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吃飯的資格
第189章 吃飯的資格
李渡被沈知意的眼神盯著有些發虛，自從前幾天的事情發生之後，他們倆的關係有些微妙。
談公事的時候還好，私下相處的時候，總是有種若即若離的感覺，
一會似乎暖味的情濃郁到了極致，一會又淡漠到似乎只是普通的工作關係。
李渡知道自己應該主動說些什麼、做些什麼，可是他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
他總不能說，雖然我現在有一個小蜜、還有一個情人，但是我是真的喜歡你吧？
或許就是蘇瑤分析自己的這樣，他李渡是一個被動型渣男。
不過眼下也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正事要緊，無論李渡還是沈知意都不是那種為了情情愛愛就周顧一切的人。
李渡鄭重的對沈知意說：「你只需要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可以了，其餘的你都不用考慮。大不了咱們從頭再來，錢我有的是。」
沈知意噗一聲笑了：「什麼時候學長還成土豪了，放心吧，我不覺得委屈，這份事業本身就是我的理想，應該是由我站出來，帶看大家繼續走下去。」
這次在李渡和沈知意聯訣保證下，公司的其他職員有了鬆動的跡象，如果其他條件都一樣，他們肯定是願意做底層研究，而不是做應用。
最後李渡又承諾，在待遇上兩家公司一視同仁，如果有什麼短缺，李渡自己補貼他們，這才有一半多的人選擇留在研究型的公司。
也算是勉強能夠交差了，畢竟人各有志，其他人不願意，李渡也不能做的太過，就連上面這次都採用的是懷柔的政策，就是害怕激發起大家的逆反心理。
這些年他們內部也因為種種原因，流失了很多人才，所以對技術人才方面的事情都比較慎重，
甚至內部也開始了變革。
人員的事情敲定了，接下來就是另一方的技術人員進場做技術交流。
說是交流，其實目的就是看一下知深智能的火候。
他們之前只是通過視頻進行分析，雖然有專業技術能夠排除剪輯的影響，但是誰也不敢保證就沒有其他手段能夠造假。
你可以沒有那麼好，但是你不要造假，把國家當傻子騙，這是底線。
「走吧李總，別人研討技術和咱倆又沒有關係，閒著也是閒著，剛好帶你去認識一個你的同行。」
本來李渡以為現場只有自己一個人不懂技術，沒想到陳主任也沒有參與進去的意思，反而帶著李渡要參加一個飯局。
別人主動要提攜自己，李渡自然也不能拒絕。
只是聽他的語氣，要見的人還不是體制內的人，反而是自己的同行？
「我的同行？」李渡疑惑的問道。
「你不會以為徐老專程為你來了趟西府吧？和你一起還有一家企業，不過他們之前的公司總部是在魔都，為了方便統一資源調配，就把他們也遷到西府了。
這次徐老來西府主要是為了他們站台的，他們是搞硬體的，對資源的要求比較多，和本土的勢力打交道的需求也多，所以徐老來一趟，也是方便他們後面做事兒。」
沒想到大佬來自己這裡只是順便的，不過李渡也能理解，搞硬體要建廠，資金、地皮、工人這些都比較複雜。
尤其是還要涉及保密的問題，就更麻煩了。
像李渡這種搞軟體的，無論在哪裡做研究區別都不大，無非就是現在保密等級更高，對此李渡也樂見其成，至少以後不用擔心吳蕊這種事情發生了。
陳主任帶著李渡坐上了自己車，司機載著兩人直奔西府老城區，在老城區小巷子中穿來穿去，
最終停在一個古香古色的宅子裡面。
李渡下車之後掃視了一圈，看著上面XX府邸的大牌匾，疑惑道：「這裡是景區吧？」
陳主任笑道：「放心，這裡文保審批沒有過，所以改成飯店是不違法的。」
李渡看著眼前朱紅色的大門，門裡的青磚綠瓦，高大的屋蓋都是精巧無比的斗拱結構，心中默默說了一句：「不知道是沒有審評通過，還是沒有審批通過。」
帶著李渡進去之後，陳主任先帶著李渡去了一個偏殿，這裡看著像一個收銀台，進去之後陳主任就讓李渡報出身份證號。
「把你身份證號登記在這裡，你以後自己就可以來這裡消費了。」陳主任一邊幫李渡登記一邊笑著說：「當然，你以後公司如果順利，也有資格來這裡吃飯，這次有我在，就提前為你辦了。」
李渡聽懂了陳主任話中的意思，「如果順利」，也是就說目前的他是沒有資格來這裡吃飯的，
這也算是承了陳主任的情了。
「那就多謝陳主任抬愛了，我初來乍到，對體制內的諸多規矩都不懂，以後還得多多麻煩你。」
「小事情。」
陳主任看李渡領會了他的意思，臉上的笑意更盛，對李渡更滿意了，這個李渡如此懂事兒，不枉他專程來一趟，折節下交。
不知道上面怎麼想的，現在給李渡這種類型的公司定性處於公與私的模糊地帶。
既有公的一些政治地位，又有私的部分自主權，
雖然最終給予多高的政治地位還沒有定論，但是提前投資肯定是沒有錯的。
本來李渡對這個餐廳是沒有什麼期待的，左右不過是一頓飯，哪怕就是在皇宮吃又有什麼區別。
但是被陳主任這麼一說，他還真有些期待起來了，能讓這種領導當作一個人情給自己，應該不會多普通吧？
在服務員的引導下，兩人來到一間古香古色的廂房門口，就是今天吃飯的地方。
李渡有些好奇正殿是誰吃的，但是話到嘴邊又停住了，告誡自己要多看、少問。
兩人一到門口，裡面也有一個面容姣好的服務員在裡面候著，主動為他們打開房門，兩人坐好之後，陳主任輕車熟路矚咐道：「5號套餐，3個人。」
李渡暗暗把5這個數字記下，如果是按照順序排，那前面至少還有1到4四個套餐，不知道這個不同套餐只是代表的菜品不同，還是有身份地位、價格檔次之類的區別。
裡面的服務員出去報菜之後，又進來一個秀麗的服務員為他們拿上熱毛幣。
陳主任一邊擦手一邊對李渡說：「小吳馬上就來，你們倆身份差不多，你們多多交流，都是自己人，你可以隨意一點。」
李渡心中瞭然，不等別人過來就提前點菜，無非就兩種情況。
要麼是不重視，甚至想給個難看，殺殺別人的威風。
要麼就是關係十分親近，沒有必要客套。
如今顯然是第二種情況。
「實在不好意思，西府的路也太堵了，我們從南郊過來，原本不到一個小時的路程，整整走了兩個多小時。」沒過多久，吳吉就到了，他一進門就對著陳主任抱歉道。
陳主任笑著說：「所以你要好好干啊，爭取以後干成直屬企業，出行有人為你專門開路。讓我也沾沾你的光。」
「我要是祖墳冒青煙，真到那個時候，哥你估計都是執掌一部了，我還是得沾你的光。」
「你呀！」陳主任哈哈一笑，向吳吉介紹道：「這位是我之前給你說的李渡一一李總，你們倆家企業是上下游關係，他做軟體、你們做硬體，你們兩個掌舵人可得好好交流啊。」
有了陳主任的介紹，李渡和吳吉自然不會不給面子，也一臉和氣的交談起來。
過了一會兒，飯菜就上來了，陳主任招呼道：「邊吃邊說，李渡你第一次來，嘗嘗這個套餐的特色，蒸豬掌。」
李渡看著眼前快20厘米寬的所謂「豬掌」，一陣無語，既然別人說這是豬掌，他還能說什麼，
只能從善如流，用筷子夾起一塊嘗了一口。
他以前在網絡上看到毛子國有人烹製這種東西，給人的感覺就是腥味重，肉質粗糙，並不是好吃的樣子。
可這次一入口，李渡眼晴一亮，竟然發現格外的好吃，肉質爛而不膩，口味咸香醇厚。
「不錯，好吃。」
「哈哈。放開吃，這是人工養殖的，傳出去也沒事兒。」
陳主任看到李渡一點都不懷疑，就把豬蹄吃了，對李渡更加滿意，有眼色，還聽話，是個人才，值得自己好好培養。
其餘的食物倒是都正常多了，都是些佛跳牆、獅子頭、蔥爆海參之類的正常菜。
李渡自從有了錢之後，也經常出入一些高檔餐廳，以他的舌頭，還品嘗不出這裡的菜有什麼大的區別，只能說口感更柔和一點。
隨著飯局開始，三人的交談也更隨意了。
陳主任對著吳吉說道：「你的民用公司籌辦的怎麼樣了了？」
吳吉苦笑道：「之前和國家一起搞還沒有覺得，現在自己搞才發現辦廠太費錢了，又是光地皮就燒了幾個億，工程成本，生產線後面還不知道花多少錢呢。」
「你在我這兒哭窮沒有用，而且經商這個可是我們的紅線，是絕對不能踩的。」陳主任搖了搖頭吐槽道：「你不如專心研究技術，把技術授權出去，躺著賺錢。你看李總人家研究算法，就不用投資這麼大。」
吳吉將筷子放下來，堅定道：「磐若科技是我的理想，我不可能放棄他的，錢的事情，我再想辦法。」
正在一旁吃瓜的李渡突然神情一震，磐若科技？
這不是當初情報系統提的那個目前還未創立，深耕機器人硬體領域，是人形機器人大規模進入消費端，硬體領域的最大功臣嗎？
怪不得自己讓公司的人天天關注機器人市場上，新成立的公司，這麼久了愣是沒有一點發現。
原來別人早就被收編了。
這也就說通了，為什麼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公司能夠在重資本、重技術的硬體領域獲得這麼大的成就。
原來人家背後站著一個巨人。
想到這裡，李渡臉上的笑意愈發明顯：「吳總這才是一心為國，實業興邦，哪像我靠投機取巧賺錢，以後要多和吳總好好學習啊。」
陳主任呵呵一笑：「你倆都不差，都是國家的棟樑之才。」
吳吉雖然最近心思一直放在內部，沒有過多關注社會，但是對李渡的消息也略有耳聞，沒想到傳說中的李渡對自己的評價這麼高，無論是真心也罷，總歸是讓人心情愉悅。
「李總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貫耳，今年商界最大的黑馬，我才應該向多多向李總學習。」
在李渡刻意的結交下，又有著陳主任的樂見其成，兩人自是一見如故，引為知己。
由於陳主任稍後還有工作，飯局上並沒有喝酒，因此飯局結束的很快。
根據李渡的觀察，這裡是讓喝酒的，至少他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服務員端著沒有商標的玻璃瓶，
去往其他包廂。
以他的眼光，自然分的清楚，那不是水，
出去的時候，李渡本來想主動去結帳，結果被吳吉拉住了胳膊，笑著對他搖了搖頭，任由陳主任去結了帳。
「這個時候可不是你逞能的時候，領導還能請你出不去一頓飯嘛。」
以這種環境的消費，陳主任作為體制的人員，工資收入負擔這裡有點困難吧？
李渡雖然疑惑，但是也沒有說出聲音，只是等到陳主任一臉愜意的回來之後，李渡偷瞄了一下他手上的發票。
共計180元，還交了百分之三的增值稅，從稅率來看，這麼大的地方，還是個小規模納稅人。
李渡無語，這個搞得還挺像那麼回事兒的，該有的手續都有。
只是這要是在外面，別說180，就是1800能不能買一道菜還兩說呢，這還沒算這豪華的王府帶來的加持。
李渡突然有些理解當初買私人飛機時，別人說的：「當你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就證明你沒有資格進入這個圈子」，是什麼意思了。
李渡被沈知意的眼神盯著有些發虛，自從前幾天的事情發生之後，他們倆的關係有些微妙。
談公事的時候還好，私下相處的時候，總是有種若即若離的感覺，
一會似乎暖味的情濃郁到了極致，一會又淡漠到似乎只是普通的工作關係。
李渡知道自己應該主動說些什麼、做些什麼，可是他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
他總不能說，雖然我現在有一個小蜜、還有一個情人，但是我是真的喜歡你吧？
或許就是蘇瑤分析自己的這樣，他李渡是一個被動型渣男。
不過眼下也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正事要緊，無論李渡還是沈知意都不是那種為了情情愛愛就周顧一切的人。
李渡鄭重的對沈知意說：「你只需要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可以了，其餘的你都不用考慮。大不了咱們從頭再來，錢我有的是。」
沈知意噗一聲笑了：「什麼時候學長還成土豪了，放心吧，我不覺得委屈，這份事業本身就是我的理想，應該是由我站出來，帶看大家繼續走下去。」
這次在李渡和沈知意聯訣保證下，公司的其他職員有了鬆動的跡象，如果其他條件都一樣，他們肯定是願意做底層研究，而不是做應用。
最後李渡又承諾，在待遇上兩家公司一視同仁，如果有什麼短缺，李渡自己補貼他們，這才有一半多的人選擇留在研究型的公司。
也算是勉強能夠交差了，畢竟人各有志，其他人不願意，李渡也不能做的太過，就連上面這次都採用的是懷柔的政策，就是害怕激發起大家的逆反心理。
這些年他們內部也因為種種原因，流失了很多人才，所以對技術人才方面的事情都比較慎重，
甚至內部也開始了變革。
人員的事情敲定了，接下來就是另一方的技術人員進場做技術交流。
說是交流，其實目的就是看一下知深智能的火候。
他們之前只是通過視頻進行分析，雖然有專業技術能夠排除剪輯的影響，但是誰也不敢保證就沒有其他手段能夠造假。
你可以沒有那麼好，但是你不要造假，把國家當傻子騙，這是底線。
「走吧李總，別人研討技術和咱倆又沒有關係，閒著也是閒著，剛好帶你去認識一個你的同行。」
本來李渡以為現場只有自己一個人不懂技術，沒想到陳主任也沒有參與進去的意思，反而帶著李渡要參加一個飯局。
別人主動要提攜自己，李渡自然也不能拒絕。
只是聽他的語氣，要見的人還不是體制內的人，反而是自己的同行？
「我的同行？」李渡疑惑的問道。
「你不會以為徐老專程為你來了趟西府吧？和你一起還有一家企業，不過他們之前的公司總部是在魔都，為了方便統一資源調配，就把他們也遷到西府了。
這次徐老來西府主要是為了他們站台的，他們是搞硬體的，對資源的要求比較多，和本土的勢力打交道的需求也多，所以徐老來一趟，也是方便他們後面做事兒。」
沒想到大佬來自己這裡只是順便的，不過李渡也能理解，搞硬體要建廠，資金、地皮、工人這些都比較複雜。
尤其是還要涉及保密的問題，就更麻煩了。
像李渡這種搞軟體的，無論在哪裡做研究區別都不大，無非就是現在保密等級更高，對此李渡也樂見其成，至少以後不用擔心吳蕊這種事情發生了。
陳主任帶著李渡坐上了自己車，司機載著兩人直奔西府老城區，在老城區小巷子中穿來穿去，
最終停在一個古香古色的宅子裡面。
李渡下車之後掃視了一圈，看著上面XX府邸的大牌匾，疑惑道：「這裡是景區吧？」
陳主任笑道：「放心，這裡文保審批沒有過，所以改成飯店是不違法的。」
李渡看著眼前朱紅色的大門，門裡的青磚綠瓦，高大的屋蓋都是精巧無比的斗拱結構，心中默默說了一句：「不知道是沒有審評通過，還是沒有審批通過。」
帶著李渡進去之後，陳主任先帶著李渡去了一個偏殿，這裡看著像一個收銀台，進去之後陳主任就讓李渡報出身份證號。
「把你身份證號登記在這裡，你以後自己就可以來這裡消費了。」陳主任一邊幫李渡登記一邊笑著說：「當然，你以後公司如果順利，也有資格來這裡吃飯，這次有我在，就提前為你辦了。」
李渡聽懂了陳主任話中的意思，「如果順利」，也是就說目前的他是沒有資格來這裡吃飯的，
這也算是承了陳主任的情了。
「那就多謝陳主任抬愛了，我初來乍到，對體制內的諸多規矩都不懂，以後還得多多麻煩你。」
「小事情。」
陳主任看李渡領會了他的意思，臉上的笑意更盛，對李渡更滿意了，這個李渡如此懂事兒，不枉他專程來一趟，折節下交。
不知道上面怎麼想的，現在給李渡這種類型的公司定性處於公與私的模糊地帶。
既有公的一些政治地位，又有私的部分自主權，
雖然最終給予多高的政治地位還沒有定論，但是提前投資肯定是沒有錯的。
本來李渡對這個餐廳是沒有什麼期待的，左右不過是一頓飯，哪怕就是在皇宮吃又有什麼區別。
但是被陳主任這麼一說，他還真有些期待起來了，能讓這種領導當作一個人情給自己，應該不會多普通吧？
在服務員的引導下，兩人來到一間古香古色的廂房門口，就是今天吃飯的地方。
李渡有些好奇正殿是誰吃的，但是話到嘴邊又停住了，告誡自己要多看、少問。
兩人一到門口，裡面也有一個面容姣好的服務員在裡面候著，主動為他們打開房門，兩人坐好之後，陳主任輕車熟路矚咐道：「5號套餐，3個人。」
李渡暗暗把5這個數字記下，如果是按照順序排，那前面至少還有1到4四個套餐，不知道這個不同套餐只是代表的菜品不同，還是有身份地位、價格檔次之類的區別。
裡面的服務員出去報菜之後，又進來一個秀麗的服務員為他們拿上熱毛幣。
陳主任一邊擦手一邊對李渡說：「小吳馬上就來，你們倆身份差不多，你們多多交流，都是自己人，你可以隨意一點。」
李渡心中瞭然，不等別人過來就提前點菜，無非就兩種情況。
要麼是不重視，甚至想給個難看，殺殺別人的威風。
要麼就是關係十分親近，沒有必要客套。
如今顯然是第二種情況。
「實在不好意思，西府的路也太堵了，我們從南郊過來，原本不到一個小時的路程，整整走了兩個多小時。」沒過多久，吳吉就到了，他一進門就對著陳主任抱歉道。
陳主任笑著說：「所以你要好好干啊，爭取以後干成直屬企業，出行有人為你專門開路。讓我也沾沾你的光。」
「我要是祖墳冒青煙，真到那個時候，哥你估計都是執掌一部了，我還是得沾你的光。」
「你呀！」陳主任哈哈一笑，向吳吉介紹道：「這位是我之前給你說的李渡一一李總，你們倆家企業是上下游關係，他做軟體、你們做硬體，你們兩個掌舵人可得好好交流啊。」
有了陳主任的介紹，李渡和吳吉自然不會不給面子，也一臉和氣的交談起來。
過了一會兒，飯菜就上來了，陳主任招呼道：「邊吃邊說，李渡你第一次來，嘗嘗這個套餐的特色，蒸豬掌。」
李渡看著眼前快20厘米寬的所謂「豬掌」，一陣無語，既然別人說這是豬掌，他還能說什麼，
只能從善如流，用筷子夾起一塊嘗了一口。
他以前在網絡上看到毛子國有人烹製這種東西，給人的感覺就是腥味重，肉質粗糙，並不是好吃的樣子。
可這次一入口，李渡眼晴一亮，竟然發現格外的好吃，肉質爛而不膩，口味咸香醇厚。
「不錯，好吃。」
「哈哈。放開吃，這是人工養殖的，傳出去也沒事兒。」
陳主任看到李渡一點都不懷疑，就把豬蹄吃了，對李渡更加滿意，有眼色，還聽話，是個人才，值得自己好好培養。
其餘的食物倒是都正常多了，都是些佛跳牆、獅子頭、蔥爆海參之類的正常菜。
李渡自從有了錢之後，也經常出入一些高檔餐廳，以他的舌頭，還品嘗不出這裡的菜有什麼大的區別，只能說口感更柔和一點。
隨著飯局開始，三人的交談也更隨意了。
陳主任對著吳吉說道：「你的民用公司籌辦的怎麼樣了了？」
吳吉苦笑道：「之前和國家一起搞還沒有覺得，現在自己搞才發現辦廠太費錢了，又是光地皮就燒了幾個億，工程成本，生產線後面還不知道花多少錢呢。」
「你在我這兒哭窮沒有用，而且經商這個可是我們的紅線，是絕對不能踩的。」陳主任搖了搖頭吐槽道：「你不如專心研究技術，把技術授權出去，躺著賺錢。你看李總人家研究算法，就不用投資這麼大。」
吳吉將筷子放下來，堅定道：「磐若科技是我的理想，我不可能放棄他的，錢的事情，我再想辦法。」
正在一旁吃瓜的李渡突然神情一震，磐若科技？
這不是當初情報系統提的那個目前還未創立，深耕機器人硬體領域，是人形機器人大規模進入消費端，硬體領域的最大功臣嗎？
怪不得自己讓公司的人天天關注機器人市場上，新成立的公司，這麼久了愣是沒有一點發現。
原來別人早就被收編了。
這也就說通了，為什麼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公司能夠在重資本、重技術的硬體領域獲得這麼大的成就。
原來人家背後站著一個巨人。
想到這裡，李渡臉上的笑意愈發明顯：「吳總這才是一心為國，實業興邦，哪像我靠投機取巧賺錢，以後要多和吳總好好學習啊。」
陳主任呵呵一笑：「你倆都不差，都是國家的棟樑之才。」
吳吉雖然最近心思一直放在內部，沒有過多關注社會，但是對李渡的消息也略有耳聞，沒想到傳說中的李渡對自己的評價這麼高，無論是真心也罷，總歸是讓人心情愉悅。
「李總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貫耳，今年商界最大的黑馬，我才應該向多多向李總學習。」
在李渡刻意的結交下，又有著陳主任的樂見其成，兩人自是一見如故，引為知己。
由於陳主任稍後還有工作，飯局上並沒有喝酒，因此飯局結束的很快。
根據李渡的觀察，這裡是讓喝酒的，至少他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服務員端著沒有商標的玻璃瓶，
去往其他包廂。
以他的眼光，自然分的清楚，那不是水，
出去的時候，李渡本來想主動去結帳，結果被吳吉拉住了胳膊，笑著對他搖了搖頭，任由陳主任去結了帳。
「這個時候可不是你逞能的時候，領導還能請你出不去一頓飯嘛。」
以這種環境的消費，陳主任作為體制的人員，工資收入負擔這裡有點困難吧？
李渡雖然疑惑，但是也沒有說出聲音，只是等到陳主任一臉愜意的回來之後，李渡偷瞄了一下他手上的發票。
共計180元，還交了百分之三的增值稅，從稅率來看，這麼大的地方，還是個小規模納稅人。
李渡無語，這個搞得還挺像那麼回事兒的，該有的手續都有。
只是這要是在外面，別說180，就是1800能不能買一道菜還兩說呢，這還沒算這豪華的王府帶來的加持。
李渡突然有些理解當初買私人飛機時，別人說的：「當你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就證明你沒有資格進入這個圈子」，是什麼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