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燙手山芋
第150章 燙手山芋
雖然李渡從江天那裡已經差不多了解了大致情況，但是他還想聽聽站在銷售視角的蔡東傑到底是怎麼想的。
蔡東傑明顯是胸有成竹，沒有過多思考，就滔滔不絕地講了起來。
「雖然這兩家企業談的合同是定製化系統，但是其實他們本身在信息化轉型上沒有什麼經驗，
所謂的定製只是在界面交互，審批流程等不涉及業務架構的地方做定製。真正的業務架構他們也沒啥好想法，也就是說，我們提供完整的解決方案，他們更容易接受。」
「我們自研的過程管控信息化系統不是快上線了嘛，我想著剛好藉助這兩家客戶，驗證下我們的業務架構能不能跑通，另外讓江天他們嘗試下，看能不能讓產品在初期就具備成熟的可配置能力。」
「這樣我們分公司在後期實施的時候，也能降低大量的實施成本。」
李渡點了點頭：「真是土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我記得你之前的工作履歷沒有軟體公司的經歷啊，現在都能考慮到這麼超前了。」
蔡東傑壓下心中的得意，笑著說：「最近在學習國際上企業服務頂尖的公司oversale的發展歷程，我覺得他們走過的坑，我們也可以提前規避掉，就想試試，沒想到江天還真同意的我的訴求。」
其實蔡東傑所謂的可配置能力，江天在軟體一開始就有完整且深入的方案，在研發內部經過了好幾輪評審。
但是這其中涉及的技術門檻非常深，李渡聽著都只是一知半解，就沒有讓銷售體系的管理層參加。
沒想到蔡東傑竟然靠著自學，就能意識當下企業服務產品的發展潮流，讓李渡有些喜出望外。
現在企業服務軟體，尤其是項目管理類的產品最大的問題就是看起來產值還不錯，但是就是不賺錢：
年底一看報表，好多都是虧損的，這還是行業頂尖的上市公司。
沒有上市的企業，狀況就更不好說了。
當然部分靠著關係做定製項目的，不在此列。
最大的原因就是巨大的二次開發成本，因為每個企業的管理模式不一樣，對項目管理的訴求就不一樣。
很多公司在初期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等到產品成熟了，再想提升產品的可配置能力，那真是千難萬難。
蔡東傑學習的公司oversale，作為市值上千億美金的企業服務公司，在初期也吃了這種虧，同舟軟體現在才開始做過程管控的項目管理系統，剛好能夠規避這些坑。
後發先至！
本來產品有了雛形時，江天正想麻煩蔡東傑，看能不能約幾家試點的公司，沒想到蔡東傑直接掌著合同來找他了，他只好矜持著答應了下來當然僅驗證中小型企業也不夠，李渡還通過自己的關係約了西府建工和華夏建工幫忙驗證。
一家省建工，一家央企，剛好覆蓋兩家大型建工集團。
李渡看到蔡東傑對江天的感激，沒有說破，笑著鼓勵了幾句後，問道：「算量軟體的備案什麼進展了，沒有什麼問題吧？」
蔡東傑明白李渡的意思，回道：「魔都還是比較清明的，並沒有因為外界原因就卡我們的備案，走的都是正規流程。差不多這一兩周就能出結論。」
說到這裡蔡東傑舔了舔嘴唇，自信的笑道：「既然築聯科技剛剛丟了兩員大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直接在他魔都大本營中心開花了。」
和蔡東傑聊完之後，李渡對華東分公司基本放下了心。
蔡東傑並沒有一朝大權在握，就驕傲自滿，在持續學習的同時，仍然鬥志昂揚。
分公司的發展節奏，也基本都是按照計劃在執行，甚至比預期更快一點。
就在李渡將精力放在同舟軟體上，為了企業發展奔波的時候。
他僅僅投資300萬，再加上一份人情，救活的牛馳文化有限公司卻迎來了破天的富貴。
牛了個牛在網際網路上徹底爆了，尤其是在與體育明星聯名活動之後，火的無以復加。
活動中，抽象棋手戰老的直播試玩，笑的觀眾樂不可支。
賭咒、發誓各種方法都是試過了，就是過不了第二關。
氣的她破口大罵，然後又咬牙切齒的繼續玩。
不知道她是有意還是無意。
不小心把遊戲分享給了，另一圍棋界抽象天才，柯棋聖。
在她的套話下，柯棋聖承認自己也沒有玩過去。
雖然他說自己在備戰圍棋，要為衝擊九冠王而努力。
但是懂的都懂，畢竟他昨天剛直播了兩個小時的電子圍棋。
這下觀眾都由看客變成了玩家，尤其是在自媒體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剪輯之下，各路吃瓜群眾都湧入了進來。
很多人只有一個目的，就是證明自己通關了連棋聖都玩不過去的遊戲，然後發朋友圈裝逼。
而這些人又不斷拉自己的親朋好友進來，使得遊戲的玩家人數以指數的形式往上升。
「實在是太謝謝您了，我一定轉告給李總。『
牛馳科技的辦公室中，牛俊傑放下電話，只覺得口乾舌燥。
這兩天他基本啥事兒沒幹，都是發動自己的各種人脈，求他們勻一點伺服器資源給自己，
之前預定的伺服器資源，在昨天中午就全部用完了。
由於牛俊傑他們還沒有掌握雲中立技術，沒辦法從一家雲計算伺服器供應商，無縫切換到另一家雲計算伺服器供應商，只能使用一家企業的雲伺服器，就導致資源比較難找。
游祖科技把他們對應供應商伺服器資源貢獻出來還不夠，牛俊傑又發動自已在企業遊戲工作時認識的朋友，東借借，西湊湊。
但還是杯水車薪，眼看這樣下去，再有半天時間，伺服器容量就不夠了。
在遊戲的巔峰期，出現伺服器問題，就太讓人可惜了。
好在剛剛胡思琪打電話過來，說她用自己的私人關係，聯繫到了雲服務供應商，對方願意不用提前預約，就再提供一大筆算力，這才是徹底解決了伺服器的問題。
「喝口水吧，累了一天了，你不心疼自己的身體，我可心疼我的大老闆了。」
牛馳科技關卡策略設計的組長宋婷走到牛俊傑身旁，遞給他一杯水。
「謝謝，你別說我還真有點渴了。」
牛俊傑道謝一聲，接過水杯一飲而盡，本來以為是白水，結果還有點味道，
「甜的？還帶點酸。」
宋婷明媚一笑：「泡了蜂蜜和柚子，我把渣子過濾了，你不是不喜歡喝渾濁的水嘛。」
牛俊傑疑惑的問道：「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宋婷不滿地戳了一下牛俊傑的胳膊：「喂，不要不識好人心啊。」
「你今天也太奇怪了，我你忘了我上次忙著改bug，麻煩你幫我倒杯水你怎麼做的？」
「我怎麼做的？」
「你罵了我沒長手也就算了，還故意給我一杯開水，沒把我燙死。」
宋婷臉色通紅，嘴裡喃喃自語：「上學時，我後桌的男生追我的時候就是這麼做的啊，說是這樣才能吸引我的注意力。」
牛俊傑沒有聽清她的話，追問道：「你說什麼？」
「我說你好厲害啊。」
牛俊傑莫名奇妙道：「我的技術水平一直很高，你不知道嗎？」
「我說你把大家擰成一股繩，遇到困難也從不放棄的毅力非常厲害，現在蒼天不負有心人，終於成功了。我當初跟著你從魔都到西府，並不是看中了你的技術、能力，而是被你的人格魅力所吸引的。」
牛俊傑看到宋婷臉上燦爛的笑容，少見的有些不自然。
「我先去處理伺服器的交接了。」
蘇瑤看到落荒而逃的牛俊傑，用手做了個把牛俊傑抓進手心的手勢，得意的笑了笑。
李總介紹的人就是不一般，這就有效果了。
【每日情報1：沈知意公司內部出現巨大矛盾，公司最大的股東由於追求沈知意未果，召開股東大會要求更換公司總經理，最終在投票緩解沈知意以微弱的優勢取勝。】
【每日情報2：宿主所購買的別墅中，主臥衛生間樓吊頂的夾層中，放有別墅前任主人留給其白月光的一封信，信中還記藏有某中立國銀行的不記名帳戶和密碼，帳戶內仍然存有一億美金。】
趕在牛馳科技召開慶功大會之前。李渡回到了西府，等待著新一天的情報，
本來在魔都，李渡準備找陸曼小姐吃個飯，結果她不在魔都，在其他地方拍戲。
雖然拍的還是短劇，雖然短劇投資低、質量差，但是好在拍攝周期短。
鹿漫拍的幾部作品市場反響不錯，她現在已經由配角，升格為主角了。
和李渡的錯過，讓鹿漫直呼可惜，讓李渡記著還欠她一頓飯，下次必須給她補上。
而且這次好好宰他一頓，當初在西府的那頓泡饃，太頂飽，讓她一天都沒有胃口吃飯李渡承諾下次給她包個場請她吃飯，雖然鹿漫沒有當真，但是懊惱的心情也少了很多。
第一條情報，沈知意的公司遇到了危機，怪不得她最近在和自己討論在股權複雜的企業中，如何拉攏更多的股東支持自己，保障對公司的掌控。
看來她還是驚險的渡過了這一關，但是後面的日子估計也不好過。
她的股份實在是太少了，不說百分之67的絕對控股，連百分之51的絕對控股都達不到。
雖然她獲得了一些小股東的支持，但是這種支持並不是穩定的，隨時都有可能因為各種各樣的因素而改變立場。
就好像這次搞事的第一大股東一樣。
按照李渡的估計，這次的事件遠遠還沒有結束。
沈知意擁有百分之30的大股東，那麼第一大股東大概率擁有百分之34以上的股份。
占比34%以上的股東是擁有對特定事項的一票否決權的。他如果真的想搞事。沈之一在公司的管理上會遇到很大的阻力。
不過沈知意沒有尋求他的幫助，李渡也沒有主動出手干預的想法，
大家都是成年人。應該尊重彼此的選擇，
第二條情報。
沒想到這位本土知名地產商，還在真是個情種，給白月光又是買別墅、又是準備了這麼大的一筆現金。
根據李渡的調查，這位地產商的公司，在地產爆火的那幾年，年銷售額也不過一百多億。
地產基業的淨利潤一般在百分之5到百分之20之間，別墅加現金，都快趕上他一年的淨利潤了而且要把現金搞出海外，中間還得折損，
不過現在這筆錢放在別墅，對李渡來說是一個燙手山芋。
因為之前情報在提供別墅拍賣信息時，顯示這個地產商並沒有被抓住，是畏罪潛逃了。
所以這個筆錢除了李渡，至少還有這個富商知道，還不確定他有沒有告訴其他人。
李渡如果拿了這筆錢，會不會有人來找自己麻煩？
還有一點讓李渡奇怪的是，這種銀行帳戶是不記名的，只要有帳戶和密碼就可以把錢取出來。
這位富商肯定是有帳戶和密碼的，但是錢一直沒有取。
難道他已經G了？
總不可能是他沒有記住帳號密碼，也沒有備份吧？
就算是他忘了，別墅空置這麼久，之前的安保又不是很嚴格，派個懂行的小偷都能隨便拿走。
李渡一時間也想不到這個燙手山芋，如何處理，只能明天先確認一下信封的位置再說。
第二天早上九點，李渡和蘇瑤一起前往李渡拍下的別墅中。
蘇瑤有些不滿的對李渡說：「給你說了，還差兩點就全部搞好了，你非要現在來看，到時候一點驚喜都沒有了。」
「我提前看看，有問題你也還提前改嘛。」
「還是不相信我的眼光。」
蘇瑤嘟了一句，打開大門後，對著李渡說：「按照你的吩咐，只修改了三處，一個是四樓專門做出一間健身房，五樓主臥的軟裝全部換了，還有就是樓頂做了一些裝飾。你先看哪個？」
「一層一層看吧。」
既然來了，李渡也想認真看下裝修的符不符合自己的心意。
乘坐電梯來到四樓後，蘇瑤指著客廳中堆放的健身設備說：「健身設備已經全部採購回來了，
裡面還在做軟裝，明天就可以往裡面安裝了。」
李渡簡單看了一下，發現蘇瑤採購的設備似乎都是自己平常在健身房常用的，疑惑的問道：「你這是湊巧，還是故意的？」
蘇瑤得意的說：「擁有讀心術，能夠掌握老闆的喜好，是作為一名秘書的基本修養。」
「當初在健身房為了和我偶遇，你怕是沒少下功夫吧？」
雖然李渡從江天那裡已經差不多了解了大致情況，但是他還想聽聽站在銷售視角的蔡東傑到底是怎麼想的。
蔡東傑明顯是胸有成竹，沒有過多思考，就滔滔不絕地講了起來。
「雖然這兩家企業談的合同是定製化系統，但是其實他們本身在信息化轉型上沒有什麼經驗，
所謂的定製只是在界面交互，審批流程等不涉及業務架構的地方做定製。真正的業務架構他們也沒啥好想法，也就是說，我們提供完整的解決方案，他們更容易接受。」
「我們自研的過程管控信息化系統不是快上線了嘛，我想著剛好藉助這兩家客戶，驗證下我們的業務架構能不能跑通，另外讓江天他們嘗試下，看能不能讓產品在初期就具備成熟的可配置能力。」
「這樣我們分公司在後期實施的時候，也能降低大量的實施成本。」
李渡點了點頭：「真是土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我記得你之前的工作履歷沒有軟體公司的經歷啊，現在都能考慮到這麼超前了。」
蔡東傑壓下心中的得意，笑著說：「最近在學習國際上企業服務頂尖的公司oversale的發展歷程，我覺得他們走過的坑，我們也可以提前規避掉，就想試試，沒想到江天還真同意的我的訴求。」
其實蔡東傑所謂的可配置能力，江天在軟體一開始就有完整且深入的方案，在研發內部經過了好幾輪評審。
但是這其中涉及的技術門檻非常深，李渡聽著都只是一知半解，就沒有讓銷售體系的管理層參加。
沒想到蔡東傑竟然靠著自學，就能意識當下企業服務產品的發展潮流，讓李渡有些喜出望外。
現在企業服務軟體，尤其是項目管理類的產品最大的問題就是看起來產值還不錯，但是就是不賺錢：
年底一看報表，好多都是虧損的，這還是行業頂尖的上市公司。
沒有上市的企業，狀況就更不好說了。
當然部分靠著關係做定製項目的，不在此列。
最大的原因就是巨大的二次開發成本，因為每個企業的管理模式不一樣，對項目管理的訴求就不一樣。
很多公司在初期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等到產品成熟了，再想提升產品的可配置能力，那真是千難萬難。
蔡東傑學習的公司oversale，作為市值上千億美金的企業服務公司，在初期也吃了這種虧，同舟軟體現在才開始做過程管控的項目管理系統，剛好能夠規避這些坑。
後發先至！
本來產品有了雛形時，江天正想麻煩蔡東傑，看能不能約幾家試點的公司，沒想到蔡東傑直接掌著合同來找他了，他只好矜持著答應了下來當然僅驗證中小型企業也不夠，李渡還通過自己的關係約了西府建工和華夏建工幫忙驗證。
一家省建工，一家央企，剛好覆蓋兩家大型建工集團。
李渡看到蔡東傑對江天的感激，沒有說破，笑著鼓勵了幾句後，問道：「算量軟體的備案什麼進展了，沒有什麼問題吧？」
蔡東傑明白李渡的意思，回道：「魔都還是比較清明的，並沒有因為外界原因就卡我們的備案，走的都是正規流程。差不多這一兩周就能出結論。」
說到這裡蔡東傑舔了舔嘴唇，自信的笑道：「既然築聯科技剛剛丟了兩員大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直接在他魔都大本營中心開花了。」
和蔡東傑聊完之後，李渡對華東分公司基本放下了心。
蔡東傑並沒有一朝大權在握，就驕傲自滿，在持續學習的同時，仍然鬥志昂揚。
分公司的發展節奏，也基本都是按照計劃在執行，甚至比預期更快一點。
就在李渡將精力放在同舟軟體上，為了企業發展奔波的時候。
他僅僅投資300萬，再加上一份人情，救活的牛馳文化有限公司卻迎來了破天的富貴。
牛了個牛在網際網路上徹底爆了，尤其是在與體育明星聯名活動之後，火的無以復加。
活動中，抽象棋手戰老的直播試玩，笑的觀眾樂不可支。
賭咒、發誓各種方法都是試過了，就是過不了第二關。
氣的她破口大罵，然後又咬牙切齒的繼續玩。
不知道她是有意還是無意。
不小心把遊戲分享給了，另一圍棋界抽象天才，柯棋聖。
在她的套話下，柯棋聖承認自己也沒有玩過去。
雖然他說自己在備戰圍棋，要為衝擊九冠王而努力。
但是懂的都懂，畢竟他昨天剛直播了兩個小時的電子圍棋。
這下觀眾都由看客變成了玩家，尤其是在自媒體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剪輯之下，各路吃瓜群眾都湧入了進來。
很多人只有一個目的，就是證明自己通關了連棋聖都玩不過去的遊戲，然後發朋友圈裝逼。
而這些人又不斷拉自己的親朋好友進來，使得遊戲的玩家人數以指數的形式往上升。
「實在是太謝謝您了，我一定轉告給李總。『
牛馳科技的辦公室中，牛俊傑放下電話，只覺得口乾舌燥。
這兩天他基本啥事兒沒幹，都是發動自己的各種人脈，求他們勻一點伺服器資源給自己，
之前預定的伺服器資源，在昨天中午就全部用完了。
由於牛俊傑他們還沒有掌握雲中立技術，沒辦法從一家雲計算伺服器供應商，無縫切換到另一家雲計算伺服器供應商，只能使用一家企業的雲伺服器，就導致資源比較難找。
游祖科技把他們對應供應商伺服器資源貢獻出來還不夠，牛俊傑又發動自已在企業遊戲工作時認識的朋友，東借借，西湊湊。
但還是杯水車薪，眼看這樣下去，再有半天時間，伺服器容量就不夠了。
在遊戲的巔峰期，出現伺服器問題，就太讓人可惜了。
好在剛剛胡思琪打電話過來，說她用自己的私人關係，聯繫到了雲服務供應商，對方願意不用提前預約，就再提供一大筆算力，這才是徹底解決了伺服器的問題。
「喝口水吧，累了一天了，你不心疼自己的身體，我可心疼我的大老闆了。」
牛馳科技關卡策略設計的組長宋婷走到牛俊傑身旁，遞給他一杯水。
「謝謝，你別說我還真有點渴了。」
牛俊傑道謝一聲，接過水杯一飲而盡，本來以為是白水，結果還有點味道，
「甜的？還帶點酸。」
宋婷明媚一笑：「泡了蜂蜜和柚子，我把渣子過濾了，你不是不喜歡喝渾濁的水嘛。」
牛俊傑疑惑的問道：「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宋婷不滿地戳了一下牛俊傑的胳膊：「喂，不要不識好人心啊。」
「你今天也太奇怪了，我你忘了我上次忙著改bug，麻煩你幫我倒杯水你怎麼做的？」
「我怎麼做的？」
「你罵了我沒長手也就算了，還故意給我一杯開水，沒把我燙死。」
宋婷臉色通紅，嘴裡喃喃自語：「上學時，我後桌的男生追我的時候就是這麼做的啊，說是這樣才能吸引我的注意力。」
牛俊傑沒有聽清她的話，追問道：「你說什麼？」
「我說你好厲害啊。」
牛俊傑莫名奇妙道：「我的技術水平一直很高，你不知道嗎？」
「我說你把大家擰成一股繩，遇到困難也從不放棄的毅力非常厲害，現在蒼天不負有心人，終於成功了。我當初跟著你從魔都到西府，並不是看中了你的技術、能力，而是被你的人格魅力所吸引的。」
牛俊傑看到宋婷臉上燦爛的笑容，少見的有些不自然。
「我先去處理伺服器的交接了。」
蘇瑤看到落荒而逃的牛俊傑，用手做了個把牛俊傑抓進手心的手勢，得意的笑了笑。
李總介紹的人就是不一般，這就有效果了。
【每日情報1：沈知意公司內部出現巨大矛盾，公司最大的股東由於追求沈知意未果，召開股東大會要求更換公司總經理，最終在投票緩解沈知意以微弱的優勢取勝。】
【每日情報2：宿主所購買的別墅中，主臥衛生間樓吊頂的夾層中，放有別墅前任主人留給其白月光的一封信，信中還記藏有某中立國銀行的不記名帳戶和密碼，帳戶內仍然存有一億美金。】
趕在牛馳科技召開慶功大會之前。李渡回到了西府，等待著新一天的情報，
本來在魔都，李渡準備找陸曼小姐吃個飯，結果她不在魔都，在其他地方拍戲。
雖然拍的還是短劇，雖然短劇投資低、質量差，但是好在拍攝周期短。
鹿漫拍的幾部作品市場反響不錯，她現在已經由配角，升格為主角了。
和李渡的錯過，讓鹿漫直呼可惜，讓李渡記著還欠她一頓飯，下次必須給她補上。
而且這次好好宰他一頓，當初在西府的那頓泡饃，太頂飽，讓她一天都沒有胃口吃飯李渡承諾下次給她包個場請她吃飯，雖然鹿漫沒有當真，但是懊惱的心情也少了很多。
第一條情報，沈知意的公司遇到了危機，怪不得她最近在和自己討論在股權複雜的企業中，如何拉攏更多的股東支持自己，保障對公司的掌控。
看來她還是驚險的渡過了這一關，但是後面的日子估計也不好過。
她的股份實在是太少了，不說百分之67的絕對控股，連百分之51的絕對控股都達不到。
雖然她獲得了一些小股東的支持，但是這種支持並不是穩定的，隨時都有可能因為各種各樣的因素而改變立場。
就好像這次搞事的第一大股東一樣。
按照李渡的估計，這次的事件遠遠還沒有結束。
沈知意擁有百分之30的大股東，那麼第一大股東大概率擁有百分之34以上的股份。
占比34%以上的股東是擁有對特定事項的一票否決權的。他如果真的想搞事。沈之一在公司的管理上會遇到很大的阻力。
不過沈知意沒有尋求他的幫助，李渡也沒有主動出手干預的想法，
大家都是成年人。應該尊重彼此的選擇，
第二條情報。
沒想到這位本土知名地產商，還在真是個情種，給白月光又是買別墅、又是準備了這麼大的一筆現金。
根據李渡的調查，這位地產商的公司，在地產爆火的那幾年，年銷售額也不過一百多億。
地產基業的淨利潤一般在百分之5到百分之20之間，別墅加現金，都快趕上他一年的淨利潤了而且要把現金搞出海外，中間還得折損，
不過現在這筆錢放在別墅，對李渡來說是一個燙手山芋。
因為之前情報在提供別墅拍賣信息時，顯示這個地產商並沒有被抓住，是畏罪潛逃了。
所以這個筆錢除了李渡，至少還有這個富商知道，還不確定他有沒有告訴其他人。
李渡如果拿了這筆錢，會不會有人來找自己麻煩？
還有一點讓李渡奇怪的是，這種銀行帳戶是不記名的，只要有帳戶和密碼就可以把錢取出來。
這位富商肯定是有帳戶和密碼的，但是錢一直沒有取。
難道他已經G了？
總不可能是他沒有記住帳號密碼，也沒有備份吧？
就算是他忘了，別墅空置這麼久，之前的安保又不是很嚴格，派個懂行的小偷都能隨便拿走。
李渡一時間也想不到這個燙手山芋，如何處理，只能明天先確認一下信封的位置再說。
第二天早上九點，李渡和蘇瑤一起前往李渡拍下的別墅中。
蘇瑤有些不滿的對李渡說：「給你說了，還差兩點就全部搞好了，你非要現在來看，到時候一點驚喜都沒有了。」
「我提前看看，有問題你也還提前改嘛。」
「還是不相信我的眼光。」
蘇瑤嘟了一句，打開大門後，對著李渡說：「按照你的吩咐，只修改了三處，一個是四樓專門做出一間健身房，五樓主臥的軟裝全部換了，還有就是樓頂做了一些裝飾。你先看哪個？」
「一層一層看吧。」
既然來了，李渡也想認真看下裝修的符不符合自己的心意。
乘坐電梯來到四樓後，蘇瑤指著客廳中堆放的健身設備說：「健身設備已經全部採購回來了，
裡面還在做軟裝，明天就可以往裡面安裝了。」
李渡簡單看了一下，發現蘇瑤採購的設備似乎都是自己平常在健身房常用的，疑惑的問道：「你這是湊巧，還是故意的？」
蘇瑤得意的說：「擁有讀心術，能夠掌握老闆的喜好，是作為一名秘書的基本修養。」
「當初在健身房為了和我偶遇，你怕是沒少下功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