無奈道：」中海啊，廠里對你的懲罰不過是扣幾個月獎金，這點錢算什麼？廠里這明顯是在敲打你，敲打你夥同賈家針對李建英。看來在廠里，李建英這個小伙子很有分量。如果他真願意進賈家這個火坑，對咱們倒也是好事，說不定我家柱子就能脫離苦海了。為這事找楊偉民沒用了，廣播都播了，你還指望廠里說自己搞錯了？」
易中海苦嘆：」這事情一鬧，我在廠里和院子裡的威信估計要大打折扣了。」
聾老太看著他，語重心長：」中海啊，賈家真的不是個能託付的。你這麼些年為賈家做了這麼多，得到什麼了？為什麼非要跟他們牽扯這麼深？」
易中海臉色陰晴不定，心裡暗想：我也沒法說賈東旭很可能是自己的種啊。不行，李建英這小子一定要拿捏住。就他那病殃殃的身子，憑什麼當科長、管採購、住四間房？等完全拿捏住他，如果聽話就留著給賈家慢慢輸血，如果不聽話，賈家烈屬的牌子也不是不能掛。
想到這裡，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老太太，你說我想辦法拿捏住李建英，讓他娶了秦淮茹怎麼樣？」
聾老太心裡一驚，她太了解易中海了。上次見到他露出這種眼神，還是賈張氏的男人賈富貴死之前。
她勸道：」中海啊，現在不比以前，做事情要知道輕重。老太太我累了，今天就聊到這兒吧。」
易中海連忙說：」好的老太太，您好好休息。」
走出聾老太房子的易中海，就碰到在院子瞎轉等他的何雨柱。
何雨柱對易中海也算心重，一路上易中海什麼都不說，搞得他十分難受。他趕忙跑上去扶住易中海，焦急地問道：「一大爺，你咋樣了？這到底是為啥啊？李建英那小子整天讓秦姐給他忙前忙後，他咋還突然成了領導了？還有廠里好好地為啥要罰你啊？」
易中海看到何雨柱的樣子，眼前一亮，裝作一臉無奈，嘆氣道：「柱子，算了。人家是當官的，咱們惹不起，民不與官斗啊。就算他霸占了秦淮茹，咱們也上告無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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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英又從車廂拿出一頭小狍子和小野豬，幫李懷德放到了他車上。
後勤的人聽說又有肉，紛紛涌了出來。人群中，李建英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 何雨柱呆立在人群後，見到他轉身就跑。
稱重結束後，李懷德站到車頂大聲宣布：」同志們！經過採購科李建英科長的努力，咱們廠爭取到了 5681 斤肉！大家給李科長鼓鼓掌！現在請大家先回崗位，讓後廚和後勤有時間處理這些肉。」
易中海、何雨柱和秦淮茹站在一旁，驚得說不出話來。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廠里新來的李科長，竟是四合院的李建英。易中海臉色陰沉，何雨柱表情僵硬，秦淮茹卻一臉痴迷地望著李建英。
李懷德順著李建英的目光看到易中海，心領神會地說：」建英你先忙，我有個會要開。記得去財務領錢！」 說完上樓去了。
李建英領完 3921.3 元，正準備離開，廠區廣播突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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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遍播報過後，全廠譁然。工友們紛紛大聲指責易中海，而聽到廣播的易中海雙腿發軟，癱倒在地。
李懷德看著李建英走進辦公室，指了指沙發讓他坐下，隨後從辦公桌上拿起兩個信封推過去：「老弟，這一份是廠里的獎勵，一份是老哥的心意。易中海的事廠里討論過了。畢竟老楊分管生產，堅持對易中海警告處分，畢竟侵占財產屬於未遂。你放心，在廠里我盯著他，要是在院裡他再找事，你跟我說咱隨時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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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辦公室，李建英往袋子裡看了一眼，最上面放著一個羊腿和半扇豬肉。他提了提，整個袋子差不多有小一百斤重。
難怪剛才那兩人提得那麼費勁，不過這點重量對現在的李建英來說，和以前提一二十斤沒什麼區別。
他開上卡車往家趕，心裡想著：今天自己是舒服了，易中海估計就快氣炸了。
另一邊的易中海聽到廣播播報後，連年貨都沒領，就被傻柱扶著回了家。秦淮茹在眾人異樣的目光中，領走了易中海和何雨柱的年貨。
回到院子後，易中海打發傻柱回家，徑直走進後院聾老太的屋子。在聾老太詫異的目光下，易中海將今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聾老太神情嚴肅：」中海，你確定那個李建英真在軋鋼廠當了採購科科長？他住進來這麼久了你竟然都不知道？」
易中海嘆了口氣：」老太太，這事也怪我大意。自從去醫院以後，我就想著這小子就是個廢人，就……」
聾老太瞪了他一眼：」就惦記上人家的家業了？你啊，就是算計太深了。你是不是又想給賈家找個拉邦套的？中海啊，有些事情不能做，有些人不能惹。我一直勸你好好跟柱子相處，只要你真心實意對他，把養老的事明說，他肯定不會拒絕。可你非要把柱子往賈家那艘破船上推。」
易中海臉色難看：」老太太，您能不能找楊廠長幫我說說情？要不然以後我在廠里和院子裡都沒臉了。」
聾老太無奈道：」中海啊，廠里對你的懲罰不過是扣幾個月獎金，這點錢算什麼？廠里這明顯是在敲打你，敲打你夥同賈家針對李建英。看來在廠里，李建英這個小伙子很有分量。如果他真願意進賈家這個火坑，對咱們倒也是好事，說不定我家柱子就能脫離苦海了。為這事找楊偉民沒用了，廣播都播了，你還指望廠里說自己搞錯了？」
易中海苦嘆：」這事情一鬧，我在廠里和院子裡的威信估計要大打折扣了。」
聾老太看著他，語重心長：」中海啊，賈家真的不是個能託付的。你這麼些年為賈家做了這麼多，得到什麼了？為什麼非要跟他們牽扯這麼深？」
易中海臉色陰晴不定，心裡暗想：我也沒法說賈東旭很可能是自己的種啊。不行，李建英這小子一定要拿捏住。就他那病殃殃的身子，憑什麼當科長、管採購、住四間房？等完全拿捏住他，如果聽話就留著給賈家慢慢輸血，如果不聽話，賈家烈屬的牌子也不是不能掛。
想到這裡，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老太太，你說我想辦法拿捏住李建英，讓他娶了秦淮茹怎麼樣？」
聾老太心裡一驚，她太了解易中海了。上次見到他露出這種眼神，還是賈張氏的男人賈富貴死之前。
她勸道：」中海啊，現在不比以前，做事情要知道輕重。老太太我累了，今天就聊到這兒吧。」
易中海連忙說：」好的老太太，您好好休息。」
走出聾老太房子的易中海，就碰到在院子瞎轉等他的何雨柱。
何雨柱對易中海也算心重，一路上易中海什麼都不說，搞得他十分難受。他趕忙跑上去扶住易中海，焦急地問道：「一大爺，你咋樣了？這到底是為啥啊？李建英那小子整天讓秦姐給他忙前忙後，他咋還突然成了領導了？還有廠里好好地為啥要罰你啊？」
易中海看到何雨柱的樣子，眼前一亮，裝作一臉無奈，嘆氣道：「柱子，算了。人家是當官的，咱們惹不起，民不與官斗啊。就算他霸占了秦淮茹，咱們也上告無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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