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林皓的布局
【微型環境監測儀（簡易版）】
【功能：監測指定範圍內異常能量波動，聲波採集。】
他悄無聲息地安在自家窗戶的內框上。
另一隻，偽裝成生鏽的螺絲帽，被他固定在了院子的大門門軸上。
廠里的辦公室和車間門口，他也用同樣的手法布置了幾個。
這些，是他新的眼睛和耳朵。
上一次的遭遇，是一個他無法忽視的警鐘。
劉海中建立權威的幾次嘗試，都在鄰居們的軟抵制和嘲弄中無疾而終。
傻柱則把自己關在屋裡，像個餓了半輩子的書生，瘋狂地啃著知識。
某個傍晚，林皓正在整理技術筆記，一道無聲的警報在他腦海中猛地響起。
【警告：檢測到微弱未知能量源，位於院外東側巷口，距離30米。】
警報不像上次那般急促。
林皓不動聲色，心念一動，激活了大門上的竊聽裝置。
一陣電流的雜音後，兩個聲音清晰地傳了過來。
「你確定是這個院子？」一個聲音低沉沙啞。
「上次的信號最後就指向這裡。」另一個聲音更尖銳，「目標叫林皓，一個技術員，很年輕。」
「那個『東西』呢？」
「沒有蹤跡。但他本人是個麻煩，他處理易中海那個老傢伙的手段……不正常，太乾淨了。」
「所以，攪渾水？上面想看看，水渾了之後，會飄起來什麼。他們不想我們再像上次那樣瞎闖。」
「對。讓陰溝里的老鼠去干髒活。把風聲放出去，看看他到底防火不防火。」
林皓靜靜地坐著，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攪渾水。
他們想玩心理戰。
第二天，院裡的風向就變了。
最先是從中院的水池邊開始的。
「哎，聽說了嗎？那個林皓……他們說他來路不正。」
「什麼意思？不是鄉下來的嗎？」
「哪個鄉下？誰也說不清。就跟憑空冒出來的一樣。你再瞧瞧，他來了以後，院裡出了多少事？易中海倒了，傻柱跟換了個人似的。」
「這麼一說……是有點邪乎。」
到了下午，故事已經有了新的版本。
劉海中在牆根下，拉住了閻埠貴。
「老閻，我聽街道辦的侄子說，他們查不到林皓最原始的戶籍檔案。這個人，就跟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一樣。」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眼神里閃著精光。
「沒檔案？這問題可就嚴重了。來歷不明的人……」
「可不是嘛。」劉海中壓低了聲音，「還有人說，他會點……邪術。所以他運氣才那麼好，誰跟他作對誰倒霉。」
這些風言風語，順著風，也順著他布置的那些小東西，一字不落地傳進了林皓的耳朵。
他沒生氣，甚至覺得有點好笑。
在這個年代，這招數雖然粗劣，卻很有效。
但他們低估了他。
他不會被動防守。他要利用他們的攻勢，為自己築起一座更堅固的堡壘。
當天晚上，他去了婁曉娥家。
婁曉娥打開門，臉上寫滿了擔憂。
「外面的話，我聽說了。」她聲音很低，「很難聽。他們想把你架在火上烤。」
「那就讓他們烤。」林皓平靜地走進屋，「他們給我搭了個完美的戲台。」
「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需要你幫我個忙。」林皓的聲音沉穩有力，「你父親給你留了些人脈，那些生意場上的，耳朵靈通的人。」
「是有幾個……」
「去給他們講個不一樣的故事。」林皓吩咐道，「不用否認外面的流言，給它添點料。」
婁曉娥一臉困惑。
「你就說，我家裡祖上是行醫的，但不是普通的大夫。我們家有秘方，單傳。」
他頓了頓，給婁曉娥消化的時間。
「再說，我從小還繼承了些家傳的奇特手藝，擺弄金屬和各種材料的法子，外面的人都沒見過。所以我的技術革新能力才這麼強。」
「祖傳秘方？」婁曉娥的眼睛瞬間亮了，她明白了，「你想給你的……能力，找一個合理的出身。」
「對。」林皓點頭，「人會恐懼未知，但會敬畏和好奇有傳承的神秘。一個怪物，是威脅。一個身懷秘密的人，是機遇。」
「這法子太高明了。」她由衷地讚嘆，「把他們的武器，變成了你的盾牌。」
「去吧。說得隨意些，就當是跟老朋友閒聊時，無意中透露的。」
老天爺，似乎總喜歡來點黑色幽默。
幾天後，許大茂因為在放映科評先進失敗，喝得酩酊大醉。
他在胡同里摔了幾個酒瓶子，指著路人破口大罵，被扭送到了街道委員會。
接待他的，是新上任、有些手足無措的劉海中，和幾個一臉嚴肅的大媽。
「許大茂。你看看你這個樣子。給我們四合院丟人。」委員會的王主任厲聲呵斥。
「丟人？」許大茂打著酒嗝，手指哆哆嗦嗦地亂指，「你們懂什麼，我……我可是見過世面的。」
「你見過酒瓶底兒吧。」
「不是」許大茂聲嘶力竭地喊，聲音在小辦公室里迴蕩，「我跟你們說……那個林皓……他不正常。」
幾個委員交換了一下眼神，那些流言，他們自然也聽說了。
「你又在胡說八道什麼？」劉海中想拿出二大爺的官威。
「我沒胡說」許大茂湊過去，壓低聲音，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我媳婦兒……上次病得快不行了，醫院都沒轍。就是他。林皓。就給了一顆黑乎乎的小藥丸，人就好了，好了，你們懂嗎。」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那不是普通的藥。那是神術跟書里寫的那些神醫一樣。能把人從鬼門關拉回來。」
他本意是告狀，是想把林皓描繪成一個怪力亂神的危險分子。
可這些話，聽在委員會這些大媽的耳朵里，味道全變了。
結合著這幾天從更「體面」的渠道流傳出來的「祖傳秘方」的說法，許大茂這番醉話，聽起來不像是指控。
更像是一個活生生的證據。
王主任臉上的怒氣，慢慢變成了敬畏和驚奇。
「神醫手段？祖傳的？」她小聲跟旁邊的人嘀咕。
許大茂的「致命一擊」，歪打正著，成了林皓那套虛構背景最強有力的佐證。
院子外，那條漆黑的巷子裡，兩個身影再次出現。
「計劃失敗了。」尖銳的聲音里滿是惱火，「比失敗更糟。我們放出去的流言被他利用了。現在他不是來路不明的怪物，是身懷祖傳秘方的神秘天才。」
「我聽說了。還有人傳他能治絕症。他的名聲，反而更響了。」
「心理戰術沒用了。他給自己套上了一層殼。向上面匯報吧，得換個法子了。」
那股一直在院外徘徊的能量信號，徹底消失了。
眼前的危機，暫時解除了。
他坐在桌前，將所有的線索串聯起來。
敵人很謹慎，喜歡用間接手段。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卻又有些模糊。
他們提到了「東西」和「信號」，這指向婁曉娥父親的遺物，和上次那個襲擊者是同一伙人。
但他們也明確提到了他，林皓本人。他「不正常」的崛起，他的手段。
他們對他這個人，同樣感興趣。
他的技術革新，他的憑空出現，還有許大茂剛剛嚷嚷出去的「神藥」。
兩個原本不相干的目標，如今匯聚在了同一個四合院裡。
一個是他，另一個是婁曉娥父親藏起來的東西。
【功能：監測指定範圍內異常能量波動，聲波採集。】
他悄無聲息地安在自家窗戶的內框上。
另一隻，偽裝成生鏽的螺絲帽，被他固定在了院子的大門門軸上。
廠里的辦公室和車間門口，他也用同樣的手法布置了幾個。
這些，是他新的眼睛和耳朵。
上一次的遭遇，是一個他無法忽視的警鐘。
劉海中建立權威的幾次嘗試，都在鄰居們的軟抵制和嘲弄中無疾而終。
傻柱則把自己關在屋裡，像個餓了半輩子的書生，瘋狂地啃著知識。
某個傍晚，林皓正在整理技術筆記，一道無聲的警報在他腦海中猛地響起。
【警告：檢測到微弱未知能量源，位於院外東側巷口，距離30米。】
警報不像上次那般急促。
林皓不動聲色，心念一動，激活了大門上的竊聽裝置。
一陣電流的雜音後，兩個聲音清晰地傳了過來。
「你確定是這個院子？」一個聲音低沉沙啞。
「上次的信號最後就指向這裡。」另一個聲音更尖銳，「目標叫林皓，一個技術員，很年輕。」
「那個『東西』呢？」
「沒有蹤跡。但他本人是個麻煩，他處理易中海那個老傢伙的手段……不正常，太乾淨了。」
「所以，攪渾水？上面想看看，水渾了之後，會飄起來什麼。他們不想我們再像上次那樣瞎闖。」
「對。讓陰溝里的老鼠去干髒活。把風聲放出去，看看他到底防火不防火。」
林皓靜靜地坐著，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攪渾水。
他們想玩心理戰。
第二天，院裡的風向就變了。
最先是從中院的水池邊開始的。
「哎，聽說了嗎？那個林皓……他們說他來路不正。」
「什麼意思？不是鄉下來的嗎？」
「哪個鄉下？誰也說不清。就跟憑空冒出來的一樣。你再瞧瞧，他來了以後，院裡出了多少事？易中海倒了，傻柱跟換了個人似的。」
「這麼一說……是有點邪乎。」
到了下午，故事已經有了新的版本。
劉海中在牆根下，拉住了閻埠貴。
「老閻，我聽街道辦的侄子說，他們查不到林皓最原始的戶籍檔案。這個人，就跟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一樣。」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眼神里閃著精光。
「沒檔案？這問題可就嚴重了。來歷不明的人……」
「可不是嘛。」劉海中壓低了聲音，「還有人說，他會點……邪術。所以他運氣才那麼好，誰跟他作對誰倒霉。」
這些風言風語，順著風，也順著他布置的那些小東西，一字不落地傳進了林皓的耳朵。
他沒生氣，甚至覺得有點好笑。
在這個年代，這招數雖然粗劣，卻很有效。
但他們低估了他。
他不會被動防守。他要利用他們的攻勢，為自己築起一座更堅固的堡壘。
當天晚上，他去了婁曉娥家。
婁曉娥打開門，臉上寫滿了擔憂。
「外面的話，我聽說了。」她聲音很低，「很難聽。他們想把你架在火上烤。」
「那就讓他們烤。」林皓平靜地走進屋，「他們給我搭了個完美的戲台。」
「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需要你幫我個忙。」林皓的聲音沉穩有力，「你父親給你留了些人脈，那些生意場上的，耳朵靈通的人。」
「是有幾個……」
「去給他們講個不一樣的故事。」林皓吩咐道，「不用否認外面的流言，給它添點料。」
婁曉娥一臉困惑。
「你就說，我家裡祖上是行醫的，但不是普通的大夫。我們家有秘方，單傳。」
他頓了頓，給婁曉娥消化的時間。
「再說，我從小還繼承了些家傳的奇特手藝，擺弄金屬和各種材料的法子，外面的人都沒見過。所以我的技術革新能力才這麼強。」
「祖傳秘方？」婁曉娥的眼睛瞬間亮了，她明白了，「你想給你的……能力，找一個合理的出身。」
「對。」林皓點頭，「人會恐懼未知，但會敬畏和好奇有傳承的神秘。一個怪物，是威脅。一個身懷秘密的人，是機遇。」
「這法子太高明了。」她由衷地讚嘆，「把他們的武器，變成了你的盾牌。」
「去吧。說得隨意些，就當是跟老朋友閒聊時，無意中透露的。」
老天爺，似乎總喜歡來點黑色幽默。
幾天後，許大茂因為在放映科評先進失敗，喝得酩酊大醉。
他在胡同里摔了幾個酒瓶子，指著路人破口大罵，被扭送到了街道委員會。
接待他的，是新上任、有些手足無措的劉海中，和幾個一臉嚴肅的大媽。
「許大茂。你看看你這個樣子。給我們四合院丟人。」委員會的王主任厲聲呵斥。
「丟人？」許大茂打著酒嗝，手指哆哆嗦嗦地亂指，「你們懂什麼，我……我可是見過世面的。」
「你見過酒瓶底兒吧。」
「不是」許大茂聲嘶力竭地喊，聲音在小辦公室里迴蕩，「我跟你們說……那個林皓……他不正常。」
幾個委員交換了一下眼神，那些流言，他們自然也聽說了。
「你又在胡說八道什麼？」劉海中想拿出二大爺的官威。
「我沒胡說」許大茂湊過去，壓低聲音，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我媳婦兒……上次病得快不行了，醫院都沒轍。就是他。林皓。就給了一顆黑乎乎的小藥丸，人就好了，好了，你們懂嗎。」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那不是普通的藥。那是神術跟書里寫的那些神醫一樣。能把人從鬼門關拉回來。」
他本意是告狀，是想把林皓描繪成一個怪力亂神的危險分子。
可這些話，聽在委員會這些大媽的耳朵里，味道全變了。
結合著這幾天從更「體面」的渠道流傳出來的「祖傳秘方」的說法，許大茂這番醉話，聽起來不像是指控。
更像是一個活生生的證據。
王主任臉上的怒氣，慢慢變成了敬畏和驚奇。
「神醫手段？祖傳的？」她小聲跟旁邊的人嘀咕。
許大茂的「致命一擊」，歪打正著，成了林皓那套虛構背景最強有力的佐證。
院子外，那條漆黑的巷子裡，兩個身影再次出現。
「計劃失敗了。」尖銳的聲音里滿是惱火，「比失敗更糟。我們放出去的流言被他利用了。現在他不是來路不明的怪物，是身懷祖傳秘方的神秘天才。」
「我聽說了。還有人傳他能治絕症。他的名聲，反而更響了。」
「心理戰術沒用了。他給自己套上了一層殼。向上面匯報吧，得換個法子了。」
那股一直在院外徘徊的能量信號，徹底消失了。
眼前的危機，暫時解除了。
他坐在桌前，將所有的線索串聯起來。
敵人很謹慎，喜歡用間接手段。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卻又有些模糊。
他們提到了「東西」和「信號」，這指向婁曉娥父親的遺物，和上次那個襲擊者是同一伙人。
但他們也明確提到了他，林皓本人。他「不正常」的崛起，他的手段。
他們對他這個人，同樣感興趣。
他的技術革新，他的憑空出現，還有許大茂剛剛嚷嚷出去的「神藥」。
兩個原本不相干的目標，如今匯聚在了同一個四合院裡。
一個是他，另一個是婁曉娥父親藏起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