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就要這個
這邊兩人正聊得熱乎，那邊金書翰派來跟蹤的兩個托也悄悄站在了攤子邊。
看到陳志遠居然在這種地方蹲著挑石頭，倆人忍不住相視一笑，心裡同時冒出一個念頭。
就這？
金老闆還擔心半天，這明擺著就是個新手，白操心了。
這時候蘇和實在是等不住了，插嘴問：「遠哥，你倒是說說你到底看中哪塊了？別老賣關子啊。」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拍賣場裡那塊寶貝石頭，就盼著趕緊把陳志遠這茬打發了，好回去接著拍。
陳志遠當然明白他那點小九九，心裡也清楚，帶他出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眼下也不用再繞彎子了。
他抬手，直接指著攤位正中的一塊石頭說：「我就想要這塊，A18。」
「你說這個？」蘇和愣了一下，接著眼睛瞪得溜圓，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遠哥，你……你認真的？」
「就這個。」陳志遠點點頭，一臉平靜。
蘇和一聽，急了，立刻蹲下來仔細一看，然後就開始勸。
「遠哥，你聽我說，這塊真不行。」
「你看這皮殼，太薄了，風化層都沒出來幾毫米。」
「再看這顏色，發灰發白，一點油性都沒有，不潤不亮，說明裡面沒什麼水頭。」
他又敲了敲石頭外殼：「聽這聲，悶的，密度也不夠。」
「說不好聽點，開了以後十有八九是死料。」
「還有這邊，看見沒有？」
「這地方有條暗裂，這種裂就算裡頭真有點綠，也是散的，不聚色，切開了全毀。」
陳志遠沒說話，反倒是小攤的陳老闆聽不下去了，趕緊開口。
「哎哎哎，兩位客官，我這石頭雖然不大，也確實不是頂級老坑料，但也別一棍子打死呀。」
他拍拍那塊A18的石頭，笑著說道：「這料子起碼乾淨，裂雖有，可不深，切得好的話還是有可能出綠的。」
「咱們這種價位的石頭，講究的就是性價比，不是每一塊都奔著出帝王綠去的，對吧？」
蘇和不屑地哼了一聲：「切得好？切得好也就當個麻將牌料了。」
陳老闆一聽還是不惱，繼續笑著解釋：「唉，做我們這一行的，靠的就是運氣跟眼力。」
「別人不信，你要是信，那你就可能是那個能撿到漏的人。」
一旁那兩個跟過來的托也開始在心裡嘀咕了。
這石頭他們也是一眼就看出來了，沒啥潛力，蘇和說得沒錯，這就是塊普通石頭，頂多外殼做得乾淨點罷了。
他們這會兒已經完全放心了，這陳志遠，八成是第一次進市場。
蘇和還想再勸一勸，可陳志遠卻已經把那塊巴掌大的石頭拿在手裡了。
他一邊端詳著石頭，一邊看著蘇和。
「我就要這塊，你就說付不付錢吧？」
蘇和一愣，看看陳志遠那表情，是一點餘地都不給的樣子。
小攤老闆陳老闆臉上已經露出了笑意。
這塊石頭他收回來都快半年了，吃灰吃得都快有感情了。
進貨價不高倒是真的，但這麼久都沒賣出去，放在攤子上也是個占地兒的祖宗。
現在倒好，有人一來就動真格的要買。
看著就不是來溜達的，這買氣比天氣都熱烈，他哪能不樂？
蘇和咂了咂嘴，心裡已經明白了，遠哥這邊是鐵了心了。
「唉，好吧，既然你喜歡，那我肯定得給你買下。」
蘇和嘆了口氣，然後扭頭看著老闆。
「這塊石頭怎麼賣？」
他也不是完全認了，這破石頭既然真要買，那就儘量砍點價吧，少花點冤枉錢。
陳老闆這會兒也不繞彎子，直接比出兩個手掌：「十萬。」
「啊？」
「你這塊破石頭要十萬？！」
蘇和差點沒跳起來。
陳老闆聳聳肩，一臉無所謂：「就這價，你要就拿走，不要就放下。」
此時此刻，他已經看得明明白白。
真正想要石頭的是陳志遠，而蘇和就是那個掏錢的。
只要志遠哥不開口否定，這單子就是穩的。
他當然要把價格咬死，堅決不降。
蘇和冷哼一聲：「十萬是不可能的，最多五萬。」
「你要是願意賣，我現在立馬掏錢。不願意賣也沒事，我就帶我哥去別的攤子上看看。」
「還不信了，就你這破料，其他地方找不到？」
說完，他手一甩，把那塊石頭「啪」地放回攤子上。
雙手抱胸，冷冷盯著老闆，擺明了，愛賣不賣。
陳老闆聽到「五萬」這數字，心裡確實打了個突。
畢竟他這石頭進貨的時候也就花了一萬多，五萬出手，妥妥翻了幾倍啊。
但他目光一撇，又看向了陳志遠。
只見志遠哥眼睛始終盯著那塊A18，根本就沒挪開過。
陳老闆心裡立馬就有數了，嘿嘿一笑，語氣也變硬了。
「不好意思啊，這石頭十萬一分錢都不能少，你要是真覺得別家能找到合適的，那請便，我不攔著。」
蘇和一看沒得談，轉頭拉著陳志遠就要走：「走走走，遠哥，這種開價坑人都寫臉上的攤子，咱不搭理他！」
結果他剛一拉，發現陳志遠紋絲不動，像釘在地上一樣。
更讓他傻眼的是，陳志遠還緩緩開口。
「我就要這塊，A18，別的我都不看。」
這一幕把在場所有人都給驚著了。
陳老闆的笑容差點沒收住。
什麼情況？
還真這麼死心塌地？
那我是不是報少了？
站在旁邊的兩個托更是看傻了眼。
這人也太菜了吧？
人家開價就已經是宰你了，你還死盯著不放？
真是活靶子啊……
蘇和整個人都在風中凌亂，腦袋裡全是問號。
遠哥今天到底怎麼了？
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陳志遠嗎？
要知道，平時要是遇上這種場面，陳志遠那是比誰都能砍，巴不得把人家十萬的開價砍成兩萬。
可今天這怎麼回事？
一言不發，還在那死盯人家攤位看，活像怕人家跑了似的。
十分有十二分不對勁。
蘇和能夠感覺出來陳志遠的不對勁，不代表所有人都能感覺出來。
這個時候陳老闆和那兩個托就認為陳志遠是個雛，啥都不懂。
像這樣的冤大頭，現在可不好找了。
看到陳志遠居然在這種地方蹲著挑石頭，倆人忍不住相視一笑，心裡同時冒出一個念頭。
就這？
金老闆還擔心半天，這明擺著就是個新手，白操心了。
這時候蘇和實在是等不住了，插嘴問：「遠哥，你倒是說說你到底看中哪塊了？別老賣關子啊。」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拍賣場裡那塊寶貝石頭，就盼著趕緊把陳志遠這茬打發了，好回去接著拍。
陳志遠當然明白他那點小九九，心裡也清楚，帶他出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眼下也不用再繞彎子了。
他抬手，直接指著攤位正中的一塊石頭說：「我就想要這塊，A18。」
「你說這個？」蘇和愣了一下，接著眼睛瞪得溜圓，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遠哥，你……你認真的？」
「就這個。」陳志遠點點頭，一臉平靜。
蘇和一聽，急了，立刻蹲下來仔細一看，然後就開始勸。
「遠哥，你聽我說，這塊真不行。」
「你看這皮殼，太薄了，風化層都沒出來幾毫米。」
「再看這顏色，發灰發白，一點油性都沒有，不潤不亮，說明裡面沒什麼水頭。」
他又敲了敲石頭外殼：「聽這聲，悶的，密度也不夠。」
「說不好聽點，開了以後十有八九是死料。」
「還有這邊，看見沒有？」
「這地方有條暗裂，這種裂就算裡頭真有點綠，也是散的，不聚色，切開了全毀。」
陳志遠沒說話，反倒是小攤的陳老闆聽不下去了，趕緊開口。
「哎哎哎，兩位客官，我這石頭雖然不大，也確實不是頂級老坑料，但也別一棍子打死呀。」
他拍拍那塊A18的石頭，笑著說道：「這料子起碼乾淨，裂雖有，可不深，切得好的話還是有可能出綠的。」
「咱們這種價位的石頭，講究的就是性價比，不是每一塊都奔著出帝王綠去的，對吧？」
蘇和不屑地哼了一聲：「切得好？切得好也就當個麻將牌料了。」
陳老闆一聽還是不惱，繼續笑著解釋：「唉，做我們這一行的，靠的就是運氣跟眼力。」
「別人不信，你要是信，那你就可能是那個能撿到漏的人。」
一旁那兩個跟過來的托也開始在心裡嘀咕了。
這石頭他們也是一眼就看出來了，沒啥潛力，蘇和說得沒錯，這就是塊普通石頭，頂多外殼做得乾淨點罷了。
他們這會兒已經完全放心了，這陳志遠，八成是第一次進市場。
蘇和還想再勸一勸，可陳志遠卻已經把那塊巴掌大的石頭拿在手裡了。
他一邊端詳著石頭，一邊看著蘇和。
「我就要這塊，你就說付不付錢吧？」
蘇和一愣，看看陳志遠那表情，是一點餘地都不給的樣子。
小攤老闆陳老闆臉上已經露出了笑意。
這塊石頭他收回來都快半年了，吃灰吃得都快有感情了。
進貨價不高倒是真的，但這麼久都沒賣出去，放在攤子上也是個占地兒的祖宗。
現在倒好，有人一來就動真格的要買。
看著就不是來溜達的，這買氣比天氣都熱烈，他哪能不樂？
蘇和咂了咂嘴，心裡已經明白了，遠哥這邊是鐵了心了。
「唉，好吧，既然你喜歡，那我肯定得給你買下。」
蘇和嘆了口氣，然後扭頭看著老闆。
「這塊石頭怎麼賣？」
他也不是完全認了，這破石頭既然真要買，那就儘量砍點價吧，少花點冤枉錢。
陳老闆這會兒也不繞彎子，直接比出兩個手掌：「十萬。」
「啊？」
「你這塊破石頭要十萬？！」
蘇和差點沒跳起來。
陳老闆聳聳肩，一臉無所謂：「就這價，你要就拿走，不要就放下。」
此時此刻，他已經看得明明白白。
真正想要石頭的是陳志遠，而蘇和就是那個掏錢的。
只要志遠哥不開口否定，這單子就是穩的。
他當然要把價格咬死，堅決不降。
蘇和冷哼一聲：「十萬是不可能的，最多五萬。」
「你要是願意賣，我現在立馬掏錢。不願意賣也沒事，我就帶我哥去別的攤子上看看。」
「還不信了，就你這破料，其他地方找不到？」
說完，他手一甩，把那塊石頭「啪」地放回攤子上。
雙手抱胸，冷冷盯著老闆，擺明了，愛賣不賣。
陳老闆聽到「五萬」這數字，心裡確實打了個突。
畢竟他這石頭進貨的時候也就花了一萬多，五萬出手，妥妥翻了幾倍啊。
但他目光一撇，又看向了陳志遠。
只見志遠哥眼睛始終盯著那塊A18，根本就沒挪開過。
陳老闆心裡立馬就有數了，嘿嘿一笑，語氣也變硬了。
「不好意思啊，這石頭十萬一分錢都不能少，你要是真覺得別家能找到合適的，那請便，我不攔著。」
蘇和一看沒得談，轉頭拉著陳志遠就要走：「走走走，遠哥，這種開價坑人都寫臉上的攤子，咱不搭理他！」
結果他剛一拉，發現陳志遠紋絲不動，像釘在地上一樣。
更讓他傻眼的是，陳志遠還緩緩開口。
「我就要這塊，A18，別的我都不看。」
這一幕把在場所有人都給驚著了。
陳老闆的笑容差點沒收住。
什麼情況？
還真這麼死心塌地？
那我是不是報少了？
站在旁邊的兩個托更是看傻了眼。
這人也太菜了吧？
人家開價就已經是宰你了，你還死盯著不放？
真是活靶子啊……
蘇和整個人都在風中凌亂，腦袋裡全是問號。
遠哥今天到底怎麼了？
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陳志遠嗎？
要知道，平時要是遇上這種場面，陳志遠那是比誰都能砍，巴不得把人家十萬的開價砍成兩萬。
可今天這怎麼回事？
一言不發，還在那死盯人家攤位看，活像怕人家跑了似的。
十分有十二分不對勁。
蘇和能夠感覺出來陳志遠的不對勁，不代表所有人都能感覺出來。
這個時候陳老闆和那兩個托就認為陳志遠是個雛，啥都不懂。
像這樣的冤大頭，現在可不好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