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王富貴上門求情？
「振國呀，你在家挺好的？」
王富貴開口就是爆擊，簡直沒屁擱楞嗓子。
見李振國沒說話。
他又來一句：「你哥嫂也挺好的？」
李振國還是沒說話。
「你新娶那毛子媳婦兒也挺好的吧？」
「哎呀，你有啥事就趕緊說吧。」
李振國不耐煩地打斷，在石頭凳子上坐好。
王富貴跟著坐到對面去把禮物推了過去。
「你這是又是幹啥？不過年不過節的。」
「振國，你別這樣，叔知道你心裡頭對我有氣。
我今天來也是跟你鄭重道歉的。
上次警察來，我說話說重了，你別生叔的氣。
這些東西都是我新買的，你拿去給媳婦兒小姨子吃。
藏著點，千萬別讓你嫂子看見了。」
「村長，你要不說啥事，這些東西我不能要。」
李振國說著把東西又推了回去。
王富貴尷尬地搓了搓手，組織了半天語言才開口道：「那啥，振國，我知道你這些年在外頭沒白混，認識挺多有能耐的朋友。
我前兩天去拘留所看大彪了。
他過得實在是……
你說我這當爹的看見他那樣能不心疼嗎？
我來吧，就是想求求你，能不能幫我跟你那個開白牌車的朋友說說情把大彪放出來。
你放心，我發誓！」
王富貴突然激動起來，豎起四根手指頭說道：「大彪這次出來以後我肯定好好教育他，不會再讓他找你的麻煩。」
「他光找我麻煩嗎？他找的是全屯子人麻煩。」
「我知道我知道，他這次也長教訓了。我去看他，他都跟我悔過了。
殺人不過頭點地，咱們都是一個村的，本來也沒多大的事兒是不是？」
「村長，不是我不幫你。」
李振國又把東西推回去說道：「是我真幫不上你。你說警察能給他拘留，肯定是他真犯事兒了。
別說我朋友了就是咱們縣長來了也沒有這麼大權限呀！」
「可是他真沒偷木頭哇！」
王富貴急了，用力解釋道：「這個我敢保證！大彪有時候在村里好招貓逗狗的，我承認。
但是讓他偷木頭，他是真不敢。
而且你也知道，成天跟在他後屁股的，那都是一幫啥人呀。
他們幾個有一個算一個，有偷木頭的能耐嗎？」
「就算他沒偷木頭，你們也欠我們林場錢不還呀！」
王富貴沉默了。
李振國觀察著他的表情。
揣測著他的心裡。
他猜想到王富貴肯定是上次看到白牌車接他和娜塔莎去領證，覺得他李振國有門路能保釋王大彪。
殊不知這個沒文化的法盲。
王大彪要是沒犯事兒的話，花點保釋金也就出來了。
按理說這個情況警察會跟王富貴說的。
至於警察為什麼沒提，這個李振國就猜不透了。
不過李振國想到，既然王富貴自己找上門來，那就不怪他李振國敲他竹槓了。
他們家欠林場的錢一直不還，當老賴。
整的林場主任還挺上火的。
再加上林場最近又老丟木頭，對給工人發工資都有很大影響。
要是能通過這事兒把這錢要回來，自然是最好的了。
想到這，李振國開口勸道：「村長，我不為難你，但你也別為難我。
你要讓王大彪出來你好歹得拿出來誠意才行呀。
你說說，你從小賣店買點這些吃的送我這來還不如把林場的木頭錢給還了呢。
這樣我也好幫你是不是？」
「你答應了？」
王富貴欣喜若狂，眼睛都亮了。
「我也沒說我一定能辦成。我給你分析，你讓我去找我那朋友。
人家跟公安局都不是一個系統的。
人家跟林場也不搭邊，找他也沒用。
關鍵在於啥呢，在於我們林場主任。
但是這事兒我得說說你了。
你欠了那麼長時間的錢不還，林場主任找你們家去多少次了？
你老說不在。
時間長了之後我們林場主任都對你頗有微詞，你要是直接去找他還錢，他興許還不願意幫你這個忙呢。」
「振國，打小我就覺得你這小子以後能有出息。
你看看，咱們屯子這麼多年輕人就你當上護林員了。
你就幫幫叔唄。
叔以後對你們家多照顧，咱們屬於互相幫助。」
「我剛不說了嗎？你要人幫忙得拿出來誠意呀！」
李振國捏起三根手指，暗示還錢。
王富貴懂了，從兜里掏出來一沓錢，看起來有零有整的。
李振國沒接。
反而還搖頭。
「這啥意思？」
「村長，你這錢都欠了兩個月了，你拿正好的出來，這對嗎？」
王富貴咬了咬嘴唇：「咋地，你還要利息啊？」
「誒！這話可不興瞎說啊，不是我要利息，是我們林場要利息！
你現在正是求人辦事的時候呢。
你把該給人家的錢直接給人家了。
你覺得對嗎？」
「是哈。」
王富貴覺得有道理，又問道：「那你說我給多少利息合適？」
「我給你算算，你總共欠我們林場一千塊錢，按照一分利走，一個月利息就是100，你總共欠了倆月。
那就是說連本帶利，你得還1200。」
「咋這麼高利息？！」
王富貴驚了一跳。
李振國擺出一副無語的表情說道：「村長，你咋還不開竅呢？你這是在求人辦事呀！」
王富貴恍然大悟。
二話沒說又掏出來二百塊錢。
「行行，只要能把大彪放出來，多少錢我都掏。」
「話不能這麼說哈，你這不是放大彪出來的錢，是你還我們林場的錢。
明白嗎？」
「明白明白。」
王富貴喜笑顏開：「那這事兒就交給你了，振國。」
「你放心吧，我肯定幫你把錢帶到。」
「那這個你拿去給你媳婦兒你小姨子吃……」
「這我不能要。」
李振國態度十分堅決，把東西直接塞回了王富貴手裡：「都是一個村的別整這些，你外道了。」
王富貴沒想那麼多，尋思既然李振國不要，他還省了呢。
等王大彪回來正好給他補補身子。
於是就把東西接住了。
臨走的時候，他還衝著李振國千恩萬謝的，那叫一個諂媚。
路過的村民看到這一幕都有點懵。
心尋思，王富貴上李振國家千恩萬謝什麼呢？
王富貴開口就是爆擊，簡直沒屁擱楞嗓子。
見李振國沒說話。
他又來一句：「你哥嫂也挺好的？」
李振國還是沒說話。
「你新娶那毛子媳婦兒也挺好的吧？」
「哎呀，你有啥事就趕緊說吧。」
李振國不耐煩地打斷，在石頭凳子上坐好。
王富貴跟著坐到對面去把禮物推了過去。
「你這是又是幹啥？不過年不過節的。」
「振國，你別這樣，叔知道你心裡頭對我有氣。
我今天來也是跟你鄭重道歉的。
上次警察來，我說話說重了，你別生叔的氣。
這些東西都是我新買的，你拿去給媳婦兒小姨子吃。
藏著點，千萬別讓你嫂子看見了。」
「村長，你要不說啥事，這些東西我不能要。」
李振國說著把東西又推了回去。
王富貴尷尬地搓了搓手，組織了半天語言才開口道：「那啥，振國，我知道你這些年在外頭沒白混，認識挺多有能耐的朋友。
我前兩天去拘留所看大彪了。
他過得實在是……
你說我這當爹的看見他那樣能不心疼嗎？
我來吧，就是想求求你，能不能幫我跟你那個開白牌車的朋友說說情把大彪放出來。
你放心，我發誓！」
王富貴突然激動起來，豎起四根手指頭說道：「大彪這次出來以後我肯定好好教育他，不會再讓他找你的麻煩。」
「他光找我麻煩嗎？他找的是全屯子人麻煩。」
「我知道我知道，他這次也長教訓了。我去看他，他都跟我悔過了。
殺人不過頭點地，咱們都是一個村的，本來也沒多大的事兒是不是？」
「村長，不是我不幫你。」
李振國又把東西推回去說道：「是我真幫不上你。你說警察能給他拘留，肯定是他真犯事兒了。
別說我朋友了就是咱們縣長來了也沒有這麼大權限呀！」
「可是他真沒偷木頭哇！」
王富貴急了，用力解釋道：「這個我敢保證！大彪有時候在村里好招貓逗狗的，我承認。
但是讓他偷木頭，他是真不敢。
而且你也知道，成天跟在他後屁股的，那都是一幫啥人呀。
他們幾個有一個算一個，有偷木頭的能耐嗎？」
「就算他沒偷木頭，你們也欠我們林場錢不還呀！」
王富貴沉默了。
李振國觀察著他的表情。
揣測著他的心裡。
他猜想到王富貴肯定是上次看到白牌車接他和娜塔莎去領證，覺得他李振國有門路能保釋王大彪。
殊不知這個沒文化的法盲。
王大彪要是沒犯事兒的話，花點保釋金也就出來了。
按理說這個情況警察會跟王富貴說的。
至於警察為什麼沒提，這個李振國就猜不透了。
不過李振國想到，既然王富貴自己找上門來，那就不怪他李振國敲他竹槓了。
他們家欠林場的錢一直不還，當老賴。
整的林場主任還挺上火的。
再加上林場最近又老丟木頭，對給工人發工資都有很大影響。
要是能通過這事兒把這錢要回來，自然是最好的了。
想到這，李振國開口勸道：「村長，我不為難你，但你也別為難我。
你要讓王大彪出來你好歹得拿出來誠意才行呀。
你說說，你從小賣店買點這些吃的送我這來還不如把林場的木頭錢給還了呢。
這樣我也好幫你是不是？」
「你答應了？」
王富貴欣喜若狂，眼睛都亮了。
「我也沒說我一定能辦成。我給你分析，你讓我去找我那朋友。
人家跟公安局都不是一個系統的。
人家跟林場也不搭邊，找他也沒用。
關鍵在於啥呢，在於我們林場主任。
但是這事兒我得說說你了。
你欠了那麼長時間的錢不還，林場主任找你們家去多少次了？
你老說不在。
時間長了之後我們林場主任都對你頗有微詞，你要是直接去找他還錢，他興許還不願意幫你這個忙呢。」
「振國，打小我就覺得你這小子以後能有出息。
你看看，咱們屯子這麼多年輕人就你當上護林員了。
你就幫幫叔唄。
叔以後對你們家多照顧，咱們屬於互相幫助。」
「我剛不說了嗎？你要人幫忙得拿出來誠意呀！」
李振國捏起三根手指，暗示還錢。
王富貴懂了，從兜里掏出來一沓錢，看起來有零有整的。
李振國沒接。
反而還搖頭。
「這啥意思？」
「村長，你這錢都欠了兩個月了，你拿正好的出來，這對嗎？」
王富貴咬了咬嘴唇：「咋地，你還要利息啊？」
「誒！這話可不興瞎說啊，不是我要利息，是我們林場要利息！
你現在正是求人辦事的時候呢。
你把該給人家的錢直接給人家了。
你覺得對嗎？」
「是哈。」
王富貴覺得有道理，又問道：「那你說我給多少利息合適？」
「我給你算算，你總共欠我們林場一千塊錢，按照一分利走，一個月利息就是100，你總共欠了倆月。
那就是說連本帶利，你得還1200。」
「咋這麼高利息？！」
王富貴驚了一跳。
李振國擺出一副無語的表情說道：「村長，你咋還不開竅呢？你這是在求人辦事呀！」
王富貴恍然大悟。
二話沒說又掏出來二百塊錢。
「行行，只要能把大彪放出來，多少錢我都掏。」
「話不能這麼說哈，你這不是放大彪出來的錢，是你還我們林場的錢。
明白嗎？」
「明白明白。」
王富貴喜笑顏開：「那這事兒就交給你了，振國。」
「你放心吧，我肯定幫你把錢帶到。」
「那這個你拿去給你媳婦兒你小姨子吃……」
「這我不能要。」
李振國態度十分堅決，把東西直接塞回了王富貴手裡：「都是一個村的別整這些，你外道了。」
王富貴沒想那麼多，尋思既然李振國不要，他還省了呢。
等王大彪回來正好給他補補身子。
於是就把東西接住了。
臨走的時候，他還衝著李振國千恩萬謝的，那叫一個諂媚。
路過的村民看到這一幕都有點懵。
心尋思，王富貴上李振國家千恩萬謝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