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易中海的困獸斗
院子裡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易中海坐在自家那張油膩的八仙桌旁，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菸袋鍋里的菸絲明明滅滅，如同他此刻的心情，煩躁不安。
他感覺自己對這個院子的掌控，正在一點點流失。
林皓那個小畜生，像一根釘子，楔入了他經營多年的地盤，撬動了所有人的心思。
賈家倒了，秦淮茹那個女人，竟然也敢對他陽奉陰違，甚至跑去向林皓搖尾乞憐！
還有傻柱，那個憨貨，以前對他言聽計從，現在也敢跟他頂嘴，話里話外都向著林皓。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易中海狠狠地將菸袋鍋磕在桌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一大媽從裡屋探出頭，小心翼翼地問：「老易，又怎麼了？跟誰置氣呢？」
「還能有誰！」易中海沒好氣地吼道，「都是那個林皓！攪得這院裡烏煙瘴氣！」
他越想越氣，胸口憋悶得慌。
不行，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他易中海，當了一輩子的一大爺，不能就這麼栽在一個毛頭小子手裡！
一個念頭，在他腦中逐漸清晰起來。
他眯起眼睛，眼神里閃過一絲狠戾。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
他就不信，憑他幾十年的人脈和威望，還扳不倒一個林皓！
最近廠里風聲緊，上面似乎有新的動向。
他隱約聽到一些關於「反對投機倒把」、「破除封建迷信」的說法。
這，或許是個機會。
林皓那小子，來路不明，平日裡搗鼓的那些「神奇玩意兒」，還有他那手所謂的「神醫術」，不就是現成的把柄嗎？
只要運作得當，給他扣上幾頂帽子，看他還怎麼囂張！
易中海打定了主意，心裡反而平靜了一些。
他開始盤算起來。
要辦成這件事，光靠他一個人不行，必須得拉上幾個幫手。
劉海中，那個官迷，一直想取代自己當一大爺，可以利用一下。
還有閻埠貴，那個老摳，雖然靠不住，但關鍵時刻，也能湊個人數，壯壯聲勢。
第二天，易中海先找到了劉海中。
「老劉啊，最近院裡這風氣，你感覺怎麼樣啊？」易中海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問。
劉海中正在院裡擺弄他那幾盆花，聞言直起身子，哼了一聲：「還能怎麼樣？烏煙瘴氣！某些人啊，仗著自己有點小聰明，就不把老前輩放在眼裡了！」
他這話，顯然是指林皓。
易中海心中暗喜，看來劉海中對林皓也積怨已久。
「是啊。」易中海嘆了口氣，「想咱們這些老傢伙，辛辛苦苦為院裡操持了大半輩子，到頭來，反倒不如一個黃口小兒有威信。這叫什麼事兒啊！」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老劉，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林皓那小子，邪乎得很。他那些東西，還有他給人看病的手法，你就不覺得有問題嗎？」
劉海中眼神閃爍了一下：「老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易中海湊近了些，「咱們不能再任由他這麼胡鬧下去了。現在廠里形勢緊張，正要抓典型。他那些行為，往小了說是瞎胡鬧，往大了說，可就是『投機倒把』，『搞封建迷信』！這帽子要是扣實了，他吃不了兜著走！」
劉海中倒吸一口涼氣。
他雖然也看不慣林皓，但易中海這手也太狠了。
這要是真鬧大了，林皓可就徹底完了。
他想起林皓收拾許大茂的手段，心裡有些發怵。
「老易，這……這事兒可不小啊。萬一……萬一沒弄好，把自己搭進去……」劉海中有些猶豫。
「怕什麼！」易中海拍了拍胸脯，「有我呢！咱們這是為了維護院裡的安定團結，是為了響應廠里的號召！上面只會支持我們，不會怪罪我們！」
他見劉海中還在猶豫，又加了一句：「老劉，你想想，要是把林皓扳倒了，這院裡，誰說了算？到時候，你這個二大爺，說話的分量，可就不一樣了。」
劉海中眼神一亮。
這話，說到他心坎里去了。
他一直夢想著能壓過易中海，成為院裡真正的一把手。
如果能借這個機會，把林皓這個眼中釘拔掉，又能削弱易中海的勢力，何樂而不為？
「好！」劉海中一咬牙，「老易，我聽你的！你說怎麼幹，我配合！」
易中海滿意地點了點頭：「好！你先暗中留意林皓的動靜，看看他平時都跟什麼人來往，都搗鼓些什麼。咱們得搜集到足夠的『證據』。」
他又去找了閻埠貴。
閻埠貴正在家裡算帳，算盤珠子撥得噼啪響。
「三大爺，忙著呢？」易中海笑著走進去。
「哎呦，一大爺，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閻埠貴放下算盤，臉上堆起笑容。
「有點事，想跟你商量商量。」易中海開門見山，把對付林皓的計劃，大致說了一遍。
當然，他沒提劉海中已經答應了，只說是自己一個人的想法。
閻埠貴聽完，眼珠子轉了轉，心裡的小算盤也打得飛快。
對付林皓？
這事兒風險可不小。
林皓那小子，看著年輕，可不是個善茬。
許大茂的下場，他還歷歷在目呢。
可易中海的面子，又不能不給。
他沉吟片刻，說道：「一大爺，您這個想法……倒是也有些道理。
林皓那小子，確實有些不像話。不過……咱們這麼做，會不會……太過了點？」
「過什麼過！」易中海不悅道，「咱們這是替天行道，清除院裡的歪風邪氣。
三大爺，你也是院裡的老人了，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一個外來戶，把咱們這院攪得天翻地覆？」
閻埠貴幹笑兩聲：「一大爺言重了，言重了。我當然也是希望院裡好。只是……這事兒，得從長計議，從長計議啊。」
他既不想得罪易中海，也不想輕易得罪林皓。
「行了，你心裡有數就行。」易中海看出閻埠貴的敷衍，也不點破，「到時候，需要你出面的時候，你可別掉鏈子。」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閻埠貴連聲應道。
送走易中海，閻埠貴坐在椅子上，琢磨開了。
易中海這是要跟林皓死磕啊。
這兩人鬥起來，自己可得站遠點，免得殃及池魚。
不過……這事兒，倒是可以跟林皓那邊，稍微透露一點風聲。
萬一易中海輸了，自己也算賣了林皓一個人情。
萬一易中海贏了……自己也沒損失什麼。
對，就這麼辦。
易中海坐在自家那張油膩的八仙桌旁，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菸袋鍋里的菸絲明明滅滅，如同他此刻的心情，煩躁不安。
他感覺自己對這個院子的掌控，正在一點點流失。
林皓那個小畜生，像一根釘子，楔入了他經營多年的地盤，撬動了所有人的心思。
賈家倒了，秦淮茹那個女人，竟然也敢對他陽奉陰違，甚至跑去向林皓搖尾乞憐！
還有傻柱，那個憨貨，以前對他言聽計從，現在也敢跟他頂嘴，話里話外都向著林皓。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易中海狠狠地將菸袋鍋磕在桌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一大媽從裡屋探出頭，小心翼翼地問：「老易，又怎麼了？跟誰置氣呢？」
「還能有誰！」易中海沒好氣地吼道，「都是那個林皓！攪得這院裡烏煙瘴氣！」
他越想越氣，胸口憋悶得慌。
不行，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他易中海，當了一輩子的一大爺，不能就這麼栽在一個毛頭小子手裡！
一個念頭，在他腦中逐漸清晰起來。
他眯起眼睛，眼神里閃過一絲狠戾。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
他就不信，憑他幾十年的人脈和威望，還扳不倒一個林皓！
最近廠里風聲緊，上面似乎有新的動向。
他隱約聽到一些關於「反對投機倒把」、「破除封建迷信」的說法。
這，或許是個機會。
林皓那小子，來路不明，平日裡搗鼓的那些「神奇玩意兒」，還有他那手所謂的「神醫術」，不就是現成的把柄嗎？
只要運作得當，給他扣上幾頂帽子，看他還怎麼囂張！
易中海打定了主意，心裡反而平靜了一些。
他開始盤算起來。
要辦成這件事，光靠他一個人不行，必須得拉上幾個幫手。
劉海中，那個官迷，一直想取代自己當一大爺，可以利用一下。
還有閻埠貴，那個老摳，雖然靠不住，但關鍵時刻，也能湊個人數，壯壯聲勢。
第二天，易中海先找到了劉海中。
「老劉啊，最近院裡這風氣，你感覺怎麼樣啊？」易中海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問。
劉海中正在院裡擺弄他那幾盆花，聞言直起身子，哼了一聲：「還能怎麼樣？烏煙瘴氣！某些人啊，仗著自己有點小聰明，就不把老前輩放在眼裡了！」
他這話，顯然是指林皓。
易中海心中暗喜，看來劉海中對林皓也積怨已久。
「是啊。」易中海嘆了口氣，「想咱們這些老傢伙，辛辛苦苦為院裡操持了大半輩子，到頭來，反倒不如一個黃口小兒有威信。這叫什麼事兒啊！」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老劉，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林皓那小子，邪乎得很。他那些東西，還有他給人看病的手法，你就不覺得有問題嗎？」
劉海中眼神閃爍了一下：「老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易中海湊近了些，「咱們不能再任由他這麼胡鬧下去了。現在廠里形勢緊張，正要抓典型。他那些行為，往小了說是瞎胡鬧，往大了說，可就是『投機倒把』，『搞封建迷信』！這帽子要是扣實了，他吃不了兜著走！」
劉海中倒吸一口涼氣。
他雖然也看不慣林皓，但易中海這手也太狠了。
這要是真鬧大了，林皓可就徹底完了。
他想起林皓收拾許大茂的手段，心裡有些發怵。
「老易，這……這事兒可不小啊。萬一……萬一沒弄好，把自己搭進去……」劉海中有些猶豫。
「怕什麼！」易中海拍了拍胸脯，「有我呢！咱們這是為了維護院裡的安定團結，是為了響應廠里的號召！上面只會支持我們，不會怪罪我們！」
他見劉海中還在猶豫，又加了一句：「老劉，你想想，要是把林皓扳倒了，這院裡，誰說了算？到時候，你這個二大爺，說話的分量，可就不一樣了。」
劉海中眼神一亮。
這話，說到他心坎里去了。
他一直夢想著能壓過易中海，成為院裡真正的一把手。
如果能借這個機會，把林皓這個眼中釘拔掉，又能削弱易中海的勢力，何樂而不為？
「好！」劉海中一咬牙，「老易，我聽你的！你說怎麼幹，我配合！」
易中海滿意地點了點頭：「好！你先暗中留意林皓的動靜，看看他平時都跟什麼人來往，都搗鼓些什麼。咱們得搜集到足夠的『證據』。」
他又去找了閻埠貴。
閻埠貴正在家裡算帳，算盤珠子撥得噼啪響。
「三大爺，忙著呢？」易中海笑著走進去。
「哎呦，一大爺，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閻埠貴放下算盤，臉上堆起笑容。
「有點事，想跟你商量商量。」易中海開門見山，把對付林皓的計劃，大致說了一遍。
當然，他沒提劉海中已經答應了，只說是自己一個人的想法。
閻埠貴聽完，眼珠子轉了轉，心裡的小算盤也打得飛快。
對付林皓？
這事兒風險可不小。
林皓那小子，看著年輕，可不是個善茬。
許大茂的下場，他還歷歷在目呢。
可易中海的面子，又不能不給。
他沉吟片刻，說道：「一大爺，您這個想法……倒是也有些道理。
林皓那小子，確實有些不像話。不過……咱們這麼做，會不會……太過了點？」
「過什麼過！」易中海不悅道，「咱們這是替天行道，清除院裡的歪風邪氣。
三大爺，你也是院裡的老人了，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一個外來戶，把咱們這院攪得天翻地覆？」
閻埠貴幹笑兩聲：「一大爺言重了，言重了。我當然也是希望院裡好。只是……這事兒，得從長計議，從長計議啊。」
他既不想得罪易中海，也不想輕易得罪林皓。
「行了，你心裡有數就行。」易中海看出閻埠貴的敷衍，也不點破，「到時候，需要你出面的時候，你可別掉鏈子。」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閻埠貴連聲應道。
送走易中海，閻埠貴坐在椅子上，琢磨開了。
易中海這是要跟林皓死磕啊。
這兩人鬥起來，自己可得站遠點，免得殃及池魚。
不過……這事兒，倒是可以跟林皓那邊，稍微透露一點風聲。
萬一易中海輸了，自己也算賣了林皓一個人情。
萬一易中海贏了……自己也沒損失什麼。
對，就這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