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傻柱冒頭
易中海的額頭，滲出了冷汗。
「我……我當時是覺得風險太高……」
「是風險高，還是你容不下年輕人出頭？」李副廠長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易中海同志，廠里培養你一個八級鉗工不容易。
你不是廠里的土皇帝，技術也不是你打壓別人的資本。」
易中海的腿開始發軟。
「廠長，我……我錯了，我是一時糊塗。」
「現在說這些，晚了。」李副廠長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個內線。
「讓保衛科來一下。」
他放下電話，對已經面如死灰的易中海，下達了最後的通知。
「廠里研究決定，暫停你八級鉗工的一切職務和待遇，回家好好反省。等候最終處理結果。」
暫停職務。
回家反省。
這幾個字，像一道道驚雷，在易中海腦子裡炸開。
他完了。
這個消息，像長了翅膀，不到半天就傳遍了整個軋鋼廠。
「聽說了嗎？一大爺被停職了！」
「真的假的？他可是八級鉗工啊！」
「千真萬確！聽說是在技術革新上搞鬼，得罪了李副廠長。」
工人們議論紛紛，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不可思議。
那個在廠里德高望重，說一不二的一大爺，竟然會栽這麼大的一個跟頭。
當消息傳回四合院，整個院子都炸了鍋。
劉海中和閻埠貴湊在一起，臉上掛著惋惜的表情，眼底卻藏不住笑意。
「哎呀，老易這回是真糊塗了。」劉海中搖頭晃腦，「跟誰斗不好，跟廠里的政策對著幹。」
「誰說不是呢。」閻埠貴掐著指頭算計，「他這一停職，院裡一大爺的位子，可就空出來了。」
劉海中挺了挺肚子，咳嗽一聲：「院裡的工作，總得有人來主持。我這個二大爺，關鍵時刻，可不能掉鏈子。」
他已經開始盤算著，如何名正言順地接管這個權力真空。
傻柱蹲在廚房門口，手裡拿著個窩頭，卻一口也啃不下去。
易中海被停職了。
他心裡空落落的。
既有一種枷鎖被掙脫的輕鬆，又有一種說不出的茫然。
過去，他捅了婁子，總想著有易中海給他兜底。
現在，那個一直給他兜底的人，自己都翻了船。
他想起林皓的話，再想想易中海如今的下場，心裡那點殘存的依賴和敬重，徹底崩塌了。
「一大爺……」他低聲念叨了一句，隨即自嘲地笑了笑。
什麼一大爺。
以後，都得靠自己了。
賈家。
賈張氏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秦淮茹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她。
她先是愣住，隨即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你說啥？老易被停職了？」
「嗯，廠里剛傳回來的消息。」秦淮茹低著頭。
賈張氏的三角眼瞬間布滿了血絲，臉上的肌肉因為憤怒而扭曲。
她失去了最大的靠山，失去了那個能源源不斷從傻柱那裡給她家輸血的「管道」。
「林皓！」她尖叫起來，聲音嘶啞而惡毒，「都是那個林皓害的！他就是個掃把星！他見不得我們家好，見不得有人幫我們！」
她把所有的怨氣，所有的絕望，都遷怒到了林皓身上。
在她那扭曲的邏輯里，如果不是林皓，院子還是以前的院子，易中海還是一大爺，傻柱還會乖乖地接濟她家。
是林皓，毀了這一切。
「我咒他不得好死！我咒他天打雷劈！」
秦淮茹聽著婆婆無能狂怒的咒罵，心裡一片冰涼。
她知道，賈家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
林皓坐在自己的小屋裡，窗外的一切喧囂，都無法擾動他的內心。
易中海這顆最大的絆腳石，被他輕而易舉地搬開了。
沒有動用任何超自然的力量，只是順水推舟，借力打力。
他利用了人性中的嫉妒、貪婪和恐懼，精準地引爆了早已埋下的炸藥。
院裡，權力的天平已經徹底向他傾斜。
廠里，李副廠長把他視作可以倚重的技術骨幹。
局勢一片大好。
他從空間裡取出一枚廢棄的銅紐扣，這是他從廢品站回收來的。
【物質轉化（初級）】
他心念一動。
那枚紐扣在他掌心化作點點光芒，融入他的身體。
【轉化完成，獲得能量點：0.2點。】
他感受著體內那微不足道的增長，眼神卻望向了更深邃的黑暗。
易中海倒了，院裡會出現一個新的權力真空。
劉海中想坐那個位置，但他不夠格。
這個院子，需要一個新的秩序。
一個由他林皓，在幕後掌控的秩序。
而廠里的資源，他也需要更好地利用起來。
易中海倒了，四合院的天，也塌了一塊。
這塊天，砸下來就成了一個坑，人人都想往裡跳，又都怕摔著。
劉海中是第一個跳的。
他把手往身後一背，肚子往前一挺，學著易中海當年的派頭，在院裡踱步。
「咳咳。」他走到中院水槽邊，看著地上的一灘水漬和幾片爛菜葉，眉頭擰成了疙瘩。
「這是誰家乾的？一點公德心都沒有。」他官腔十足地喊道。
沒人應聲。
幾個正在洗漱的鄰居，動作都慢了下來，斜著眼看他。
「我跟你們說，現在院裡我管事。」劉海中見沒人搭理，聲音高了八度，「這叫什麼？這就是破壞大院的衛生環境。以後再讓我看見，罰款五毛。」
「憑什麼啊二大爺？」一個年輕媳婦忍不住嗆聲，「這水槽本來就漏水，誰知道是誰弄的。」
「就是，以前一大爺在，也沒說為這點事罰錢的。」
「我管以前？」劉海中臉一板，「現在是我說了算。我說罰，就得罰。」
他以為拿出官威就能鎮住場子，可換來的，卻是幾聲壓抑不住的嗤笑。
大家看他的眼神，沒了敬畏，只剩下看戲的嘲弄。
劉海中碰了一鼻子灰，臉色鐵青地走了。
他沒看見，後院門口，傻柱正靠著門框，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傻柱嘴裡叼著根沒點燃的煙，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想，這就是權力的滋味？
易中海在的時候，說一不二，靠的是半輩子的經營和廠里的地位。
劉海中這才剛站出來，就想學人發號施令，結果呢？成了個笑話。
傻柱把煙屁股吐在地上，用腳碾了碾。
「我……我當時是覺得風險太高……」
「是風險高，還是你容不下年輕人出頭？」李副廠長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易中海同志，廠里培養你一個八級鉗工不容易。
你不是廠里的土皇帝，技術也不是你打壓別人的資本。」
易中海的腿開始發軟。
「廠長，我……我錯了，我是一時糊塗。」
「現在說這些，晚了。」李副廠長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個內線。
「讓保衛科來一下。」
他放下電話，對已經面如死灰的易中海，下達了最後的通知。
「廠里研究決定，暫停你八級鉗工的一切職務和待遇，回家好好反省。等候最終處理結果。」
暫停職務。
回家反省。
這幾個字，像一道道驚雷，在易中海腦子裡炸開。
他完了。
這個消息，像長了翅膀，不到半天就傳遍了整個軋鋼廠。
「聽說了嗎？一大爺被停職了！」
「真的假的？他可是八級鉗工啊！」
「千真萬確！聽說是在技術革新上搞鬼，得罪了李副廠長。」
工人們議論紛紛，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不可思議。
那個在廠里德高望重，說一不二的一大爺，竟然會栽這麼大的一個跟頭。
當消息傳回四合院，整個院子都炸了鍋。
劉海中和閻埠貴湊在一起，臉上掛著惋惜的表情，眼底卻藏不住笑意。
「哎呀，老易這回是真糊塗了。」劉海中搖頭晃腦，「跟誰斗不好，跟廠里的政策對著幹。」
「誰說不是呢。」閻埠貴掐著指頭算計，「他這一停職，院裡一大爺的位子，可就空出來了。」
劉海中挺了挺肚子，咳嗽一聲：「院裡的工作，總得有人來主持。我這個二大爺，關鍵時刻，可不能掉鏈子。」
他已經開始盤算著，如何名正言順地接管這個權力真空。
傻柱蹲在廚房門口，手裡拿著個窩頭，卻一口也啃不下去。
易中海被停職了。
他心裡空落落的。
既有一種枷鎖被掙脫的輕鬆，又有一種說不出的茫然。
過去，他捅了婁子，總想著有易中海給他兜底。
現在，那個一直給他兜底的人，自己都翻了船。
他想起林皓的話，再想想易中海如今的下場，心裡那點殘存的依賴和敬重，徹底崩塌了。
「一大爺……」他低聲念叨了一句，隨即自嘲地笑了笑。
什麼一大爺。
以後，都得靠自己了。
賈家。
賈張氏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秦淮茹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她。
她先是愣住，隨即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你說啥？老易被停職了？」
「嗯，廠里剛傳回來的消息。」秦淮茹低著頭。
賈張氏的三角眼瞬間布滿了血絲，臉上的肌肉因為憤怒而扭曲。
她失去了最大的靠山，失去了那個能源源不斷從傻柱那裡給她家輸血的「管道」。
「林皓！」她尖叫起來，聲音嘶啞而惡毒，「都是那個林皓害的！他就是個掃把星！他見不得我們家好，見不得有人幫我們！」
她把所有的怨氣，所有的絕望，都遷怒到了林皓身上。
在她那扭曲的邏輯里，如果不是林皓，院子還是以前的院子，易中海還是一大爺，傻柱還會乖乖地接濟她家。
是林皓，毀了這一切。
「我咒他不得好死！我咒他天打雷劈！」
秦淮茹聽著婆婆無能狂怒的咒罵，心裡一片冰涼。
她知道，賈家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
林皓坐在自己的小屋裡，窗外的一切喧囂，都無法擾動他的內心。
易中海這顆最大的絆腳石，被他輕而易舉地搬開了。
沒有動用任何超自然的力量，只是順水推舟，借力打力。
他利用了人性中的嫉妒、貪婪和恐懼，精準地引爆了早已埋下的炸藥。
院裡，權力的天平已經徹底向他傾斜。
廠里，李副廠長把他視作可以倚重的技術骨幹。
局勢一片大好。
他從空間裡取出一枚廢棄的銅紐扣，這是他從廢品站回收來的。
【物質轉化（初級）】
他心念一動。
那枚紐扣在他掌心化作點點光芒，融入他的身體。
【轉化完成，獲得能量點：0.2點。】
他感受著體內那微不足道的增長，眼神卻望向了更深邃的黑暗。
易中海倒了，院裡會出現一個新的權力真空。
劉海中想坐那個位置，但他不夠格。
這個院子，需要一個新的秩序。
一個由他林皓，在幕後掌控的秩序。
而廠里的資源，他也需要更好地利用起來。
易中海倒了，四合院的天，也塌了一塊。
這塊天，砸下來就成了一個坑，人人都想往裡跳，又都怕摔著。
劉海中是第一個跳的。
他把手往身後一背，肚子往前一挺，學著易中海當年的派頭，在院裡踱步。
「咳咳。」他走到中院水槽邊，看著地上的一灘水漬和幾片爛菜葉，眉頭擰成了疙瘩。
「這是誰家乾的？一點公德心都沒有。」他官腔十足地喊道。
沒人應聲。
幾個正在洗漱的鄰居，動作都慢了下來，斜著眼看他。
「我跟你們說，現在院裡我管事。」劉海中見沒人搭理，聲音高了八度，「這叫什麼？這就是破壞大院的衛生環境。以後再讓我看見，罰款五毛。」
「憑什麼啊二大爺？」一個年輕媳婦忍不住嗆聲，「這水槽本來就漏水，誰知道是誰弄的。」
「就是，以前一大爺在，也沒說為這點事罰錢的。」
「我管以前？」劉海中臉一板，「現在是我說了算。我說罰，就得罰。」
他以為拿出官威就能鎮住場子，可換來的，卻是幾聲壓抑不住的嗤笑。
大家看他的眼神，沒了敬畏，只剩下看戲的嘲弄。
劉海中碰了一鼻子灰，臉色鐵青地走了。
他沒看見，後院門口，傻柱正靠著門框，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傻柱嘴裡叼著根沒點燃的煙，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想，這就是權力的滋味？
易中海在的時候，說一不二，靠的是半輩子的經營和廠里的地位。
劉海中這才剛站出來，就想學人發號施令，結果呢？成了個笑話。
傻柱把煙屁股吐在地上，用腳碾了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