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這市場破綻百出
但祖輩傳下來的觀念，依舊讓他對這種「新花樣」有些犯嘀咕。
陳海洋穩穩地騎在前面，自行車鏈條發出輕快的聲響。
他頭也未回，聲音帶著笑意。
「哥，鮮魚是好，但鮮魚能放幾天？」
「咱們得讓魚不僅僅是魚。」
「它的是能走出白沙村，走出東海市，甚至擺上全國人民飯桌的『硬通貨』！」
到了縣城農貿市場。
正是人聲鼎沸，熱鬧非凡的時候。
魚腥味、蔬菜的清新味、肉類的膻味，各種氣味混雜在一起。
空氣中充滿了濃郁鮮活的生活氣息。
陳海洋的目標十分明確。
他徑直奔向水產乾貨區。
攤位上凌亂地擺放著各種魚乾、蝦米、海帶。
陳海洋拿起一條看起來黑乎乎、乾巴巴的黃花魚乾。
他湊近聞了聞。
一股不太新鮮的咸腥味，直衝鼻腔。
「老闆，這黃花魚乾怎麼賣？」
攤主是個精瘦的中年男人，眼皮耷拉著。
他瞥了陳海洋一眼，語氣懶洋洋。
「兩塊錢一斤，愛要不要。」
陳海洋又拿起旁邊一種用破舊油紙包著的小魚乾。
他用手指捏了捏。
又硬又柴，像是已經存放了很久。
「這種呢？」
「小雜魚乾，八毛一斤。都是漁民自己瞎曬的，便宜貨。」
攤主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陳海生也湊過來看，忍不住咂了咂嘴。
「海洋，這玩意兒……能好吃？」
陳海洋沒有立刻回答。
他能清晰感知到。
這些魚乾在被製成乾貨的過程中，其本身的「生命活力」幾乎流失殆盡。
只剩下濃重刺鼻的鹹味和粗糙不堪的口感。
甚至，有些魚乾還隱隱散發著一絲腐敗前的「焦躁」情緒。
一種源於物質本源的細微波動。
「走，去市里看看。」
陳海洋放下手中的魚乾，心中已經有了初步的判斷。
第二天，兄弟倆擠上了前往東海市的班車。
市裡的農貿市場和百貨商店，無論是規模還是商品種類，都遠非小小的縣城可以比擬。
在一家規模不小的百貨商店副食品區。
他們看到了包裝相對好一些的魚罐頭和用禮盒裝著的魚乾。
陳海洋仔細查看了配料表和生產日期。
他又不動聲色地，再次動用了潮汐印進行感知。
「哥，你看這個紅燒魚罐頭。」
陳海洋指著貨架上一個不起眼的鐵皮罐頭。
「油放得非常大，味精也加了不少。」
「裡面的魚肉，估計早就燉得稀爛了，吃的就是一個調料的味道。」
「還有這個，所謂的『特產』魚片。」
他拿起一包，分量極輕。
「薄薄的一小包，就要一塊五毛錢，魚的味道淡得很。」
潮汐印反饋給他的信息，更加直觀，更加深刻。
這些工業化流水線生產出來的深加工產品。
雖然在保質期和表面賣相上，確實有所提升。
但普遍存在著過度加工、風味單一、營養流失嚴重的問題。
那些魚肉在被層層工序處理之後。
其蘊含的，源自海洋深處的「靈氣」，幾乎已經蕩然無存。
只剩下被各種化學添加劑，強行塑造出的「標準化」味道。
「機會啊！」
陳海洋的心中，湧起一陣難以抑制的興奮。
市面上這些粗製濫造的產品，簡直就是在給他陳海洋送機會！
品質不高！
口感單一！
包裝簡陋！
這些，全都是他們白沙村可以強勢突破的口子！
他腦中靈光一閃。
潮汐印，竟也隨之微微發熱。
他仿佛已經清晰地「看」到。
白沙村那些被村民們以前不太看得上眼，個頭小，但肉質卻極為鮮嫩細滑的「刺婆子魚」。
如果用一種特殊的海鹽，進行輕微的醃製。
再以純淨的海風，自然風乾到七八成的程度。
最大限度地保留其本身的鮮甜和柔韌口感。
那滋味……
光是想想，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
這種魚乾，一旦做出來，絕對能秒殺市面上那些又咸又硬的大路貨！
還有那些珍貴的野生大黃魚。
除了賣鮮活的，是不是可以取其最精華的魚膠部分？
用一種特殊的工藝，製成即食的高端滋補品？
或者，將那些肥美無比的梭子蟹，那金黃油亮的蟹黃，小心翼翼地提取出來。
精心保存，製作成一種極致奢華的蟹黃醬？
潮汐印的「海洋生物情緒感知」能力，此刻發揮了奇效。
他似乎能隱隱約約地「聽」到。
哪一種魚，在怎樣的加工狀態下，其本身的「愉悅度」最高。
哪一種處理方式，能最好地鎖住那份來自大海的「精華」。
這可比任何世代相傳的食譜和老師傅的經驗，都來得更加直接！更加準確！
「海洋，你想啥呢？口水都快掉下來了。」
陳海生看著弟弟臉上那副神遊天外的痴迷表情，忍不住開口打趣道。
陳海洋猛地回過神，嘿嘿一笑。
「哥，我想到咱們白沙村的好東西了！」
「咱們要做，就做最好的！」
「做別人根本沒有的！」
接下來的幾天。
陳海洋又拉著陳海生，通過之前賣海鮮時認識的一些餐館老闆的介紹。
成功拜訪了東海市食品研究所的一位退休老教授。
以及一家傳承悠久的老字號醬料廠的老師傅。
面對那位白髮蒼蒼，但精神卻依舊矍鑠的老教授。
陳海洋詳細闡述了自己想要利用白沙村的優質漁獲，製作無添加或者少添加、能夠最大限度保留原汁原味的高品質漁產品的想法。
老教授聽完，讚許地點了點頭。
「小伙子，有想法！很不錯！」
「現在的年輕人，肯沉下心來做真材實料的好東西，已經不多了。」
「漁產品深加工，關鍵就在於原料的新鮮程度和加工工藝的精細程度。」
「還有非常重要的一點，就是保鮮技術……」
老教授毫無保留，傾囊相授。
從不同魚類的獨特特性，到各種加工的核心要點，再到利用天然物質進行防腐的方法。
都講得細緻入微，深入淺出。
醬料廠的那位周師傅，則在魚露、魚醬的傳統發酵工藝上，給了陳海洋許多寶貴的啟發。
當陳海洋大膽提出，想要嘗試用潮汐印感知到的某種特定海藻的提取液，來輔助發酵，以期提升最終成品的鮮味，並有效縮短製作周期時。
周師傅雖然臉上露出了幾分驚奇之色。
但也十分開明地鼓勵他，可以大膽進行嘗試。
一趟東海市跑下來。
陳海洋收穫滿滿，信心更足。
他腦中關於合作社初期深加工的幾個主打產品方向，已經非常清晰。
一是主打原生態、追求極致口感的「白沙灣風味小魚乾」系列。
二是利用大黃魚等高價值海產，製作的少量「珍品海味」即食系列。
三是品質上乘、風味淳厚濃郁的「古法新釀魚露/魚醬」。
返回白沙村的路上。
陳海洋望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景物，心中豪情萬丈。
這次詳盡的市場調研。
不僅讓他清晰地看清了當前市場的巨大空白和無限潛力。
更讓他準確地找到了白沙村漁業即將騰飛的下一個黃金支點。
就在他規劃著名未來那波瀾壯闊的宏偉藍圖的時候。
潮汐印再次傳來一陣與以往截然不同的灼熱之感。
這種灼熱，比以往任何一次因為單純財富積累，所帶來的能量反饋都要來得更加強烈，更加精純！
一股難以言喻的精純能量，正緩緩地融入那神秘的印記之中。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
潮汐印的內部，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被這股新生的、更加強大的能量所激活，所孕育。
「看來，這深加工的路子，是走對了！」
陳海洋的嘴角，勾起一抹無比自信的笑容。
他知道，這不僅僅是一個正確的商業決策。
更是與潮汐印某種神秘的內在需求，不謀而合。
白沙村的未來，乃至他自己的未來。
都將因為今天這個深思熟慮的決定，翻開嶄新的一頁！
而這，僅僅只是一個更加輝煌的開始。
「萬丈高樓平地起，建廠，第一步，就是選址！」
陳海洋的腦海中，各種念頭飛速盤算，條理清晰。
白沙村的面積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那些閒置的土地，還有一些老舊的、無人居住的房屋，還是有不少的。
他首先想到的，便是村子西頭，那一片緊挨著新碼頭的區域。
那裡，原先是屬於村集體的一處廢棄了許多年的舊倉庫。
那座倉庫，確實有些年頭了。
紅磚砌成的牆體，在海風常年的侵蝕下，顯得斑駁不堪。
幾扇木頭窗戶的玻璃，也碎得七七八八，不成樣子。
屋頂的黛瓦之上，甚至還倔強地生長著一層厚厚的青苔，遠遠望去，平添了幾分蕭瑟與破敗。
但，它有個最大的優點，面積夠大！
足足有三四百個平方的寬敞空間。
而且，地基打得十分紮實，主體結構也還算穩固。
最最關鍵的一點，它離新碼頭的位置極近！
將來無論是從碼頭將新鮮的漁獲運進來進行加工，還是將加工好的成品運輸出去銷售，都極為方便快捷，能省下不少功夫和運輸成本。
陳海洋穩穩地騎在前面，自行車鏈條發出輕快的聲響。
他頭也未回，聲音帶著笑意。
「哥，鮮魚是好，但鮮魚能放幾天？」
「咱們得讓魚不僅僅是魚。」
「它的是能走出白沙村，走出東海市，甚至擺上全國人民飯桌的『硬通貨』！」
到了縣城農貿市場。
正是人聲鼎沸，熱鬧非凡的時候。
魚腥味、蔬菜的清新味、肉類的膻味，各種氣味混雜在一起。
空氣中充滿了濃郁鮮活的生活氣息。
陳海洋的目標十分明確。
他徑直奔向水產乾貨區。
攤位上凌亂地擺放著各種魚乾、蝦米、海帶。
陳海洋拿起一條看起來黑乎乎、乾巴巴的黃花魚乾。
他湊近聞了聞。
一股不太新鮮的咸腥味，直衝鼻腔。
「老闆，這黃花魚乾怎麼賣？」
攤主是個精瘦的中年男人，眼皮耷拉著。
他瞥了陳海洋一眼，語氣懶洋洋。
「兩塊錢一斤，愛要不要。」
陳海洋又拿起旁邊一種用破舊油紙包著的小魚乾。
他用手指捏了捏。
又硬又柴，像是已經存放了很久。
「這種呢？」
「小雜魚乾，八毛一斤。都是漁民自己瞎曬的，便宜貨。」
攤主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陳海生也湊過來看，忍不住咂了咂嘴。
「海洋，這玩意兒……能好吃？」
陳海洋沒有立刻回答。
他能清晰感知到。
這些魚乾在被製成乾貨的過程中，其本身的「生命活力」幾乎流失殆盡。
只剩下濃重刺鼻的鹹味和粗糙不堪的口感。
甚至，有些魚乾還隱隱散發著一絲腐敗前的「焦躁」情緒。
一種源於物質本源的細微波動。
「走，去市里看看。」
陳海洋放下手中的魚乾，心中已經有了初步的判斷。
第二天，兄弟倆擠上了前往東海市的班車。
市裡的農貿市場和百貨商店，無論是規模還是商品種類，都遠非小小的縣城可以比擬。
在一家規模不小的百貨商店副食品區。
他們看到了包裝相對好一些的魚罐頭和用禮盒裝著的魚乾。
陳海洋仔細查看了配料表和生產日期。
他又不動聲色地，再次動用了潮汐印進行感知。
「哥，你看這個紅燒魚罐頭。」
陳海洋指著貨架上一個不起眼的鐵皮罐頭。
「油放得非常大，味精也加了不少。」
「裡面的魚肉，估計早就燉得稀爛了，吃的就是一個調料的味道。」
「還有這個，所謂的『特產』魚片。」
他拿起一包，分量極輕。
「薄薄的一小包，就要一塊五毛錢，魚的味道淡得很。」
潮汐印反饋給他的信息，更加直觀，更加深刻。
這些工業化流水線生產出來的深加工產品。
雖然在保質期和表面賣相上，確實有所提升。
但普遍存在著過度加工、風味單一、營養流失嚴重的問題。
那些魚肉在被層層工序處理之後。
其蘊含的，源自海洋深處的「靈氣」，幾乎已經蕩然無存。
只剩下被各種化學添加劑，強行塑造出的「標準化」味道。
「機會啊！」
陳海洋的心中，湧起一陣難以抑制的興奮。
市面上這些粗製濫造的產品，簡直就是在給他陳海洋送機會！
品質不高！
口感單一！
包裝簡陋！
這些，全都是他們白沙村可以強勢突破的口子！
他腦中靈光一閃。
潮汐印，竟也隨之微微發熱。
他仿佛已經清晰地「看」到。
白沙村那些被村民們以前不太看得上眼，個頭小，但肉質卻極為鮮嫩細滑的「刺婆子魚」。
如果用一種特殊的海鹽，進行輕微的醃製。
再以純淨的海風，自然風乾到七八成的程度。
最大限度地保留其本身的鮮甜和柔韌口感。
那滋味……
光是想想，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
這種魚乾，一旦做出來，絕對能秒殺市面上那些又咸又硬的大路貨！
還有那些珍貴的野生大黃魚。
除了賣鮮活的，是不是可以取其最精華的魚膠部分？
用一種特殊的工藝，製成即食的高端滋補品？
或者，將那些肥美無比的梭子蟹，那金黃油亮的蟹黃，小心翼翼地提取出來。
精心保存，製作成一種極致奢華的蟹黃醬？
潮汐印的「海洋生物情緒感知」能力，此刻發揮了奇效。
他似乎能隱隱約約地「聽」到。
哪一種魚，在怎樣的加工狀態下，其本身的「愉悅度」最高。
哪一種處理方式，能最好地鎖住那份來自大海的「精華」。
這可比任何世代相傳的食譜和老師傅的經驗，都來得更加直接！更加準確！
「海洋，你想啥呢？口水都快掉下來了。」
陳海生看著弟弟臉上那副神遊天外的痴迷表情，忍不住開口打趣道。
陳海洋猛地回過神，嘿嘿一笑。
「哥，我想到咱們白沙村的好東西了！」
「咱們要做，就做最好的！」
「做別人根本沒有的！」
接下來的幾天。
陳海洋又拉著陳海生，通過之前賣海鮮時認識的一些餐館老闆的介紹。
成功拜訪了東海市食品研究所的一位退休老教授。
以及一家傳承悠久的老字號醬料廠的老師傅。
面對那位白髮蒼蒼，但精神卻依舊矍鑠的老教授。
陳海洋詳細闡述了自己想要利用白沙村的優質漁獲，製作無添加或者少添加、能夠最大限度保留原汁原味的高品質漁產品的想法。
老教授聽完，讚許地點了點頭。
「小伙子，有想法！很不錯！」
「現在的年輕人，肯沉下心來做真材實料的好東西，已經不多了。」
「漁產品深加工，關鍵就在於原料的新鮮程度和加工工藝的精細程度。」
「還有非常重要的一點，就是保鮮技術……」
老教授毫無保留，傾囊相授。
從不同魚類的獨特特性，到各種加工的核心要點，再到利用天然物質進行防腐的方法。
都講得細緻入微，深入淺出。
醬料廠的那位周師傅，則在魚露、魚醬的傳統發酵工藝上，給了陳海洋許多寶貴的啟發。
當陳海洋大膽提出，想要嘗試用潮汐印感知到的某種特定海藻的提取液，來輔助發酵，以期提升最終成品的鮮味，並有效縮短製作周期時。
周師傅雖然臉上露出了幾分驚奇之色。
但也十分開明地鼓勵他，可以大膽進行嘗試。
一趟東海市跑下來。
陳海洋收穫滿滿，信心更足。
他腦中關於合作社初期深加工的幾個主打產品方向，已經非常清晰。
一是主打原生態、追求極致口感的「白沙灣風味小魚乾」系列。
二是利用大黃魚等高價值海產，製作的少量「珍品海味」即食系列。
三是品質上乘、風味淳厚濃郁的「古法新釀魚露/魚醬」。
返回白沙村的路上。
陳海洋望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景物，心中豪情萬丈。
這次詳盡的市場調研。
不僅讓他清晰地看清了當前市場的巨大空白和無限潛力。
更讓他準確地找到了白沙村漁業即將騰飛的下一個黃金支點。
就在他規劃著名未來那波瀾壯闊的宏偉藍圖的時候。
潮汐印再次傳來一陣與以往截然不同的灼熱之感。
這種灼熱，比以往任何一次因為單純財富積累，所帶來的能量反饋都要來得更加強烈，更加精純！
一股難以言喻的精純能量，正緩緩地融入那神秘的印記之中。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
潮汐印的內部，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被這股新生的、更加強大的能量所激活，所孕育。
「看來，這深加工的路子，是走對了！」
陳海洋的嘴角，勾起一抹無比自信的笑容。
他知道，這不僅僅是一個正確的商業決策。
更是與潮汐印某種神秘的內在需求，不謀而合。
白沙村的未來，乃至他自己的未來。
都將因為今天這個深思熟慮的決定，翻開嶄新的一頁！
而這，僅僅只是一個更加輝煌的開始。
「萬丈高樓平地起，建廠，第一步，就是選址！」
陳海洋的腦海中，各種念頭飛速盤算，條理清晰。
白沙村的面積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那些閒置的土地，還有一些老舊的、無人居住的房屋，還是有不少的。
他首先想到的，便是村子西頭，那一片緊挨著新碼頭的區域。
那裡，原先是屬於村集體的一處廢棄了許多年的舊倉庫。
那座倉庫，確實有些年頭了。
紅磚砌成的牆體，在海風常年的侵蝕下，顯得斑駁不堪。
幾扇木頭窗戶的玻璃，也碎得七七八八，不成樣子。
屋頂的黛瓦之上，甚至還倔強地生長著一層厚厚的青苔，遠遠望去，平添了幾分蕭瑟與破敗。
但，它有個最大的優點，面積夠大！
足足有三四百個平方的寬敞空間。
而且，地基打得十分紮實，主體結構也還算穩固。
最最關鍵的一點，它離新碼頭的位置極近！
將來無論是從碼頭將新鮮的漁獲運進來進行加工，還是將加工好的成品運輸出去銷售，都極為方便快捷，能省下不少功夫和運輸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