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領導另眼相看
許大茂站在那裡，像被雷劈了一樣，臉色煞白。
他引以為傲的放映機，此刻就像個破爛玩具。
他的權威、他的得意，在林皓拿出的這個「鐵疙瘩」面前，碎成了渣。
一股羞憤、嫉妒、憤怒混合的火焰在他胸腔里熊熊燃燒。
他猛地回過神，眼珠子通紅，像一頭髮怒的公牛，撥開圍觀的工人，徑直衝向林皓。
「你小子！這是什麼妖法？從哪兒弄來的？快給老子關掉！」
他嘶吼著，伸手就要去抓林皓腳邊的投影儀。
那東西巴掌大小，他覺得一腳就能踩爛。
然而，他還沒碰到投影儀，就被幾隻粗壯的手臂死死拽住。
「許大茂，你幹什麼！」
「發什麼瘋！沒看見大家正看高興呢！」
「你那破機器看不清，就讓林皓放！別搗亂！」
幾個剛才還圍著許大茂轉的工人，此刻正看得入迷。
他們可不管什麼放映員的臉面，這新鮮、清晰的畫面才是王道。
他們死死拽著許大茂，不讓他上前破壞。
「滾開！都給老子滾開！」許大茂掙扎著，面紅耳赤，但幾個工人合力，他一時竟掙脫不開。
他氣急敗壞，指著林皓罵道：「林皓！你使詐！你這是歪門邪道！廠里不准搞這些！」
林皓站在投影儀旁邊，神情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冷漠。
他看著許大茂像猴子一樣上躥下跳，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
他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任由許大茂表演。
人群的喧譁聲、許大茂的叫罵聲，引起了廠里領導的注意。
今晚李副廠長也來了，正準備找個位置看電影。
他聽到這邊的動靜，皺著眉頭走了過來。
「怎麼回事？吵什麼？」李副廠長聲音洪亮，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圍觀的工人一看是李副廠長，立刻安靜下來，紛紛讓開一條路。
李副廠長走到近前，目光也被牆壁上那清晰、鮮艷的畫面吸引住了。
他愣住了。
這畫質，這色彩……完全不是他看過的任何露天電影能比的！
「這是……？」他指著牆上的畫面，又看向林皓腳邊的投影儀。
林皓恭敬地向前一步，回答：「李副廠長，這是我無意中得來的一個小玩意兒。」
李副廠長走近，仔細打量那個造型奇特的金屬盒子。
他彎下腰，好奇地問道：「這是個什麼東西？怎麼能放出這麼清楚的畫面？」
林皓早有腹稿，他組織了一下語言，故作神秘地說道：
「呃，說來話長。這是我以前在外面，從一個……老毛子工程師手裡淘換來的。
他說是個『實驗品』，叫什麼……『光影投射儀』。」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那老毛子早就回國了。
這東西也有些毛病，只能放一些事先存好的片段，而且耗電巨大，用不了多久就得歇著，快壞了。」
他指了指投影儀側面，那裡有一個不易察覺的裂紋，是系統特意製造的「故障」痕跡。
李副廠長聽得眼睛發亮。實驗品？老毛子工程師？雖然聽起來玄乎，但眼前這畫面是實打實的。
他圍著投影儀轉了一圈，又看看牆上的畫面，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好！真是個好東西！」他拍了拍手，大聲讚嘆道，「這畫面，比咱們廠那台強太多了！太清楚了！太鮮艷了！」
他轉過身，面向圍觀的工人，提高聲音說道：「同志們！看看林皓同志搞出來的這個小發明！
這說明什麼？說明咱們廠的年輕人有想法！敢鑽研！有路子。」
他指了指牆上的畫面：「如果咱們能有這樣的設備，以後廠里的宣傳工作、學習會議，都能用上！效果肯定比黑板報強！」
他看向林皓，臉上帶著讚許的笑容：「林皓同志，你很好！不聲不響地搞出了這麼個新玩意兒！愛鑽研，有路子，這是好事！」
周圍立刻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工人們看林皓的眼神更加不同了，剛才的驚奇變成了欽佩。
許大茂被幾個工人拽著，聽著李副廠長對林皓的誇讚，氣得渾身發抖。
他本想讓林皓當眾出醜，結果呢？林皓不僅沒出醜，反而當著領導的面，狠狠地踩了他的臉，還得了表揚！他感覺自己的肺都要炸了。
「李副廠長，他這是……這是……」許大茂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怎麼說。
說林皓撒謊？可那畫面是假的嗎？說林皓搞歪門邪道？
李副廠長都夸是「愛鑽研」了，他憋得滿臉通紅，最終只能憋出一句：「這東西來路不明！」
李副廠長瞥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悅：「來路不明？
林皓同志不是說了嗎？從老毛子工程師那裡淘換的實驗品。
咱們要鼓勵同志們多搞技術革新，不能一概而論！」他語氣加重：「有些同志，放著放映員的本職工作不好好干，就知道搞歪門邪道，嫉妒別人！」
這話簡直是指著許大茂的鼻子罵了。
他引以為傲的放映機，此刻就像個破爛玩具。
他的權威、他的得意，在林皓拿出的這個「鐵疙瘩」面前，碎成了渣。
一股羞憤、嫉妒、憤怒混合的火焰在他胸腔里熊熊燃燒。
他猛地回過神，眼珠子通紅，像一頭髮怒的公牛，撥開圍觀的工人，徑直衝向林皓。
「你小子！這是什麼妖法？從哪兒弄來的？快給老子關掉！」
他嘶吼著，伸手就要去抓林皓腳邊的投影儀。
那東西巴掌大小，他覺得一腳就能踩爛。
然而，他還沒碰到投影儀，就被幾隻粗壯的手臂死死拽住。
「許大茂，你幹什麼！」
「發什麼瘋！沒看見大家正看高興呢！」
「你那破機器看不清，就讓林皓放！別搗亂！」
幾個剛才還圍著許大茂轉的工人，此刻正看得入迷。
他們可不管什麼放映員的臉面，這新鮮、清晰的畫面才是王道。
他們死死拽著許大茂，不讓他上前破壞。
「滾開！都給老子滾開！」許大茂掙扎著，面紅耳赤，但幾個工人合力，他一時竟掙脫不開。
他氣急敗壞，指著林皓罵道：「林皓！你使詐！你這是歪門邪道！廠里不准搞這些！」
林皓站在投影儀旁邊，神情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冷漠。
他看著許大茂像猴子一樣上躥下跳，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
他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任由許大茂表演。
人群的喧譁聲、許大茂的叫罵聲，引起了廠里領導的注意。
今晚李副廠長也來了，正準備找個位置看電影。
他聽到這邊的動靜，皺著眉頭走了過來。
「怎麼回事？吵什麼？」李副廠長聲音洪亮，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圍觀的工人一看是李副廠長，立刻安靜下來，紛紛讓開一條路。
李副廠長走到近前，目光也被牆壁上那清晰、鮮艷的畫面吸引住了。
他愣住了。
這畫質，這色彩……完全不是他看過的任何露天電影能比的！
「這是……？」他指著牆上的畫面，又看向林皓腳邊的投影儀。
林皓恭敬地向前一步，回答：「李副廠長，這是我無意中得來的一個小玩意兒。」
李副廠長走近，仔細打量那個造型奇特的金屬盒子。
他彎下腰，好奇地問道：「這是個什麼東西？怎麼能放出這麼清楚的畫面？」
林皓早有腹稿，他組織了一下語言，故作神秘地說道：
「呃，說來話長。這是我以前在外面，從一個……老毛子工程師手裡淘換來的。
他說是個『實驗品』，叫什麼……『光影投射儀』。」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那老毛子早就回國了。
這東西也有些毛病，只能放一些事先存好的片段，而且耗電巨大，用不了多久就得歇著，快壞了。」
他指了指投影儀側面，那裡有一個不易察覺的裂紋，是系統特意製造的「故障」痕跡。
李副廠長聽得眼睛發亮。實驗品？老毛子工程師？雖然聽起來玄乎，但眼前這畫面是實打實的。
他圍著投影儀轉了一圈，又看看牆上的畫面，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好！真是個好東西！」他拍了拍手，大聲讚嘆道，「這畫面，比咱們廠那台強太多了！太清楚了！太鮮艷了！」
他轉過身，面向圍觀的工人，提高聲音說道：「同志們！看看林皓同志搞出來的這個小發明！
這說明什麼？說明咱們廠的年輕人有想法！敢鑽研！有路子。」
他指了指牆上的畫面：「如果咱們能有這樣的設備，以後廠里的宣傳工作、學習會議，都能用上！效果肯定比黑板報強！」
他看向林皓，臉上帶著讚許的笑容：「林皓同志，你很好！不聲不響地搞出了這麼個新玩意兒！愛鑽研，有路子，這是好事！」
周圍立刻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工人們看林皓的眼神更加不同了，剛才的驚奇變成了欽佩。
許大茂被幾個工人拽著，聽著李副廠長對林皓的誇讚，氣得渾身發抖。
他本想讓林皓當眾出醜，結果呢？林皓不僅沒出醜，反而當著領導的面，狠狠地踩了他的臉，還得了表揚！他感覺自己的肺都要炸了。
「李副廠長，他這是……這是……」許大茂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怎麼說。
說林皓撒謊？可那畫面是假的嗎？說林皓搞歪門邪道？
李副廠長都夸是「愛鑽研」了，他憋得滿臉通紅，最終只能憋出一句：「這東西來路不明！」
李副廠長瞥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悅：「來路不明？
林皓同志不是說了嗎？從老毛子工程師那裡淘換的實驗品。
咱們要鼓勵同志們多搞技術革新，不能一概而論！」他語氣加重：「有些同志，放著放映員的本職工作不好好干，就知道搞歪門邪道，嫉妒別人！」
這話簡直是指著許大茂的鼻子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