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進退維谷
赫連灼把人帶到安全地方後，見殷啟沒事也鬆了口氣。
「多謝赫連行首。」
「小意思，這都是阿嵐為了今夜準備好的。好了，你去忙吧。」
殷啟重新歸隊。
這一插曲讓隊伍里不少將士臉色大變。
沒想到毒坨坨這般不中用，第一個死的就是他。
那他們身上的蠱毒怎麼辦？
臨陣投降？
不，他們當初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既然選擇了背叛，就已經沒了退路。即便毒坨坨死了，皇上那裡肯定有他們的毒藥。
一想到這裡，那些搖擺不定的人又定下了心。
他們不知道是唯一活下來的機會被他們自己給錯過了。
祁嘉煜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城牆頭，大手一揮。
「闖宮門！」
這次的闖宮門聲勢浩大，深宮裡的人都能聽到。
祁雲舟沒想到祁嘉煜竟然還能調用不少人過來。
可是那又如何呢？
這裡面可有不少是他的人!
宮門一破，他就會被前後夾擊，進退維谷，束手就擒。
廝殺聲持續了快一個時辰，宮門破了。
在軍隊蜂擁闖進宮門時，弓箭手、蒼狼部落的精銳已經等待著他們。
他們想要後退，叛軍扯下了自己的外面的軍服，露出了紅色軍服。
他們被前後夾擊了。
有不少人痛罵著那些叛軍，恨不得用眼光就把他們給殺死。
祁嘉煜的臉色卻不見一絲波瀾。
趙晴嵐看得手心都冒汗了。
祁雲舟坐在轎輦上，對上了祁嘉煜的目光。
「你都快死了，不好好在府里陪著嬌妻，上趕著找朕的不痛快，是想死得不夠快嗎？」
祁嘉煜乾咳了兩聲，聲音有些虛弱，「死？誰先死還未可知。」
他一揮手，毒坨坨的屍體就被丟到了祁雲舟的前面。
祁雲舟臉色微變，可身側的拳頭已經捏緊了。
「苗疆棄徒，想要對本王下蠱，可惜......」
他的話沒說完，意味深長地看著祁雲舟。
祁雲舟心頭猛地一慌，「你沒中蠱？那他怎麼會集結這麼多傀儡於此？」
不，這不可能的。
整個太醫院的人不可能合起伙來騙他！
似乎想到了什麼，他撐大瞳孔，「你是故意裝病！」
祁嘉煜一挑眉，邪肆勾唇，聲音洪亮，「還不算太蠢。」
祁雲舟咬緊後槽牙，低吼，「奸詐之徒！」
「過獎！」
趙晴嵐忍不住笑了，哥哥真是有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
祁雲舟臉都綠了，「那又如何，朕亦能控制那些傀儡攻擊你，你能退到哪裡？此地邊上你的葬身之地！放箭！」
他『放箭』兩字還沒說完，黑夜裡，無數道銀色的光芒，從四面八方射過來。
護著祁雲舟的隊伍已經亂了。
弓箭手摺損過半。
祁雲舟看著半空中那些猶如大鳥一般的人，牙齦都快咬成血了。
「你竟然搶走朕的黑翅！」
赫連灼在半空中譏諷道：「就你那黑翅在我們墨閣面前根本就不夠看的，又笨重，又僵硬，看好了，這是我墨閣出品的暗翼！」
赫連灼身體一偏，那翅膀就帶著他偏飛。根本就不需要拉動手繩去控制方向。
「赫連灼！你果然是他的人！」
赫連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廢話！」
「為什麼？朕如此禮遇與你，給你送了那麼多東西，給墨閣帶來了那麼多訂單。他祁嘉煜做了什麼？」
赫連灼哈哈大笑，「皇上，你怕是搞錯了一件事情。我只是墨閣的三行首之一，墨閣的閣主才能決定到底要跟誰合作。再說了，你送來的那些破爛還不如攝政王府的隨意一件值錢，跟你做買賣，大虧！」
祁雲舟氣得差點吐血，腦子一道靈光閃過，卻沒抓住。
「給朕殺了他們！」
弓箭手全都對著赫連灼他們射過去。
赫連灼也不跟他們打，他今夜的任務已經完成。
祁嘉煜帶著人拼殺進去。
祁雲舟的人且戰且退，最後退到了勤政殿裡。
在一開門他的刀已經架在了太上皇的脖頸上。
「給朕後退，不然朕就殺了他！」
嘩的一聲，另一側的宮門在這個時候打開，百官魚躍而入，看到這個畫面，臉色大變。
「簡直大逆不道啊！」
「快放開太上皇！」
那些白日裡還在他面前卑躬屈膝的朝臣們，此刻一致討伐他的悖逆之道。
祁雲舟瘋魔了，他沒有兵了。那些叛軍在赫連灼出現的時候全都落入陣法，死的是一個不剩。就連蒼狼部落的精銳，也只剩下殘兵剩將。
「哈哈，祁嘉煜，還是你高招啊。名正言順勤王。
可那又如何，只要朕殺了他，你就算勝了，也要留下污名。」
祁嘉煜聲音清冷，似淬著寒霜，「讓你當了這麼多天的皇帝，沒想到你也就這點能耐。這些朝臣配合著你給你上了幾天朝，那是本王的命令。
大梁的兵是本王養的，大梁的朝臣亦是本王給發的俸祿。你看到的那本帳冊，不過是本王你和太上皇看到的，實際上早在你被廢之前，滿朝文武四品以上的官員，全都是本王的人！」
祁雲舟和太上皇兩人都是滿眼的不可置信。
這怎麼可能？
滿朝四品以上？
這麼荒唐的事情，怎麼會發生在他們身上？怎麼會發生在他們大梁？
祁嘉煜勾唇，「覺得不可思議？」
他看著那些恭敬的百官，眉頭微微挑起，「本王也覺得不可思議。一個帝王為了所謂長生之道，虧空國庫，連大臣的俸祿都發不出來。這是逼著人要改朝換代，撅了我祁氏祖墳嗎？」
太上皇肥碩的身軀猛地一抖，捂著臉低聲哭泣。
「本王那七年開疆拓土是為了什麼？為了這大梁不再難以為繼，為了這大梁百姓免受內戰之苦。掠奪敵國財富歸於私庫，為的是不讓你這樣的君王肆意揮霍滿朝大臣最後一絲忠君之情！」
趙晴嵐眼眶濕潤，她的哥哥，一直肩負著天下，一個人負重前行了那麼久。
她好心疼。
祁雲舟雖然也鄙視太上皇的做的那些事情，可他的野心不滅，他仍想奮力一搏。
「這是你與他的恩怨。朕勸你束手就擒，否則朕就殺了他！」
祁嘉煜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似的，哈哈大笑起來。
「本王說了這麼多，你還聽不明白嗎？」
「多謝赫連行首。」
「小意思，這都是阿嵐為了今夜準備好的。好了，你去忙吧。」
殷啟重新歸隊。
這一插曲讓隊伍里不少將士臉色大變。
沒想到毒坨坨這般不中用，第一個死的就是他。
那他們身上的蠱毒怎麼辦？
臨陣投降？
不，他們當初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既然選擇了背叛，就已經沒了退路。即便毒坨坨死了，皇上那裡肯定有他們的毒藥。
一想到這裡，那些搖擺不定的人又定下了心。
他們不知道是唯一活下來的機會被他們自己給錯過了。
祁嘉煜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城牆頭，大手一揮。
「闖宮門！」
這次的闖宮門聲勢浩大，深宮裡的人都能聽到。
祁雲舟沒想到祁嘉煜竟然還能調用不少人過來。
可是那又如何呢？
這裡面可有不少是他的人!
宮門一破，他就會被前後夾擊，進退維谷，束手就擒。
廝殺聲持續了快一個時辰，宮門破了。
在軍隊蜂擁闖進宮門時，弓箭手、蒼狼部落的精銳已經等待著他們。
他們想要後退，叛軍扯下了自己的外面的軍服，露出了紅色軍服。
他們被前後夾擊了。
有不少人痛罵著那些叛軍，恨不得用眼光就把他們給殺死。
祁嘉煜的臉色卻不見一絲波瀾。
趙晴嵐看得手心都冒汗了。
祁雲舟坐在轎輦上，對上了祁嘉煜的目光。
「你都快死了，不好好在府里陪著嬌妻，上趕著找朕的不痛快，是想死得不夠快嗎？」
祁嘉煜乾咳了兩聲，聲音有些虛弱，「死？誰先死還未可知。」
他一揮手，毒坨坨的屍體就被丟到了祁雲舟的前面。
祁雲舟臉色微變，可身側的拳頭已經捏緊了。
「苗疆棄徒，想要對本王下蠱，可惜......」
他的話沒說完，意味深長地看著祁雲舟。
祁雲舟心頭猛地一慌，「你沒中蠱？那他怎麼會集結這麼多傀儡於此？」
不，這不可能的。
整個太醫院的人不可能合起伙來騙他！
似乎想到了什麼，他撐大瞳孔，「你是故意裝病！」
祁嘉煜一挑眉，邪肆勾唇，聲音洪亮，「還不算太蠢。」
祁雲舟咬緊後槽牙，低吼，「奸詐之徒！」
「過獎！」
趙晴嵐忍不住笑了，哥哥真是有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
祁雲舟臉都綠了，「那又如何，朕亦能控制那些傀儡攻擊你，你能退到哪裡？此地邊上你的葬身之地！放箭！」
他『放箭』兩字還沒說完，黑夜裡，無數道銀色的光芒，從四面八方射過來。
護著祁雲舟的隊伍已經亂了。
弓箭手摺損過半。
祁雲舟看著半空中那些猶如大鳥一般的人，牙齦都快咬成血了。
「你竟然搶走朕的黑翅！」
赫連灼在半空中譏諷道：「就你那黑翅在我們墨閣面前根本就不夠看的，又笨重，又僵硬，看好了，這是我墨閣出品的暗翼！」
赫連灼身體一偏，那翅膀就帶著他偏飛。根本就不需要拉動手繩去控制方向。
「赫連灼！你果然是他的人！」
赫連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廢話！」
「為什麼？朕如此禮遇與你，給你送了那麼多東西，給墨閣帶來了那麼多訂單。他祁嘉煜做了什麼？」
赫連灼哈哈大笑，「皇上，你怕是搞錯了一件事情。我只是墨閣的三行首之一，墨閣的閣主才能決定到底要跟誰合作。再說了，你送來的那些破爛還不如攝政王府的隨意一件值錢，跟你做買賣，大虧！」
祁雲舟氣得差點吐血，腦子一道靈光閃過，卻沒抓住。
「給朕殺了他們！」
弓箭手全都對著赫連灼他們射過去。
赫連灼也不跟他們打，他今夜的任務已經完成。
祁嘉煜帶著人拼殺進去。
祁雲舟的人且戰且退，最後退到了勤政殿裡。
在一開門他的刀已經架在了太上皇的脖頸上。
「給朕後退，不然朕就殺了他！」
嘩的一聲，另一側的宮門在這個時候打開，百官魚躍而入，看到這個畫面，臉色大變。
「簡直大逆不道啊！」
「快放開太上皇！」
那些白日裡還在他面前卑躬屈膝的朝臣們，此刻一致討伐他的悖逆之道。
祁雲舟瘋魔了，他沒有兵了。那些叛軍在赫連灼出現的時候全都落入陣法，死的是一個不剩。就連蒼狼部落的精銳，也只剩下殘兵剩將。
「哈哈，祁嘉煜，還是你高招啊。名正言順勤王。
可那又如何，只要朕殺了他，你就算勝了，也要留下污名。」
祁嘉煜聲音清冷，似淬著寒霜，「讓你當了這麼多天的皇帝，沒想到你也就這點能耐。這些朝臣配合著你給你上了幾天朝，那是本王的命令。
大梁的兵是本王養的，大梁的朝臣亦是本王給發的俸祿。你看到的那本帳冊，不過是本王你和太上皇看到的，實際上早在你被廢之前，滿朝文武四品以上的官員，全都是本王的人！」
祁雲舟和太上皇兩人都是滿眼的不可置信。
這怎麼可能？
滿朝四品以上？
這麼荒唐的事情，怎麼會發生在他們身上？怎麼會發生在他們大梁？
祁嘉煜勾唇，「覺得不可思議？」
他看著那些恭敬的百官，眉頭微微挑起，「本王也覺得不可思議。一個帝王為了所謂長生之道，虧空國庫，連大臣的俸祿都發不出來。這是逼著人要改朝換代，撅了我祁氏祖墳嗎？」
太上皇肥碩的身軀猛地一抖，捂著臉低聲哭泣。
「本王那七年開疆拓土是為了什麼？為了這大梁不再難以為繼，為了這大梁百姓免受內戰之苦。掠奪敵國財富歸於私庫，為的是不讓你這樣的君王肆意揮霍滿朝大臣最後一絲忠君之情！」
趙晴嵐眼眶濕潤，她的哥哥，一直肩負著天下，一個人負重前行了那麼久。
她好心疼。
祁雲舟雖然也鄙視太上皇的做的那些事情，可他的野心不滅，他仍想奮力一搏。
「這是你與他的恩怨。朕勸你束手就擒，否則朕就殺了他！」
祁嘉煜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似的，哈哈大笑起來。
「本王說了這麼多，你還聽不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