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開導方志
電話里只能聽到他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顯然，陳志遠這番「上綱上線」的大道理，觸動了他內心深處那根名為「正義感」的弦。
陳志遠趁熱打鐵，語氣放緩，帶著點推心置腹。
「方志，我知道你想去一線，想熱血沸騰。」
「但真正的戰場，不一定非得是槍林彈雨！」
「JWJW，那是沒有硝煙的戰場！」
「對手更狡猾，更隱蔽，更懂得鑽營！」
「你面對的，可能是位高權重、盤根錯節的大人物！」
「你查的每一筆帳，揪出的每一個蛀蟲，都是在為老百姓追回被侵吞的血汗錢！」
「都是在為這個社會刮骨療毒！」
「這責任！這擔子！」
「難道不比在街頭抓幾個小毒販重？！」
「老爺子把你放到這個位置上，不是不疼你！」
「恰恰是因為看重你！信任你！」
「他知道你身上有股子正氣！有股子衝勁！」
「他這是把最鋒利的刀，交到了最信任的孫子手裡！」
「讓你去斬斷那些盤踞在陰暗處的毒藤！」
「方志！別辜負老爺子的期望！」
「也別辜負你自己身上這身警服賦予你的使命！」
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
足足過了十幾秒。
才傳來方志有些沙啞、但明顯少了些怨氣、多了些沉重和思索的聲音：
「…陳大哥…我…」
他似乎想說什麼，但又不知從何說起。
陳志遠這番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他心頭的浮躁和不甘。
也讓他第一次真正開始審視「JWJW」這四個字背後的份量。
電話那頭，方志陷入了沉默。
陳志遠能想像出這小子此刻正擰著眉頭。
一臉糾結地坐在他那間嶄新的JWJW辦公室里。
心裡還在為不能去緝毒大隊而鬧彆扭。
陳志遠也不急，耐心地等著。
他知道，自己剛才那番「上綱上線」的大道理，雖然聽著有點假大空。
但肯定戳中了方志心底那點還沒完全熄滅的正義感小火苗。
這小子就是頭順毛驢，得順著毛捋，還得給他個能發光發熱的舞台。
幾秒鐘後，陳志遠覺得火候差不多了，再次開口，聲音帶著點輕鬆的笑意，打破了沉默。
「行了行了，方志，別跟那兒瞎琢磨了！」
「在哪工作不是為人民服務？」
「穿上那身衣服，對得起良心，對得起老百姓，就成！」
「條條大路通羅馬，打老鼠的活兒，干好了那也是英雄！」
他巧妙地用「打老鼠」替代了「JWJW」，聽起來接地氣多了。
果然，電話那頭傳來方志一聲悶悶的「嗯」。
雖然還是有點不情不願，但牴觸情緒明顯沒那麼重了。
陳志遠話鋒一轉，語氣帶上點神秘兮兮的八卦勁兒。
「對了！跟你說個好玩的事兒！」
「我今兒晚上遛彎，撿了個『寶貝』！」
「寶貝？」
方志的聲音明顯提起了點興趣，帶著點年輕人特有的好奇。
「啥寶貝？遠哥你又撿著金條了？」
他可是知道陳志遠有點撿漏的運氣。
「金條倒沒有。」
陳志遠嘿嘿一笑，故意賣關子。
「撿了個U盤！」
「U盤？！」
方志的聲音瞬間垮了下去，失望之情溢於言表。
「切！我當啥呢！遠哥你逗我玩呢？」
「一個破U盤有啥好玩的？現在誰還用那玩意兒？雲盤不香嗎？」
「哎！你別急啊！」
陳志遠趕緊接上，語氣帶著點「你聽我說完」的急切。
「這U盤它…不一樣！」
他壓低聲音，像是在分享什麼了不得的秘密。
「我撿回來，好奇嘛，就插電腦上想看看裡面是啥。」
「結果你猜怎麼著？」
「加密的！」陳志遠加重語氣。
「帶密碼鎖的！根本打不開！」
「加密的？」
方志的聲音里那點失望淡了點，多了點疑惑。
「那…可能是哪個公司白領或者搞設計的丟的吧？」
「裡面說不定有點商業機密啥的…」
「我開始也這麼想！」
陳志遠順著他的話往下編。
「但轉念一想，不對啊！」
「咱普通老百姓，誰沒事兒給U盤加個密？」
「我琢磨著…這玩意兒，搞不好是哪個重要單位…或者…」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點「細思極恐」的味道。
「…是搞間諜活動的特務丟的呢？！」
「臥槽！間諜？！」
方志在電話那頭差點沒跳起來！
聲音都劈叉了！
「間諜」這倆字，對任何一個當過警察的人來說，都是自帶高亮加粗特效的敏感詞！
瞬間就能點燃腎上腺素！
而且這還是從陳志遠嘴裡說出來的。
倒不是因為陳志遠是什麼專業人士，而是因為陳志遠就是自己的福星。
之前幾次跟自己聯繫送過來的東西都幫自己立了大功。
這次說不定也是上天派陳志遠來給自己送線索的，到時候自己又要立個大功了。
自己如果再有功勞半生，那不就可以去緝毒大隊了嗎？
誰願意去JWJW啊？
陳志遠聽著方志那誇張的反應，心裡暗笑，面上卻一本正經。
「可不是嘛！我看電視裡不都這麼演？」
「那些特務接頭，不都用加密U盤傳遞情報？」
他語氣帶著點「憂國憂民」的擔憂：
「方志，你說…這玩意兒要真是特務的。」
「那我是不是得趕緊交到國家安全局去？」
「或者直接送公安局？」
「萬一耽誤了大事兒，我可擔待不起啊！」
「別！遠哥！千萬別！」
方志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
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和緊張！
機會！
天大的機會！
他腦子裡警鈴大作！
加密U盤！
疑似間諜物品！
這要是真的…這功勞可比在派出所調解一百次糾紛都大！
而且…他現在在JWJW！
雖然還沒正式報到，但身份擺在那兒！
如果他能第一時間「發現」並「處理」這麼重要的線索…這開局！
簡直完美！
他立刻換上了一副極其嚴肅、極其專業的口吻。
「遠哥！這事兒非同小可！」
「你聽我說！在沒確定性質之前，絕對不能亂交！」
「萬一真是…那啥…打草驚蛇了怎麼辦？！」
顯然，陳志遠這番「上綱上線」的大道理，觸動了他內心深處那根名為「正義感」的弦。
陳志遠趁熱打鐵，語氣放緩，帶著點推心置腹。
「方志，我知道你想去一線，想熱血沸騰。」
「但真正的戰場，不一定非得是槍林彈雨！」
「JWJW，那是沒有硝煙的戰場！」
「對手更狡猾，更隱蔽，更懂得鑽營！」
「你面對的，可能是位高權重、盤根錯節的大人物！」
「你查的每一筆帳，揪出的每一個蛀蟲，都是在為老百姓追回被侵吞的血汗錢！」
「都是在為這個社會刮骨療毒！」
「這責任！這擔子！」
「難道不比在街頭抓幾個小毒販重？！」
「老爺子把你放到這個位置上，不是不疼你！」
「恰恰是因為看重你！信任你！」
「他知道你身上有股子正氣！有股子衝勁！」
「他這是把最鋒利的刀，交到了最信任的孫子手裡！」
「讓你去斬斷那些盤踞在陰暗處的毒藤！」
「方志！別辜負老爺子的期望！」
「也別辜負你自己身上這身警服賦予你的使命！」
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
足足過了十幾秒。
才傳來方志有些沙啞、但明顯少了些怨氣、多了些沉重和思索的聲音：
「…陳大哥…我…」
他似乎想說什麼，但又不知從何說起。
陳志遠這番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他心頭的浮躁和不甘。
也讓他第一次真正開始審視「JWJW」這四個字背後的份量。
電話那頭，方志陷入了沉默。
陳志遠能想像出這小子此刻正擰著眉頭。
一臉糾結地坐在他那間嶄新的JWJW辦公室里。
心裡還在為不能去緝毒大隊而鬧彆扭。
陳志遠也不急，耐心地等著。
他知道，自己剛才那番「上綱上線」的大道理，雖然聽著有點假大空。
但肯定戳中了方志心底那點還沒完全熄滅的正義感小火苗。
這小子就是頭順毛驢，得順著毛捋，還得給他個能發光發熱的舞台。
幾秒鐘後，陳志遠覺得火候差不多了，再次開口，聲音帶著點輕鬆的笑意，打破了沉默。
「行了行了，方志，別跟那兒瞎琢磨了！」
「在哪工作不是為人民服務？」
「穿上那身衣服，對得起良心，對得起老百姓，就成！」
「條條大路通羅馬，打老鼠的活兒，干好了那也是英雄！」
他巧妙地用「打老鼠」替代了「JWJW」，聽起來接地氣多了。
果然，電話那頭傳來方志一聲悶悶的「嗯」。
雖然還是有點不情不願，但牴觸情緒明顯沒那麼重了。
陳志遠話鋒一轉，語氣帶上點神秘兮兮的八卦勁兒。
「對了！跟你說個好玩的事兒！」
「我今兒晚上遛彎，撿了個『寶貝』！」
「寶貝？」
方志的聲音明顯提起了點興趣，帶著點年輕人特有的好奇。
「啥寶貝？遠哥你又撿著金條了？」
他可是知道陳志遠有點撿漏的運氣。
「金條倒沒有。」
陳志遠嘿嘿一笑，故意賣關子。
「撿了個U盤！」
「U盤？！」
方志的聲音瞬間垮了下去，失望之情溢於言表。
「切！我當啥呢！遠哥你逗我玩呢？」
「一個破U盤有啥好玩的？現在誰還用那玩意兒？雲盤不香嗎？」
「哎！你別急啊！」
陳志遠趕緊接上，語氣帶著點「你聽我說完」的急切。
「這U盤它…不一樣！」
他壓低聲音，像是在分享什麼了不得的秘密。
「我撿回來，好奇嘛，就插電腦上想看看裡面是啥。」
「結果你猜怎麼著？」
「加密的！」陳志遠加重語氣。
「帶密碼鎖的！根本打不開！」
「加密的？」
方志的聲音里那點失望淡了點，多了點疑惑。
「那…可能是哪個公司白領或者搞設計的丟的吧？」
「裡面說不定有點商業機密啥的…」
「我開始也這麼想！」
陳志遠順著他的話往下編。
「但轉念一想，不對啊！」
「咱普通老百姓，誰沒事兒給U盤加個密？」
「我琢磨著…這玩意兒，搞不好是哪個重要單位…或者…」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點「細思極恐」的味道。
「…是搞間諜活動的特務丟的呢？！」
「臥槽！間諜？！」
方志在電話那頭差點沒跳起來！
聲音都劈叉了！
「間諜」這倆字，對任何一個當過警察的人來說，都是自帶高亮加粗特效的敏感詞！
瞬間就能點燃腎上腺素！
而且這還是從陳志遠嘴裡說出來的。
倒不是因為陳志遠是什麼專業人士，而是因為陳志遠就是自己的福星。
之前幾次跟自己聯繫送過來的東西都幫自己立了大功。
這次說不定也是上天派陳志遠來給自己送線索的，到時候自己又要立個大功了。
自己如果再有功勞半生，那不就可以去緝毒大隊了嗎？
誰願意去JWJW啊？
陳志遠聽著方志那誇張的反應，心裡暗笑，面上卻一本正經。
「可不是嘛！我看電視裡不都這麼演？」
「那些特務接頭，不都用加密U盤傳遞情報？」
他語氣帶著點「憂國憂民」的擔憂：
「方志，你說…這玩意兒要真是特務的。」
「那我是不是得趕緊交到國家安全局去？」
「或者直接送公安局？」
「萬一耽誤了大事兒，我可擔待不起啊！」
「別！遠哥！千萬別！」
方志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
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和緊張！
機會！
天大的機會！
他腦子裡警鈴大作！
加密U盤！
疑似間諜物品！
這要是真的…這功勞可比在派出所調解一百次糾紛都大！
而且…他現在在JWJW！
雖然還沒正式報到，但身份擺在那兒！
如果他能第一時間「發現」並「處理」這麼重要的線索…這開局！
簡直完美！
他立刻換上了一副極其嚴肅、極其專業的口吻。
「遠哥！這事兒非同小可！」
「你聽我說！在沒確定性質之前，絕對不能亂交！」
「萬一真是…那啥…打草驚蛇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