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可以告御狀的嗎
趙晴嵐剛回府趙嬤嬤和四個丫鬟迎春、來喜、金縷、瑞雪。
迎春會醫術，來喜廚藝不錯，金縷繡工了得，瑞雪對京城各家最是了解，人情往來打點得她門清。
「奴婢趙彩見過小姐！」
「老奴趙彩過小姐！」
「奴婢來喜見過小姐！」
「奴婢金縷見過小姐！」
「奴婢瑞雪見過小姐！」
五人規矩立在一旁，夜鶯也細細介紹起幾人的情況。
「小姐，趙嬤嬤是宮裡出來的老人，以前是伺候太皇太后的。王爺讓趙嬤嬤跟在您身邊就是為了以後不讓那些不長眼的人衝撞到您。」
太皇太后身邊伺候的老人，趙晴嵐也聽過有一位姓趙的姑姑，這姑姑以前還伺候過當今聖上，後來太皇太后薨逝，她便出宮了。
難道就是眼前這位舉止得體從容的嬤嬤？這樣的嬤嬤，以後跟著她一起進宮，宮裡那些主子多少都會給幾分薄面。
祁嘉煜真是有心了。
趙晴嵐走到趙嬤嬤面前，行禮，趙嬤嬤卻側開了。
「小姐，這使不得。」
「嬤嬤，這一禮受得。如今我還未出嫁，尚有幾分姑娘家的恣意。可若成親了，那便是攝政王妃，所言所行皆要擔起王府的體面，亦不能折損皇室顏面。
日後，晴嵐還需嬤嬤多多提點，避免行將踏錯。」
說完，趙晴嵐又行了一禮。這是她對祁嘉煜心意的珍惜，亦是對趙嬤嬤的敬重。
趙嬤嬤原本還有些緊繃的臉上線條此刻柔和了一些，她側身接受了這半禮。
「王爺說小姐是歐陽院長的外孫女，自幼才思敏捷，然，性子急了亦會膽如斗大。讓老奴前來伺候，為的是避免王爺不在您身邊時，不讓孤身一人面對問題。
有奴婢等人在，定然不會讓小姐受到任何人欺負。」
趙晴嵐是真的感動死了，好想抱他。
她笑得一臉幸福，「外界都說他狠辣果決，權謀通天，可他在我眼裡卻一直是偏愛如驕陽，扶持如砥柱。他很好！」
值得我全力奔赴到他身邊，與他並肩。
趙嬤嬤淺笑點頭，「王爺值得傾心託付。」
夜鶯帶著五人熟悉趙府的事務，也把幾人都安排好。
趙晴嵐托著腮看著手裡的玉牌。
這是那天晚上他留宿後留下來的。
一聲輕輕的咔噠聲在這個時候響起，打斷了趙晴嵐的回憶。
看到暗閣傳遞來的信息，趙晴嵐臉色驟變。
「夜鶯，你去問問王爺現下在何處？」
「這會兒，王爺應該在京郊軍營。小姐可是發生什麼緊要的事情了？」
「阿硯被抓進雍王府了！」
夜鶯震驚，很快回過神來，「奴婢先趕去王府，讓王府管家出面，先去討要人。小姐您先別急，讓林姑娘不要衝動行事，避免局勢變得複雜。」
趙晴嵐點頭，「瑞雪，你跟夜鶯一起去，把月月帶回來。」
趙嬤嬤還不太清楚趙晴嵐這邊的人情關係，只得安排腿腳快的人去京郊軍營稟報王爺。
「小姐，您不要擔心，我們先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才能準確出手。」
趙晴嵐深吸一口氣，壓下想要衝去雍王府的衝動，「具體發生何事，等月月過來才能清楚。」
她還沒等到林疏月過來呢，倒是有一個不速之客上門了。
不僅上門，還以一副趾高氣揚的姿態把他們趙府的門房罵得個狗血淋頭。
來喜過來稟報時，臉色也很氣憤。
「小姐，來的是皇后給您送來的教習嬤嬤，讓您在出嫁之前好好學習皇家規矩。她一路過來，看這個不爽，看那個不行，已經發作了幾個人。」
趙晴嵐臉色沉了下來，「來我家逞威風，走，去看看！」
趙嬤嬤、來喜、金縷跟了過去。
還沒到花廳呢，幾人就聽到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響起。
「你是怎麼上茶的，這是想燙死我嗎？」
茶盞突然被打碎，一個小丫鬟似是被燙到，又驚又嚇，顧不得疼，連連求饒。
趙晴嵐心底那股火苗一下噌起來。
她抬步走進花廳，自顧自地坐在上首。
來喜、金縷把那受傷的小丫鬟給攙扶起來。
剛想把人帶出去讓府醫查看呢。
金花嬤嬤不樂意了，「慢著，老身是皇后娘娘身邊伺候的姑姑，此次奉皇后懿旨，前來教教趙小姐規矩，省得趙小姐行為不當，丟了皇家顏面。」
她說這話的時候，看都沒看趙晴嵐，那眼高於頂的模樣，不知道還以為她是被掛牆上的祖宗。
「這丫鬟連奉個茶都會出差錯。趙府沒有當家主母，禮儀規矩到底是差一些。這不過是小懲大戒，讓她長長記性。」
這下馬威給她立的，好像這趙府她才是主子似的。
趙晴嵐屁股都坐熱了也不見她過來行禮。
來喜和金縷對視了一眼，知道趙嬤嬤沒過來，不過是想知道小姐的態度。
「來喜，把她送去府醫那裡。」
她的話擲地有聲，頗有不容置喙的氣勢。
金花嬤嬤冷哼了一聲，「趙小姐，老身是在教你如何管教下人，你應該好好在一旁看著，而不是擅自干預。要知道，你以後可是皇室媳婦，一言一行都要為皇室顏面考慮，這樣的下人若不好好處置，定會再有怠慢之舉，屆時有損的可不是你一人的顏面。」
如此托大的話，也不知道她是從哪裡來的底氣？
皇后嗎？
「是皇后娘娘讓你這麼教本小姐的？」
趙晴嵐這麼直白的話使得金花嬤嬤臉色微變。
還不待金花嬤嬤回答呢，趙晴嵐舉起自己的茶盞摔在了金花嬤嬤的身上。
「啊！！！」
慘叫聲響遍整個花廳！
「你...你怎能如此？老身可是皇后娘娘身邊的嬤嬤，奉了懿旨來教你規矩的，你如此刁蠻無禮，老身定然會好好在皇后面前說道說道。」
趙晴嵐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被熱茶燙到的滋味如何？你倒是說說，你連個熱茶都接不住，皇后娘娘會如何處置你這麼個無用，又有損娘娘顏面的奴...才呢？」
來喜、金縷以及那個被燙的小丫鬟眼神都是一震。
大小姐好剛啊！
金花嬤嬤疼得齜牙咧嘴，也氣得頭上冒煙，指著趙晴嵐的鼻頭，「你...你...行事粗莽無禮，全無閨閣淑女之態！」
趙晴嵐猛地抓住金花嬤嬤的手指，用力一掰，那手指頭直接斷了。
又一聲慘叫聲傳來。
來喜、金縷的眼睛裡都冒出崇拜的小星星了。
趙嬤嬤這個時候才從花廳外面走了進來。
「老奴問小姐安。」
規矩行禮，不卑不亢，從容不迫，姿態考究。
趙晴嵐擦了擦手，扶著趙嬤嬤起身。
「嬤嬤，這個宮裡來的嬤嬤自稱是奉了懿旨來當我的教養嬤嬤。可她言行無狀，用手指著我鼻子罵，一進我趙府就給我下馬威，不把我放在眼裡，我...我可以告御狀的嘛？說她欺負我。」
告御狀？
金花嬤嬤瞠目結舌，心裡也忍不住恐慌起來。在看清楚趙晴嵐身邊嬤嬤的真實容貌時，她覺得自己完了。
「嗯，那老奴就帶小姐進宮告御狀。」
迎春會醫術，來喜廚藝不錯，金縷繡工了得，瑞雪對京城各家最是了解，人情往來打點得她門清。
「奴婢趙彩見過小姐！」
「老奴趙彩過小姐！」
「奴婢來喜見過小姐！」
「奴婢金縷見過小姐！」
「奴婢瑞雪見過小姐！」
五人規矩立在一旁，夜鶯也細細介紹起幾人的情況。
「小姐，趙嬤嬤是宮裡出來的老人，以前是伺候太皇太后的。王爺讓趙嬤嬤跟在您身邊就是為了以後不讓那些不長眼的人衝撞到您。」
太皇太后身邊伺候的老人，趙晴嵐也聽過有一位姓趙的姑姑，這姑姑以前還伺候過當今聖上，後來太皇太后薨逝，她便出宮了。
難道就是眼前這位舉止得體從容的嬤嬤？這樣的嬤嬤，以後跟著她一起進宮，宮裡那些主子多少都會給幾分薄面。
祁嘉煜真是有心了。
趙晴嵐走到趙嬤嬤面前，行禮，趙嬤嬤卻側開了。
「小姐，這使不得。」
「嬤嬤，這一禮受得。如今我還未出嫁，尚有幾分姑娘家的恣意。可若成親了，那便是攝政王妃，所言所行皆要擔起王府的體面，亦不能折損皇室顏面。
日後，晴嵐還需嬤嬤多多提點，避免行將踏錯。」
說完，趙晴嵐又行了一禮。這是她對祁嘉煜心意的珍惜，亦是對趙嬤嬤的敬重。
趙嬤嬤原本還有些緊繃的臉上線條此刻柔和了一些，她側身接受了這半禮。
「王爺說小姐是歐陽院長的外孫女，自幼才思敏捷，然，性子急了亦會膽如斗大。讓老奴前來伺候，為的是避免王爺不在您身邊時，不讓孤身一人面對問題。
有奴婢等人在，定然不會讓小姐受到任何人欺負。」
趙晴嵐是真的感動死了，好想抱他。
她笑得一臉幸福，「外界都說他狠辣果決，權謀通天，可他在我眼裡卻一直是偏愛如驕陽，扶持如砥柱。他很好！」
值得我全力奔赴到他身邊，與他並肩。
趙嬤嬤淺笑點頭，「王爺值得傾心託付。」
夜鶯帶著五人熟悉趙府的事務，也把幾人都安排好。
趙晴嵐托著腮看著手裡的玉牌。
這是那天晚上他留宿後留下來的。
一聲輕輕的咔噠聲在這個時候響起，打斷了趙晴嵐的回憶。
看到暗閣傳遞來的信息，趙晴嵐臉色驟變。
「夜鶯，你去問問王爺現下在何處？」
「這會兒，王爺應該在京郊軍營。小姐可是發生什麼緊要的事情了？」
「阿硯被抓進雍王府了！」
夜鶯震驚，很快回過神來，「奴婢先趕去王府，讓王府管家出面，先去討要人。小姐您先別急，讓林姑娘不要衝動行事，避免局勢變得複雜。」
趙晴嵐點頭，「瑞雪，你跟夜鶯一起去，把月月帶回來。」
趙嬤嬤還不太清楚趙晴嵐這邊的人情關係，只得安排腿腳快的人去京郊軍營稟報王爺。
「小姐，您不要擔心，我們先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才能準確出手。」
趙晴嵐深吸一口氣，壓下想要衝去雍王府的衝動，「具體發生何事，等月月過來才能清楚。」
她還沒等到林疏月過來呢，倒是有一個不速之客上門了。
不僅上門，還以一副趾高氣揚的姿態把他們趙府的門房罵得個狗血淋頭。
來喜過來稟報時，臉色也很氣憤。
「小姐，來的是皇后給您送來的教習嬤嬤，讓您在出嫁之前好好學習皇家規矩。她一路過來，看這個不爽，看那個不行，已經發作了幾個人。」
趙晴嵐臉色沉了下來，「來我家逞威風，走，去看看！」
趙嬤嬤、來喜、金縷跟了過去。
還沒到花廳呢，幾人就聽到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響起。
「你是怎麼上茶的，這是想燙死我嗎？」
茶盞突然被打碎，一個小丫鬟似是被燙到，又驚又嚇，顧不得疼，連連求饒。
趙晴嵐心底那股火苗一下噌起來。
她抬步走進花廳，自顧自地坐在上首。
來喜、金縷把那受傷的小丫鬟給攙扶起來。
剛想把人帶出去讓府醫查看呢。
金花嬤嬤不樂意了，「慢著，老身是皇后娘娘身邊伺候的姑姑，此次奉皇后懿旨，前來教教趙小姐規矩，省得趙小姐行為不當，丟了皇家顏面。」
她說這話的時候，看都沒看趙晴嵐，那眼高於頂的模樣，不知道還以為她是被掛牆上的祖宗。
「這丫鬟連奉個茶都會出差錯。趙府沒有當家主母，禮儀規矩到底是差一些。這不過是小懲大戒，讓她長長記性。」
這下馬威給她立的，好像這趙府她才是主子似的。
趙晴嵐屁股都坐熱了也不見她過來行禮。
來喜和金縷對視了一眼，知道趙嬤嬤沒過來，不過是想知道小姐的態度。
「來喜，把她送去府醫那裡。」
她的話擲地有聲，頗有不容置喙的氣勢。
金花嬤嬤冷哼了一聲，「趙小姐，老身是在教你如何管教下人，你應該好好在一旁看著，而不是擅自干預。要知道，你以後可是皇室媳婦，一言一行都要為皇室顏面考慮，這樣的下人若不好好處置，定會再有怠慢之舉，屆時有損的可不是你一人的顏面。」
如此托大的話，也不知道她是從哪裡來的底氣？
皇后嗎？
「是皇后娘娘讓你這麼教本小姐的？」
趙晴嵐這麼直白的話使得金花嬤嬤臉色微變。
還不待金花嬤嬤回答呢，趙晴嵐舉起自己的茶盞摔在了金花嬤嬤的身上。
「啊！！！」
慘叫聲響遍整個花廳！
「你...你怎能如此？老身可是皇后娘娘身邊的嬤嬤，奉了懿旨來教你規矩的，你如此刁蠻無禮，老身定然會好好在皇后面前說道說道。」
趙晴嵐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被熱茶燙到的滋味如何？你倒是說說，你連個熱茶都接不住，皇后娘娘會如何處置你這麼個無用，又有損娘娘顏面的奴...才呢？」
來喜、金縷以及那個被燙的小丫鬟眼神都是一震。
大小姐好剛啊！
金花嬤嬤疼得齜牙咧嘴，也氣得頭上冒煙，指著趙晴嵐的鼻頭，「你...你...行事粗莽無禮，全無閨閣淑女之態！」
趙晴嵐猛地抓住金花嬤嬤的手指，用力一掰，那手指頭直接斷了。
又一聲慘叫聲傳來。
來喜、金縷的眼睛裡都冒出崇拜的小星星了。
趙嬤嬤這個時候才從花廳外面走了進來。
「老奴問小姐安。」
規矩行禮，不卑不亢，從容不迫，姿態考究。
趙晴嵐擦了擦手，扶著趙嬤嬤起身。
「嬤嬤，這個宮裡來的嬤嬤自稱是奉了懿旨來當我的教養嬤嬤。可她言行無狀，用手指著我鼻子罵，一進我趙府就給我下馬威，不把我放在眼裡，我...我可以告御狀的嘛？說她欺負我。」
告御狀？
金花嬤嬤瞠目結舌，心裡也忍不住恐慌起來。在看清楚趙晴嵐身邊嬤嬤的真實容貌時，她覺得自己完了。
「嗯，那老奴就帶小姐進宮告御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