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暗流涌動
第200章 暗流涌動
他之前還想李董怎麼這麼放心，把公司完全讓給沈總管理，十幾天都不來一次，沈總也似乎沒有一點其他心思，無論是接觸集團的領導，還是在公司內部，都從來沒有想過做一些小動作，架空董事長。
她那麼溫柔的一個人，今天還因為自己陰陽怪氣的董事長，第一次朝著他們這些下屬發脾氣。
原來是這個原因。
「我真傻，真的。」
吳組長喃喃自語，只覺得自己變成了吳嫂。
李渡看天色不早了，笑著對吳組長說：「走吧，吳組長，今天可要好好宰一下你，你可不要想著用食堂糊弄我糊弄我。」
「走，海天大酒店走起。」
李渡又道：「光咱們三個不好，叫上你們組的組員一起吧。」
吳組長用他那高考數學滿分的腦袋快速演算了下，這一趟估計一個月工資還不夠，但是想到自己大話已經放出去了，咬牙道：「好，我這就叫他們。」
晚上的聚餐最終還是李渡付了錢，李渡也因此徹底收穫了吳組長的忠心。
本來在餐桌上他就表達了對李渡的認可，甘之若怡的放棄他自己調試的那一套系統，當場就保證要沿著李渡的參數繼續研究。
宴會結束之後，在李渡的引導下，所有人都以為是吳組長去結帳了，吳組長也自己做好了結帳的準備，結果去前台一問，才知道李渡已經結過了。
「你就是當這次是公司公款給你報銷了，你作為組長也需要建立自己的威信，畢竟組裡有很多的是原來知深智能的人，剛開始對你不服氣也是正常的。」
本來想要澄清自己沒有請客的吳組長聽到李渡這話沉默了，他終於知道為什麼李渡這麼放心把公司全盤交給沈知意了，以他的格局，既不怕別人背叛他，別人也不會背叛他。
至少，我不會，吳組長默默想道。
「董事長，不好了。」築聯科技董事長辦公室中，項目經理趙天明急匆匆推門進來，著急的對鄭曉仁說。
「進來的時候不知道敲門嗎？」鄭曉仁一臉厭惡的對趙天明說：「說吧，又怎麼了？」
自從有了楊偉，他對趙天明越看越不順眼，無論是對他那狗屎一般的工作能力，還是對他那敗玉殘花一般的老婆，都讓他厭惡至極。
楊偉無論是工作能力，還是他媳婦的滋味都勝過趙天明太多了。
但是他還不得不留著這個人，萬一惹得這個愣頭青不高興，和他魚死網破就不好了嗎，把握不住褲腰帶，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趙天明對鄭曉仁的態度毫不在意，反正這老東西睡了自己媳婦的事情，他吃一輩子。
「金城建工又拿當初和我們合作出現問題說事兒，好幾家官媒都跟著轉發了。」
鄭曉仁聽到趙天明又為這個破事兒來找自己，就氣不打一處來：「他們之前不是就爆過一次了嗎，現在還拿著這個破事兒說有什麼意思？你好列也算是個高層領導，能不能有點定力？」
「這次不一樣，他們說我們是買辦企業，故意給他們自主創新埋雷，才讓他們那次在領導面前的匯報失敗了，目的就是徹底打斷華夏企業自主研發的路線。」
「放屁，還不是他們自己水平太次，和我們有什麼關係？而且上次我們不是澄清了嗎？」
「可是我們本身不就是買辦企業嗎？」
「你再說一遍？」
看到鄭曉仁難看的表情，趙天明撇了撇嘴，但是還是改了口：「我們畢竟是用的國外的技術，當初還簽了合約，不充許自主研發三維圖形算量技術。」
「我們這叫引進國外先進技術，而且別人又不知道我們簽了合約，我們有現成的技術不用，為什麼要自主研發呢？」
趙天明沉默了一下，說道：「如果現在大家都知道了呢？」
鄭曉仁下意識道：「什麼？別人怎麼會知道？就算我們公司內部有人爆料，那也做不得准，是因為加班和年終獎問題故意陷害公司，你找人去公關就行了。」
趙天明沒有說話，直接拿出手機給鄭曉仁放了一段視頻。
視頻里是在一個金碧輝煌的大廳中，裡面的人都是金髮碧眼的西方人，看大廳風格應該是美麗國的一個豪華酒店的宴會廳中。
視頻里的主人公正滿臉通紅的和旁邊的人說什麼，明顯酒精上頭了，雖然鄭曉仁聽不懂英語，但是視頻製作者貼心的附上了字幕。
「喬治，華夏人這幾年科技發展越來越快，你不怕你在華夏的利益受損嗎？」
「噢，我的上帝，你在開什麼玩笑，我早早就在華夏養了很多狗，就比如華夏做算量的產品的築聯科技，他們每年給我上交的專利授權費占據他們淨利潤的百分之70。」
「萬一他們自主研發出了圖形平台呢？」
「在簽署授權協議的時候，他們如果自主研發圖形平台、或者採用華夏國內的圖形平台，就要付給我們年營業額5倍的違約金。我手上拉著狗鏈子，他們必須得聽話為我們賺錢。」
鄭曉仁看到視頻的內容臉色慘白，視頻的主人公他認識，正是他們引進技術的歐特克公司的執行總裁一一喬治，他前段時間還參加了歐特克公司的會議，當時喬治還專門和他了解過國內建築信息化的市場情況。
這老小子怎麼說話這麼沒遮沒攔，而且國內的媒體怎麼會拿到這個視頻的？
鄭曉仁有些想不明白，看視頻明顯是一個很私人的交談，也不什麼媒體拍攝的，金城建工那麼一個偏遠小地方的公司怎麼會有這個視頻？
「怎麼辦？」趙天明有些擔憂的說，現在的輿論環境下，凡是沾染上買辦這個詞，就基本等於和漢奸沒有區別了，而且其他公司可能還有得狡辯，築聯科技真的就是啊。
「你先別著急，讓我想一想。」
鄭曉仁緩了一會問道：「歐特克那邊怎麼說？出了這麼大的輿情，他們就沒有解釋？」
「他們讓我們自己搞定，還說...」
「還說什麼？「
「還說不能因為我們的業績，影響專利授權使用費，不然他們有權起訴我們。」
鄭曉仁聽到這麼不顧自己死活的話，氣的破口大罵：「去TM的，洋鬼子欺人太甚。」
趙天明靜靜的看著一臉憤怒的鄭曉仁，這一幕他已經見了無數遍了，每當歐特克那邊傳出來過分的要求的時候，鄭大董事長總是這麼一副樣子。
可過一會兒，他發泄完了，還是該怎麼聽話就是怎麼聽話。
如果說他趙天明是鄭曉仁的一條狗，那麼鄭曉仁又何嘗不是洋人的一條狗呢？
「去找楊偉，讓他過來見我。」
過了一會兒，鄭曉仁果然平靜了下來，開始認真安排的接下來的工作：「現在能夠提升我們品牌形象的只有他那裡負責的AI業務了，要讓外界看看我們的研發實力，傳統的三維算量已經過時了，現在是AI的時代。」
「好的，我現在就去叫他。」
趙天明聽到鄭曉仁要將事情安排給楊偉，沒有一點嫉妒的神色，他這次過來的目的就是這樣。
他楊偉不是能幹、受寵嘛，既然這樣，那就能者多勞唄。
我趙天明既然是公認的廢物，那我就合該擺爛，躺平，反正工資又少不了我的。
等到楊偉過來後，鄭曉仁已經將情緒調整過來了，他和氣的對楊偉說：「公司發生的事情你聽說了吧？」
「嗯，聽說了，真的是太..：。」
楊偉想了半天也沒想到什麼好詞來形容，如果真的按照網上爆出來的信息來看，築聯科技也太賤了，辛辛苦苦搞一年，到頭來錢都被美麗國人拿走了，圖什麼呢？
「你的AI產品現在怎麼樣了，現在外界都在質疑我們是洋鬼子的買辦，只有拿出能夠說服大家的技術，才能挽救我們的名聲。」
楊偉皺著眉頭道：「上次不是給你匯報了嗎？預計還有一個月就能發布第一個公測版。」
「不行，我們等不了這麼久了，這種名聲就像屎一樣，粘上去就脫不下來了，我們合作的的國企最看重的就是這些。我只能給你7天，哪怕是不夠完善也必須拿出來開發布會，到時候我要現場直播，這樣才能挽回聲譽。」
「你稍等下，我再想一想。」
楊偉思考了一會後，說到：「行！我這就就去安排。」
鄭曉仁聽到楊偉沒有過多推脫，喜笑顏開：「關鍵時候還是只有你靠的住，我沒有錯信任你。」
楊偉乖巧道：「我楊偉能有今天的日子就是鄭董給的，為鄭董分攤是應該的。要你沒事兒，我就先去安排了？七天的時間比較緊張，我得抓緊時間。」
「行那你去吧。」
就在楊偉準備出門時候，鄭曉仁又隨口問道：「我昨天看財務報表，怎麼你負責的區域最近實收款這麼低，你別把產值搞上去了，把錢收不回來了。」
楊偉笑道：「最近兄弟們精力不是都放在沖產值了嘛，反正施工單位回款也基本都在年底，不如等到年底再集中收款。」
「行，你心中有數就行。」鄭曉仁見楊偉如此說他也放下了心，楊偉辦事兒還是比較靠譜的，反正年底收款都是常態了，公司剛成立那兩年，他這個董事長都得親自上門去要錢，在財務辦公室一坐就是一天。
楊偉出門之後就看到了在門口附近徘徊的趙天明，趙天明一見楊偉就陰陽怪氣道：「楊總看起來是把董事長給哄好了吧？可真羨慕楊總的才情呢。」
楊偉笑道：「彼此彼此，比不得趙總侍奉的時間長。」
本來想看到楊偉破防的趙天明反而被楊偉一句話整的有些黑臉，冷哼一聲就推開鄭曉仁的辦公室門進去了。
楊偉轉身看了一眼，嘴角泛起一絲冷嘲，「這個趙天明還真的個人才，把自己親老婆賣了這麼個價錢。」
他隨後又想到鄭曉仁給自己的七天時間，嘴裡喃喃自語：「七天嗎？雖然倉促了一點，也夠了。正好也免得夜長夢多。」
同舟軟體魔都分公司位於陸家嘴一個高級寫字樓的最頂層，這裡目前除了魔都研發中心的研發人員，還是華東區域的營銷服管理中心，今天公司緊鄰黃浦江的那個空置了很久的辦公室，迎來了他的主人。
正是從西府前往魔都，坐鎮指揮的李渡。
此刻李渡正在接一個越洋電話：「曉彤你的視頻這次可是幫我了大忙啊，什麼時候回國我請你吃飯，好好感謝一下你。」
周曉彤輕笑道：「別介，我不差你這頓飯，你要是把答應我的事情做好，我請你吃飯，哪怕讓我專程回國找你都行。」
「放心吧，不就是在國際市場上虛張聲勢，幫你吸引歐特克公司的注意力，好讓你偷了他們美洲老巢嘛，你放心，等我把接下來這戰打贏了，我就在歐洲每個國家都建一個辦事處，專門給公司內部想要去歐洲旅遊的員工做獎勵。」
周曉彤意有所指：「可別我在美洲打生打死，轉眼一看，歐洲也被你李總一口吞下了吧？」
「哪能呢？」
李渡笑道：「亞洲這一攤子我還得慢慢攻克呢。我不像你，家大業大，飯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步一步干。而且歐洲市場競爭那麼激烈，我這種小公司不如去非洲混口飯吃。」
「那李總要不把歐洲市場乾脆讓給我算了？」
李渡哈哈一笑：「到時候各憑本事吧。」
周曉彤沒想到自己當初無心之舉，還真給自己培養了一個心腹大患，她還記得幾個月以前看到李渡，還那麼青澀，那麼「窮。」
如今他卻已經已經成為左右一個行業大勢的巨頭了，讓自己都為之側目。
想到這裡周曉彤輕笑一聲：「那就到時候各憑本事吧。」
李渡掛完電話後，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徑直走到了會議室。
會議室華東分公司的一眾高層都已經早早在等候了。
他之前還想李董怎麼這麼放心，把公司完全讓給沈總管理，十幾天都不來一次，沈總也似乎沒有一點其他心思，無論是接觸集團的領導，還是在公司內部，都從來沒有想過做一些小動作，架空董事長。
她那麼溫柔的一個人，今天還因為自己陰陽怪氣的董事長，第一次朝著他們這些下屬發脾氣。
原來是這個原因。
「我真傻，真的。」
吳組長喃喃自語，只覺得自己變成了吳嫂。
李渡看天色不早了，笑著對吳組長說：「走吧，吳組長，今天可要好好宰一下你，你可不要想著用食堂糊弄我糊弄我。」
「走，海天大酒店走起。」
李渡又道：「光咱們三個不好，叫上你們組的組員一起吧。」
吳組長用他那高考數學滿分的腦袋快速演算了下，這一趟估計一個月工資還不夠，但是想到自己大話已經放出去了，咬牙道：「好，我這就叫他們。」
晚上的聚餐最終還是李渡付了錢，李渡也因此徹底收穫了吳組長的忠心。
本來在餐桌上他就表達了對李渡的認可，甘之若怡的放棄他自己調試的那一套系統，當場就保證要沿著李渡的參數繼續研究。
宴會結束之後，在李渡的引導下，所有人都以為是吳組長去結帳了，吳組長也自己做好了結帳的準備，結果去前台一問，才知道李渡已經結過了。
「你就是當這次是公司公款給你報銷了，你作為組長也需要建立自己的威信，畢竟組裡有很多的是原來知深智能的人，剛開始對你不服氣也是正常的。」
本來想要澄清自己沒有請客的吳組長聽到李渡這話沉默了，他終於知道為什麼李渡這麼放心把公司全盤交給沈知意了，以他的格局，既不怕別人背叛他，別人也不會背叛他。
至少，我不會，吳組長默默想道。
「董事長，不好了。」築聯科技董事長辦公室中，項目經理趙天明急匆匆推門進來，著急的對鄭曉仁說。
「進來的時候不知道敲門嗎？」鄭曉仁一臉厭惡的對趙天明說：「說吧，又怎麼了？」
自從有了楊偉，他對趙天明越看越不順眼，無論是對他那狗屎一般的工作能力，還是對他那敗玉殘花一般的老婆，都讓他厭惡至極。
楊偉無論是工作能力，還是他媳婦的滋味都勝過趙天明太多了。
但是他還不得不留著這個人，萬一惹得這個愣頭青不高興，和他魚死網破就不好了嗎，把握不住褲腰帶，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趙天明對鄭曉仁的態度毫不在意，反正這老東西睡了自己媳婦的事情，他吃一輩子。
「金城建工又拿當初和我們合作出現問題說事兒，好幾家官媒都跟著轉發了。」
鄭曉仁聽到趙天明又為這個破事兒來找自己，就氣不打一處來：「他們之前不是就爆過一次了嗎，現在還拿著這個破事兒說有什麼意思？你好列也算是個高層領導，能不能有點定力？」
「這次不一樣，他們說我們是買辦企業，故意給他們自主創新埋雷，才讓他們那次在領導面前的匯報失敗了，目的就是徹底打斷華夏企業自主研發的路線。」
「放屁，還不是他們自己水平太次，和我們有什麼關係？而且上次我們不是澄清了嗎？」
「可是我們本身不就是買辦企業嗎？」
「你再說一遍？」
看到鄭曉仁難看的表情，趙天明撇了撇嘴，但是還是改了口：「我們畢竟是用的國外的技術，當初還簽了合約，不充許自主研發三維圖形算量技術。」
「我們這叫引進國外先進技術，而且別人又不知道我們簽了合約，我們有現成的技術不用，為什麼要自主研發呢？」
趙天明沉默了一下，說道：「如果現在大家都知道了呢？」
鄭曉仁下意識道：「什麼？別人怎麼會知道？就算我們公司內部有人爆料，那也做不得准，是因為加班和年終獎問題故意陷害公司，你找人去公關就行了。」
趙天明沒有說話，直接拿出手機給鄭曉仁放了一段視頻。
視頻里是在一個金碧輝煌的大廳中，裡面的人都是金髮碧眼的西方人，看大廳風格應該是美麗國的一個豪華酒店的宴會廳中。
視頻里的主人公正滿臉通紅的和旁邊的人說什麼，明顯酒精上頭了，雖然鄭曉仁聽不懂英語，但是視頻製作者貼心的附上了字幕。
「喬治，華夏人這幾年科技發展越來越快，你不怕你在華夏的利益受損嗎？」
「噢，我的上帝，你在開什麼玩笑，我早早就在華夏養了很多狗，就比如華夏做算量的產品的築聯科技，他們每年給我上交的專利授權費占據他們淨利潤的百分之70。」
「萬一他們自主研發出了圖形平台呢？」
「在簽署授權協議的時候，他們如果自主研發圖形平台、或者採用華夏國內的圖形平台，就要付給我們年營業額5倍的違約金。我手上拉著狗鏈子，他們必須得聽話為我們賺錢。」
鄭曉仁看到視頻的內容臉色慘白，視頻的主人公他認識，正是他們引進技術的歐特克公司的執行總裁一一喬治，他前段時間還參加了歐特克公司的會議，當時喬治還專門和他了解過國內建築信息化的市場情況。
這老小子怎麼說話這麼沒遮沒攔，而且國內的媒體怎麼會拿到這個視頻的？
鄭曉仁有些想不明白，看視頻明顯是一個很私人的交談，也不什麼媒體拍攝的，金城建工那麼一個偏遠小地方的公司怎麼會有這個視頻？
「怎麼辦？」趙天明有些擔憂的說，現在的輿論環境下，凡是沾染上買辦這個詞，就基本等於和漢奸沒有區別了，而且其他公司可能還有得狡辯，築聯科技真的就是啊。
「你先別著急，讓我想一想。」
鄭曉仁緩了一會問道：「歐特克那邊怎麼說？出了這麼大的輿情，他們就沒有解釋？」
「他們讓我們自己搞定，還說...」
「還說什麼？「
「還說不能因為我們的業績，影響專利授權使用費，不然他們有權起訴我們。」
鄭曉仁聽到這麼不顧自己死活的話，氣的破口大罵：「去TM的，洋鬼子欺人太甚。」
趙天明靜靜的看著一臉憤怒的鄭曉仁，這一幕他已經見了無數遍了，每當歐特克那邊傳出來過分的要求的時候，鄭大董事長總是這麼一副樣子。
可過一會兒，他發泄完了，還是該怎麼聽話就是怎麼聽話。
如果說他趙天明是鄭曉仁的一條狗，那麼鄭曉仁又何嘗不是洋人的一條狗呢？
「去找楊偉，讓他過來見我。」
過了一會兒，鄭曉仁果然平靜了下來，開始認真安排的接下來的工作：「現在能夠提升我們品牌形象的只有他那裡負責的AI業務了，要讓外界看看我們的研發實力，傳統的三維算量已經過時了，現在是AI的時代。」
「好的，我現在就去叫他。」
趙天明聽到鄭曉仁要將事情安排給楊偉，沒有一點嫉妒的神色，他這次過來的目的就是這樣。
他楊偉不是能幹、受寵嘛，既然這樣，那就能者多勞唄。
我趙天明既然是公認的廢物，那我就合該擺爛，躺平，反正工資又少不了我的。
等到楊偉過來後，鄭曉仁已經將情緒調整過來了，他和氣的對楊偉說：「公司發生的事情你聽說了吧？」
「嗯，聽說了，真的是太..：。」
楊偉想了半天也沒想到什麼好詞來形容，如果真的按照網上爆出來的信息來看，築聯科技也太賤了，辛辛苦苦搞一年，到頭來錢都被美麗國人拿走了，圖什麼呢？
「你的AI產品現在怎麼樣了，現在外界都在質疑我們是洋鬼子的買辦，只有拿出能夠說服大家的技術，才能挽救我們的名聲。」
楊偉皺著眉頭道：「上次不是給你匯報了嗎？預計還有一個月就能發布第一個公測版。」
「不行，我們等不了這麼久了，這種名聲就像屎一樣，粘上去就脫不下來了，我們合作的的國企最看重的就是這些。我只能給你7天，哪怕是不夠完善也必須拿出來開發布會，到時候我要現場直播，這樣才能挽回聲譽。」
「你稍等下，我再想一想。」
楊偉思考了一會後，說到：「行！我這就就去安排。」
鄭曉仁聽到楊偉沒有過多推脫，喜笑顏開：「關鍵時候還是只有你靠的住，我沒有錯信任你。」
楊偉乖巧道：「我楊偉能有今天的日子就是鄭董給的，為鄭董分攤是應該的。要你沒事兒，我就先去安排了？七天的時間比較緊張，我得抓緊時間。」
「行那你去吧。」
就在楊偉準備出門時候，鄭曉仁又隨口問道：「我昨天看財務報表，怎麼你負責的區域最近實收款這麼低，你別把產值搞上去了，把錢收不回來了。」
楊偉笑道：「最近兄弟們精力不是都放在沖產值了嘛，反正施工單位回款也基本都在年底，不如等到年底再集中收款。」
「行，你心中有數就行。」鄭曉仁見楊偉如此說他也放下了心，楊偉辦事兒還是比較靠譜的，反正年底收款都是常態了，公司剛成立那兩年，他這個董事長都得親自上門去要錢，在財務辦公室一坐就是一天。
楊偉出門之後就看到了在門口附近徘徊的趙天明，趙天明一見楊偉就陰陽怪氣道：「楊總看起來是把董事長給哄好了吧？可真羨慕楊總的才情呢。」
楊偉笑道：「彼此彼此，比不得趙總侍奉的時間長。」
本來想看到楊偉破防的趙天明反而被楊偉一句話整的有些黑臉，冷哼一聲就推開鄭曉仁的辦公室門進去了。
楊偉轉身看了一眼，嘴角泛起一絲冷嘲，「這個趙天明還真的個人才，把自己親老婆賣了這麼個價錢。」
他隨後又想到鄭曉仁給自己的七天時間，嘴裡喃喃自語：「七天嗎？雖然倉促了一點，也夠了。正好也免得夜長夢多。」
同舟軟體魔都分公司位於陸家嘴一個高級寫字樓的最頂層，這裡目前除了魔都研發中心的研發人員，還是華東區域的營銷服管理中心，今天公司緊鄰黃浦江的那個空置了很久的辦公室，迎來了他的主人。
正是從西府前往魔都，坐鎮指揮的李渡。
此刻李渡正在接一個越洋電話：「曉彤你的視頻這次可是幫我了大忙啊，什麼時候回國我請你吃飯，好好感謝一下你。」
周曉彤輕笑道：「別介，我不差你這頓飯，你要是把答應我的事情做好，我請你吃飯，哪怕讓我專程回國找你都行。」
「放心吧，不就是在國際市場上虛張聲勢，幫你吸引歐特克公司的注意力，好讓你偷了他們美洲老巢嘛，你放心，等我把接下來這戰打贏了，我就在歐洲每個國家都建一個辦事處，專門給公司內部想要去歐洲旅遊的員工做獎勵。」
周曉彤意有所指：「可別我在美洲打生打死，轉眼一看，歐洲也被你李總一口吞下了吧？」
「哪能呢？」
李渡笑道：「亞洲這一攤子我還得慢慢攻克呢。我不像你，家大業大，飯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步一步干。而且歐洲市場競爭那麼激烈，我這種小公司不如去非洲混口飯吃。」
「那李總要不把歐洲市場乾脆讓給我算了？」
李渡哈哈一笑：「到時候各憑本事吧。」
周曉彤沒想到自己當初無心之舉，還真給自己培養了一個心腹大患，她還記得幾個月以前看到李渡，還那麼青澀，那麼「窮。」
如今他卻已經已經成為左右一個行業大勢的巨頭了，讓自己都為之側目。
想到這裡周曉彤輕笑一聲：「那就到時候各憑本事吧。」
李渡掛完電話後，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徑直走到了會議室。
會議室華東分公司的一眾高層都已經早早在等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