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現場勘察
四合院裡的風波，暫時平息了。
傻柱的轉變，秦淮茹的動搖，易中海的陰沉，都像投入水中的石子。
林皓樂得清靜。
他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廠里的獨立辦公室，整理從空間兌換出的技術資料，將其轉化為這個時代能夠理解和實現的東西。
這天下午，桌上的電話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小林，到我辦公室來一趟。」是李副廠長的聲音，聽起來很嚴肅。
林皓放下手中的筆，快步走向厂部大樓。
李副廠長的辦公室里，煙霧比往常更濃。
他沒有坐在辦公桌後，而是站在一張巨大的廠區規劃圖前，眉頭緊鎖。
「廠長，您找我？」
李副廠長回頭，指了指圖上一個偏僻的角落，那裡用紅筆圈出了一個區域。
「這裡，7號舊廠房。」李副廠長開門見山，「你還有印象嗎？」
林皓點頭：「記得，早就廢棄了，聽說以前是建廠初期的一個老車間。」
「嗯。」李副廠長掐滅菸頭，「上級有個新的保密項目，需要一個絕對隔離、獨立的環境。經過勘察，決定對7號廠房進行改造。」
他看著林皓，眼神銳利。
「這個項目，我親自負責。改造的技術方案，由你來出。記住，保密是第一位的。」
「我明白了。」林皓應下。
「你先去現場做個全面的勘察，把結構、線路、地基情況都摸清楚，三天內，我要看到初步的勘察報告和改造草案。」李副廠長下了命令。
林皓領了任務，拿著一把手電筒和測量工具，獨自走向廠區最深處的那片廢棄之地。
7號廠房周圍雜草叢生林皓推開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門軸發出刺耳的聲音。
他深吸一口氣，正準備開始測量。
就在他踏入廠房中心的一剎那，腦海中那與空間相連的警報，毫無徵兆地尖銳鳴響。
【警告！檢測到高能反應源！】
【能量特徵分析中……與T-073目標群體吻合度92%！】
林皓的身體瞬間繃緊，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T-073！那個神秘組織。
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他表面上不動聲色，繼續打著手電，裝作仔細勘察牆壁的結構，眼角的餘光卻飛快地掃視著整個廠房。
廠房的另一頭，一支小規模的施工隊已經提前入場，正在進行初步的清理工作。
他們大多是廠里的老工人，穿著灰藍色的工作服，吆喝著搬運廢棄的鐵料。
但林皓的目光，卻鎖定在了其中三個人身上。
那三個人，動作和其他工人沒什麼兩樣，甚至更賣力一些。
他們同樣穿著工作服，臉上抹著灰，看起來和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可在林皓的精神感知中，這三個人身上散發出的能量波動，就像黑夜裡的三盞明燈，清晰無比。
偽裝。
他們偽裝成了廠里的臨時工，混進了改造隊伍。
手法如此高明，若不是有空間預警，任誰也看不出破綻。
林皓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後背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神秘組織竟然已經滲透到了軋鋼廠內部，而且目標明確，就是這個廢棄的廠房。
他們想幹什麼？
林皓壓下心中的震驚，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他拿著捲尺，這裡量量，那裡敲敲，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看起來就是一個盡職盡責的工程師助理。
他的注意力，卻始終鎖定在那三個偽裝者身上。
他很快發現，這三個人幹活心不在焉。
他們的視線，總是不經意地掃向廠房北側的牆壁，以及靠近牆角的一片水泥地面。
其中一個瘦高個，在搬運一根鋼管時，腳下「不小心」一滑，鋼管的末端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砰」的一聲悶響。
他沒有立刻扶起鋼管，而是側耳傾聽了一下回音，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探尋。
另一個矮壯的，則借著清理牆角垃圾的機會，用手指在牆磚的縫隙里反覆摩挲，似乎在確認著什麼。
他們在尋找。
林皓立刻做出了判斷。
這個廢棄的廠房裡，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當天勘察結束，林皓回到辦公室，立刻鎖上了門。
他從空間裡兌換出「簡易環境監測儀」和幾枚指甲蓋大小的「微型監聽設備」。
這些監聽器外形被他偽裝成了生鏽的螺絲釘和不起眼的碎石塊。
第二天，林皓再次來到7號廠房，以「檢查結構穩固性」為由，在廠房北側的幾個關鍵位置，不著痕跡地安放了那些微型設備。
回到辦公室，他戴上耳機，監聽器傳回的細微聲音清晰地流入耳中。
大部分時間都是風聲和工人們的嘈雜聲。
直到午休時間，工人們三三兩兩地去吃飯，那三個偽裝者卻湊到了一起，躲在一個大型廢棄工具機的陰影下。
一陣奇怪的語言，通過耳機傳了過來。
「……卡拉什……地表……無發現……」
「……信號……干擾……強烈……」
「……圖紙……標記點……深層……」
那是一種林皓從未聽過的語言，發音短促、干硬，帶著一種金屬摩擦般的質感，絕非地球上任何一種已知的方言或語言。
林皓將這段錄音保存下來，心中疑雲更重。
他們到底是什麼人？說的又是什麼話？
「圖紙標記點」，這個詞引起了他的高度警覺。
他們手裡有圖紙？
林皓立刻趕往廠里的檔案室。
檔案室里堆滿了陳舊的文件櫃，空氣中都是紙張發霉的味道。
他找了半天，才在一個積滿灰塵的鐵皮櫃底層，翻出了7號廠房的原始建造圖紙。
圖紙已經泛黃髮脆，邊緣都破損了。
林皓小心翼翼地將其在桌上展開，借著窗戶透進來的光，一寸一寸地仔細查看。
第一張是總覽圖，平平無奇。
第二張是結構圖，也看不出什麼問題。
林皓皺起眉頭，難道是自己想錯了？
他不死心，又拿起第三張，那是一份更詳細的、關於地基和承重牆的補充設計圖。
就在這張圖的右下角，一個幾乎被歲月磨平的角落裡，林皓髮現了一絲異樣。
那裡有一片淡淡的、像是被橡皮刻意擦拭過的痕跡。
他屏住呼吸，將圖紙湊到眼前，調整著角度。
在特定的光線下，那些被擦掉的鉛筆印記，隱約顯現了出來。
那是一個虛線勾勒出的地下結構，位於廠房北側，正好是那三個偽裝者重點關注的區域。
旁邊還有幾個模糊不清的小字標註——「設備預留井」。
一個圖紙上存在，但現實中似乎從未動工的地下密室。
林皓的瞳孔猛地收縮。
原來如此。
神秘組織的目標，根本不是地面上的廠房，而是這個隱藏在地下的秘密空間。
或者說，是密室里藏著的東西。
傻柱的轉變，秦淮茹的動搖，易中海的陰沉，都像投入水中的石子。
林皓樂得清靜。
他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廠里的獨立辦公室，整理從空間兌換出的技術資料，將其轉化為這個時代能夠理解和實現的東西。
這天下午，桌上的電話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小林，到我辦公室來一趟。」是李副廠長的聲音，聽起來很嚴肅。
林皓放下手中的筆，快步走向厂部大樓。
李副廠長的辦公室里，煙霧比往常更濃。
他沒有坐在辦公桌後，而是站在一張巨大的廠區規劃圖前，眉頭緊鎖。
「廠長，您找我？」
李副廠長回頭，指了指圖上一個偏僻的角落，那裡用紅筆圈出了一個區域。
「這裡，7號舊廠房。」李副廠長開門見山，「你還有印象嗎？」
林皓點頭：「記得，早就廢棄了，聽說以前是建廠初期的一個老車間。」
「嗯。」李副廠長掐滅菸頭，「上級有個新的保密項目，需要一個絕對隔離、獨立的環境。經過勘察，決定對7號廠房進行改造。」
他看著林皓，眼神銳利。
「這個項目，我親自負責。改造的技術方案，由你來出。記住，保密是第一位的。」
「我明白了。」林皓應下。
「你先去現場做個全面的勘察，把結構、線路、地基情況都摸清楚，三天內，我要看到初步的勘察報告和改造草案。」李副廠長下了命令。
林皓領了任務，拿著一把手電筒和測量工具，獨自走向廠區最深處的那片廢棄之地。
7號廠房周圍雜草叢生林皓推開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門軸發出刺耳的聲音。
他深吸一口氣，正準備開始測量。
就在他踏入廠房中心的一剎那，腦海中那與空間相連的警報，毫無徵兆地尖銳鳴響。
【警告！檢測到高能反應源！】
【能量特徵分析中……與T-073目標群體吻合度92%！】
林皓的身體瞬間繃緊，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T-073！那個神秘組織。
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他表面上不動聲色，繼續打著手電，裝作仔細勘察牆壁的結構，眼角的餘光卻飛快地掃視著整個廠房。
廠房的另一頭，一支小規模的施工隊已經提前入場，正在進行初步的清理工作。
他們大多是廠里的老工人，穿著灰藍色的工作服，吆喝著搬運廢棄的鐵料。
但林皓的目光，卻鎖定在了其中三個人身上。
那三個人，動作和其他工人沒什麼兩樣，甚至更賣力一些。
他們同樣穿著工作服，臉上抹著灰，看起來和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可在林皓的精神感知中，這三個人身上散發出的能量波動，就像黑夜裡的三盞明燈，清晰無比。
偽裝。
他們偽裝成了廠里的臨時工，混進了改造隊伍。
手法如此高明，若不是有空間預警，任誰也看不出破綻。
林皓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後背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神秘組織竟然已經滲透到了軋鋼廠內部，而且目標明確，就是這個廢棄的廠房。
他們想幹什麼？
林皓壓下心中的震驚，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他拿著捲尺，這裡量量，那裡敲敲，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看起來就是一個盡職盡責的工程師助理。
他的注意力，卻始終鎖定在那三個偽裝者身上。
他很快發現，這三個人幹活心不在焉。
他們的視線，總是不經意地掃向廠房北側的牆壁，以及靠近牆角的一片水泥地面。
其中一個瘦高個，在搬運一根鋼管時，腳下「不小心」一滑，鋼管的末端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砰」的一聲悶響。
他沒有立刻扶起鋼管，而是側耳傾聽了一下回音，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探尋。
另一個矮壯的，則借著清理牆角垃圾的機會，用手指在牆磚的縫隙里反覆摩挲，似乎在確認著什麼。
他們在尋找。
林皓立刻做出了判斷。
這個廢棄的廠房裡，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當天勘察結束，林皓回到辦公室，立刻鎖上了門。
他從空間裡兌換出「簡易環境監測儀」和幾枚指甲蓋大小的「微型監聽設備」。
這些監聽器外形被他偽裝成了生鏽的螺絲釘和不起眼的碎石塊。
第二天，林皓再次來到7號廠房，以「檢查結構穩固性」為由，在廠房北側的幾個關鍵位置，不著痕跡地安放了那些微型設備。
回到辦公室，他戴上耳機，監聽器傳回的細微聲音清晰地流入耳中。
大部分時間都是風聲和工人們的嘈雜聲。
直到午休時間，工人們三三兩兩地去吃飯，那三個偽裝者卻湊到了一起，躲在一個大型廢棄工具機的陰影下。
一陣奇怪的語言，通過耳機傳了過來。
「……卡拉什……地表……無發現……」
「……信號……干擾……強烈……」
「……圖紙……標記點……深層……」
那是一種林皓從未聽過的語言，發音短促、干硬，帶著一種金屬摩擦般的質感，絕非地球上任何一種已知的方言或語言。
林皓將這段錄音保存下來，心中疑雲更重。
他們到底是什麼人？說的又是什麼話？
「圖紙標記點」，這個詞引起了他的高度警覺。
他們手裡有圖紙？
林皓立刻趕往廠里的檔案室。
檔案室里堆滿了陳舊的文件櫃，空氣中都是紙張發霉的味道。
他找了半天，才在一個積滿灰塵的鐵皮櫃底層，翻出了7號廠房的原始建造圖紙。
圖紙已經泛黃髮脆，邊緣都破損了。
林皓小心翼翼地將其在桌上展開，借著窗戶透進來的光，一寸一寸地仔細查看。
第一張是總覽圖，平平無奇。
第二張是結構圖，也看不出什麼問題。
林皓皺起眉頭，難道是自己想錯了？
他不死心，又拿起第三張，那是一份更詳細的、關於地基和承重牆的補充設計圖。
就在這張圖的右下角，一個幾乎被歲月磨平的角落裡，林皓髮現了一絲異樣。
那裡有一片淡淡的、像是被橡皮刻意擦拭過的痕跡。
他屏住呼吸，將圖紙湊到眼前，調整著角度。
在特定的光線下，那些被擦掉的鉛筆印記，隱約顯現了出來。
那是一個虛線勾勒出的地下結構，位於廠房北側，正好是那三個偽裝者重點關注的區域。
旁邊還有幾個模糊不清的小字標註——「設備預留井」。
一個圖紙上存在，但現實中似乎從未動工的地下密室。
林皓的瞳孔猛地收縮。
原來如此。
神秘組織的目標，根本不是地面上的廠房，而是這個隱藏在地下的秘密空間。
或者說，是密室里藏著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