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易中海的苦肉計
地下室的發現，讓林皓的心思暫時從四合院的紛爭中抽離。
他知道，那些超時代的科技物品，以及婁曉娥父親的秘密，才是他未來需要面對的真正風暴。
相比之下，易中海的那些算計，簡直如同兒戲。
然而，眼下他還需要在四合院立足。
這個小小的院落，是他觀察這個時代，積蓄力量的第一個據點。
他必須處理好這裡的關係，至少不能讓易中海這種人，成為他前進路上的絆腳石。
接下來的幾天，林皓除了在廠里研究技術資料，和在地下室鑽研「初級能量學知識」外，也分出一些精力關注院裡的動靜。
果不其然，易中海開始了他的「表演」。
這位一大爺，在經歷了上次「糾察隊」烏龍事件後，似乎「大受打擊」。
他不再像以前那樣端著架子，在院裡指點江山。
而是整日待在家裡，時不時傳出一兩聲虛弱的咳嗽。
院裡的人去看他，他便是一副心灰意冷的模樣。
「哎，老了，不中用了。」易中海有氣無力地靠在炕上，臉色蠟黃，「這院裡的事啊，我是管不了，也不想管了。」
一大媽在旁邊唉聲嘆氣，配合著他的演出。
「都是為了這個院子操心操的。」一大媽抹著眼淚，「老易這輩子，就沒為自己活過。」
這話傳到院裡，一些不明就裡的老人，還真就信了幾分。
「一大爺也是不容易。」
「是啊，為院裡忙活大半輩子，落得一身病。」
傻柱自然也聽說了。
他這人，耳根子軟，又重情義。
雖然之前因為林皓的事情，對易中海有些不滿，但看到易中海「病倒」，心裡那點芥蒂也就消散了大半。
這天，傻柱拎著兩尾剛從食堂「順」來的鮮魚，去看望易中海。
「一大爺，您好點兒沒？」傻柱瓮聲瓮氣地問，將魚放在桌上。
易中海見是傻柱，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他掙扎著想坐起來，卻又「哎呦」一聲，捂住了胸口。
「是柱子啊。」易中海聲音沙啞，「快坐，快坐。我這身子骨，怕是不行了。」
一大媽趕緊上前扶住他，又給傻柱倒了杯水。
「一大爺，您可得保重身體。」傻柱看著易中海虛弱的樣子，心裡很不是滋味，「院裡還指望著您呢。」
「指望我？」易中海苦笑一聲，搖了搖頭，「柱子啊，不是我不想管。是現在這院裡，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了啊。」
他嘆了口氣，眼神飄向窗外。
「想當年，咱們這院多和睦。我說句話，大傢伙兒都聽。」
「現在呢？有些人啊，翅膀硬了，就不把我們這些老傢伙放在眼裡了。」
傻柱眉頭一皺：「一大爺，您說的是林皓？」
易中海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咳嗽了幾聲。
「柱子，你是個實誠孩子，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易中海拉著傻柱的手，語重心長，「林皓那孩子，有本事，腦子也活泛。可就是……太年輕，氣盛，不懂得人情世故。」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
「上次那事，你以為真是街道糾察隊嗎？哼，指不定是誰在背後搗鬼，想把我這把老骨頭給整垮呢！」
「他這是想幹什麼？想把我們這些老人都趕走，他一個人說了算？」
傻柱聽得心頭火起。
「他敢！」傻柱一拍大腿，「一大爺，您別生氣。林皓要是真敢對您不敬，我第一個不答應！」
易中海「欣慰」地拍了拍傻柱的手背。
「好孩子，好孩子。有你這句話，我這心裡就踏實多了。」
「只是啊，柱子，你也要當心。林皓那人心思深，手段也狠。你跟他走得近，別被他給利用了。」
傻柱心裡咯噔一下。
他想起林皓收拾許大茂的利落，又想起林皓對自己似乎總是不冷不熱的態度。
難道，林皓真像一大爺說的那樣？
他走出易中海家，心裡堵得慌。
看著易中海那病懨懨的樣子，再想想林皓平日裡的「特立獨行」，傻柱越發覺得林皓有些「不近人情」。
「一大爺都病成這樣了，他林皓連看都不來看一眼。真是白眼狼！」傻柱在心裡嘀咕。
易中海的「苦肉計」，對傻柱顯然起了作用。
演完了傻柱這齣，易中海又盤算著秦淮茹。
這個女人，雖然現在靠向了林皓，但畢竟是個寡婦，帶著三個孩子，日子艱難。
只要自己稍稍示好，再許諾些好處，不怕她不回頭。
於是，易中海讓一大媽去把秦淮茹叫了過來。
「淮茹啊，快坐。」易中海依舊是那副虛弱的樣子，只是眼神里多了幾分「慈愛」。
秦淮茹看著易中海，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老東西，又在演戲了。
她面上卻不動聲色，帶著幾分關切：「一大爺，您身體好些了嗎？聽傻柱說您病得不輕。」
「哎，老毛病了。」易中海嘆了口氣，「淮茹啊，這些年，苦了你了。」
他話鋒一轉，帶著幾分「愧疚」。
「以前啊，是我糊塗，對你們娘幾個照顧不周。有時候說話也沖了點，你別往心裡去。」
「一大爺，您言重了。」秦淮茹淡淡一笑，「您對我們家的幫襯，我們都記在心裡呢。」
易中海見秦淮茹態度和緩，心中暗喜。
「淮茹啊，我知道你現在跟林皓走得近。」易中海壓低聲音，「林皓那孩子，是不錯。但是，他畢竟年輕，很多事情考慮不周全。」
「你一個女人家，帶著三個孩子不容易。以後有什麼難處，儘管跟我說。只要我這把老骨頭還能動，一定幫你。」
秦淮茹低著頭，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冷笑。
這老狐狸，又想故技重施，用小恩小惠來拉攏自己。
可惜，她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任人擺布的秦淮茹了。
「多謝一大爺關心。」秦淮茹抬起頭，眼神平靜，「我們現在挺好的。林技術員對我們娘幾個也很照顧。」
她頓了頓，補充道：「一大爺，您還是好好養病吧。院裡的事，也別太操心了。」
易中海碰了個軟釘子，臉色微微有些難看。
他沒想到，秦淮茹竟然也變得這麼油鹽不進。
看來，林皓那小子，真是把這院裡的人心都給拉攏過去了。
送走秦淮茹，易中海氣得又咳嗽起來。
秦淮茹從易中海家出來，徑直去了林皓那裡。
她把易中海的「表演」和說辭，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林皓。
「那老東西，又想拿捏我呢。」秦淮茹撇了撇嘴，「真當我還是以前那麼好糊弄。」
林皓聽完，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看來，一大爺這是黔驢技窮，開始演苦情戲了。」
「他這是想孤立我，然後再逐個擊破。」林皓一眼就看穿了易中海的伎倆。
「那你打算怎麼辦？」秦淮茹有些擔心，「傻柱那邊，好像已經被他說動了。」
「不急。」林皓擺了擺手，「他想演，就讓他演個夠。
我倒要看看，他這齣戲能唱多久。」
他知道，那些超時代的科技物品，以及婁曉娥父親的秘密，才是他未來需要面對的真正風暴。
相比之下，易中海的那些算計，簡直如同兒戲。
然而，眼下他還需要在四合院立足。
這個小小的院落，是他觀察這個時代，積蓄力量的第一個據點。
他必須處理好這裡的關係，至少不能讓易中海這種人，成為他前進路上的絆腳石。
接下來的幾天，林皓除了在廠里研究技術資料，和在地下室鑽研「初級能量學知識」外，也分出一些精力關注院裡的動靜。
果不其然，易中海開始了他的「表演」。
這位一大爺，在經歷了上次「糾察隊」烏龍事件後，似乎「大受打擊」。
他不再像以前那樣端著架子，在院裡指點江山。
而是整日待在家裡，時不時傳出一兩聲虛弱的咳嗽。
院裡的人去看他，他便是一副心灰意冷的模樣。
「哎，老了，不中用了。」易中海有氣無力地靠在炕上，臉色蠟黃，「這院裡的事啊，我是管不了，也不想管了。」
一大媽在旁邊唉聲嘆氣，配合著他的演出。
「都是為了這個院子操心操的。」一大媽抹著眼淚，「老易這輩子，就沒為自己活過。」
這話傳到院裡，一些不明就裡的老人，還真就信了幾分。
「一大爺也是不容易。」
「是啊，為院裡忙活大半輩子，落得一身病。」
傻柱自然也聽說了。
他這人，耳根子軟，又重情義。
雖然之前因為林皓的事情，對易中海有些不滿，但看到易中海「病倒」，心裡那點芥蒂也就消散了大半。
這天，傻柱拎著兩尾剛從食堂「順」來的鮮魚，去看望易中海。
「一大爺，您好點兒沒？」傻柱瓮聲瓮氣地問，將魚放在桌上。
易中海見是傻柱，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他掙扎著想坐起來，卻又「哎呦」一聲，捂住了胸口。
「是柱子啊。」易中海聲音沙啞，「快坐，快坐。我這身子骨，怕是不行了。」
一大媽趕緊上前扶住他，又給傻柱倒了杯水。
「一大爺，您可得保重身體。」傻柱看著易中海虛弱的樣子，心裡很不是滋味，「院裡還指望著您呢。」
「指望我？」易中海苦笑一聲，搖了搖頭，「柱子啊，不是我不想管。是現在這院裡，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了啊。」
他嘆了口氣，眼神飄向窗外。
「想當年，咱們這院多和睦。我說句話，大傢伙兒都聽。」
「現在呢？有些人啊，翅膀硬了，就不把我們這些老傢伙放在眼裡了。」
傻柱眉頭一皺：「一大爺，您說的是林皓？」
易中海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咳嗽了幾聲。
「柱子，你是個實誠孩子，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易中海拉著傻柱的手，語重心長，「林皓那孩子，有本事，腦子也活泛。可就是……太年輕，氣盛，不懂得人情世故。」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
「上次那事，你以為真是街道糾察隊嗎？哼，指不定是誰在背後搗鬼，想把我這把老骨頭給整垮呢！」
「他這是想幹什麼？想把我們這些老人都趕走，他一個人說了算？」
傻柱聽得心頭火起。
「他敢！」傻柱一拍大腿，「一大爺，您別生氣。林皓要是真敢對您不敬，我第一個不答應！」
易中海「欣慰」地拍了拍傻柱的手背。
「好孩子，好孩子。有你這句話，我這心裡就踏實多了。」
「只是啊，柱子，你也要當心。林皓那人心思深，手段也狠。你跟他走得近，別被他給利用了。」
傻柱心裡咯噔一下。
他想起林皓收拾許大茂的利落，又想起林皓對自己似乎總是不冷不熱的態度。
難道，林皓真像一大爺說的那樣？
他走出易中海家，心裡堵得慌。
看著易中海那病懨懨的樣子，再想想林皓平日裡的「特立獨行」，傻柱越發覺得林皓有些「不近人情」。
「一大爺都病成這樣了，他林皓連看都不來看一眼。真是白眼狼！」傻柱在心裡嘀咕。
易中海的「苦肉計」，對傻柱顯然起了作用。
演完了傻柱這齣，易中海又盤算著秦淮茹。
這個女人，雖然現在靠向了林皓，但畢竟是個寡婦，帶著三個孩子，日子艱難。
只要自己稍稍示好，再許諾些好處，不怕她不回頭。
於是，易中海讓一大媽去把秦淮茹叫了過來。
「淮茹啊，快坐。」易中海依舊是那副虛弱的樣子，只是眼神里多了幾分「慈愛」。
秦淮茹看著易中海，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老東西，又在演戲了。
她面上卻不動聲色，帶著幾分關切：「一大爺，您身體好些了嗎？聽傻柱說您病得不輕。」
「哎，老毛病了。」易中海嘆了口氣，「淮茹啊，這些年，苦了你了。」
他話鋒一轉，帶著幾分「愧疚」。
「以前啊，是我糊塗，對你們娘幾個照顧不周。有時候說話也沖了點，你別往心裡去。」
「一大爺，您言重了。」秦淮茹淡淡一笑，「您對我們家的幫襯，我們都記在心裡呢。」
易中海見秦淮茹態度和緩，心中暗喜。
「淮茹啊，我知道你現在跟林皓走得近。」易中海壓低聲音，「林皓那孩子，是不錯。但是，他畢竟年輕，很多事情考慮不周全。」
「你一個女人家，帶著三個孩子不容易。以後有什麼難處，儘管跟我說。只要我這把老骨頭還能動，一定幫你。」
秦淮茹低著頭，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冷笑。
這老狐狸，又想故技重施，用小恩小惠來拉攏自己。
可惜，她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任人擺布的秦淮茹了。
「多謝一大爺關心。」秦淮茹抬起頭，眼神平靜，「我們現在挺好的。林技術員對我們娘幾個也很照顧。」
她頓了頓，補充道：「一大爺，您還是好好養病吧。院裡的事，也別太操心了。」
易中海碰了個軟釘子，臉色微微有些難看。
他沒想到，秦淮茹竟然也變得這麼油鹽不進。
看來，林皓那小子，真是把這院裡的人心都給拉攏過去了。
送走秦淮茹，易中海氣得又咳嗽起來。
秦淮茹從易中海家出來，徑直去了林皓那裡。
她把易中海的「表演」和說辭，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林皓。
「那老東西，又想拿捏我呢。」秦淮茹撇了撇嘴，「真當我還是以前那麼好糊弄。」
林皓聽完，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看來，一大爺這是黔驢技窮，開始演苦情戲了。」
「他這是想孤立我，然後再逐個擊破。」林皓一眼就看穿了易中海的伎倆。
「那你打算怎麼辦？」秦淮茹有些擔心，「傻柱那邊，好像已經被他說動了。」
「不急。」林皓擺了擺手，「他想演，就讓他演個夠。
我倒要看看，他這齣戲能唱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