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探尋金手指
林皓想起婁曉娥父親的身份，以及那些筆記中透露出的不同尋常的信息。
這潭水，恐怕比他想像的要深得多。
「廢棄的德制顏料廠……」林皓看著地圖上最終確定的地點，嘴角露出一抹哭笑不得的表情。
這地方，聽起來怎麼這麼像……廢品站？
難道自己的「萬界廢品回收空間」，冥冥之中與這些「廢品」有著某種特殊的聯繫？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雜念。
無論如何，這個地方，他必須親自去一趟。
不僅是為了婁曉娥，也是為了解開自己心中的疑惑。
不過，行動必須小心謹慎，絕不能打草驚蛇。
如果真的有「覬覦者」，那自己一旦暴露，恐怕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甚至危險。
他將解讀出的信息和地圖的關鍵點牢牢記在心裡，然後把地圖和筆記重新放回鐵皮盒子，鎖好，塞到了床底下最隱蔽的角落。
天色已經大亮，四合院裡也漸漸有了人聲。
林皓簡單洗漱了一下，吃了點東西，便準備出門。
他沒有直接去那個廢棄顏料廠，而是先去了廠里。
技術攻關小組的事情正進行到關鍵時刻，他不能無故缺席。
而且，他也需要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離開市區，前往郊區。
在廠里忙碌了一上午，林皓找到李副廠長，以「需要去郊區一個兄弟單位查找一些舊設備圖紙作為參考」為由，請了半天假。
李副廠長對林皓現在是器重有加，痛快地批了假。
離開軋鋼廠，林皓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先繞到婁曉娥租住的小屋附近。
他沒有進去，只是在遠處觀察了一會兒。
小屋很安靜，婁曉娥應該帶著孩子在屋裡。
周圍也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
「希望是我多慮了。」林皓心想。
但他知道，那種被窺探的感覺，絕非空穴來風。
他騎上自行車，朝著京郊的方向而去。
根據地圖的記憶和打聽來的路線，大約一個多小時後，一片荒涼的景象出現在眼前。
低矮的土丘，稀疏的雜草，遠處隱約可見幾棟破敗的廠房建築。
這裡就是地圖上標註的那個廢棄的德制顏料廠。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鐵鏽和塵土混合的味道。
林皓將自行車藏在一片較高的草叢後，步行靠近。
廠區的大門早已鏽跡斑斑，歪歪斜斜地敞開著，像一張擇人而噬的巨口。
院牆也多處坍塌，露出黑洞洞的缺口。
整個廠區，死寂一片，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林皓沒有從正門進去，而是繞到廠區側面，找到一處相對隱蔽的圍牆缺口，閃身鑽了進去。
廠區內部，更是荒涼。
幾棟主要的廠房建築還勉強保持著輪廓，但窗戶玻璃早已蕩然無存，牆壁上布滿了青苔和裂紋。
地上散落著各種廢棄的零件、碎磚爛瓦，還有一些看不出原貌的金屬構件。
「這地方，還真是個名副其實的『廢品站』。」林皓暗自嘀咕。
他按照記憶中地圖的指引，小心翼翼地在廢墟中穿行。
地圖上，最終標記的地點，是主廠房後面，一個獨立的，像是倉庫或者鍋爐房的小型建築。
林皓繞過主廠房，果然看到了一棟獨立的磚石結構小屋。
小屋的門窗都已腐朽不堪，門上掛著一把巨大的鏽鎖，似乎很多年沒有人來過了。
他走到小屋前，仔細觀察著四周。
地面上有一些凌亂的腳印，但看起來都很陳舊，不像是近期留下的。
「東西，應該就在這裡面了。」
林皓深吸一口氣，從口袋裡摸出一根早就準備好的細鐵絲。
他雖然不是專業的開鎖匠，但以前在部隊學過一些應急技能，對付這種老舊的鎖頭，還是有幾分把握。
就在他準備動手開鎖的時候，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不遠處一棟半塌的廠房二樓窗口，似乎有什麼東西微微動了一下。
林皓心中一緊，動作立刻停住，身體下意識地向旁邊一閃，躲到小屋牆壁的陰影里。
他屏住呼吸，側耳傾聽。
風聲，草木搖曳聲，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是錯覺嗎？
還是……真的有人？
那些暗中覬覦婁家舊物的人，難道也找到了這裡？
林皓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林皓心中那股被窺探的感覺，如同芒刺在背，讓他一夜未眠。
第二天，他特意向李副廠長請了一整天的假，理由是技術攻關遇到瓶頸，需要去市圖書館查閱一些更偏門的德文資料，順便也想去廢品收購站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淘到些有用的舊零件。
李副廠長對林皓的勤奮好學深信不疑，大筆一揮便准了假。
出了軋鋼廠，林皓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一趟鴿子市。
他花了幾毛錢，淘換了一身破舊但還算乾淨的衣褲，又買了一頂能遮住大半張臉的舊草帽。
一個癟了半邊的蛇皮袋往肩上一挎，再配上他刻意佝僂的身形和略顯迷茫的眼神，活脫脫一個走街串巷收破爛的。
鏡子裡的人，連他自己都差點認不出來。
「這樣，應該能少很多麻煩。」林皓對著鏡子裡的「陌生人」點了點頭。
他將自行車停在離家稍遠的一個僻靜胡同，然後步行，七拐八繞地朝著京郊那片廢棄的德制顏料廠走去。
一路上，他看似漫不經心，實則將「萬界廢品回收空間」的掃描功能開到最大，仔細感知著周遭的一切。
空間掃描反饋回來的信息，如同水面泛起的漣漪，大部分區域都平靜無波，偶有一些微弱的能量點，多是些老舊物件自然散發的殘餘氣息。
越靠近郊區，人煙越稀少。
當那片熟悉的荒涼景象再次映入眼帘時，林皓的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廢棄的顏料廠，像一頭蟄伏的巨獸，靜臥在荒野之中，散發著腐朽與死寂的氣息。
高大的煙囪斜指天空，廠房的牆壁上爬滿了不知名的藤蔓，黑洞洞的窗口如同空洞的眼窩，凝視著每一個不速之客。
林皓壓了壓草帽檐，沿著昨日探查過的路徑，從一處隱蔽的圍牆缺口鑽了進去。
這潭水，恐怕比他想像的要深得多。
「廢棄的德制顏料廠……」林皓看著地圖上最終確定的地點，嘴角露出一抹哭笑不得的表情。
這地方，聽起來怎麼這麼像……廢品站？
難道自己的「萬界廢品回收空間」，冥冥之中與這些「廢品」有著某種特殊的聯繫？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雜念。
無論如何，這個地方，他必須親自去一趟。
不僅是為了婁曉娥，也是為了解開自己心中的疑惑。
不過，行動必須小心謹慎，絕不能打草驚蛇。
如果真的有「覬覦者」，那自己一旦暴露，恐怕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甚至危險。
他將解讀出的信息和地圖的關鍵點牢牢記在心裡，然後把地圖和筆記重新放回鐵皮盒子，鎖好，塞到了床底下最隱蔽的角落。
天色已經大亮，四合院裡也漸漸有了人聲。
林皓簡單洗漱了一下，吃了點東西，便準備出門。
他沒有直接去那個廢棄顏料廠，而是先去了廠里。
技術攻關小組的事情正進行到關鍵時刻，他不能無故缺席。
而且，他也需要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離開市區，前往郊區。
在廠里忙碌了一上午，林皓找到李副廠長，以「需要去郊區一個兄弟單位查找一些舊設備圖紙作為參考」為由，請了半天假。
李副廠長對林皓現在是器重有加，痛快地批了假。
離開軋鋼廠，林皓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先繞到婁曉娥租住的小屋附近。
他沒有進去，只是在遠處觀察了一會兒。
小屋很安靜，婁曉娥應該帶著孩子在屋裡。
周圍也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
「希望是我多慮了。」林皓心想。
但他知道，那種被窺探的感覺，絕非空穴來風。
他騎上自行車，朝著京郊的方向而去。
根據地圖的記憶和打聽來的路線，大約一個多小時後，一片荒涼的景象出現在眼前。
低矮的土丘，稀疏的雜草，遠處隱約可見幾棟破敗的廠房建築。
這裡就是地圖上標註的那個廢棄的德制顏料廠。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鐵鏽和塵土混合的味道。
林皓將自行車藏在一片較高的草叢後，步行靠近。
廠區的大門早已鏽跡斑斑，歪歪斜斜地敞開著，像一張擇人而噬的巨口。
院牆也多處坍塌，露出黑洞洞的缺口。
整個廠區，死寂一片，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林皓沒有從正門進去，而是繞到廠區側面，找到一處相對隱蔽的圍牆缺口，閃身鑽了進去。
廠區內部，更是荒涼。
幾棟主要的廠房建築還勉強保持著輪廓，但窗戶玻璃早已蕩然無存，牆壁上布滿了青苔和裂紋。
地上散落著各種廢棄的零件、碎磚爛瓦，還有一些看不出原貌的金屬構件。
「這地方，還真是個名副其實的『廢品站』。」林皓暗自嘀咕。
他按照記憶中地圖的指引，小心翼翼地在廢墟中穿行。
地圖上，最終標記的地點，是主廠房後面，一個獨立的，像是倉庫或者鍋爐房的小型建築。
林皓繞過主廠房，果然看到了一棟獨立的磚石結構小屋。
小屋的門窗都已腐朽不堪，門上掛著一把巨大的鏽鎖，似乎很多年沒有人來過了。
他走到小屋前，仔細觀察著四周。
地面上有一些凌亂的腳印，但看起來都很陳舊，不像是近期留下的。
「東西，應該就在這裡面了。」
林皓深吸一口氣，從口袋裡摸出一根早就準備好的細鐵絲。
他雖然不是專業的開鎖匠，但以前在部隊學過一些應急技能，對付這種老舊的鎖頭，還是有幾分把握。
就在他準備動手開鎖的時候，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不遠處一棟半塌的廠房二樓窗口，似乎有什麼東西微微動了一下。
林皓心中一緊，動作立刻停住，身體下意識地向旁邊一閃，躲到小屋牆壁的陰影里。
他屏住呼吸，側耳傾聽。
風聲，草木搖曳聲，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是錯覺嗎？
還是……真的有人？
那些暗中覬覦婁家舊物的人，難道也找到了這裡？
林皓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林皓心中那股被窺探的感覺，如同芒刺在背，讓他一夜未眠。
第二天，他特意向李副廠長請了一整天的假，理由是技術攻關遇到瓶頸，需要去市圖書館查閱一些更偏門的德文資料，順便也想去廢品收購站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淘到些有用的舊零件。
李副廠長對林皓的勤奮好學深信不疑，大筆一揮便准了假。
出了軋鋼廠，林皓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一趟鴿子市。
他花了幾毛錢，淘換了一身破舊但還算乾淨的衣褲，又買了一頂能遮住大半張臉的舊草帽。
一個癟了半邊的蛇皮袋往肩上一挎，再配上他刻意佝僂的身形和略顯迷茫的眼神，活脫脫一個走街串巷收破爛的。
鏡子裡的人，連他自己都差點認不出來。
「這樣，應該能少很多麻煩。」林皓對著鏡子裡的「陌生人」點了點頭。
他將自行車停在離家稍遠的一個僻靜胡同，然後步行，七拐八繞地朝著京郊那片廢棄的德制顏料廠走去。
一路上，他看似漫不經心，實則將「萬界廢品回收空間」的掃描功能開到最大，仔細感知著周遭的一切。
空間掃描反饋回來的信息，如同水面泛起的漣漪，大部分區域都平靜無波，偶有一些微弱的能量點，多是些老舊物件自然散發的殘餘氣息。
越靠近郊區，人煙越稀少。
當那片熟悉的荒涼景象再次映入眼帘時，林皓的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廢棄的顏料廠，像一頭蟄伏的巨獸，靜臥在荒野之中，散發著腐朽與死寂的氣息。
高大的煙囪斜指天空，廠房的牆壁上爬滿了不知名的藤蔓，黑洞洞的窗口如同空洞的眼窩，凝視著每一個不速之客。
林皓壓了壓草帽檐，沿著昨日探查過的路徑，從一處隱蔽的圍牆缺口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