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這麼個「御女」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今天的牧謠有些奇怪,蘇陽能隱隱感覺到她似乎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不知道是憤怒還是其他;

  總之,他能感覺到,不是喜悅!

  或許是走出那一間俱樂部的時候,說過的某些話,讓她的情緒變得不穩定;

  讓自己有機會,殺掉那個她親自教了好多年的堂弟;

  叫什麼來著?

  牧昭!

  但...

  牧謠是會隱藏情緒的,若不是蘇陽心思細膩,真感覺不到她身上的這種變化;

  ......

  「你們說,蘇陽還會回來麼?」

  總統套房內,江帆躺在沙發上,嗦著麵條的同時,擠眉弄眼地瞟向江燁,多少有些濺!

  江燁不語,只是一味地撓頭;

  在天武市的時候,隱隱覺得蘇陽後面有人,到後來,所有人都覺得,蘇陽這小子是走了狗屎運,抱上了獵妖軍總部的大腿;

  可萬萬沒想到,蘇陽他...

  他能這麼有種啊!

  這種話題是他們這種檔次的人能隨便討論的?

  萬一...

  萬一被牧謠聽見了,一怒之下上門查水錶...

  女人,尤其是戀愛中的女人,絕對惹不得!

  江帆犯賤,江燁沉默,反倒是蘇輕語,面容不展,眉間陰鬱:「事已至此,管他來不來,先睡覺吧!」

  說罷,起身回了房間!

  嘖~

  江燁輕嘖一聲,瞄了眼自己愚蠢的歐豆豆桑,又看著蘇輕語的背影,微微搖頭;

  這個蘇陽,是有點說法在身上的!

  下意識地摸著自己那鋒利的下頜線,喃喃道:「我不比他丑啊!」

  ......

  出了俱樂部,蘇陽和牧謠兩人;

  都沒有升起回到蘇輕語的那間總統套房的想法;

  那種尷尬事兒,有一次就夠了;

  最終,牧謠作為本地人,她帶蘇陽回了自己的住處;

  一間夜景不錯的大平層;

  「獵妖軍分給我的住處,我沒住過幾次;你以後來帝都,就住這兒吧,總好過住酒店;」

  蘇陽坐在沙發上,看著面前陽台全景落地窗外,獨屬於帝都的絢麗夜景,嘖嘖稱奇;

  「都說獵妖軍總部的待遇好,今天我也算是見識過了;」

  牧謠笑著搖頭:「這算什麼?身外之物罷了,你要是在獵妖軍中立下戰功,取之不盡的修行資源才是修行者最為眼饞的獎賞;

  這種資源,你拿著錢都沒地方買;」

  牧謠這一番話,落在蘇陽耳中,卻並沒有對他有多少激勵之意;

  他的武道天賦也不過是B級而已,血色之瞳更是少有的雞肋,修行資源對他而言,沒多大用處,吃多了也只是浪費而已;

  他能有今天,全靠「系統」加點;

  像牧謠這種身懷神級天賦的人,是理解不了低等天賦修行的艱難的!

  ......

  手裡捏著「御女丹」,蘇陽猶豫半晌,張口服下!

  「御女」二字,在古籍中多有記載,神話故事中也時常見到!

  以前的人,沒有人將神話故事和這個世界套上聯繫,可自從靈氣復甦之後,不少只存在於傳說中的生物接連出現...

  不少奇異之物,都能在《山海經》當中找到原型;

  自此以後,沒有人敢將上古神話當故事;

  有了「血靈丹」的前車之鑑,蘇陽沒有過多的猶豫,抬手將丹藥送進口中;

  入口即化是系統丹藥的標配;

  丹藥入口,不酸不甜,不苦不辣...

  也沒有靈氣四溢,藥效流轉;

  就好像咽下一口水,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

  蘇陽微微皺起眉頭,連忙屏氣凝神,內視己身;

  絲毫沒有半點丹藥的影子;

  「沒功效?」

  蘇陽心中疑惑,眨巴著眼睛,有些不明所以,哪怕最為雞肋的氣血丹,他吃下後,體內尚有氣血暴動的感覺;

  為什麼這樣一枚御女丹對自己毫無用處?

  難道是用來給女孩子吃的?

  ......

  「你為什麼還不行動?你難道不知道,這一次牧謠重傷,是我教最大的機會麼?」

  早上,牧昭聽著電話那頭牧天賜的聲音,才起床的好臉色瞬間變了,躬身低頭,諂媚道:「情況有變!」

  「什麼變化?」

  「她身邊跟這個人,暫時沒有查清楚關係,但舉止間並不尋常;而且,我昨天和她打過照面,她的神情我有些看不懂!」

  電話聲中,牧昭一字一句地匯報昨天關於牧謠的一切,不敢有絲毫隱瞞;

  「什麼人?」

  「我只知道,那個男人叫蘇陽!」

  「蘇陽?」

  電話那頭牧天賜的聲音猛然高了幾分,沉吟片刻後,就聽見他說道:「蘇陽是誰?什麼身份?帝都有這麼個人?」

  「一個高三學生,正在參加帝都大比!」

  牧昭說完之後,電話那頭,只有無盡的沉默;

  越是沉默,牧昭的身子就躬得越低,眉眼就越恭順;

  他知道,這是暴風雨來的前奏;

  一息、二息、三息...

  「你、在耍我?」

  說完,電話便被掛斷!

  牧昭看著結束通話的界面,眼神中湧現無盡的恐懼;

  下一瞬,噬心劇痛席捲全身;

  牧昭只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有螞蟻啃食,又癢又痛,伸出雙手不斷撕撓著胸口,妄想緩解這種直達靈魂的折磨;

  血皮堵滿指甲,嫩肉溢出鮮血,源自臟腑的瘙癢與劇痛,沒有半分緩解;

  只留下血絲呼啦的前胸!

  ......

  「三叔;」

  牧謠少見地賴床了;

  半靠在床頭,手機丟在一邊,聽著電話那頭牧天賜的聲音,牧謠眼神微眯,眼角閃過一絲冷意;

  帶著幾分柔和與關心的聲音從手機中響起:「牧謠啊,你都好多天沒有回家了,你三嬸兒在我邊上念叨你呢,說讓喊你回家,她給你燒了一大桌子愛吃的菜,還有一道游燕煲,從昨天晚上就開始燉了!」

  這時的牧天賜,聲音柔和,全然一副長者的溫和語氣,哪裡還有半點拿親兒子當狗訓的冷酷!

  牧謠卻道:「哎呀,三叔,實在不好意思,要不容易閒下來,我要陪男朋友的;我好不容易找了個男朋友,可不敢惹他生氣;」

  這時,蘇陽的聲音恰好響起:「親愛的,誰啊?」

  「哦,沒什麼;」

  電話那頭的牧天賜還想聽更多,但牧謠說罷這句話之後,反手按掉電話;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