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娜麗莎去上學，嫂子你不表示表示？
王鳳霞代表全家保持沉默。
李振國可沒打算放過她，轉頭問李建國道：「怎麼樣？哥，要不嫂子在家閒著沒啥事也挺無聊的。
不如給她找點事兒干。」
「那怎麼行？」
李建國反對道：「現在正是農忙的時候，我們倆成天要上地。你嫂子在家給你當保姆，你又不給開錢。
的也耽誤了，這不是調理我們兩口子……」
王鳳霞捅咕了李建國兩下讓他閉嘴。
李建國這個沒眼力勁兒的還喊呢：「你捅咕我幹啥呀？我說得不對嗎？」
王鳳霞轉臉笑呵呵地跟李振國說道：「振國，這次是嫂子做得不對，嫂子跟你道歉。」
李建國瞪大了眼睛看著她，感到十分不可思議。
王鳳霞沒搭理他繼續說道：「給你們當保姆可以呀，洗衣服做飯都交給我。
娜塔莎不是養兔子了嗎？
餵兔子的活兒我也來。
只要你們兩口子別吵架，好好過日子比啥都強。
長嫂如母，也算是我這個當嫂子為你們兩口子盡一點綿薄之力了。」
「你咋得啦？」
李建國震驚一波又震驚一波。
他甚至都懷疑王鳳霞腦瓜子出問題了。
他伸手去摸王鳳霞的腦門：「發燒了？」
「起開！」
王鳳霞一把打掉他的手，兇巴巴的樣子似乎恢復到了常態。
倒是讓李建國放了心。
「沒發燒，還行。」
李振國：……
「嫂子，做飯不用你。
你不是喜歡收拾屋子嗎？
你平時沒事就給我們收拾收拾屋子，洗洗衣服就行了。」
「兔子也不用你。」
娜塔莎說道：「兔子我自己來喂，我怕你餵不好。」
王鳳霞多嘴問道：「那你們不讓我做飯，你們平時吃啥呀？」
「這不用你管。」
李振國岔開話題道：「另外，我跟你們商量個事兒，娜麗莎成天在家待著也不是那麼回事。
我想送她去上學。
她跟狗蛋差不多大，就跟狗蛋去一所學校好了。」
「我不同意！」
狗蛋堅決反對道：「同學要是知道我有個毛子老姨，同學該笑話我了！」
「狗蛋！」
王鳳霞兇巴巴地道：「你老叔怎麼說你就怎麼聽，不許犟嘴！」
這下輪到狗蛋感到不可思議了。
他眼巴巴地看著母親，總覺得她今天跟平時不太一樣，感覺怪怪的。
他不敢跟老媽說話，只能默默地坐到父親身邊。
父子倆跟那沒人要的小狗似的緊緊貼在一起。
王鳳霞打圓場說道：「狗蛋平時讓我給慣壞了，振國你別介意，回頭我說他。
讓娜麗莎上學時好事兒，我們都支持。」
「支持也不能光嘴上支持吧？嫂子。」
李振國微微一笑。
王鳳霞瞬間臉色大變：「振國，你這是啥意思？」
「沒啥意思，咱們東北老傳統了，孩子去上學當長輩的不得表示表示嗎？」
「她，她不跟我平輩嗎？」
王鳳霞半天憋出來一句。
李振國說道：「是啊，但是你剛不說了嗎？長嫂如母，你都自稱是我媽了，你跟娜麗莎哪裡是平輩了？」
說罷，他伸手過去。
李建國當時就急了：「李振國你過分了吧？」
王鳳霞又偷偷擰了他一下。
轉臉又衝著李振國笑道：「振國，嫂子家也沒餘糧啊！
再說了，上學的事兒還沒定呢。
等定了再說唄？」
「那不用你管，我說娜麗莎能去上學，她就肯定能去上學。
你該表示還是得表示。」
「振國……」
「別喊我！」
李振國臉色一變，嚷嚷道：「你們進我們家偷東西的事兒我還沒跟你們算呢。
現在到底丟了多少東西我們也不知道。
你要是不表示，我就去屋裡看看，到底丟了什麼。」
說罷，李振國直接往屋裡走。
王鳳霞和李建國趕緊上去攔著。
「振國振國，有話好好說。」
「是啊，振國，都是一家人，你整這幹啥？」
「一家人？一家人偷了就不算偷了？我要是報警去，你看看警察會不會勸我，說都是一家人就這麼算了？」
報警？
李建國和王鳳霞都嚇壞了。
現在正是第二波嚴打的時候。
別說一家人了，就是兒子偷了老子的錢，老子報官，兒子都要進去。
看李振國那表情不像是開玩笑的。
這小子自打娶了洋媳婦兒之後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真是什麼事兒都做得出來。
李振國見他們兩口子不吱聲，知道是自己的威脅起了作用，繼續說道：「你們倆自己考慮考慮吧。當弟弟的也不是為難你們。
只是按照傳統，你們怎麼著都得掏點兒。」
李建國先慫了，訕訕地看向王鳳霞。
王鳳霞無奈，只能轉過去從內褲兜里掏出來兩張皺皺巴巴的票子，也不多總共就兩張五塊的。
李振國拿手絹捏著，仔細確認上面沒有捲髮才安心地放進了兜里。
「媽，你憑啥給他錢？」
本來事情已經落下帷幕，沒成想狗蛋卻先急了。
衝著王鳳霞大喊。
「狗蛋！」
王鳳霞呵斥。
狗蛋根本不理，衝過去要跟李振國拼命。
「你幹啥？我雖然不打小孩兒，但我沒說不打你！」
李振國一隻手頂著他腦袋。
狗蛋拳打腳踢都夠不著。
氣得眼淚狂飆：「你是壞人！你不是我老叔，你拿我們家錢！你是壞人！
那可是我媽答應我給我買麥乳精的錢！
你不許拿，你還給我！」
「狗蛋！」
王鳳霞趕緊過去把兒子拉走。
狗蛋躲在母親懷裡哭得不行：「媽，你把錢給他了，拿啥給我買麥乳精呀！
我要吃麥乳精，我們同學都吃過了就我沒吃過。
我老蹭柱子的，柱子都不給我了。
媽……」
「狗蛋，你聽話，別鬧！」
王鳳霞好好說不聽。
狗蛋還在喊：「媽，憑啥給他錢呀！憑啥呀！」
王鳳霞乾脆一巴掌抽過去：「好好說不聽是不是？非得抽你！」
狗蛋挨了一巴掌，氣得憤憤的，捂著臉跑遠了。
李振國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冷哼一聲：「哼，白眼狼，我買的好吃的都進狗肚子裡了。」
王鳳霞拉著李建國走過來，訕訕地道：「那啥，這沒我們倆啥事我們就忙活去了，家裡還有一堆活兒沒幹呢！」
「等會兒！」
李建國指了指屋裡一堆髒衣服說道：「屋裡那堆衣服麻煩嫂子給我洗了吧。」
李振國可沒打算放過她，轉頭問李建國道：「怎麼樣？哥，要不嫂子在家閒著沒啥事也挺無聊的。
不如給她找點事兒干。」
「那怎麼行？」
李建國反對道：「現在正是農忙的時候，我們倆成天要上地。你嫂子在家給你當保姆，你又不給開錢。
的也耽誤了，這不是調理我們兩口子……」
王鳳霞捅咕了李建國兩下讓他閉嘴。
李建國這個沒眼力勁兒的還喊呢：「你捅咕我幹啥呀？我說得不對嗎？」
王鳳霞轉臉笑呵呵地跟李振國說道：「振國，這次是嫂子做得不對，嫂子跟你道歉。」
李建國瞪大了眼睛看著她，感到十分不可思議。
王鳳霞沒搭理他繼續說道：「給你們當保姆可以呀，洗衣服做飯都交給我。
娜塔莎不是養兔子了嗎？
餵兔子的活兒我也來。
只要你們兩口子別吵架，好好過日子比啥都強。
長嫂如母，也算是我這個當嫂子為你們兩口子盡一點綿薄之力了。」
「你咋得啦？」
李建國震驚一波又震驚一波。
他甚至都懷疑王鳳霞腦瓜子出問題了。
他伸手去摸王鳳霞的腦門：「發燒了？」
「起開！」
王鳳霞一把打掉他的手，兇巴巴的樣子似乎恢復到了常態。
倒是讓李建國放了心。
「沒發燒，還行。」
李振國：……
「嫂子，做飯不用你。
你不是喜歡收拾屋子嗎？
你平時沒事就給我們收拾收拾屋子，洗洗衣服就行了。」
「兔子也不用你。」
娜塔莎說道：「兔子我自己來喂，我怕你餵不好。」
王鳳霞多嘴問道：「那你們不讓我做飯，你們平時吃啥呀？」
「這不用你管。」
李振國岔開話題道：「另外，我跟你們商量個事兒，娜麗莎成天在家待著也不是那麼回事。
我想送她去上學。
她跟狗蛋差不多大，就跟狗蛋去一所學校好了。」
「我不同意！」
狗蛋堅決反對道：「同學要是知道我有個毛子老姨，同學該笑話我了！」
「狗蛋！」
王鳳霞兇巴巴地道：「你老叔怎麼說你就怎麼聽，不許犟嘴！」
這下輪到狗蛋感到不可思議了。
他眼巴巴地看著母親，總覺得她今天跟平時不太一樣，感覺怪怪的。
他不敢跟老媽說話，只能默默地坐到父親身邊。
父子倆跟那沒人要的小狗似的緊緊貼在一起。
王鳳霞打圓場說道：「狗蛋平時讓我給慣壞了，振國你別介意，回頭我說他。
讓娜麗莎上學時好事兒，我們都支持。」
「支持也不能光嘴上支持吧？嫂子。」
李振國微微一笑。
王鳳霞瞬間臉色大變：「振國，你這是啥意思？」
「沒啥意思，咱們東北老傳統了，孩子去上學當長輩的不得表示表示嗎？」
「她，她不跟我平輩嗎？」
王鳳霞半天憋出來一句。
李振國說道：「是啊，但是你剛不說了嗎？長嫂如母，你都自稱是我媽了，你跟娜麗莎哪裡是平輩了？」
說罷，他伸手過去。
李建國當時就急了：「李振國你過分了吧？」
王鳳霞又偷偷擰了他一下。
轉臉又衝著李振國笑道：「振國，嫂子家也沒餘糧啊！
再說了，上學的事兒還沒定呢。
等定了再說唄？」
「那不用你管，我說娜麗莎能去上學，她就肯定能去上學。
你該表示還是得表示。」
「振國……」
「別喊我！」
李振國臉色一變，嚷嚷道：「你們進我們家偷東西的事兒我還沒跟你們算呢。
現在到底丟了多少東西我們也不知道。
你要是不表示，我就去屋裡看看，到底丟了什麼。」
說罷，李振國直接往屋裡走。
王鳳霞和李建國趕緊上去攔著。
「振國振國，有話好好說。」
「是啊，振國，都是一家人，你整這幹啥？」
「一家人？一家人偷了就不算偷了？我要是報警去，你看看警察會不會勸我，說都是一家人就這麼算了？」
報警？
李建國和王鳳霞都嚇壞了。
現在正是第二波嚴打的時候。
別說一家人了，就是兒子偷了老子的錢，老子報官，兒子都要進去。
看李振國那表情不像是開玩笑的。
這小子自打娶了洋媳婦兒之後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真是什麼事兒都做得出來。
李振國見他們兩口子不吱聲，知道是自己的威脅起了作用，繼續說道：「你們倆自己考慮考慮吧。當弟弟的也不是為難你們。
只是按照傳統，你們怎麼著都得掏點兒。」
李建國先慫了，訕訕地看向王鳳霞。
王鳳霞無奈，只能轉過去從內褲兜里掏出來兩張皺皺巴巴的票子，也不多總共就兩張五塊的。
李振國拿手絹捏著，仔細確認上面沒有捲髮才安心地放進了兜里。
「媽，你憑啥給他錢？」
本來事情已經落下帷幕，沒成想狗蛋卻先急了。
衝著王鳳霞大喊。
「狗蛋！」
王鳳霞呵斥。
狗蛋根本不理，衝過去要跟李振國拼命。
「你幹啥？我雖然不打小孩兒，但我沒說不打你！」
李振國一隻手頂著他腦袋。
狗蛋拳打腳踢都夠不著。
氣得眼淚狂飆：「你是壞人！你不是我老叔，你拿我們家錢！你是壞人！
那可是我媽答應我給我買麥乳精的錢！
你不許拿，你還給我！」
「狗蛋！」
王鳳霞趕緊過去把兒子拉走。
狗蛋躲在母親懷裡哭得不行：「媽，你把錢給他了，拿啥給我買麥乳精呀！
我要吃麥乳精，我們同學都吃過了就我沒吃過。
我老蹭柱子的，柱子都不給我了。
媽……」
「狗蛋，你聽話，別鬧！」
王鳳霞好好說不聽。
狗蛋還在喊：「媽，憑啥給他錢呀！憑啥呀！」
王鳳霞乾脆一巴掌抽過去：「好好說不聽是不是？非得抽你！」
狗蛋挨了一巴掌，氣得憤憤的，捂著臉跑遠了。
李振國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冷哼一聲：「哼，白眼狼，我買的好吃的都進狗肚子裡了。」
王鳳霞拉著李建國走過來，訕訕地道：「那啥，這沒我們倆啥事我們就忙活去了，家裡還有一堆活兒沒幹呢！」
「等會兒！」
李建國指了指屋裡一堆髒衣服說道：「屋裡那堆衣服麻煩嫂子給我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