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閻埠貴算計
第二天，婁曉娥的攤位前還沒等擺好，就圍上了人。
「姑娘，昨兒那黃瓜還有沒有？再給我來兩斤。」
「我要西紅柿，給我稱五個。」
不過半個時辰，一籃子菜就銷售一空。
婁曉娥數著手裡帶著體溫的毛票、分幣，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激動和滿足。
這樣的火爆場面，自然也落入了有心人的眼中。
這日，婁曉娥剛賣完菜，正準備收攤，一個熟悉的身影湊了過來。
「哎呦，這不是曉娥妹子嘛。」閻埠貴臉上堆著笑，鏡片後的眼睛閃著精光，「生意不錯啊。」
婁曉娥見到閻埠貴，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保持著禮貌：「三大爺，您也來買菜？」
「我啊，是來跟你商量個事兒的。」閻埠貴搓著手，壓低聲音，「曉娥妹子，你這菜，品相好，味道也好，就是這銷售範圍太小了點，可惜了啊。」
婁曉娥心中一動：「三大爺有何高見？」
「你看啊，」閻埠貴指了指自己停在不遠處的自行車，「我這有自行車，跑得快。而且，我在城南城北都有幾個熟人，他們那邊的菜市場，可比這兒大多了。」
他湊近一步：「咱們合作怎麼樣？你供貨，我幫你跑銷路。賣出去的錢，咱們……嗯，你七我三，如何？」
婁曉娥沒有立刻答應，只說要考慮一下。
她將閻埠貴的話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林皓。
林皓聽完，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閻埠貴這個人，雖然愛占小便宜，但腦子活，路子也確實比你廣。」林皓分析道，「讓他做個『銷售渠道』，倒也不是不行。」
「不過，」他話鋒一轉，「利潤分成，得改改。你八他二，不能再多了。而且，帳目必須清晰，每天都要對帳。」
「他要是同意，就合作。不同意，就算了。」
婁曉娥點了點頭，心裡有了底。
閻埠貴聽說只能拿兩成，起初還有些不樂意，但盤算了一下每日的銷量和利潤，覺得兩成也不少了，畢竟他只出個力氣和自行車。
「成。八二就八二。」閻埠貴咬了咬牙，「不過曉娥妹子，貨源可得跟上啊。」
有了閻埠貴的加入，婁曉娥的蔬菜生意果然越做越大。
閻埠貴騎著自行車，將菜送到了更遠的菜市場，甚至一些機關單位的食堂也開始少量訂購。
沒過多久，一家城裡有名的大飯店——「聚豐樓」的採購管事，也通過閻埠貴找上了門。
「婁同志，你們這菜，我們經理嘗了，讚不絕口。」採購管事姓黃，一臉精明，「我們飯店想長期訂購，量大，價格好說。」
訂單源源不斷，婁曉娥忙得腳不沾地，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多。
林皓看著這一切，心中早有規劃。
他利用「萬界廢品回收空間」兌換的「高效種植技術（簡化版）」，在京郊一處無人問津的荒僻山坳里，秘密開闢了一小片試驗田。
這裡的土壤經過空間改良，配合上簡易的溫控和灌溉設施，那些「未來蔬菜」的生長周期大大縮短，產量也提升了不少。
這才能勉強供應上日益增長的市場需求。
婁曉娥的生意做得風生水起，自然也傳到了四合院。
許大茂最近的日子很不好過。
自從被廠里停職反省後，他整天無所事事，在家裡待得快發霉了。
聽到婁曉娥居然靠賣菜發了家，他心裡那股邪火「噌」地一下就冒了出來。
「憑什麼。」許大茂把酒杯重重地墩在桌上，酒水濺了出來，「一個被我休了的女人，居然比我還得意？」
他想起婁曉娥以前在家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再想想現在她神采飛揚的模樣，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她那些菜，肯定來路不正。」許大茂咬牙切齒，「我倒要看看，她從哪兒弄來那麼好的菜。」
他開始暗中打探，在菜市場附近轉悠，試圖找出婁曉娥的「貨源秘密」。
半個月後，婁曉娥將厚厚一疊鈔票交到林皓手中。
「林技術員，這是這個月的盈利，除去成本和給三大爺的分成，都在這裡了。」她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喜悅和感激。
這是她憑自己雙手賺來的第一桶金，沉甸甸的，意義非凡。
「你應得的。」林皓接過錢，分出了一小部分遞還給她，「這是你的生活費和後續的流動資金。」
婁曉娥看著林皓，眼眶有些濕潤：「林技術員，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現在會是什麼樣子。」
她現在對林皓，已經不僅僅是感激，更有一種深深的信任和依賴。
林皓用這筆收入，改善了一下自己的生活，添置了一些必需品。
更重要的是，他從空間裡兌換了一些關於「初級能量模塊製作」的殘缺圖紙和一份「基礎材料提純技術詳解」。
這些東西，遠比直接兌換成品武器更有價值。
他看著窗外，夜色漸濃。
與婁曉娥的合作，不僅僅是為了賺錢。
這個看似普通的蔬菜生意，正在為他編織一張無形的網絡。
它提供了一個相對安全的資金來源，也為他未來進行更大規模的物資交換和信息收集，提供了一個絕佳的掩護。
四合院裡的風向，變得越來越微妙。
傻柱蹲在自家門檻上，手裡夾著根煙，有一口沒一口地抽著。
他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對面秦淮茹家。
最近，秦淮茹家裡的光景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
棒梗和小當、槐花不再是以前那副面黃肌-瘦的樣子，臉上有了些肉，穿的衣服也乾淨整齊了許多。
偶爾還能聞到，從她家廚房裡飄出淡淡的肉香。
傻柱心裡清楚，這一切都跟林皓脫不開干係。
林皓時不時會給秦淮茹一些縫補漿洗的活計，工錢給得痛快。
再看看另一邊，那個以前高高在上的婁曉娥，離了婚，本該是全院的笑話。
可現在呢？
人家在林皓的指點下，做起了小買賣，每天進進出出，神采飛揚，比當許大茂媳婦的時候，活得還像個人樣。
傻柱把煙屁股狠狠地摁在地上，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什麼滋味都有。
他想起自己，這些年，兜里揣著工資，卻總想著接濟賈家。
食堂裡帶回來的飯盒，最好的那份，永遠是先送到秦淮茹手裡。
可結果呢？
賈張氏把他當冤大頭，棒梗把他當成理所當然的飯票。
秦淮茹呢？
她總是低著頭，說一聲「謝謝柱子哥」，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頭蒙著眼睛拉磨的驢，一圈又一圈，累得半死，卻始終在原地打轉。
而易中海，就是那個在旁邊拿著鞭子，不停說著「好孩子，再加把勁」的人。
林皓之前在屋裡說的那番話，像一根針，扎破了他一直以來信奉的那個氣球。
「噗」的一聲，裡面的虛偽和利用，全都暴露了出來。
他站起身，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大步流星地朝著林皓家走去。
「姑娘，昨兒那黃瓜還有沒有？再給我來兩斤。」
「我要西紅柿，給我稱五個。」
不過半個時辰，一籃子菜就銷售一空。
婁曉娥數著手裡帶著體溫的毛票、分幣，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激動和滿足。
這樣的火爆場面，自然也落入了有心人的眼中。
這日，婁曉娥剛賣完菜，正準備收攤，一個熟悉的身影湊了過來。
「哎呦，這不是曉娥妹子嘛。」閻埠貴臉上堆著笑，鏡片後的眼睛閃著精光，「生意不錯啊。」
婁曉娥見到閻埠貴，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保持著禮貌：「三大爺，您也來買菜？」
「我啊，是來跟你商量個事兒的。」閻埠貴搓著手，壓低聲音，「曉娥妹子，你這菜，品相好，味道也好，就是這銷售範圍太小了點，可惜了啊。」
婁曉娥心中一動：「三大爺有何高見？」
「你看啊，」閻埠貴指了指自己停在不遠處的自行車，「我這有自行車，跑得快。而且，我在城南城北都有幾個熟人，他們那邊的菜市場，可比這兒大多了。」
他湊近一步：「咱們合作怎麼樣？你供貨，我幫你跑銷路。賣出去的錢，咱們……嗯，你七我三，如何？」
婁曉娥沒有立刻答應，只說要考慮一下。
她將閻埠貴的話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林皓。
林皓聽完，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閻埠貴這個人，雖然愛占小便宜，但腦子活，路子也確實比你廣。」林皓分析道，「讓他做個『銷售渠道』，倒也不是不行。」
「不過，」他話鋒一轉，「利潤分成，得改改。你八他二，不能再多了。而且，帳目必須清晰，每天都要對帳。」
「他要是同意，就合作。不同意，就算了。」
婁曉娥點了點頭，心裡有了底。
閻埠貴聽說只能拿兩成，起初還有些不樂意，但盤算了一下每日的銷量和利潤，覺得兩成也不少了，畢竟他只出個力氣和自行車。
「成。八二就八二。」閻埠貴咬了咬牙，「不過曉娥妹子，貨源可得跟上啊。」
有了閻埠貴的加入，婁曉娥的蔬菜生意果然越做越大。
閻埠貴騎著自行車，將菜送到了更遠的菜市場，甚至一些機關單位的食堂也開始少量訂購。
沒過多久，一家城裡有名的大飯店——「聚豐樓」的採購管事，也通過閻埠貴找上了門。
「婁同志，你們這菜，我們經理嘗了，讚不絕口。」採購管事姓黃，一臉精明，「我們飯店想長期訂購，量大，價格好說。」
訂單源源不斷，婁曉娥忙得腳不沾地，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多。
林皓看著這一切，心中早有規劃。
他利用「萬界廢品回收空間」兌換的「高效種植技術（簡化版）」，在京郊一處無人問津的荒僻山坳里，秘密開闢了一小片試驗田。
這裡的土壤經過空間改良，配合上簡易的溫控和灌溉設施，那些「未來蔬菜」的生長周期大大縮短，產量也提升了不少。
這才能勉強供應上日益增長的市場需求。
婁曉娥的生意做得風生水起，自然也傳到了四合院。
許大茂最近的日子很不好過。
自從被廠里停職反省後，他整天無所事事，在家裡待得快發霉了。
聽到婁曉娥居然靠賣菜發了家，他心裡那股邪火「噌」地一下就冒了出來。
「憑什麼。」許大茂把酒杯重重地墩在桌上，酒水濺了出來，「一個被我休了的女人，居然比我還得意？」
他想起婁曉娥以前在家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再想想現在她神采飛揚的模樣，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她那些菜，肯定來路不正。」許大茂咬牙切齒，「我倒要看看，她從哪兒弄來那麼好的菜。」
他開始暗中打探，在菜市場附近轉悠，試圖找出婁曉娥的「貨源秘密」。
半個月後，婁曉娥將厚厚一疊鈔票交到林皓手中。
「林技術員，這是這個月的盈利，除去成本和給三大爺的分成，都在這裡了。」她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喜悅和感激。
這是她憑自己雙手賺來的第一桶金，沉甸甸的，意義非凡。
「你應得的。」林皓接過錢，分出了一小部分遞還給她，「這是你的生活費和後續的流動資金。」
婁曉娥看著林皓，眼眶有些濕潤：「林技術員，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現在會是什麼樣子。」
她現在對林皓，已經不僅僅是感激，更有一種深深的信任和依賴。
林皓用這筆收入，改善了一下自己的生活，添置了一些必需品。
更重要的是，他從空間裡兌換了一些關於「初級能量模塊製作」的殘缺圖紙和一份「基礎材料提純技術詳解」。
這些東西，遠比直接兌換成品武器更有價值。
他看著窗外，夜色漸濃。
與婁曉娥的合作，不僅僅是為了賺錢。
這個看似普通的蔬菜生意，正在為他編織一張無形的網絡。
它提供了一個相對安全的資金來源，也為他未來進行更大規模的物資交換和信息收集，提供了一個絕佳的掩護。
四合院裡的風向，變得越來越微妙。
傻柱蹲在自家門檻上，手裡夾著根煙，有一口沒一口地抽著。
他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對面秦淮茹家。
最近，秦淮茹家裡的光景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
棒梗和小當、槐花不再是以前那副面黃肌-瘦的樣子，臉上有了些肉，穿的衣服也乾淨整齊了許多。
偶爾還能聞到，從她家廚房裡飄出淡淡的肉香。
傻柱心裡清楚，這一切都跟林皓脫不開干係。
林皓時不時會給秦淮茹一些縫補漿洗的活計，工錢給得痛快。
再看看另一邊，那個以前高高在上的婁曉娥，離了婚，本該是全院的笑話。
可現在呢？
人家在林皓的指點下，做起了小買賣，每天進進出出，神采飛揚，比當許大茂媳婦的時候，活得還像個人樣。
傻柱把煙屁股狠狠地摁在地上，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什麼滋味都有。
他想起自己，這些年，兜里揣著工資，卻總想著接濟賈家。
食堂裡帶回來的飯盒，最好的那份，永遠是先送到秦淮茹手裡。
可結果呢？
賈張氏把他當冤大頭，棒梗把他當成理所當然的飯票。
秦淮茹呢？
她總是低著頭，說一聲「謝謝柱子哥」，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頭蒙著眼睛拉磨的驢，一圈又一圈，累得半死，卻始終在原地打轉。
而易中海，就是那個在旁邊拿著鞭子，不停說著「好孩子，再加把勁」的人。
林皓之前在屋裡說的那番話，像一根針，扎破了他一直以來信奉的那個氣球。
「噗」的一聲，裡面的虛偽和利用，全都暴露了出來。
他站起身，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大步流星地朝著林皓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