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林皓施援手
許大茂，你要是覺得婁姐冤枉了你，或者覺得我從中作梗，咱們可以去街道辦，甚至去法院，讓組織來評判。」
他這話，擲地有聲。
許大茂被噎了一下，他沒想到林皓會這麼硬氣。
去街道辦？去法院？他那些破事，哪經得起查？
但他嘴上卻不肯認輸：「去就去！誰怕誰！我倒要看看，組織會怎麼處理你們這對狗男女。」
「好！」林皓點頭，「明天一早，咱們就去街道辦。是非曲直，自有公斷。」
說完，他不再理會眾人，轉身回了自己屋。
院裡的人見沒熱鬧可看，也漸漸散了。
只留下許大茂站在院子中央，臉色陰晴不定。
還有易中海和賈張氏，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回到屋裡，林皓立刻從空間裡兌換出一本「法律常識普及手冊（五十年代簡化版）」。
他仔細研讀起來，了解當時的婚姻法和離婚程序。
手冊里明確寫著，對於存在家庭暴力、虐待、遺棄等行為的，法院應准予離婚。
關鍵在於證據。
第二天一早，林皓找到婁曉娥。
「婁姐，你別擔心。我已經查過了，根據現在的婚姻法，許大茂的行為完全構成了離婚的條件。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收集證據。」
婁曉娥一夜未眠，眼睛通紅，但精神卻比之前好了許多。
「林技術員，謝謝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
「婁姐，別客氣。當務之急，是把許大茂家暴和賭博的證據整理出來。」
林皓說，「比如他打你之後，你有沒有去醫院看過？有沒有跟鄰居或者親戚說過？
他賭錢，有沒有人證或者物證？」
婁曉娥仔細回想著。
「他打我，我怕丟人，沒去過醫院。
但是……但是有幾次，被隔壁的王大媽看到過。她還勸過我。」
「賭錢……他都是偷偷摸摸的，我只知道他經常跟廠里幾個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有時候晚上很晚才回來，身上帶著酒氣和煙臭味，還輸得精光。」
林皓點點頭：「王大媽那裡，我們可以去爭取一下。
至於賭博，我們可以想辦法從他那些狐朋狗友身上找突破口。」
他陪著婁曉娥，先去了街道辦。
街道辦的婦女主任聽了婁曉娥的哭訴，又看了她身上的傷，很是同情。
但許大茂也隨後趕到，一口咬定是婁曉娥水性楊花，和林皓有染，才編造謊言要離婚。
雙方各執一詞，街道辦也難以調解，建議他們去法院解決。
從街道辦出來，婁曉娥有些氣餒。
「林技術員，要不算了吧。我怕……我怕鬧到法院，名聲就徹底毀了。」
「婁姐，現在不是退縮的時候。」林皓鼓勵道，「你越是退讓，許大茂就越是囂張。我們必須堅持下去，用法律武器保護自己。」
接下來的幾天，林皓一邊忙著廠里技術攻關的事情，一邊抽空幫助婁曉娥收集證據。
他找到王大媽，王大媽起初有些猶豫，但在林皓的勸說和婁曉娥的哀求下，最終同意出庭作證。
他又通過一些廠里的關係，打聽到了許大茂常去的幾個地下賭博窩點，甚至還設法弄到了一些許大茂參與賭博的間接證據。
開庭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法庭上，許大茂請了三大爺閻埠貴作為他的「品行證人」，想證明自己是個「老實本分」的人。
閻埠貴自然是向著許大茂說話，添油加醋地暗示林皓和婁曉娥關係不正當。
輪到婁曉娥這邊，林皓作為她的代理人（當時允許親友代理），沉著冷靜地提交了證據。
王大媽也如實講述了自己多次看到許大茂打罵婁曉娥的情景。
當林皓拿出幾張模糊的照片，指出照片上的人影是許大茂在某個隱蔽的賭局出現時，許大茂的臉都白了。
「法官同志，這些都是誣陷，是偽造的。」
許大茂聲嘶力竭地辯解。
林皓冷冷地看著他：「是不是偽造，法官自有判斷。
許大茂，你敢不敢當庭發誓，你從來沒有打過婁曉娥，從來沒有參與過賭博？」
許大茂張了張嘴，卻不敢接話。
就在法庭氣氛有些凝滯的時候，一個意外的人站了起來。
「法官同志，我有話說。」
眾人循聲望去，竟然是傻柱。
許大茂一愣，隨即心裡一喜。傻柱跟他向來不對付，這時候站出來，肯定是想落井下石，說婁曉娥的壞話。
易中海也微微皺眉，不知道傻柱又要搞什麼么蛾子。
林皓也有些意外，不知道傻柱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何雨柱同志，你有什麼要說的？」法官問道。
傻柱走到前面，清了清嗓子，指著許大茂說：「法官同志，許大茂這孫子，確實不是個東西。
他打老婆，那是家常便飯，院裡不少人都看見過，就是不敢說。」
這話一出，滿庭皆驚。
許大茂的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傻柱，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胡說？」傻柱眼睛一瞪，「我親眼看見你把婁曉娥按在地上打。
還有，你小子賭錢的事，別以為我不知道。
上個月你輸光了錢，還想從我這兒借，我呸門兒都沒有。」
傻柱的話，像一顆重磅炸彈，徹底炸懵了許大茂。
他萬萬沒想到，平時跟他針鋒相對的傻柱，會在關鍵時刻捅他一刀。
「傻柱，你……你為什麼要幫他們？」許大茂氣急敗壞地問。
傻柱撇撇嘴：「我不是幫誰。我就是看不慣你這種打老婆的慫包。
婁曉娥雖然是資本家小姐出身，可她嫁給你許大茂，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傻柱這番「仗義執言」，讓法官都有些動容。
最終，在確鑿的證據和傻柱的意外證詞面前，法院判決婁曉娥與許大茂離婚。
孩子由婁曉娥撫養，許大茂每月支付一定的撫養費。
至於財產，許大茂早就把婁曉娥的嫁妝敗得差不多了，家裡那點東西，婁曉娥也懶得跟他爭，幾乎是淨身出戶。
走出法院，婁曉娥看著頭頂的藍天，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眼淚卻不自覺地流了下來。
她自由了。
「婁姐，恭喜你。」林皓遞過一張手帕。
婁曉娥接過手帕，擦了擦眼淚，哽咽道：「林技術員，這次真的太謝謝你了。
如果不是你，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對林皓的感激，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林皓笑了笑：「舉手之勞而已。以後有什麼打算？」
婁曉娥眼神有些迷茫：「我……我還沒想好。帶著孩子，我也不知道能去哪裡，能做什麼。」
她現在一無所有，未來的路，充滿了未知。
林皓看著她，心裡有了些想法。
而另一邊，許大茂失魂落魄地走出法院，眼神里充滿了怨毒。
他狠狠地盯著林皓和婁曉娥的背影，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林皓婁曉娥，你們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他這話，擲地有聲。
許大茂被噎了一下，他沒想到林皓會這麼硬氣。
去街道辦？去法院？他那些破事，哪經得起查？
但他嘴上卻不肯認輸：「去就去！誰怕誰！我倒要看看，組織會怎麼處理你們這對狗男女。」
「好！」林皓點頭，「明天一早，咱們就去街道辦。是非曲直，自有公斷。」
說完，他不再理會眾人，轉身回了自己屋。
院裡的人見沒熱鬧可看，也漸漸散了。
只留下許大茂站在院子中央，臉色陰晴不定。
還有易中海和賈張氏，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回到屋裡，林皓立刻從空間裡兌換出一本「法律常識普及手冊（五十年代簡化版）」。
他仔細研讀起來，了解當時的婚姻法和離婚程序。
手冊里明確寫著，對於存在家庭暴力、虐待、遺棄等行為的，法院應准予離婚。
關鍵在於證據。
第二天一早，林皓找到婁曉娥。
「婁姐，你別擔心。我已經查過了，根據現在的婚姻法，許大茂的行為完全構成了離婚的條件。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收集證據。」
婁曉娥一夜未眠，眼睛通紅，但精神卻比之前好了許多。
「林技術員，謝謝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
「婁姐，別客氣。當務之急，是把許大茂家暴和賭博的證據整理出來。」
林皓說，「比如他打你之後，你有沒有去醫院看過？有沒有跟鄰居或者親戚說過？
他賭錢，有沒有人證或者物證？」
婁曉娥仔細回想著。
「他打我，我怕丟人，沒去過醫院。
但是……但是有幾次，被隔壁的王大媽看到過。她還勸過我。」
「賭錢……他都是偷偷摸摸的，我只知道他經常跟廠里幾個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有時候晚上很晚才回來，身上帶著酒氣和煙臭味，還輸得精光。」
林皓點點頭：「王大媽那裡，我們可以去爭取一下。
至於賭博，我們可以想辦法從他那些狐朋狗友身上找突破口。」
他陪著婁曉娥，先去了街道辦。
街道辦的婦女主任聽了婁曉娥的哭訴，又看了她身上的傷，很是同情。
但許大茂也隨後趕到，一口咬定是婁曉娥水性楊花，和林皓有染，才編造謊言要離婚。
雙方各執一詞，街道辦也難以調解，建議他們去法院解決。
從街道辦出來，婁曉娥有些氣餒。
「林技術員，要不算了吧。我怕……我怕鬧到法院，名聲就徹底毀了。」
「婁姐，現在不是退縮的時候。」林皓鼓勵道，「你越是退讓，許大茂就越是囂張。我們必須堅持下去，用法律武器保護自己。」
接下來的幾天，林皓一邊忙著廠里技術攻關的事情，一邊抽空幫助婁曉娥收集證據。
他找到王大媽，王大媽起初有些猶豫，但在林皓的勸說和婁曉娥的哀求下，最終同意出庭作證。
他又通過一些廠里的關係，打聽到了許大茂常去的幾個地下賭博窩點，甚至還設法弄到了一些許大茂參與賭博的間接證據。
開庭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法庭上，許大茂請了三大爺閻埠貴作為他的「品行證人」，想證明自己是個「老實本分」的人。
閻埠貴自然是向著許大茂說話，添油加醋地暗示林皓和婁曉娥關係不正當。
輪到婁曉娥這邊，林皓作為她的代理人（當時允許親友代理），沉著冷靜地提交了證據。
王大媽也如實講述了自己多次看到許大茂打罵婁曉娥的情景。
當林皓拿出幾張模糊的照片，指出照片上的人影是許大茂在某個隱蔽的賭局出現時，許大茂的臉都白了。
「法官同志，這些都是誣陷，是偽造的。」
許大茂聲嘶力竭地辯解。
林皓冷冷地看著他：「是不是偽造，法官自有判斷。
許大茂，你敢不敢當庭發誓，你從來沒有打過婁曉娥，從來沒有參與過賭博？」
許大茂張了張嘴，卻不敢接話。
就在法庭氣氛有些凝滯的時候，一個意外的人站了起來。
「法官同志，我有話說。」
眾人循聲望去，竟然是傻柱。
許大茂一愣，隨即心裡一喜。傻柱跟他向來不對付，這時候站出來，肯定是想落井下石，說婁曉娥的壞話。
易中海也微微皺眉，不知道傻柱又要搞什麼么蛾子。
林皓也有些意外，不知道傻柱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何雨柱同志，你有什麼要說的？」法官問道。
傻柱走到前面，清了清嗓子，指著許大茂說：「法官同志，許大茂這孫子，確實不是個東西。
他打老婆，那是家常便飯，院裡不少人都看見過，就是不敢說。」
這話一出，滿庭皆驚。
許大茂的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傻柱，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胡說？」傻柱眼睛一瞪，「我親眼看見你把婁曉娥按在地上打。
還有，你小子賭錢的事，別以為我不知道。
上個月你輸光了錢，還想從我這兒借，我呸門兒都沒有。」
傻柱的話，像一顆重磅炸彈，徹底炸懵了許大茂。
他萬萬沒想到，平時跟他針鋒相對的傻柱，會在關鍵時刻捅他一刀。
「傻柱，你……你為什麼要幫他們？」許大茂氣急敗壞地問。
傻柱撇撇嘴：「我不是幫誰。我就是看不慣你這種打老婆的慫包。
婁曉娥雖然是資本家小姐出身，可她嫁給你許大茂，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傻柱這番「仗義執言」，讓法官都有些動容。
最終，在確鑿的證據和傻柱的意外證詞面前，法院判決婁曉娥與許大茂離婚。
孩子由婁曉娥撫養，許大茂每月支付一定的撫養費。
至於財產，許大茂早就把婁曉娥的嫁妝敗得差不多了，家裡那點東西，婁曉娥也懶得跟他爭，幾乎是淨身出戶。
走出法院，婁曉娥看著頭頂的藍天，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眼淚卻不自覺地流了下來。
她自由了。
「婁姐，恭喜你。」林皓遞過一張手帕。
婁曉娥接過手帕，擦了擦眼淚，哽咽道：「林技術員，這次真的太謝謝你了。
如果不是你，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對林皓的感激，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林皓笑了笑：「舉手之勞而已。以後有什麼打算？」
婁曉娥眼神有些迷茫：「我……我還沒想好。帶著孩子，我也不知道能去哪裡，能做什麼。」
她現在一無所有，未來的路，充滿了未知。
林皓看著她，心裡有了些想法。
而另一邊，許大茂失魂落魄地走出法院，眼神里充滿了怨毒。
他狠狠地盯著林皓和婁曉娥的背影，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林皓婁曉娥，你們給我等著，這事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