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兩袖清風李懷德
他環顧一圈，見沒人搭腔，便繼續說道：「咱們鄰里之間就得互幫互助。對了，建英啊，在這兒我得給你道個歉。你賈家大嬸之前鎖了前院東耳房的事兒，你別誤會，她家實在太難了，一家五口人擠在十幾平米的小屋裡。我去廠里走動關係，本想著能給他們再租一間房，都談得差不多了，沒想到竟然把四間房都給了…… 哎。」
李建英一聽這話，明白易中海這是給自己拉仇恨啊，道德天尊這個名字叫的還真沒錯！
他猛地一拍桌子，大聲說道：「瞎搞！作為一名退伍軍人，要是占了老百姓的房子，這話傳出去，豈不是給老部隊抹黑？」
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欣喜：「李建英同志，你別這麼生氣。你是國家英雄，住房肯定會優先安排。但我也擔心這事傳出去不好聽。我想了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你如今孤身一人，又是傷殘軍人，平常做飯啥的不方便，不如和賈家搭個伙，把你的耳房租給他們。這樣，你能吃上口熱乎飯，賈家也能寬敞些，咱們院子裡的鄰里關係也能更和睦，你覺得咋樣？」
李建英心中暗忖，這易中海想得倒美！他再次伸手重重拍在八仙桌上，說道：「這哪兒是租不租房的問題？這分明是軋鋼廠房管科的重大失誤！明天我就去軋鋼廠問問，咱們國家啥時候有先軍後民的政策了？那個，許大茂是吧？」
許大茂滿臉堆笑，從座位上站起，胳膊一抬，行了個不太標準的軍禮，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到！」，那滑稽模樣逗得眾人哄堂大笑。
李建英笑著說：「許大茂同志，不至於。我聽說你在軋鋼廠後勤工作，明天麻煩你帶我去趟房管科，我得問問這事兒到底怎麼個事。」
許大茂先是笑嘻嘻地瞥了眼易中海，又搞怪地敬了個禮。
易中海的表情瞬間變得極為精彩，張嘴正要說話。
李建英根本不給他機會，氣憤地說道：「易師傅，你不用管了，這件事我會追查到底，軍人的榮譽絕不能在我這兒被踐踏！」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進院子，鎖上了門。
看著李建英頭也不回地離去，易中海攥著茶缸的手青筋暴起。
他自己有沒有去申請過住房他還能不清楚？本想借著 「照顧傷殘軍人」 的由頭，先讓賈家占住東耳房，如果能把李建英手上的撫恤金和每月幾十塊的撫恤金騙出來改善賈家生活就更好了，傷殘軍人普遍活不長，如果倒頭了豈不是全都是賈家的。
就算李建英身體硬朗，只要拿捏住了，日後也能成為自己的 「順位養老」 對象。
可現在這局面，倒像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絕不能讓他去廠里！」 易中海在屋內來回踱步。
思索半晌，他猛地一拍大腿，「許大茂！對，只要攔住他，李建英沒人帶就進不了軋鋼廠！」
次日清晨七點，李建英背著個背包跨上自行車，迎著薄霧向東直門駛去。
昨夜故意對許大茂說的話，主要就是為了引開易中海的注意力，省的這老小子一大早就跑自己家盯著。
他一路邊走邊打聽，不多時便望見軋鋼廠的大門。
剛到廠門口，門衛橫起手臂攔住了他。
李建英正要掏出退伍證明和介紹信，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汽車轟鳴聲。
一輛墨綠色吉普車緩緩停下，車門打開，李懷德滿面笑容地走下，三步並作兩步握住他的手：「建英同志，可算把你盼來了！身體恢復得怎麼樣？」
「讓李廠長掛心了，前些天才辦的出院手續。家裡安頓好了，這不就來報到了。」李建英笑著回應，餘光瞥見門衛見到廠長後挺直的腰板。
「走走走！」李懷德不由分說拉著他往車上拽，轉頭叮囑門衛，「把李同志的自行車送到後勤樓保管！
李懷德一路上噓寒問暖，從飲食起居到康復訓練，關懷備至。
李建英感受著硬邦邦的座椅，暗自佩服對方的圓滑——這份滴水不漏的熱情，不愧是能在特殊時期結束都毫髮無傷的人物。
車停在辦公樓前，李懷德親自扶著李建英下車，一路護送至頂樓辦公室。
關好門後，李懷德熟練地泡上兩杯濃茶，熱氣氤氳中，他開門見山：「建英同志，對工作安排有什麼想法？儘管提。」
李建英雙手接過茶杯，「李哥，咱都姓李，說不定幾百年前還是一家，咱就別這麼見外。你要不嫌棄，以後私下裡叫您一聲李老哥，您不介意吧？」
「求之不得！以後咱就是兄弟！」李懷德爽朗大笑，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仿佛在審視眼前這個年輕人的每一個表情。
李建英放下茶杯，神色認真，「我這身體狀況您也大概清楚，保衛處我是不敢想了。」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對了李哥，我想問問咱們廠缺不缺物資啊？比如肉類？」
李懷德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顫，茶水在杯口泛起漣漪。
他很快穩住情緒，激動地說道：「老弟你能搞到物資？什麼肉？」
李建英往前傾了傾身子，「你也知道，我在戰場上救了不少戰友，他們關係都比較廣，能給我搞到一些物資，再加上老家村里不少獵戶，也能弄到些山貨。」
李懷德緊盯著他，心裡暗自思忖：「我能不知道嗎？我老丈人早都給我交代了，讓我好好跟你相處。你救的那三十多個人，十幾個都是軍官，這群人身後的人都欠了你一個超大的人情啊，何況其中還有一個人姓栗……」
想到這裡，李懷德突然放聲大笑，直接起身握住李建英的手，「老弟你給哥哥直說，你現在手上有什麼好東西？」
「李老哥，目前手上只有5頭大野豬，和1頭狍子，只不過我這邊只能搞到物資，但是沒有什麼手續！」李建英笑著回應，目光平靜地迎上對方的注視。
李懷德激動之情再也藏不住，用力拍著李建英的肩膀：「好啊好啊，老弟你還真是及時雨！現在物資緊缺，我帶人跑斷腿都效果不大。你這可算是解了廠里的燃眉之急！手續的事兒你別操心，都是小事情。李老弟，你有這個渠道，我覺得你最適合去的就是採購科。到了採購科，你這些物資既能光明正大地入庫，還能發揮所長，為廠里多做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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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英一聽這話，明白易中海這是給自己拉仇恨啊，道德天尊這個名字叫的還真沒錯！
他猛地一拍桌子，大聲說道：「瞎搞！作為一名退伍軍人，要是占了老百姓的房子，這話傳出去，豈不是給老部隊抹黑？」
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欣喜：「李建英同志，你別這麼生氣。你是國家英雄，住房肯定會優先安排。但我也擔心這事傳出去不好聽。我想了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你如今孤身一人，又是傷殘軍人，平常做飯啥的不方便，不如和賈家搭個伙，把你的耳房租給他們。這樣，你能吃上口熱乎飯，賈家也能寬敞些，咱們院子裡的鄰里關係也能更和睦，你覺得咋樣？」
李建英心中暗忖，這易中海想得倒美！他再次伸手重重拍在八仙桌上，說道：「這哪兒是租不租房的問題？這分明是軋鋼廠房管科的重大失誤！明天我就去軋鋼廠問問，咱們國家啥時候有先軍後民的政策了？那個，許大茂是吧？」
許大茂滿臉堆笑，從座位上站起，胳膊一抬，行了個不太標準的軍禮，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到！」，那滑稽模樣逗得眾人哄堂大笑。
李建英笑著說：「許大茂同志，不至於。我聽說你在軋鋼廠後勤工作，明天麻煩你帶我去趟房管科，我得問問這事兒到底怎麼個事。」
許大茂先是笑嘻嘻地瞥了眼易中海，又搞怪地敬了個禮。
易中海的表情瞬間變得極為精彩，張嘴正要說話。
李建英根本不給他機會，氣憤地說道：「易師傅，你不用管了，這件事我會追查到底，軍人的榮譽絕不能在我這兒被踐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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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李建英頭也不回地離去，易中海攥著茶缸的手青筋暴起。
他自己有沒有去申請過住房他還能不清楚？本想借著 「照顧傷殘軍人」 的由頭，先讓賈家占住東耳房，如果能把李建英手上的撫恤金和每月幾十塊的撫恤金騙出來改善賈家生活就更好了，傷殘軍人普遍活不長，如果倒頭了豈不是全都是賈家的。
就算李建英身體硬朗，只要拿捏住了，日後也能成為自己的 「順位養老」 對象。
可現在這局面，倒像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絕不能讓他去廠里！」 易中海在屋內來回踱步。
思索半晌，他猛地一拍大腿，「許大茂！對，只要攔住他，李建英沒人帶就進不了軋鋼廠！」
次日清晨七點，李建英背著個背包跨上自行車，迎著薄霧向東直門駛去。
昨夜故意對許大茂說的話，主要就是為了引開易中海的注意力，省的這老小子一大早就跑自己家盯著。
他一路邊走邊打聽，不多時便望見軋鋼廠的大門。
剛到廠門口，門衛橫起手臂攔住了他。
李建英正要掏出退伍證明和介紹信，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汽車轟鳴聲。
一輛墨綠色吉普車緩緩停下，車門打開，李懷德滿面笑容地走下，三步並作兩步握住他的手：「建英同志，可算把你盼來了！身體恢復得怎麼樣？」
「讓李廠長掛心了，前些天才辦的出院手續。家裡安頓好了，這不就來報到了。」李建英笑著回應，餘光瞥見門衛見到廠長後挺直的腰板。
「走走走！」李懷德不由分說拉著他往車上拽，轉頭叮囑門衛，「把李同志的自行車送到後勤樓保管！
李懷德一路上噓寒問暖，從飲食起居到康復訓練，關懷備至。
李建英感受著硬邦邦的座椅，暗自佩服對方的圓滑——這份滴水不漏的熱情，不愧是能在特殊時期結束都毫髮無傷的人物。
車停在辦公樓前，李懷德親自扶著李建英下車，一路護送至頂樓辦公室。
關好門後，李懷德熟練地泡上兩杯濃茶，熱氣氤氳中，他開門見山：「建英同志，對工作安排有什麼想法？儘管提。」
李建英雙手接過茶杯，「李哥，咱都姓李，說不定幾百年前還是一家，咱就別這麼見外。你要不嫌棄，以後私下裡叫您一聲李老哥，您不介意吧？」
「求之不得！以後咱就是兄弟！」李懷德爽朗大笑，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仿佛在審視眼前這個年輕人的每一個表情。
李建英放下茶杯，神色認真，「我這身體狀況您也大概清楚，保衛處我是不敢想了。」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對了李哥，我想問問咱們廠缺不缺物資啊？比如肉類？」
李懷德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顫，茶水在杯口泛起漣漪。
他很快穩住情緒，激動地說道：「老弟你能搞到物資？什麼肉？」
李建英往前傾了傾身子，「你也知道，我在戰場上救了不少戰友，他們關係都比較廣，能給我搞到一些物資，再加上老家村里不少獵戶，也能弄到些山貨。」
李懷德緊盯著他，心裡暗自思忖：「我能不知道嗎？我老丈人早都給我交代了，讓我好好跟你相處。你救的那三十多個人，十幾個都是軍官，這群人身後的人都欠了你一個超大的人情啊，何況其中還有一個人姓栗……」
想到這裡，李懷德突然放聲大笑，直接起身握住李建英的手，「老弟你給哥哥直說，你現在手上有什麼好東西？」
「李老哥，目前手上只有5頭大野豬，和1頭狍子，只不過我這邊只能搞到物資，但是沒有什麼手續！」李建英笑著回應，目光平靜地迎上對方的注視。
李懷德激動之情再也藏不住，用力拍著李建英的肩膀：「好啊好啊，老弟你還真是及時雨！現在物資緊缺，我帶人跑斷腿都效果不大。你這可算是解了廠里的燃眉之急！手續的事兒你別操心，都是小事情。李老弟，你有這個渠道，我覺得你最適合去的就是採購科。到了採購科，你這些物資既能光明正大地入庫，還能發揮所長，為廠里多做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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