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還沒走
小雲嚇的差點癱軟在地，「奴婢…奴婢……」
王嬤嬤眼底都是狠意，「小雲，你可要好好說，你們一家子可都是家生子，可莫要讓主子們寒了心。」
小雲一激靈，瞳孔急縮，「都是奴婢的錯，是奴婢沒有伺候好大小姐，奴婢該死。」
柳如煙冷哼一聲，「賤婢！你倒是知道回府，回來也沒去大小姐院子看下，就跑過來跟我說大小姐沒回府。還驚擾主子們，你該當何罪？」
王嬤嬤大喝一聲，「還不把這賤婢拉下去杖斃！」
小雲身體陡然一僵，求饒的話戛然而止，絕望的嗚咽著，垂著腦袋，任由家丁拖下去。
隨後是此起彼伏的板子聲和慘叫聲。
小雲的慘叫聲很快就停止。
趙晴嵐嘴角勾起譏諷的弧度，看著周邊那些面有懼色的下人。
趙元駒臉上仍有不悅，睨了一眼，看向趙晴嵐的時候，臉色緩和不少，就連語氣也放緩了，「嵐兒，爹再給你挑幾個稱心的丫鬟。」
「謝謝爹。還是爹最疼嵐兒。」她的語氣帶著點撒嬌，環住趙元駒的手，小腦袋靠在他的胳膊上。小女兒家孺慕的姿態讓趙元駒更是心疼，同時對柳如煙也更不滿了。
柳如煙手帕都擰成團了。
王嬤嬤眼珠子提溜一轉，陰陽怪氣的說道：「大小姐，這小雲好歹跟在您身邊這麼久，犯了錯自是要罰的，這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真的忍心……」
她這話是真的歹毒！這是說她冷血無情，跟在它身邊伺候，一個不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春見聽出來了氣的要上前理論。
趙晴嵐笑了，「王嬤嬤我記得剛才是你大喊著把小雲拉下去杖斃的吧。你這話里話外的是想說我是個難伺候的主子？想讓身邊伺候的人對我寒心？」
王嬤嬤脖子縮了縮，連連擺手，「老奴不是這個意思。」
柳如煙見到自己的人被斥責，剛壓下的怒火又跳了起來，「老爺......」
「夠了！這點小事你都理不清，做不好，還執掌什麼中饋，簡直笑話！王嬤嬤，你不過是個下人，誰給你的臉來質疑主子的？」
這柳如煙雖然出身永安侯府，可庶出畢竟是庶出，只會耍些小心機，上不得大雅之堂。
王嬤嬤嚇得撲通跪下來，急忙求饒。
當著眾人的面，如此折辱，趙元駒的話讓柳如煙瞬時慌張起來，她來不及憤怒，淚珠子簌簌掉個不停，「老爺......」
若是往常趙元駒可能還會有幾分憐惜，現在？哼！
轉頭，趙元駒和顏悅色的對趙晴嵐說道：「嵐兒，天色還早，你再去睡兒，爹不會讓這些烏糟的事情煩到你的。」
趙晴嵐乖巧的點頭，「爹，您也多注意休息。」
一場鬧劇落下，回房後，趙晴嵐眉頭擰緊，「春見，我想在睡會兒，不要讓人來打攪。院子裡的事，你看著安排。」
「是，大小姐。」
趙晴嵐朝著屋內走去，看著床上闔眼睡著的男人，她頭瞬間大了。
他怎麼還沒走？
還堂而皇之的在她的床上睡覺！這尊大佛，真是難送！
趙晴嵐沒膽把他給叫起來，拿了床被子，想窩在榻上補覺。
一轉身卻撞上一堵結實的懷裡，一陣天旋地轉，她就被帶到了床上。
「你......」
「別吵！」聲音沙啞，帶著點勾人的意味，趙晴嵐心弦又繃緊，他不會在她的床上對她……
等了許久，旁邊的男人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她這才發現祁嘉煜又閉上了眼。
趙晴嵐懵了。
她一晚上精神緊張，到後面藥效發作，幾次翻雲覆雨早就疲累不堪，強撐著陪柳如煙演完這場戲，早已是強弩之末了。
回到溫暖的被窩，加上旁邊人傳來的溫度，她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沉沉睡著了。
祁嘉煜卻在這個時候睜開雙眼，看著她疲累的面容，調息，把她蹭起來的邪火給壓下去。
大手輕輕揉搓著她腰間的軟肉，如願看到她紅唇嘟囔起，卻沒睜開眼。
他邪肆勾起唇角。
趙晴嵐再次醒來的時候，旁邊的位置早就沒人了。
枕頭底下還有一張紙，還有一個令牌。
【不日，便會上門提親。】
果然不愧是雷厲風行，讓人聞風喪膽的攝政王！
想到昨夜的事情，趙晴嵐的眼底翻起暗潮，捏著令牌的指節都發白了。
永安侯的那場宴會，柳如煙敢讓小雲對她下藥，必定跟柳府二房柳昌文脫不了干係。
至於永安侯柳昌耀有沒有參與，還不能斷定。
前幾日柳如煙竟讓人永安侯夫人王氏給自己下帖子讓她赴宴。
起初趙晴嵐是不願意去的，永安侯府也不是她正經的外家，即便侯門顯貴，可是柳如煙上躥下跳枕邊風吹的不行。
畢竟是親家，趙元駒也不想臉上太難看，就讓趙晴嵐赴宴了。
宴會上，這柳昌文的妻子李氏和他們的女兒柳子琪一改往日鼻孔朝天，對她一副熱絡的模樣，讓趙晴嵐心中警鈴大作。
可千防萬防，還是中了媚藥。
而且...主座上的雍王，總時不時的把令人不適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實在讓人作嘔。
宴會上眾人一個勁兒的巴結雍王。
席間，她藉口不勝酒力，也想早早避開回府的。永安侯府的人似有察覺。
那杯被下藥的酒，也是永安侯府二爺柳昌文借著一個由頭，讓眾人舉杯敬雍王的。
見到她喝了那酒，這才放她離席，可身後卻跟著一個粗使丫鬟。若非她機靈，用了個聲東擊西從角門逃出，只怕已經在侯府失了清白。
趙晴嵐想到這裡，眼底的殺氣翻騰而起。
「想把我獻給雍王，還用這麼下三濫的手段，到底是什麼讓他們以為本小姐是個好拿捏的軟柿子？」
只是不知，這後面把他們綁到青樓的那伙人跟永安侯是不是一夥的。
趙晴嵐走到案頭寫了張小紙條。
擰開妝匣。
突然一個巴掌大的托盤出現在她面前。
趙晴嵐把紙條放了進去，那托盤竟然又自動下降，妝匣咔噠一聲恢復了原樣。
王嬤嬤眼底都是狠意，「小雲，你可要好好說，你們一家子可都是家生子，可莫要讓主子們寒了心。」
小雲一激靈，瞳孔急縮，「都是奴婢的錯，是奴婢沒有伺候好大小姐，奴婢該死。」
柳如煙冷哼一聲，「賤婢！你倒是知道回府，回來也沒去大小姐院子看下，就跑過來跟我說大小姐沒回府。還驚擾主子們，你該當何罪？」
王嬤嬤大喝一聲，「還不把這賤婢拉下去杖斃！」
小雲身體陡然一僵，求饒的話戛然而止，絕望的嗚咽著，垂著腦袋，任由家丁拖下去。
隨後是此起彼伏的板子聲和慘叫聲。
小雲的慘叫聲很快就停止。
趙晴嵐嘴角勾起譏諷的弧度，看著周邊那些面有懼色的下人。
趙元駒臉上仍有不悅，睨了一眼，看向趙晴嵐的時候，臉色緩和不少，就連語氣也放緩了，「嵐兒，爹再給你挑幾個稱心的丫鬟。」
「謝謝爹。還是爹最疼嵐兒。」她的語氣帶著點撒嬌，環住趙元駒的手，小腦袋靠在他的胳膊上。小女兒家孺慕的姿態讓趙元駒更是心疼，同時對柳如煙也更不滿了。
柳如煙手帕都擰成團了。
王嬤嬤眼珠子提溜一轉，陰陽怪氣的說道：「大小姐，這小雲好歹跟在您身邊這麼久，犯了錯自是要罰的，這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真的忍心……」
她這話是真的歹毒！這是說她冷血無情，跟在它身邊伺候，一個不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春見聽出來了氣的要上前理論。
趙晴嵐笑了，「王嬤嬤我記得剛才是你大喊著把小雲拉下去杖斃的吧。你這話里話外的是想說我是個難伺候的主子？想讓身邊伺候的人對我寒心？」
王嬤嬤脖子縮了縮，連連擺手，「老奴不是這個意思。」
柳如煙見到自己的人被斥責，剛壓下的怒火又跳了起來，「老爺......」
「夠了！這點小事你都理不清，做不好，還執掌什麼中饋，簡直笑話！王嬤嬤，你不過是個下人，誰給你的臉來質疑主子的？」
這柳如煙雖然出身永安侯府，可庶出畢竟是庶出，只會耍些小心機，上不得大雅之堂。
王嬤嬤嚇得撲通跪下來，急忙求饒。
當著眾人的面，如此折辱，趙元駒的話讓柳如煙瞬時慌張起來，她來不及憤怒，淚珠子簌簌掉個不停，「老爺......」
若是往常趙元駒可能還會有幾分憐惜，現在？哼！
轉頭，趙元駒和顏悅色的對趙晴嵐說道：「嵐兒，天色還早，你再去睡兒，爹不會讓這些烏糟的事情煩到你的。」
趙晴嵐乖巧的點頭，「爹，您也多注意休息。」
一場鬧劇落下，回房後，趙晴嵐眉頭擰緊，「春見，我想在睡會兒，不要讓人來打攪。院子裡的事，你看著安排。」
「是，大小姐。」
趙晴嵐朝著屋內走去，看著床上闔眼睡著的男人，她頭瞬間大了。
他怎麼還沒走？
還堂而皇之的在她的床上睡覺！這尊大佛，真是難送！
趙晴嵐沒膽把他給叫起來，拿了床被子，想窩在榻上補覺。
一轉身卻撞上一堵結實的懷裡，一陣天旋地轉，她就被帶到了床上。
「你......」
「別吵！」聲音沙啞，帶著點勾人的意味，趙晴嵐心弦又繃緊，他不會在她的床上對她……
等了許久，旁邊的男人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她這才發現祁嘉煜又閉上了眼。
趙晴嵐懵了。
她一晚上精神緊張，到後面藥效發作，幾次翻雲覆雨早就疲累不堪，強撐著陪柳如煙演完這場戲，早已是強弩之末了。
回到溫暖的被窩，加上旁邊人傳來的溫度，她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沉沉睡著了。
祁嘉煜卻在這個時候睜開雙眼，看著她疲累的面容，調息，把她蹭起來的邪火給壓下去。
大手輕輕揉搓著她腰間的軟肉，如願看到她紅唇嘟囔起，卻沒睜開眼。
他邪肆勾起唇角。
趙晴嵐再次醒來的時候，旁邊的位置早就沒人了。
枕頭底下還有一張紙，還有一個令牌。
【不日，便會上門提親。】
果然不愧是雷厲風行，讓人聞風喪膽的攝政王！
想到昨夜的事情，趙晴嵐的眼底翻起暗潮，捏著令牌的指節都發白了。
永安侯的那場宴會，柳如煙敢讓小雲對她下藥，必定跟柳府二房柳昌文脫不了干係。
至於永安侯柳昌耀有沒有參與，還不能斷定。
前幾日柳如煙竟讓人永安侯夫人王氏給自己下帖子讓她赴宴。
起初趙晴嵐是不願意去的，永安侯府也不是她正經的外家，即便侯門顯貴，可是柳如煙上躥下跳枕邊風吹的不行。
畢竟是親家，趙元駒也不想臉上太難看，就讓趙晴嵐赴宴了。
宴會上，這柳昌文的妻子李氏和他們的女兒柳子琪一改往日鼻孔朝天，對她一副熱絡的模樣，讓趙晴嵐心中警鈴大作。
可千防萬防，還是中了媚藥。
而且...主座上的雍王，總時不時的把令人不適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實在讓人作嘔。
宴會上眾人一個勁兒的巴結雍王。
席間，她藉口不勝酒力，也想早早避開回府的。永安侯府的人似有察覺。
那杯被下藥的酒，也是永安侯府二爺柳昌文借著一個由頭，讓眾人舉杯敬雍王的。
見到她喝了那酒，這才放她離席，可身後卻跟著一個粗使丫鬟。若非她機靈，用了個聲東擊西從角門逃出，只怕已經在侯府失了清白。
趙晴嵐想到這裡，眼底的殺氣翻騰而起。
「想把我獻給雍王，還用這麼下三濫的手段，到底是什麼讓他們以為本小姐是個好拿捏的軟柿子？」
只是不知，這後面把他們綁到青樓的那伙人跟永安侯是不是一夥的。
趙晴嵐走到案頭寫了張小紙條。
擰開妝匣。
突然一個巴掌大的托盤出現在她面前。
趙晴嵐把紙條放了進去，那托盤竟然又自動下降，妝匣咔噠一聲恢復了原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