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至少還有我
第186章 至少還有我
「不怪你，我總該親自面對的。不怕你笑話，我以前被爸爸管的嚴，從來沒有過真正的好朋友，上了大學之後她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如今...．.」
李渡笑著說：「至少還有我嘛，咱們這也算是共患難中吧。」
「至少還有你嗎？」
沈知意抬起頭看著李渡淺笑的笑容，內心五味雜陳。
「怎麼了？」
李渡莫名其妙的摸了摸臉：「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沈知意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眼眶一熱，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她猛然撲進李渡的懷裡，將頭埋在李渡肩膀上，緊緊抱住李渡寬闊的後背。
「不要動，借我抱一下，一會就好。」
李渡本來想抱住盛知意，聽到沈知意的話，只好又把雙手放下，像一個電線桿子一樣在地上，任由沈知意撒潑。
過了一會，沈知意喻聲道：「學長，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你都30歲了，怎麼還沒有結婚啊，家裡不催嗎？」
「你又不是不知道，幾個月前我還是一個朝不保夕的小銷售，住著暗無天日群租房，身上還背著爛尾房的貸款，想結婚也都有條件啊，別說結婚了，就是活著已經很艱難了。」
「那你可真慘。不過你現在可是有的選了。」
沉默了一會，沈知意又說：「你那會說的吳蕊嫉妒我是因為人性，那你的人性呢？」
「什麼？」李渡沒聽懂沈知意的意思。
沈知意低聲用只有自己能聽清的聲音咕嘧了一句，然後用臉使勁蹭了蹭李渡的肩膀，放開了李渡。
她又重新變得神采奕奕了起來，微微一笑：「我好了，我們討論一下下一步該怎麼做吧？」
李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覺得肩上有些不舒服，用手一摸，發現濕漉漉的。
「我不是哭了，那是我口水。」
「不對，那是我的鼻涕。」
「也不是，反正我沒哭。」
李渡看著臉蛋重新紅潤起來的沈知意，笑著說：「我知道你沒哭，是你剛才抱的我太緊了，我身上出的汗。」
「那你也太虛了。」
「對對對。」李渡咬牙切齒。
看到沈知意緩過來了，李渡正色道：「接下來就交給我吧，你好好休息一下。」
「不行！咱們倆有分工的，你主外，我主內。」
沈知意堅定道：「吳蕊還有紅樹資本的事情交給你了，我負責安定人心，還有網上的視頻熱度也夠了，現在全網都是在說我們造假的，微博熱搜都把我們掛上去了，我等下就安排人把完整視頻放出去。」
「我知道，現在網上都說你人美嘴硬型CE0，甚至還有網友分成了兩派，爭論是你的人更美，
還是嘴更硬呢？」
沈知意白了李渡一眼：「還不都是你想的歪招，非讓我出去吸引火力，我的形象全毀了。」
「沒辦法，有美女CE0就得用啊，我這個老臘肉出去沒有熱度啊。」
李渡和沈知意討論好後面的行動計劃後，沈知意把她和吳蕊的談話錄音發送給李渡，追問道：「我能問下吳蕊最後是什麼後果嗎？」
李渡想了想回道：「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吧。「
「這樣會不會對她有些太殘忍了？」沈知意雖然對吳蕊的背叛痛心至極，但是一想到她還年紀輕輕就坐了牢，這輩子就毀了，還是有些不能接受，畢竟昨天她還以為她們是最好的朋友。
「你如果知道她還在籌劃把公司的原始碼搞出去，還會覺得殘忍嗎？如果公司塌了，你和你的小夥伴們的心血毀於一旦，你還覺得殘忍嗎？」
「原始碼？」
李渡見狀打開手機，放出一段錄音，正是吳蕊在陸知行的誘導下，答應了竊取公司的原始碼。
錄音文件很長，李渡只放了30秒讓她聽到關鍵信息，就關上了手機。
沈知意追問道：「後面呢？她們還說了什麼？」
「後面有些少兒不宜，你確定你要聽？」
沈知意瞬間羞紅了臉：「你來決定怎麼辦吧，我先回公司了。」
她心中默許了李渡對吳蕊的任何處理，無論她再怎麼不忍心，但是她也要對公司的其他人，對李渡負責。
回到車上的沈知意，捏了捏包中的照片，對著前面開車的保鏢說：「你應該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吧？」
「李先生只讓我負責您的安全，除此之外，我不會泄露您的一切信息。「
「嗯。安全的事兒你也儘量少說，別讓他擔心。」
「我明白，李先生只是會過問人手和其他異常的問題，沒有問過您新的行蹤，即使有我的職業操作也不會透露的。」
「哥哥，你答應我的事兒能不能做到？」
「能，能，能，我答應你的一定不會食言的。」
「你答應什麼了？「
「讓你做總經理，沈知意做副總，如果她不願意就讓她哪涼快哪呆著去。」
「陸哥哥，你真好，讓蕊蕊來好好伺候你。」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兩人誰也沒有搭理，只當是有人敲錯了門。
過了一會門外仿佛有人惡作劇一般又在敲門，只是為了掩人耳目，屋裡的電視放的很大聲，也沒有聽清外面有沒有人說話。
吳蕊突然腦中一個機靈，不會有人把我放在外面的大衣和包包偷走了吧。
不知道為什麼，陸知行每次讓她來都只讓她穿著情趣內衣進門，她又不能穿著這種衣服招搖過市，所以每次就把衣服放在門外的架子上。
想著好歹也是個五星級酒店，不會有這麼沒素質的人，自己也穿的不是什麼高檔貨。
可有素質的人也不會亂敲門啊，
想到這裡吳蕊也不再管輕眯著雙眼的陸知行，蹭的一下從床上站起來，就往門外走去。
「你幹嘛去？」
陸知行有些帳然若失。
精神想要睜開眼睛，身體完全不想動。
這兩天既要想辦法調查、針對知深智能，還要應對這個小賤人，精力差點都被榨空了。
可惜了，那個姓沈的才是個尤物，如果能夠把這一對都搞到手，那才是齊人之福。
陸知行就這樣眯著，睡了過去。
然後就被一杯冷水，猛的驚醒了。
「你是陸知行嗎？」
陸知行下意識回道：「我是！」
「你涉嫌侵犯商業秘密罪，麻煩跟我們走一趟吧，這是你的拘捕令。」
陸知行這才看清楚屋裡的狀況，地上站了一圈警察。
一旁的吳蕊披著大衣，被兩個女警壓著，正一臉驚慌的看著自己。
陸知行慢條斯理的站起身，穿上衣服。
「警官，你們抓人可是需要證據的。」他看了一眼吳蕊，笑著說：「光靠人證可是沒有用的，
我們紅樹資本在西府投資也不少，你們這樣唐突的抓了我，影響西府經濟發展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這些你回局子裡慢慢說吧，帶走。」
吳蕊看到這種情況還這麼自信的陸知行，也反應了過來，他之前總是讓自己穿著情趣內容進門根本不是為了什麼X癖，完全是害怕自己錄音。
原來我一直是一個小丑。
吳蕊有些自嘲的想著，隨之又生出一絲希冀，如果陸知行沒有事兒，他一定會想辦法撈我出去吧？
會吧？
「什麼？他想見我？「
「我和他非親非故的符合你們的探視規則嗎？」
「那如果我不見會影響你們案件的偵破嗎？他有說我見了，就會說出誰指使了他做的事嗎？」
「那我就不見了，辛苦你們了。」
渡真創投總經理辦公室中，李渡一臉無語的掛了電話，一旁的蘇瑤問道：「怎麼了？」
「那個什麼陸知行在局子裡說要見我，什麼阿貓阿狗，也不看看他什麼身份，我哪來時間和他閒聊。」
「什麼身份？你倆不是為了爭奪沈總而大打出手的情敵嗎？怎麼不得來個悍悍相惜。」
蘇瑤笑著說了一句，又故作嘆息道：「這麼看來我的地位是不保了，這位沈總看來對你是忠貞不渝呢，這麼大資本都沒有把她撬過去。」
「這不是你自己找的嗎？我還以為你早就做好了大被同眠的準備了呢。」
蘇瑤眨了眨眼睛，趴在李渡後背，在李渡耳邊吐氣如蘭：「我是沒有什麼問題，小蜜嘛，自然是老闆說什麼我就是幹什麼。只是人家可是天之驕女，李總您老人家能搞定嗎？
李渡一臉苦笑，自從蘇瑤解開束縛之後，越來越大膽了，仿佛回到了當初那個勾引自己的女間諜了，每次言語上的交鋒他總是很快就敗下陣來。
只有在晚上的戰場上，才能找回場子。
就在此時，蘇瑤接了一個電話，然後一臉古怪的對李渡說：「壯陽藥找你。」
「壯陽藥？」
「就是那個金絲藤。『
看到李渡還是一臉迷茫，蘇瑤嬌嗔道：「你怎麼記性這麼差啊？就是那個周啟明，他不是外號是金絲藤嗎？他現在就在前台等著。」
李渡這才明白是誰，不過他一個堂堂頂級財團的主管合伙人，上次來時是沒有預約就上門，給自己指定一個小時時間讓自己必須趕到，牛逼哄哄的。
這次又在前台老老實實等著，感覺很謙卑的樣子。
他們這種人是不會打電話預約，正常交流嗎？
「告訴他，我正在開會，需要一個小時，他願意等就等。」
蘇瑤為難道：「這樣不太好吧？你這不是明明白白告訴別人，你是為了報上一次的仇嗎？」
「我就是要告訴他，我這個人很記仇的，他後面再招惹我的時候掂量掂量。」
「你這么小心眼的嗎？」
「我這兩天也查過周啟明的行事作風，這個周啟明就是個畏威不畏德的人，你對他好言相對，
他反而覺得你軟弱可欺。」
蘇瑤咬牙道：「不如我們乾脆把他送進去，竊取知深科技的商業機密，最終授意的肯定是這個周啟明。」
「你倒是心狠手辣的很。」
李渡笑著說：「人家也不是傻子，根本就沒留下證據，陸知行也不可能把他供出來。不供出來他無非就是做幾年牢，外面還有周啟明為他想辦法減刑，要是供出來了，他.....
李渡笑了一句聲沒有說話，從他拿到的資料隱約來看，這個周啟明水深的很，和他有衝突的一些對手，很多都落得個離奇的下場，要說這其中沒有什麼蹊蹺，鬼都不信。
一個小時候，同樣的會議室，同樣的人。
再次見到周啟明，他的態度果然變了很多。
那友善的表情和語氣，甚至讓李渡有種如沐春風之感。
李渡都不得不佩服他的變臉能力，這種地位的人果然並不是沒有情商，之是看他覺得是否有必要浪費自己的心力了，很顯然之前的李渡，他認為是沒有的。
周啟明一味的拉進和李渡的關係，李渡也只是不卑不亢的應承，甚至過程中還不時的看了看手錶，意思很明確，給你的時間是有限的，有話說，有屁放。
周啟明看李渡半天都不問他的來意，乾笑了一聲，說到：「我這次來實在是有意見事兒要拜託老弟。」
「周總還是稱呼我為李總吧，我一介鄉巴佬可擔不起周總的老弟。」
周啟明看到自己已經如此低聲下氣，李渡還是這麼不給面子，臉上色一閃而過，最終還是笑道：「李總，大人有大量，我那不成器的下屬沒有經過我允許就敢挑撥李總公司的關係，有如此下場實屬活該，但是他畢竟跟了我一場，還請李總高抬貴手。」
周啟明看到李渡沉默不語，咬了咬牙道：「只要李總能夠高抬貴手，我周啟明承諾，以後絕對不再干預知深智能的業務，甚至我還可以讓能調動的幾家公司優先和你們合作。」
李渡聽到周啟明這話心中十分驚訝，他以為周啟明這次來是對投資的事情還不死心，沒想到他竟然是為了自己的手下來的，他這麼一個剛自用的主，對自己手下還挺重視的。
「據我所知，陸知行撐死也判個三年，再加上減刑什麼的，用不了兩年就出來了，用的著你這麼做？」
「不怪你，我總該親自面對的。不怕你笑話，我以前被爸爸管的嚴，從來沒有過真正的好朋友，上了大學之後她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如今...．.」
李渡笑著說：「至少還有我嘛，咱們這也算是共患難中吧。」
「至少還有你嗎？」
沈知意抬起頭看著李渡淺笑的笑容，內心五味雜陳。
「怎麼了？」
李渡莫名其妙的摸了摸臉：「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沈知意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眼眶一熱，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她猛然撲進李渡的懷裡，將頭埋在李渡肩膀上，緊緊抱住李渡寬闊的後背。
「不要動，借我抱一下，一會就好。」
李渡本來想抱住盛知意，聽到沈知意的話，只好又把雙手放下，像一個電線桿子一樣在地上，任由沈知意撒潑。
過了一會，沈知意喻聲道：「學長，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你都30歲了，怎麼還沒有結婚啊，家裡不催嗎？」
「你又不是不知道，幾個月前我還是一個朝不保夕的小銷售，住著暗無天日群租房，身上還背著爛尾房的貸款，想結婚也都有條件啊，別說結婚了，就是活著已經很艱難了。」
「那你可真慘。不過你現在可是有的選了。」
沉默了一會，沈知意又說：「你那會說的吳蕊嫉妒我是因為人性，那你的人性呢？」
「什麼？」李渡沒聽懂沈知意的意思。
沈知意低聲用只有自己能聽清的聲音咕嘧了一句，然後用臉使勁蹭了蹭李渡的肩膀，放開了李渡。
她又重新變得神采奕奕了起來，微微一笑：「我好了，我們討論一下下一步該怎麼做吧？」
李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覺得肩上有些不舒服，用手一摸，發現濕漉漉的。
「我不是哭了，那是我口水。」
「不對，那是我的鼻涕。」
「也不是，反正我沒哭。」
李渡看著臉蛋重新紅潤起來的沈知意，笑著說：「我知道你沒哭，是你剛才抱的我太緊了，我身上出的汗。」
「那你也太虛了。」
「對對對。」李渡咬牙切齒。
看到沈知意緩過來了，李渡正色道：「接下來就交給我吧，你好好休息一下。」
「不行！咱們倆有分工的，你主外，我主內。」
沈知意堅定道：「吳蕊還有紅樹資本的事情交給你了，我負責安定人心，還有網上的視頻熱度也夠了，現在全網都是在說我們造假的，微博熱搜都把我們掛上去了，我等下就安排人把完整視頻放出去。」
「我知道，現在網上都說你人美嘴硬型CE0，甚至還有網友分成了兩派，爭論是你的人更美，
還是嘴更硬呢？」
沈知意白了李渡一眼：「還不都是你想的歪招，非讓我出去吸引火力，我的形象全毀了。」
「沒辦法，有美女CE0就得用啊，我這個老臘肉出去沒有熱度啊。」
李渡和沈知意討論好後面的行動計劃後，沈知意把她和吳蕊的談話錄音發送給李渡，追問道：「我能問下吳蕊最後是什麼後果嗎？」
李渡想了想回道：「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吧。「
「這樣會不會對她有些太殘忍了？」沈知意雖然對吳蕊的背叛痛心至極，但是一想到她還年紀輕輕就坐了牢，這輩子就毀了，還是有些不能接受，畢竟昨天她還以為她們是最好的朋友。
「你如果知道她還在籌劃把公司的原始碼搞出去，還會覺得殘忍嗎？如果公司塌了，你和你的小夥伴們的心血毀於一旦，你還覺得殘忍嗎？」
「原始碼？」
李渡見狀打開手機，放出一段錄音，正是吳蕊在陸知行的誘導下，答應了竊取公司的原始碼。
錄音文件很長，李渡只放了30秒讓她聽到關鍵信息，就關上了手機。
沈知意追問道：「後面呢？她們還說了什麼？」
「後面有些少兒不宜，你確定你要聽？」
沈知意瞬間羞紅了臉：「你來決定怎麼辦吧，我先回公司了。」
她心中默許了李渡對吳蕊的任何處理，無論她再怎麼不忍心，但是她也要對公司的其他人，對李渡負責。
回到車上的沈知意，捏了捏包中的照片，對著前面開車的保鏢說：「你應該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吧？」
「李先生只讓我負責您的安全，除此之外，我不會泄露您的一切信息。「
「嗯。安全的事兒你也儘量少說，別讓他擔心。」
「我明白，李先生只是會過問人手和其他異常的問題，沒有問過您新的行蹤，即使有我的職業操作也不會透露的。」
「哥哥，你答應我的事兒能不能做到？」
「能，能，能，我答應你的一定不會食言的。」
「你答應什麼了？「
「讓你做總經理，沈知意做副總，如果她不願意就讓她哪涼快哪呆著去。」
「陸哥哥，你真好，讓蕊蕊來好好伺候你。」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兩人誰也沒有搭理，只當是有人敲錯了門。
過了一會門外仿佛有人惡作劇一般又在敲門，只是為了掩人耳目，屋裡的電視放的很大聲，也沒有聽清外面有沒有人說話。
吳蕊突然腦中一個機靈，不會有人把我放在外面的大衣和包包偷走了吧。
不知道為什麼，陸知行每次讓她來都只讓她穿著情趣內衣進門，她又不能穿著這種衣服招搖過市，所以每次就把衣服放在門外的架子上。
想著好歹也是個五星級酒店，不會有這麼沒素質的人，自己也穿的不是什麼高檔貨。
可有素質的人也不會亂敲門啊，
想到這裡吳蕊也不再管輕眯著雙眼的陸知行，蹭的一下從床上站起來，就往門外走去。
「你幹嘛去？」
陸知行有些帳然若失。
精神想要睜開眼睛，身體完全不想動。
這兩天既要想辦法調查、針對知深智能，還要應對這個小賤人，精力差點都被榨空了。
可惜了，那個姓沈的才是個尤物，如果能夠把這一對都搞到手，那才是齊人之福。
陸知行就這樣眯著，睡了過去。
然後就被一杯冷水，猛的驚醒了。
「你是陸知行嗎？」
陸知行下意識回道：「我是！」
「你涉嫌侵犯商業秘密罪，麻煩跟我們走一趟吧，這是你的拘捕令。」
陸知行這才看清楚屋裡的狀況，地上站了一圈警察。
一旁的吳蕊披著大衣，被兩個女警壓著，正一臉驚慌的看著自己。
陸知行慢條斯理的站起身，穿上衣服。
「警官，你們抓人可是需要證據的。」他看了一眼吳蕊，笑著說：「光靠人證可是沒有用的，
我們紅樹資本在西府投資也不少，你們這樣唐突的抓了我，影響西府經濟發展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這些你回局子裡慢慢說吧，帶走。」
吳蕊看到這種情況還這麼自信的陸知行，也反應了過來，他之前總是讓自己穿著情趣內容進門根本不是為了什麼X癖，完全是害怕自己錄音。
原來我一直是一個小丑。
吳蕊有些自嘲的想著，隨之又生出一絲希冀，如果陸知行沒有事兒，他一定會想辦法撈我出去吧？
會吧？
「什麼？他想見我？「
「我和他非親非故的符合你們的探視規則嗎？」
「那如果我不見會影響你們案件的偵破嗎？他有說我見了，就會說出誰指使了他做的事嗎？」
「那我就不見了，辛苦你們了。」
渡真創投總經理辦公室中，李渡一臉無語的掛了電話，一旁的蘇瑤問道：「怎麼了？」
「那個什麼陸知行在局子裡說要見我，什麼阿貓阿狗，也不看看他什麼身份，我哪來時間和他閒聊。」
「什麼身份？你倆不是為了爭奪沈總而大打出手的情敵嗎？怎麼不得來個悍悍相惜。」
蘇瑤笑著說了一句，又故作嘆息道：「這麼看來我的地位是不保了，這位沈總看來對你是忠貞不渝呢，這麼大資本都沒有把她撬過去。」
「這不是你自己找的嗎？我還以為你早就做好了大被同眠的準備了呢。」
蘇瑤眨了眨眼睛，趴在李渡後背，在李渡耳邊吐氣如蘭：「我是沒有什麼問題，小蜜嘛，自然是老闆說什麼我就是幹什麼。只是人家可是天之驕女，李總您老人家能搞定嗎？
李渡一臉苦笑，自從蘇瑤解開束縛之後，越來越大膽了，仿佛回到了當初那個勾引自己的女間諜了，每次言語上的交鋒他總是很快就敗下陣來。
只有在晚上的戰場上，才能找回場子。
就在此時，蘇瑤接了一個電話，然後一臉古怪的對李渡說：「壯陽藥找你。」
「壯陽藥？」
「就是那個金絲藤。『
看到李渡還是一臉迷茫，蘇瑤嬌嗔道：「你怎麼記性這麼差啊？就是那個周啟明，他不是外號是金絲藤嗎？他現在就在前台等著。」
李渡這才明白是誰，不過他一個堂堂頂級財團的主管合伙人，上次來時是沒有預約就上門，給自己指定一個小時時間讓自己必須趕到，牛逼哄哄的。
這次又在前台老老實實等著，感覺很謙卑的樣子。
他們這種人是不會打電話預約，正常交流嗎？
「告訴他，我正在開會，需要一個小時，他願意等就等。」
蘇瑤為難道：「這樣不太好吧？你這不是明明白白告訴別人，你是為了報上一次的仇嗎？」
「我就是要告訴他，我這個人很記仇的，他後面再招惹我的時候掂量掂量。」
「你這么小心眼的嗎？」
「我這兩天也查過周啟明的行事作風，這個周啟明就是個畏威不畏德的人，你對他好言相對，
他反而覺得你軟弱可欺。」
蘇瑤咬牙道：「不如我們乾脆把他送進去，竊取知深科技的商業機密，最終授意的肯定是這個周啟明。」
「你倒是心狠手辣的很。」
李渡笑著說：「人家也不是傻子，根本就沒留下證據，陸知行也不可能把他供出來。不供出來他無非就是做幾年牢，外面還有周啟明為他想辦法減刑，要是供出來了，他.....
李渡笑了一句聲沒有說話，從他拿到的資料隱約來看，這個周啟明水深的很，和他有衝突的一些對手，很多都落得個離奇的下場，要說這其中沒有什麼蹊蹺，鬼都不信。
一個小時候，同樣的會議室，同樣的人。
再次見到周啟明，他的態度果然變了很多。
那友善的表情和語氣，甚至讓李渡有種如沐春風之感。
李渡都不得不佩服他的變臉能力，這種地位的人果然並不是沒有情商，之是看他覺得是否有必要浪費自己的心力了，很顯然之前的李渡，他認為是沒有的。
周啟明一味的拉進和李渡的關係，李渡也只是不卑不亢的應承，甚至過程中還不時的看了看手錶，意思很明確，給你的時間是有限的，有話說，有屁放。
周啟明看李渡半天都不問他的來意，乾笑了一聲，說到：「我這次來實在是有意見事兒要拜託老弟。」
「周總還是稱呼我為李總吧，我一介鄉巴佬可擔不起周總的老弟。」
周啟明看到自己已經如此低聲下氣，李渡還是這麼不給面子，臉上色一閃而過，最終還是笑道：「李總，大人有大量，我那不成器的下屬沒有經過我允許就敢挑撥李總公司的關係，有如此下場實屬活該，但是他畢竟跟了我一場，還請李總高抬貴手。」
周啟明看到李渡沉默不語，咬了咬牙道：「只要李總能夠高抬貴手，我周啟明承諾，以後絕對不再干預知深智能的業務，甚至我還可以讓能調動的幾家公司優先和你們合作。」
李渡聽到周啟明這話心中十分驚訝，他以為周啟明這次來是對投資的事情還不死心，沒想到他竟然是為了自己的手下來的，他這麼一個剛自用的主，對自己手下還挺重視的。
「據我所知，陸知行撐死也判個三年，再加上減刑什麼的，用不了兩年就出來了，用的著你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