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鹿漫的夢想
第196章 鹿漫的夢想
那一對男女聽到李渡稱呼他們為阿貓阿狗，臉色一沉，男人主動站出來對李渡說：「年輕人說話不要太沖，聽你口音是本地人吧？我剛從帝都過來來這裡導戲，除了和這裡的趙科長吃了一頓飯，還沒和你們本地人吃過飯呢，既然你認識小漫，不如就認識一下？」
男人說著就從錢包中拿出一張名片，就要遞給李渡。
李渡看都沒看他一眼，轉頭看向服務員：「你們崗前培訓是怎麼做的？」
服務員見狀拿出對講機說了一句：「8808有人鬧事。」然後就擋在李渡和男人面前：「兩位請出去，不要打攪我們的客人用餐。」
男人臉色陰沉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請你出去。」服務員好像沒聽見他的話，重複了一句，看到兩名保安已經從門外進來了，她指著那一對男女道：「這兩個人沒有經過客人允許就進來了，還賴著不走。」
兩位保安立馬過來鄭重道：「先生，女士，請您出去。如果您不走的話，我們有權採取強制措施。」
「漫漫，你說句話啊，你哪怕不歡迎我，也不能不歡迎導演啊。」女人見這是要來真的了，看了急，對著鹿漫說道。
鹿漫面無表情道：「這是我們的私人聚會，不歡迎你們。」
保安見兩人不為所動，直接作勢就是要扣住男人的胳膊，男人見狀好像想起了什麼，嚇了一個咧貼，轉頭就往外走，也不管屋內的女人。
女人見自己就這麼被拋下了臉色十分難看，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無意間看到剛才李渡放在桌子上的點菜單。仿佛看到了什麼值得她高興的事情。
她輕蔑對鹿漫一笑：「吃不起飯就不要吃，跑到這麼高檔低的地方，點了一碗螺獅粉，你要笑死我，怪不得導演要把你換了。」
見保安又進來準備「請」她出去，她臉色一變，趕忙踩著高跟鞋，瞪瞪瞪往外跑去，臨走之前還撇了一眼李渡，一臉鄙視。
李渡看到自以為精神勝利的女人的背影，訝然失笑。
隨手把菜單給進來道歉的服務員後，李渡對著鹿漫說：「你們劇組就是這種貨色？剛才那個好像還是你們導演？」
「那你以為短劇是個什麼高級的東西嗎？」鹿漫說了一句，伸出兩個手指頭對李渡比劃道：「你猜猜我們這部劇總投資多少？」
看鹿漫的樣子應該不會很高，李渡試探猜道：「300萬？」
對李渡的答案她早有預料，紅唇輕啟，吐出一個數字：「30萬。」
「好吧。知道你們成本低，沒想到你們成本這麼低，怪不得你一天忙的昏天暗地的，我之前以為是你們拍戲嚴格，一條戲要拍好幾遍，現在想想怕是為了控制成本吧，畢竟每多一天就是一點成本啊，人吃馬嚼，30太不經花了。」
「所以你現在知道我們這種劇組為什麼都是這種人了吧，就剛才那個導演，之前就是個混子，
現在搖身一變現在就成了所謂的導演了。」
李渡手機上突然傳來一條消息，他低頭一邊看一邊對著鹿漫說：「也不是吧，別人之前還拍過小黃片，還進去坐了兩年牢，噴噴，這還在業界還挺有名的，可惜了。」
「遭了。」
鹿漫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一臉擔憂道：「我說怎麼之前和他做對的人最後都被傳出來風言風語，
原來都是他搞的鬼，我本來就和他鬧的不愉快，他們剛才還拍了我們的照片，肯定會被他合成那些亂七八糟的視頻的。看他那樣子肯定會把你也牽連進來的，我大不了就不拍這短劇了，萬一影響你的公司的聲譽就遭了。」
李渡看著愁眉不展的鹿漫，無所謂的笑了笑：「那幸虧我剛才挑畔了一下他，不然咱兩豈不是不能共患難了？那也太不夠意思了。」
「李渡，我沒有跟你開玩笑。」鹿漫見李渡毫不在意的樣子，急的小臉通紅。
李渡看鹿漫著急了，笑著說：「他要是只針對你，我還不好處理呢。相信我，沒事兒的。」
「真的？」
「真的！」
看到李渡一臉淡然的表情，鹿漫受到了影響也平靜了下來：「嗯，我相信你。」
隨後又想起什麼，紅著臉對李渡問道：「那兩人剛出去，你怎麼就查到他們的消息了。」
「你那會在大廳中看到那兩人像貓見了老鼠一樣，我又不瞎，自然要查一查是誰敢惹我們鹿小姐，結果沒想到是倆小三，一個十八線都算不上的短劇演員，一個混子導演。」
鹿漫沒想到李渡這麼心細，眼底的感動一閃而過，一到西府她遇到太多噁心的事兒了，還好在這個城市還有李渡。
「也沒什麼，這部劇是我第一次拿到女一號的身份，結果剛開機就被人頂了。我拋下自己都快千萬的自媒體帳號想著靠自己的相貌和演技很快就能闖出一片名堂，借著短劇做跳板進入影視圈，
可沒想到第一步就失敗了。」鹿漫有些自嘲的說道。
當初她也是志得意滿的闖入影視圈，以為自己很快就能闖出名堂，可如今李渡都已經功成名就了，自己卻越干越差。
他那麼快就能查到那兩個人的身份，很明顯他現在不止是有錢，還有很深的人脈，怪不得自己那麼擔心被造謠，他卻一臉淡然，根本就不在意。
「就是剛才那個女的搶了你的位置是吧？知道什麼原因嗎？」
「雖然同為女生我不想造別人黃謠，可是你看他們毫不避諱的樣子，大概率就是那種事兒吧。
李渡瞭然：「既然這個圈子這麼髒，你還一股腦往裡鑽，不如做自己的旅遊UP主，自由自在的。」
「誰讓我還是個小女孩的時候，看到電視上演金粉世家，就有了一個明星夢呢。而且影視圈應該沒有這麼烏煙瘴氣，短劇畢竟是新興的行業，魚龍混雜也正常。」
「怎麼說？」
鹿漫潤了潤嗓子，開始了她的長篇大論：
「你想啊，假如你是一個影視圈的導演，以你的地位，你什么女人沒見過？你導一部戲票房動輒幾個億幾十個億的收入，你會為了和一個女人上床，就改變你中意的角色嗎？玩意影響了票房和收視率，這不就等於把自己到手的錢往出扔嗎？」
鹿漫看了眼李渡繼續說：「就比如你李渡現在都是身家上億的大老闆了，我今天我說我陪你睡覺，你就願意讓我去你們公司做個小領導什麼的？或者把你的股份分我一部分嗎？」
「所以，我覺得影視圈應該還好吧。當然這是我和一些影視圈的邊緣人士聊出來的，如果不是這個樣子，大不了我就不幹了唄，反正我的小金庫已經夠我回老家養老了。」
「夢想破滅了，也算是另一種圓夢。」
李渡看到鹿漫滔滔不絕的講著她的計劃，雖然過程中有反問他，但是顯然沒有讓李渡回答的意思，等到她說完之後，李渡突然笑著說了一句：「我願意。」
鹿漫愣然：「什麼？」
「我說我願意。「
鹿漫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李渡在說什麼，小臉蛋突然變得羞紅，只感覺燒火辣辣的，雖然她和李渡在微信上有時候也開一些沒輕沒重的玩笑，但那畢竟是文字，和面對面總歸是不一樣的。
她腦子閃過無數的答案，最終還是歸集成兩個字：「討厭。」
剛好服務員進來上菜了，李渡也就沒有再調戲這個小姑娘，他笑著說道：「吃飯吧。」
李渡突然想起剛才因為照顧鹿漫的情緒，沒有把螺獅粉劃掉，瞬間感覺整個人都不好，趕忙找服務員要了個一次性口罩。
鹿漫看到李渡搞笑的樣子，笑的眼晴都眯起來了，菜上完之後，首先就嘗了一口螺獅粉，享受的眼晴都眯起來了，對著李渡誇讚道：「580的螺獅粉就是和18的螺獅粉不一樣。你嘗嘗，可好吃了。」
李渡一邊搖頭，一邊打開新風系統：「你趕緊吃，吃完把碗端出去，這已經是我對你最大的容忍了。」
鹿漫把碗端到李渡面前：「你嘗嘗嘛，不臭，一點都不臭的。」
李渡趕緊屏住呼吸：「你個毒婦，你要毒死我嗎？」
就在這時外面有人敲門進來了，看他胸前的工牌應該是這個餐廳的經理。
他看到眼前的場景立馬就明白髮生了什麼，笑著對李渡說道：「李總，正宗的螺獅粉是不臭的，我們的螺獅粉食材都是從柳州空運而來的，做法是店裡的行政總廚親自去柳州拜訪當地非遺傳承人，結合傳統的螺獅粉做法做了適口化的改良，沒有任何異味，味道普通人也能接受。」
李渡見有外人在場，而且明顯別人也認出了自己，面子上掛不住也只好硬著頭皮取下口罩，輕輕吸了口氣，果然沒有臭味。
他鬆了口氣，對進來的男人說道：「你是？」
「我是咱們餐廳的經理，剛才了解到這邊發生的事兒，實在不好意思，不知道李總您今天大駕光臨，我們老闆周總特別委託我向您表達歉意，他今天在外地出差，改天他登門拜訪親自給您賠罪。」
「周總客氣了，這種事兒，你們也是難免的，畢竟你們是公共場合。」
李渡覺得餐廳的處理倒也沒有多大的問題，畢竟這裡是公共場合，沒辦法做那麼隱秘，別有如果有心來找，很容易就能找到，後面服務員和保安的處理也沒多大問題，也就輕飄飄的揭過去了這件事。
餐廳經理見狀也識趣的告辭出去了。
等到經理出去後，鹿漫吐槽道：「連個單都不免，一點誠意都沒有。」
李渡笑著說：「待會出去結帳的時候，你看他們要不要你錢，這會給我說免單，是覺得我李渡的面子就值一頓飯錢嘛。」
鹿漫一愣，也想明白了，笑著說了一句：「你們活的可真累啊，我就不在乎面子，誰給我免單我就開心。」
她說完之後，指著碗裡的螺獅粉說道：「來嘗嘗，可香了。」
李渡雖然沒有聞到臭味，但是死去記憶還在攻擊著他，他堅定的拒絕道：「我不吃，你吃過了，不衛生。」
「我都不嫌棄你，你嘗一口嘛。」鹿漫搖晃著李渡的胳膊撒嬌道：「求求了，好李渡，你不嘗嘗，我一個人吃個就不好吃了。」
為了讓李渡嘗一口螺獅粉，鹿漫連自己在短劇中學的撒嬌大法都用到了。
李渡無奈，拿起筷子在裡面找了半天，夾起一片松茸，放在嘴裡嘗了一下。
是的，沒錯，這份螺獅粉雖然貴，但是料也給的足，裡面加了松茸、瑤柱、海參等食材，李渡雖然向來對螺螄粉都敬而遠之，但是也知道正宗的螺獅粉沒有這些食材。
細細品嘗之下，倒也挺好吃的，以李渡的口味，品的出這裡用的料都是頂級的食材，口感也還不錯。
看到鹿漫期待的眼神，李渡誇讚道：「不錯，挺更好吃的，你慢慢品嘗吧。」
鹿漫得償所願，見李渡的確不願意多吃，也不再糾纏，笑眯眯端著她的小碗坐回自己的座位。
「下次請你吃路邊攤正宗的螺獅粉。」
李渡聽到鹿漫的虎狼之詞，內心暗暗下定決心，以後和鹿漫吃飯非高檔餐廳不去。
吃飯過程中，李渡了解了一下鹿漫後面的打算，本來她雖然被擼成女二號，還是想演下去，一步一步來，總能有機會跳到影視圈的。
但是經過今天晚上的事情，她徹底不想在這個劇組待下去了。
短劇和其他影視作品不同，短劇的鏡頭幾乎全部都在女一和男一號，女二幾乎沒有什麼有質量的情節，說是女二號，也就比路人配角高一點。
差不多和傳統影視作品中的特約是一個檔次，所以鹿漫也沒有什麼可留戀的。
她大小也算個網紅，想拍女二，還是比較容易的。
反正當初的合約是簽的女一號，是他們違約在先，鹿漫這樣也沒有什麼違約金。
那一對男女聽到李渡稱呼他們為阿貓阿狗，臉色一沉，男人主動站出來對李渡說：「年輕人說話不要太沖，聽你口音是本地人吧？我剛從帝都過來來這裡導戲，除了和這裡的趙科長吃了一頓飯，還沒和你們本地人吃過飯呢，既然你認識小漫，不如就認識一下？」
男人說著就從錢包中拿出一張名片，就要遞給李渡。
李渡看都沒看他一眼，轉頭看向服務員：「你們崗前培訓是怎麼做的？」
服務員見狀拿出對講機說了一句：「8808有人鬧事。」然後就擋在李渡和男人面前：「兩位請出去，不要打攪我們的客人用餐。」
男人臉色陰沉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請你出去。」服務員好像沒聽見他的話，重複了一句，看到兩名保安已經從門外進來了，她指著那一對男女道：「這兩個人沒有經過客人允許就進來了，還賴著不走。」
兩位保安立馬過來鄭重道：「先生，女士，請您出去。如果您不走的話，我們有權採取強制措施。」
「漫漫，你說句話啊，你哪怕不歡迎我，也不能不歡迎導演啊。」女人見這是要來真的了，看了急，對著鹿漫說道。
鹿漫面無表情道：「這是我們的私人聚會，不歡迎你們。」
保安見兩人不為所動，直接作勢就是要扣住男人的胳膊，男人見狀好像想起了什麼，嚇了一個咧貼，轉頭就往外走，也不管屋內的女人。
女人見自己就這麼被拋下了臉色十分難看，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無意間看到剛才李渡放在桌子上的點菜單。仿佛看到了什麼值得她高興的事情。
她輕蔑對鹿漫一笑：「吃不起飯就不要吃，跑到這麼高檔低的地方，點了一碗螺獅粉，你要笑死我，怪不得導演要把你換了。」
見保安又進來準備「請」她出去，她臉色一變，趕忙踩著高跟鞋，瞪瞪瞪往外跑去，臨走之前還撇了一眼李渡，一臉鄙視。
李渡看到自以為精神勝利的女人的背影，訝然失笑。
隨手把菜單給進來道歉的服務員後，李渡對著鹿漫說：「你們劇組就是這種貨色？剛才那個好像還是你們導演？」
「那你以為短劇是個什麼高級的東西嗎？」鹿漫說了一句，伸出兩個手指頭對李渡比劃道：「你猜猜我們這部劇總投資多少？」
看鹿漫的樣子應該不會很高，李渡試探猜道：「300萬？」
對李渡的答案她早有預料，紅唇輕啟，吐出一個數字：「30萬。」
「好吧。知道你們成本低，沒想到你們成本這麼低，怪不得你一天忙的昏天暗地的，我之前以為是你們拍戲嚴格，一條戲要拍好幾遍，現在想想怕是為了控制成本吧，畢竟每多一天就是一點成本啊，人吃馬嚼，30太不經花了。」
「所以你現在知道我們這種劇組為什麼都是這種人了吧，就剛才那個導演，之前就是個混子，
現在搖身一變現在就成了所謂的導演了。」
李渡手機上突然傳來一條消息，他低頭一邊看一邊對著鹿漫說：「也不是吧，別人之前還拍過小黃片，還進去坐了兩年牢，噴噴，這還在業界還挺有名的，可惜了。」
「遭了。」
鹿漫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一臉擔憂道：「我說怎麼之前和他做對的人最後都被傳出來風言風語，
原來都是他搞的鬼，我本來就和他鬧的不愉快，他們剛才還拍了我們的照片，肯定會被他合成那些亂七八糟的視頻的。看他那樣子肯定會把你也牽連進來的，我大不了就不拍這短劇了，萬一影響你的公司的聲譽就遭了。」
李渡看著愁眉不展的鹿漫，無所謂的笑了笑：「那幸虧我剛才挑畔了一下他，不然咱兩豈不是不能共患難了？那也太不夠意思了。」
「李渡，我沒有跟你開玩笑。」鹿漫見李渡毫不在意的樣子，急的小臉通紅。
李渡看鹿漫著急了，笑著說：「他要是只針對你，我還不好處理呢。相信我，沒事兒的。」
「真的？」
「真的！」
看到李渡一臉淡然的表情，鹿漫受到了影響也平靜了下來：「嗯，我相信你。」
隨後又想起什麼，紅著臉對李渡問道：「那兩人剛出去，你怎麼就查到他們的消息了。」
「你那會在大廳中看到那兩人像貓見了老鼠一樣，我又不瞎，自然要查一查是誰敢惹我們鹿小姐，結果沒想到是倆小三，一個十八線都算不上的短劇演員，一個混子導演。」
鹿漫沒想到李渡這麼心細，眼底的感動一閃而過，一到西府她遇到太多噁心的事兒了，還好在這個城市還有李渡。
「也沒什麼，這部劇是我第一次拿到女一號的身份，結果剛開機就被人頂了。我拋下自己都快千萬的自媒體帳號想著靠自己的相貌和演技很快就能闖出一片名堂，借著短劇做跳板進入影視圈，
可沒想到第一步就失敗了。」鹿漫有些自嘲的說道。
當初她也是志得意滿的闖入影視圈，以為自己很快就能闖出名堂，可如今李渡都已經功成名就了，自己卻越干越差。
他那麼快就能查到那兩個人的身份，很明顯他現在不止是有錢，還有很深的人脈，怪不得自己那麼擔心被造謠，他卻一臉淡然，根本就不在意。
「就是剛才那個女的搶了你的位置是吧？知道什麼原因嗎？」
「雖然同為女生我不想造別人黃謠，可是你看他們毫不避諱的樣子，大概率就是那種事兒吧。
李渡瞭然：「既然這個圈子這麼髒，你還一股腦往裡鑽，不如做自己的旅遊UP主，自由自在的。」
「誰讓我還是個小女孩的時候，看到電視上演金粉世家，就有了一個明星夢呢。而且影視圈應該沒有這麼烏煙瘴氣，短劇畢竟是新興的行業，魚龍混雜也正常。」
「怎麼說？」
鹿漫潤了潤嗓子，開始了她的長篇大論：
「你想啊，假如你是一個影視圈的導演，以你的地位，你什么女人沒見過？你導一部戲票房動輒幾個億幾十個億的收入，你會為了和一個女人上床，就改變你中意的角色嗎？玩意影響了票房和收視率，這不就等於把自己到手的錢往出扔嗎？」
鹿漫看了眼李渡繼續說：「就比如你李渡現在都是身家上億的大老闆了，我今天我說我陪你睡覺，你就願意讓我去你們公司做個小領導什麼的？或者把你的股份分我一部分嗎？」
「所以，我覺得影視圈應該還好吧。當然這是我和一些影視圈的邊緣人士聊出來的，如果不是這個樣子，大不了我就不幹了唄，反正我的小金庫已經夠我回老家養老了。」
「夢想破滅了，也算是另一種圓夢。」
李渡看到鹿漫滔滔不絕的講著她的計劃，雖然過程中有反問他，但是顯然沒有讓李渡回答的意思，等到她說完之後，李渡突然笑著說了一句：「我願意。」
鹿漫愣然：「什麼？」
「我說我願意。「
鹿漫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李渡在說什麼，小臉蛋突然變得羞紅，只感覺燒火辣辣的，雖然她和李渡在微信上有時候也開一些沒輕沒重的玩笑，但那畢竟是文字，和面對面總歸是不一樣的。
她腦子閃過無數的答案，最終還是歸集成兩個字：「討厭。」
剛好服務員進來上菜了，李渡也就沒有再調戲這個小姑娘，他笑著說道：「吃飯吧。」
李渡突然想起剛才因為照顧鹿漫的情緒，沒有把螺獅粉劃掉，瞬間感覺整個人都不好，趕忙找服務員要了個一次性口罩。
鹿漫看到李渡搞笑的樣子，笑的眼晴都眯起來了，菜上完之後，首先就嘗了一口螺獅粉，享受的眼晴都眯起來了，對著李渡誇讚道：「580的螺獅粉就是和18的螺獅粉不一樣。你嘗嘗，可好吃了。」
李渡一邊搖頭，一邊打開新風系統：「你趕緊吃，吃完把碗端出去，這已經是我對你最大的容忍了。」
鹿漫把碗端到李渡面前：「你嘗嘗嘛，不臭，一點都不臭的。」
李渡趕緊屏住呼吸：「你個毒婦，你要毒死我嗎？」
就在這時外面有人敲門進來了，看他胸前的工牌應該是這個餐廳的經理。
他看到眼前的場景立馬就明白髮生了什麼，笑著對李渡說道：「李總，正宗的螺獅粉是不臭的，我們的螺獅粉食材都是從柳州空運而來的，做法是店裡的行政總廚親自去柳州拜訪當地非遺傳承人，結合傳統的螺獅粉做法做了適口化的改良，沒有任何異味，味道普通人也能接受。」
李渡見有外人在場，而且明顯別人也認出了自己，面子上掛不住也只好硬著頭皮取下口罩，輕輕吸了口氣，果然沒有臭味。
他鬆了口氣，對進來的男人說道：「你是？」
「我是咱們餐廳的經理，剛才了解到這邊發生的事兒，實在不好意思，不知道李總您今天大駕光臨，我們老闆周總特別委託我向您表達歉意，他今天在外地出差，改天他登門拜訪親自給您賠罪。」
「周總客氣了，這種事兒，你們也是難免的，畢竟你們是公共場合。」
李渡覺得餐廳的處理倒也沒有多大的問題，畢竟這裡是公共場合，沒辦法做那麼隱秘，別有如果有心來找，很容易就能找到，後面服務員和保安的處理也沒多大問題，也就輕飄飄的揭過去了這件事。
餐廳經理見狀也識趣的告辭出去了。
等到經理出去後，鹿漫吐槽道：「連個單都不免，一點誠意都沒有。」
李渡笑著說：「待會出去結帳的時候，你看他們要不要你錢，這會給我說免單，是覺得我李渡的面子就值一頓飯錢嘛。」
鹿漫一愣，也想明白了，笑著說了一句：「你們活的可真累啊，我就不在乎面子，誰給我免單我就開心。」
她說完之後，指著碗裡的螺獅粉說道：「來嘗嘗，可香了。」
李渡雖然沒有聞到臭味，但是死去記憶還在攻擊著他，他堅定的拒絕道：「我不吃，你吃過了，不衛生。」
「我都不嫌棄你，你嘗一口嘛。」鹿漫搖晃著李渡的胳膊撒嬌道：「求求了，好李渡，你不嘗嘗，我一個人吃個就不好吃了。」
為了讓李渡嘗一口螺獅粉，鹿漫連自己在短劇中學的撒嬌大法都用到了。
李渡無奈，拿起筷子在裡面找了半天，夾起一片松茸，放在嘴裡嘗了一下。
是的，沒錯，這份螺獅粉雖然貴，但是料也給的足，裡面加了松茸、瑤柱、海參等食材，李渡雖然向來對螺螄粉都敬而遠之，但是也知道正宗的螺獅粉沒有這些食材。
細細品嘗之下，倒也挺好吃的，以李渡的口味，品的出這裡用的料都是頂級的食材，口感也還不錯。
看到鹿漫期待的眼神，李渡誇讚道：「不錯，挺更好吃的，你慢慢品嘗吧。」
鹿漫得償所願，見李渡的確不願意多吃，也不再糾纏，笑眯眯端著她的小碗坐回自己的座位。
「下次請你吃路邊攤正宗的螺獅粉。」
李渡聽到鹿漫的虎狼之詞，內心暗暗下定決心，以後和鹿漫吃飯非高檔餐廳不去。
吃飯過程中，李渡了解了一下鹿漫後面的打算，本來她雖然被擼成女二號，還是想演下去，一步一步來，總能有機會跳到影視圈的。
但是經過今天晚上的事情，她徹底不想在這個劇組待下去了。
短劇和其他影視作品不同，短劇的鏡頭幾乎全部都在女一和男一號，女二幾乎沒有什麼有質量的情節，說是女二號，也就比路人配角高一點。
差不多和傳統影視作品中的特約是一個檔次，所以鹿漫也沒有什麼可留戀的。
她大小也算個網紅，想拍女二，還是比較容易的。
反正當初的合約是簽的女一號，是他們違約在先，鹿漫這樣也沒有什麼違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