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明早九點，民政局領證
帥不過三秒。
李振國迅速結束自己超帥的姿勢，朝著虎子奔過去。
「快看看虎子咋樣了！」
虎子躺在地上，見李振國來了，朝他翻起了肚皮。
「臥槽，你嚇死我了！」
李振國抱著虎子，喜極而泣。
「你要是交代了，我也得交代了！」
虎子伸出舌頭在李振國臉上亂舔，舔得李振國癢的發笑。
「別鬧了別鬧了……」
李振國嘴上說著，手不自覺地去摸虎子的肚皮。
摸得虎子咧嘴大笑。
娜塔莎比他們倆有正事兒多了，她走到刨卵子面前又補了一槍。
這次是近距離射擊，刨卵子徹底閉上了眼睛。
「這頭刨卵子夠我們吃小半年了。」
李振國突然出現在娜塔莎身後。
娜塔莎回頭：「刨卵子？」
「就是公野豬，東北方言。
沒醃的刨卵子可騷了，不過我剛才給它放了血，應該能強點兒。」
這麼大一頭刨卵子扛著走不現實，又不能當著娜塔莎的面兒把它放空間。
李振國走過去拿著匕首就得給刨卵子開膛破肚。
匕首很小但很鋒利。
劃了兩下之後，刨卵子就被劃開了肚子。
腸子內臟流了一地。
「豬下水可是好東西，我大姑父愛吃。」
李振國說著挑挑揀揀把腸子呀豬肝豬肺啥的統統裝進了袋子裡。
娜塔莎撐著袋子站在旁邊。
眼睜睜看著李振國把切割好的豬肉一塊塊扔進了袋子裡。
一通化整為零之後，一頭四五百斤的刨卵子被打包成了兩個麻袋。
李振國讓娜塔莎拿著裝兔子的袋子，自己則是扛起了裝刨卵子的麻袋。
扛的時候姿勢挺帥，真走起路來還是有點費勁。
李振國都想趁娜塔莎不注意把刨卵子裝空間裡了。
可也在這時候，娜塔莎突然夸道：「你力氣真大！」
「這算什麼？」
李振國被誇一下子飄了，扛著豬袋子就往前跑！
本來想一展雄風的。
可沒想到，他這一跑竟然跑錯了方向。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腳已經踏上了斷橋。
再一抬頭，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他的眉心。
金髮碧眼的毛熊國男人站在他面前，兩個人身高齊平。
李振國能看到毛熊國男人眼中的兇狠。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後退了一步。
可槍口卻沒有離開他的腦袋。
李振國懵了，跟他理論：「我不小心的，你幹啥呀你？再說了，我都後退了我……」
毛熊國男人嘰里哇啦地說了一堆李振國聽不懂的話。
他作為護林巡警有時候也挺想報警的。
大家離得這麼近，毛熊國警察就不能學學中文嗎？
娜塔莎拎著兔袋子領著虎子匆匆趕來。
毛熊國男人的目光轉移到了她身上，眼裡流露出一絲驚訝。
娜塔莎沒有上前，跟他嘰里哇啦地用俄語交流。
毛熊國男人聽後，放下了槍，看都沒再看李振國一眼。
李振國一看危機解除，拉著娜塔莎就趕緊往回跑。
路上，他有些疑惑：「娜塔莎，你剛才跟他說啥了？」
「我說你是我的丈夫，他就放我們走了。」
丈夫兩字一出口，李振國臉有點紅了。
他沒想到娜塔莎進入角色還挺快。
「走，丈夫領你下山吃酸菜燉豬肉！」
李振國把兩個袋子扛在一起，伸出空餘的手。
娜塔莎看他這樣忍不住笑了。
「要不我幫你拿一個吧。」
「太沉了，你拿不動。」
娜塔莎沒說話，上去就搶，那袋子在她手裡跟玩具似的，說扛就扛起來了。
李振國都驚呆了。
娜塔莎再強壯也是個女人，而且她看起來也不是那麼強壯的女人吶。
哪來的那麼大力氣？
「我過去在軍區醫院要扛屍體。」
李振國：……
兩個人下山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剛走到山腳下就聽見身後傳來了汽車滴滴聲。
李振國和娜塔莎下意識地回頭。
一輛掛著白牌的小汽車出現在他們視野中。
車窗搖下，高長海的臉從車窗探出來：「振國！我正要去找你呢，真巧，在這碰上你了！」
高長海看到娜塔莎，眼睛都亮了。
「我去，這就是你媳婦兒呀？你小子艷福不淺呀你！」
「收收你的哈喇子吧，你咋來了？」
高長海下車從兜里掏出來一個大紅本和一張身份證。
90年，戶口本和身份證甚至還是手寫的。
所以給娜塔莎搞定身份的事情並沒有那麼難。
「你讓我辦的事我辦好了，你看看。」
李振國接過來，看到身份證上寫著，俄羅斯族，娜塔莎，不由得笑了。
再看看戶口，高長海竟然把娜麗莎也寫進去了。
如此貼心，李振國都有點感動了。
「謝謝你了，長海。」
「再說這話？再說這話，小心我當嫂子面抽你我！」
高長海舉起拳頭開玩笑道。
「忘了介紹了，娜塔莎，這位是我發小高長海。」
「高同志好。」
娜塔莎衝著高長海點了點頭。
「叫我長海就行了，或者叫老弟也行。
李振國比我大一歲，論起來，我還要叫你嫂子呢。」
娜塔莎禮貌地笑了笑。
「你吃不吃野豬肉？我剛打的。」
李振國說著就要分高長海一包下水。
高長海這才看到他們兩口子拿著三四個袋子，再往李振國打開的袋子裡一瞅，全是豬肉！
「這麼厲害？你竟然都會打野豬了你！」
「上山撿蘑菇碰巧遇上了，白要誰不要？」
「得了，我還不知道你小子？
回頭我給你辦個狩獵證。
打獵也算是正事兒，做兄弟的支持你。」
「行，那明天我們去縣裡請你吃飯。」
「吃個屁！上回我喝多了，你小子偷摸結了帳，我還要你請，我多不厚道呀？」
「你幫我們這麼多忙，請十頓也是我們該的。」
「自家兄弟別說這話，豬下水我要了。飯就別請了。
明天頭午你早點起來，我九點鐘開車來接你倆去民政局領證。」
說罷，高長海直接坐上了小汽車。
生怕李振國又吵吵著要請他吃飯。
車子發動之後，他又囑咐了一句：「明早九點，我在慶利屯村口等你，別忘了！」
話音剛落，車子一溜煙跑了，只留下嗆人的汽車尾氣在空氣中漂浮。
李振國迅速結束自己超帥的姿勢，朝著虎子奔過去。
「快看看虎子咋樣了！」
虎子躺在地上，見李振國來了，朝他翻起了肚皮。
「臥槽，你嚇死我了！」
李振國抱著虎子，喜極而泣。
「你要是交代了，我也得交代了！」
虎子伸出舌頭在李振國臉上亂舔，舔得李振國癢的發笑。
「別鬧了別鬧了……」
李振國嘴上說著，手不自覺地去摸虎子的肚皮。
摸得虎子咧嘴大笑。
娜塔莎比他們倆有正事兒多了，她走到刨卵子面前又補了一槍。
這次是近距離射擊，刨卵子徹底閉上了眼睛。
「這頭刨卵子夠我們吃小半年了。」
李振國突然出現在娜塔莎身後。
娜塔莎回頭：「刨卵子？」
「就是公野豬，東北方言。
沒醃的刨卵子可騷了，不過我剛才給它放了血，應該能強點兒。」
這麼大一頭刨卵子扛著走不現實，又不能當著娜塔莎的面兒把它放空間。
李振國走過去拿著匕首就得給刨卵子開膛破肚。
匕首很小但很鋒利。
劃了兩下之後，刨卵子就被劃開了肚子。
腸子內臟流了一地。
「豬下水可是好東西，我大姑父愛吃。」
李振國說著挑挑揀揀把腸子呀豬肝豬肺啥的統統裝進了袋子裡。
娜塔莎撐著袋子站在旁邊。
眼睜睜看著李振國把切割好的豬肉一塊塊扔進了袋子裡。
一通化整為零之後，一頭四五百斤的刨卵子被打包成了兩個麻袋。
李振國讓娜塔莎拿著裝兔子的袋子，自己則是扛起了裝刨卵子的麻袋。
扛的時候姿勢挺帥，真走起路來還是有點費勁。
李振國都想趁娜塔莎不注意把刨卵子裝空間裡了。
可也在這時候，娜塔莎突然夸道：「你力氣真大！」
「這算什麼？」
李振國被誇一下子飄了，扛著豬袋子就往前跑！
本來想一展雄風的。
可沒想到，他這一跑竟然跑錯了方向。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腳已經踏上了斷橋。
再一抬頭，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他的眉心。
金髮碧眼的毛熊國男人站在他面前，兩個人身高齊平。
李振國能看到毛熊國男人眼中的兇狠。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後退了一步。
可槍口卻沒有離開他的腦袋。
李振國懵了，跟他理論：「我不小心的，你幹啥呀你？再說了，我都後退了我……」
毛熊國男人嘰里哇啦地說了一堆李振國聽不懂的話。
他作為護林巡警有時候也挺想報警的。
大家離得這麼近，毛熊國警察就不能學學中文嗎？
娜塔莎拎著兔袋子領著虎子匆匆趕來。
毛熊國男人的目光轉移到了她身上，眼裡流露出一絲驚訝。
娜塔莎沒有上前，跟他嘰里哇啦地用俄語交流。
毛熊國男人聽後，放下了槍，看都沒再看李振國一眼。
李振國一看危機解除，拉著娜塔莎就趕緊往回跑。
路上，他有些疑惑：「娜塔莎，你剛才跟他說啥了？」
「我說你是我的丈夫，他就放我們走了。」
丈夫兩字一出口，李振國臉有點紅了。
他沒想到娜塔莎進入角色還挺快。
「走，丈夫領你下山吃酸菜燉豬肉！」
李振國把兩個袋子扛在一起，伸出空餘的手。
娜塔莎看他這樣忍不住笑了。
「要不我幫你拿一個吧。」
「太沉了，你拿不動。」
娜塔莎沒說話，上去就搶，那袋子在她手裡跟玩具似的，說扛就扛起來了。
李振國都驚呆了。
娜塔莎再強壯也是個女人，而且她看起來也不是那麼強壯的女人吶。
哪來的那麼大力氣？
「我過去在軍區醫院要扛屍體。」
李振國：……
兩個人下山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剛走到山腳下就聽見身後傳來了汽車滴滴聲。
李振國和娜塔莎下意識地回頭。
一輛掛著白牌的小汽車出現在他們視野中。
車窗搖下，高長海的臉從車窗探出來：「振國！我正要去找你呢，真巧，在這碰上你了！」
高長海看到娜塔莎，眼睛都亮了。
「我去，這就是你媳婦兒呀？你小子艷福不淺呀你！」
「收收你的哈喇子吧，你咋來了？」
高長海下車從兜里掏出來一個大紅本和一張身份證。
90年，戶口本和身份證甚至還是手寫的。
所以給娜塔莎搞定身份的事情並沒有那麼難。
「你讓我辦的事我辦好了，你看看。」
李振國接過來，看到身份證上寫著，俄羅斯族，娜塔莎，不由得笑了。
再看看戶口，高長海竟然把娜麗莎也寫進去了。
如此貼心，李振國都有點感動了。
「謝謝你了，長海。」
「再說這話？再說這話，小心我當嫂子面抽你我！」
高長海舉起拳頭開玩笑道。
「忘了介紹了，娜塔莎，這位是我發小高長海。」
「高同志好。」
娜塔莎衝著高長海點了點頭。
「叫我長海就行了，或者叫老弟也行。
李振國比我大一歲，論起來，我還要叫你嫂子呢。」
娜塔莎禮貌地笑了笑。
「你吃不吃野豬肉？我剛打的。」
李振國說著就要分高長海一包下水。
高長海這才看到他們兩口子拿著三四個袋子，再往李振國打開的袋子裡一瞅，全是豬肉！
「這麼厲害？你竟然都會打野豬了你！」
「上山撿蘑菇碰巧遇上了，白要誰不要？」
「得了，我還不知道你小子？
回頭我給你辦個狩獵證。
打獵也算是正事兒，做兄弟的支持你。」
「行，那明天我們去縣裡請你吃飯。」
「吃個屁！上回我喝多了，你小子偷摸結了帳，我還要你請，我多不厚道呀？」
「你幫我們這麼多忙，請十頓也是我們該的。」
「自家兄弟別說這話，豬下水我要了。飯就別請了。
明天頭午你早點起來，我九點鐘開車來接你倆去民政局領證。」
說罷，高長海直接坐上了小汽車。
生怕李振國又吵吵著要請他吃飯。
車子發動之後，他又囑咐了一句：「明早九點，我在慶利屯村口等你，別忘了！」
話音剛落，車子一溜煙跑了，只留下嗆人的汽車尾氣在空氣中漂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