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謎團重重
雖然只是簡化版，但其中關於觀察、分析、判斷的技巧，對他來說已是彌足珍貴。
他拿起桌上的簡易環境監測儀。
那是一個火柴盒大小的黑色方塊，側面有一個極小的鏡頭和收音孔。
「這個東西，可以放在院子裡，或者我房間窗外。」
林皓思忖著，「微型監聽設備，一個放在廠里我的辦公桌附近，另一個……」
他想了想，決定先留著備用。
至於偽裝材料，是一些類似油彩和膩子的東西，可以改變物體的外觀。
「接下來，就是布置這些東西了。」
林皓等到夜深人靜，悄悄打開房門。
他先來到院子裡的那棵老槐樹下，將簡易環境監測儀用偽裝材料塗抹成樹皮的顏色，巧妙地固定在樹幹一個不起眼的凹陷處，鏡頭對準院門和各家門口。
然後，他回到自己屋裡，將一個微型監聽設備偽裝成一枚生鏽的鐵釘，釘在了窗框的角落。
做完這一切，他才稍稍鬆了口氣。
有了這些東西，至少能讓他對周圍的環境多一分掌控。
第二天一早，林皓照常去軋鋼廠上班。
他將另一個微型監聽設備，偽裝成一塊不起眼的油漬，粘在了自己辦公桌的抽屜底板外側。
做這些的時候，他腦中不斷回想著那些心理學知識。
「那伙人的行動模式，目標明確，組織嚴密，而且具備一定的反偵察能力。」
「從他們對話的語氣判斷，那個板寸頭是頭領，性格急躁，但實力強悍。
那個瘦高個，則更偏向偵查和輔助，心思縝密。」
「他們似乎有某種『圖紙』，但圖紙信息模糊，導致他們搜索困難。」
林皓一邊分析，一邊將這些信息記在心裡。
中午休息的時候，婁曉娥抱著孩子，提著一個飯盒來找林皓。
離婚後，她氣色反而好了許多，雖然生活依舊清苦，但眉宇間少了幾分愁苦，多了幾分平和。
「林技術員，這是我做的一點窩頭，還有點鹹菜，你嘗嘗。」婁曉娥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她現在租的房子離廠里不遠，偶爾會給林皓送些自己做的吃食，以表達感謝。
「婁姐，太客氣了。」林皓接過飯盒，「快進來坐。」
孩子已經能蹣跚學步，好奇地打量著林皓的辦公室。
「最近怎麼樣？生活上有什麼困難嗎？」林皓問道。
「挺好的。」婁曉娥笑了笑，「街坊鄰居都還照顧，孩子也乖。就是……有時候會想起以前的事。」
她頓了頓，眼神有些悠遠。
「林技術員，你對那些老物件好像挺有研究的。」婁曉娥突然說道。
林皓心中一動，不動聲色地問：「怎麼這麼說？」
「我就是覺得，你跟我父親……在某些方面有點像。」
婁曉娥輕聲道，「我父親以前，也喜歡搗鼓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哦？比如呢？」林皓引導著。
「具體的我也說不上來。」婁曉娥搖了搖頭，「他書房裡總有些看不懂的圖紙，還有一些造型古怪的零件。
他還認識一個朋友，姓馮，我們都叫他馮伯伯。」
「馮伯伯？」
「嗯。」婁曉娥回憶道，「那個馮伯伯，跟我父親關係很好，也經常來家裡。
他也對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很感興趣，兩人經常關在書房裡一聊就是大半天。」
「我記得有一次，我無意中聽到他們說什麼『能量』、『磁場』、『古墓』之類的詞，當時小，也不懂是什麼意思。」
婁曉娥的這番話，像一道閃電，划過林皓的腦海！
能量，磁場。
這不正是那些神秘人可能在追蹤的東西嗎？
「那這位馮伯伯，後來呢？還有聯繫嗎？」林皓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隨意。
婁曉娥嘆了口氣：「後來……我父親出事後，馮伯伯也來過幾次，幫著處理了一些後事。
再後來，就漸漸斷了聯繫了。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過得怎麼樣。」
她眼神黯淡下來：「那時候兵荒馬亂的，很多人，走著走著就散了。」
林皓的心，卻因為婁曉娥這番無意間透露的信息，而劇烈地跳動起來。
馮伯伯！
這個姓馮的，會不會就是解開謎團的關鍵？
他會不會認識那些神秘人？或者，他本身就是那個組織的成員？
「婁姐，你還記得這位馮伯伯的全名嗎？或者他以前住在哪裡，做什麼工作的？」林皓追問道。
婁曉娥努力回想：「全名……我好像聽我父親叫過他『馮世襄』。
至於住哪裡，做什麼的，我就不清楚了。那時候我還小，大人的事情，也不太懂。」
馮世襄！
林皓將這個名字牢牢記在心裡。
「婁姐，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林皓真誠地說。
「嗨，這有啥好謝的。」婁曉娥擺擺手，「都是些陳年舊事了。我就是看你對那些老物件感興趣，隨口一提。」
她並不知道，她這番「隨口一提」，為林皓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送走婁曉娥母女，林皓坐在辦公桌前，久久無法平靜。
馮世襄。
他必須找到這個人。
但如何找？
在茫茫人海中，找一個幾十年前可能就已銷聲匿跡的人，談何容易？
而且，如果這個馮世襄真的與那些神秘人有關，那自己貿然調查，會不會打草驚蛇，引來更大的危險？
林皓感到一陣棘手。
他從空間裡兌換的心理學知識告訴他，面對未知的強大敵人，最忌諱的就是輕舉妄動。
「必須制定一個周密的計劃。」林皓暗道。
他首先要做的，是儘可能多地收集關於馮世襄的信息。
婁曉娥那裡，能提供的信息已經很有限了。
或許，可以從婁曉娥父親的遺物入手？
那些筆記，那些圖紙，會不會留下關於這個馮世襄的更多線索？
還有，那個廢棄的顏料廠。
雖然暫時不能再去，但那些神秘人既然在那裡搜尋，說明他們也認為那裡有重要的東西。
「如果能知道他們到底在找什麼，或許就能反推出一些線索。」
林皓的目光，落在了桌上那份關於軋鋼工藝改進的報告上。
廠里的技術革新，是他目前安身立命的根本，也是他獲取更多資源和話語權的途徑。
「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穩住陣腳。」林皓調整了一下呼吸，「調查馮世襄的事情，必須從長計議，不能急於求成。」
他拿起筆，開始重新審閱技術報告，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了那個神秘的馮世襄，以及那伙在廢棄工廠里出沒的詭異敵人。
院子裡，除了幾聲夜貓的叫聲和鄰居們偶爾傳來的鼾聲，一切如常。
廠里，也只有值班人員巡邏的腳步聲。
那些神秘人，似乎並沒有因為昨天的衝突而立刻找上門來。
「他們是在等待時機？還是在暗中觀察？」林皓無法確定。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卻不斷浮現出廢棄工廠里的那一幕幕。
那個板寸頭的兇悍，瘦高個的詭異短棍，還有那個閃爍著藍色光點的羅盤。
「低級能量探測器……」
如果他們有更高級的探測器呢？
如果他們的目標，並不僅僅是婁曉娥父親留下的東西，還包括……自己身上的「萬界廢品回收空間」呢？
這個想法，讓林皓悚然一驚。
他不敢再想下去。
他必須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無論是現實中的技術地位，還是空間賦予的特殊能力。
只有這樣，他才能在未來的風暴中，保全自身，甚至……揭開這一切背後的秘密。
林皓不知道，婁曉娥父親的那個「老朋友」馮世襄，究竟會是一個怎樣的存在。
他與那伙神秘人，又會是怎樣的關係？
自己又該如何，才能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悄無聲息地展開調查？
他拿起桌上的簡易環境監測儀。
那是一個火柴盒大小的黑色方塊，側面有一個極小的鏡頭和收音孔。
「這個東西，可以放在院子裡，或者我房間窗外。」
林皓思忖著，「微型監聽設備，一個放在廠里我的辦公桌附近，另一個……」
他想了想，決定先留著備用。
至於偽裝材料，是一些類似油彩和膩子的東西，可以改變物體的外觀。
「接下來，就是布置這些東西了。」
林皓等到夜深人靜，悄悄打開房門。
他先來到院子裡的那棵老槐樹下，將簡易環境監測儀用偽裝材料塗抹成樹皮的顏色，巧妙地固定在樹幹一個不起眼的凹陷處，鏡頭對準院門和各家門口。
然後，他回到自己屋裡，將一個微型監聽設備偽裝成一枚生鏽的鐵釘，釘在了窗框的角落。
做完這一切，他才稍稍鬆了口氣。
有了這些東西，至少能讓他對周圍的環境多一分掌控。
第二天一早，林皓照常去軋鋼廠上班。
他將另一個微型監聽設備，偽裝成一塊不起眼的油漬，粘在了自己辦公桌的抽屜底板外側。
做這些的時候，他腦中不斷回想著那些心理學知識。
「那伙人的行動模式，目標明確，組織嚴密，而且具備一定的反偵察能力。」
「從他們對話的語氣判斷，那個板寸頭是頭領，性格急躁，但實力強悍。
那個瘦高個，則更偏向偵查和輔助，心思縝密。」
「他們似乎有某種『圖紙』，但圖紙信息模糊，導致他們搜索困難。」
林皓一邊分析，一邊將這些信息記在心裡。
中午休息的時候，婁曉娥抱著孩子，提著一個飯盒來找林皓。
離婚後，她氣色反而好了許多，雖然生活依舊清苦，但眉宇間少了幾分愁苦，多了幾分平和。
「林技術員，這是我做的一點窩頭，還有點鹹菜，你嘗嘗。」婁曉娥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她現在租的房子離廠里不遠，偶爾會給林皓送些自己做的吃食，以表達感謝。
「婁姐，太客氣了。」林皓接過飯盒，「快進來坐。」
孩子已經能蹣跚學步，好奇地打量著林皓的辦公室。
「最近怎麼樣？生活上有什麼困難嗎？」林皓問道。
「挺好的。」婁曉娥笑了笑，「街坊鄰居都還照顧，孩子也乖。就是……有時候會想起以前的事。」
她頓了頓，眼神有些悠遠。
「林技術員，你對那些老物件好像挺有研究的。」婁曉娥突然說道。
林皓心中一動，不動聲色地問：「怎麼這麼說？」
「我就是覺得，你跟我父親……在某些方面有點像。」
婁曉娥輕聲道，「我父親以前，也喜歡搗鼓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哦？比如呢？」林皓引導著。
「具體的我也說不上來。」婁曉娥搖了搖頭，「他書房裡總有些看不懂的圖紙，還有一些造型古怪的零件。
他還認識一個朋友，姓馮，我們都叫他馮伯伯。」
「馮伯伯？」
「嗯。」婁曉娥回憶道，「那個馮伯伯，跟我父親關係很好，也經常來家裡。
他也對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很感興趣，兩人經常關在書房裡一聊就是大半天。」
「我記得有一次，我無意中聽到他們說什麼『能量』、『磁場』、『古墓』之類的詞，當時小，也不懂是什麼意思。」
婁曉娥的這番話，像一道閃電，划過林皓的腦海！
能量，磁場。
這不正是那些神秘人可能在追蹤的東西嗎？
「那這位馮伯伯，後來呢？還有聯繫嗎？」林皓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隨意。
婁曉娥嘆了口氣：「後來……我父親出事後，馮伯伯也來過幾次，幫著處理了一些後事。
再後來，就漸漸斷了聯繫了。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過得怎麼樣。」
她眼神黯淡下來：「那時候兵荒馬亂的，很多人，走著走著就散了。」
林皓的心，卻因為婁曉娥這番無意間透露的信息，而劇烈地跳動起來。
馮伯伯！
這個姓馮的，會不會就是解開謎團的關鍵？
他會不會認識那些神秘人？或者，他本身就是那個組織的成員？
「婁姐，你還記得這位馮伯伯的全名嗎？或者他以前住在哪裡，做什麼工作的？」林皓追問道。
婁曉娥努力回想：「全名……我好像聽我父親叫過他『馮世襄』。
至於住哪裡，做什麼的，我就不清楚了。那時候我還小，大人的事情，也不太懂。」
馮世襄！
林皓將這個名字牢牢記在心裡。
「婁姐，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林皓真誠地說。
「嗨，這有啥好謝的。」婁曉娥擺擺手，「都是些陳年舊事了。我就是看你對那些老物件感興趣，隨口一提。」
她並不知道，她這番「隨口一提」，為林皓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送走婁曉娥母女，林皓坐在辦公桌前，久久無法平靜。
馮世襄。
他必須找到這個人。
但如何找？
在茫茫人海中，找一個幾十年前可能就已銷聲匿跡的人，談何容易？
而且，如果這個馮世襄真的與那些神秘人有關，那自己貿然調查，會不會打草驚蛇，引來更大的危險？
林皓感到一陣棘手。
他從空間裡兌換的心理學知識告訴他，面對未知的強大敵人，最忌諱的就是輕舉妄動。
「必須制定一個周密的計劃。」林皓暗道。
他首先要做的，是儘可能多地收集關於馮世襄的信息。
婁曉娥那裡，能提供的信息已經很有限了。
或許，可以從婁曉娥父親的遺物入手？
那些筆記，那些圖紙，會不會留下關於這個馮世襄的更多線索？
還有，那個廢棄的顏料廠。
雖然暫時不能再去，但那些神秘人既然在那裡搜尋，說明他們也認為那裡有重要的東西。
「如果能知道他們到底在找什麼，或許就能反推出一些線索。」
林皓的目光，落在了桌上那份關於軋鋼工藝改進的報告上。
廠里的技術革新，是他目前安身立命的根本，也是他獲取更多資源和話語權的途徑。
「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穩住陣腳。」林皓調整了一下呼吸，「調查馮世襄的事情，必須從長計議，不能急於求成。」
他拿起筆，開始重新審閱技術報告，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了那個神秘的馮世襄，以及那伙在廢棄工廠里出沒的詭異敵人。
院子裡，除了幾聲夜貓的叫聲和鄰居們偶爾傳來的鼾聲，一切如常。
廠里，也只有值班人員巡邏的腳步聲。
那些神秘人，似乎並沒有因為昨天的衝突而立刻找上門來。
「他們是在等待時機？還是在暗中觀察？」林皓無法確定。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卻不斷浮現出廢棄工廠里的那一幕幕。
那個板寸頭的兇悍，瘦高個的詭異短棍，還有那個閃爍著藍色光點的羅盤。
「低級能量探測器……」
如果他們有更高級的探測器呢？
如果他們的目標，並不僅僅是婁曉娥父親留下的東西，還包括……自己身上的「萬界廢品回收空間」呢？
這個想法，讓林皓悚然一驚。
他不敢再想下去。
他必須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無論是現實中的技術地位，還是空間賦予的特殊能力。
只有這樣，他才能在未來的風暴中，保全自身，甚至……揭開這一切背後的秘密。
林皓不知道，婁曉娥父親的那個「老朋友」馮世襄，究竟會是一個怎樣的存在。
他與那伙神秘人，又會是怎樣的關係？
自己又該如何，才能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悄無聲息地展開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