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聞到腥味的貓
李衛東嘴角勾起一抹冷意，緩緩說道：「閻王爺讓我好好活著，把你欠我的債，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言罷，他霍然起身，整個人的氣勢為之一變！
李衛東身姿如同一柄出鞘的絕世寶劍，步伐沉穩地朝賈子軒逼近。
賈子軒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如洶湧澎湃的潮水般撲面而來！
他心神大亂，慌忙後退。
潘氏宛如受驚的小鹿，嬌軀瑟瑟發抖，慌亂地躲在賈子軒背後，雙手死死攥住他的胳膊，指甲幾乎要嵌入他的血肉，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調：「子軒，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他……他究竟是什麼人？」
賈子軒強作鎮定，手掌輕拍潘氏的手背，一邊安撫她，一邊提高嗓音大聲質問：「李衛東，你……你想做什麼？」
儘管他竭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堅定有力，但閃爍不定的雙眼，以及顫抖的尾音，卻暴露了他內心的慌亂與忐忑。
李衛東駐足而立，目光在賈子軒與潘氏之間來回逡巡，將他們的恐懼盡收眼底。
最終，他的目光穩穩地落在賈子軒身上。
他緩緩開口，字字清晰，說道：「賈師爺，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你搶了我的銀子，還想要我的命。」
「這筆帳，咱們是不是該好好算算了？」
賈子軒聞言，臉色驟變！
他萬萬沒想到，李衛東會如此直接地挑明往事。
「你……你不要血口噴人！分明是你行賄買官，縣令大人命人杖責五十，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李衛東冷笑一聲，眼中滿是譏諷與不屑：「這麼說，是我誤會賈師爺了？」
「也罷，那就算了。」
說罷，李衛東作勢要走。
賈子軒、潘氏，心中皆是一松，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然而，這短暫的輕鬆卻如曇花一現。
李衛東突然停下腳步，緩緩回頭。
他從懷中取出賈子軒給潘氏寫的歪詩，輕輕一抖，紙張在微風中沙沙作響，仿佛在訴說著一段不為人知的秘密，又似在嘲笑賈子軒的愚蠢與不堪。
李衛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幽幽說道：「對了，賈師爺認識這首詩嗎？」
「這詩中的情意綿綿，想必賈師爺當時寫得是情真意切吧？」
「嘖嘖，不知道縣令大人如果知道賈師爺給他的三姨太寫這樣的情詩，會怎麼想呢？」
賈子軒猛地瞪大眼睛，雙眼死死地盯著李衛東手中的信紙，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和潘氏的私情信物，竟然會落入李衛東之手！
一時間，賈子軒啞口無言，呆立當場，如同一尊泥塑木雕，眼神空洞而迷茫，仿佛靈魂已經出竅。
潘氏亦是嚇得花容失色，原本紅潤的臉龐變得慘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
她深知，一旦縣令大人知道她與賈子軒的私情，必將萬劫不復，甚至可能連性命都保不住！
潘氏聲音顫聲，帶著哭腔，急道：「子軒，千萬不能讓他去找老爺！不然……不然我們全都完了！」
賈子軒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恐懼與慌亂，但急促的呼吸聲卻出賣了他。
他明白，自己這次恐怕真的在劫難逃，如同一隻待宰的羔羊，任人宰割。
半晌，賈子軒勉強平復心情，聲音沙啞地問道：「你想要怎麼樣？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答應你，只求你不要將此事說出去。」
李衛東淡淡地說道：「你搶走了我二十兩銀子。」
「另外，我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醫藥費一百兩。」
「加起來，一百二十兩。」
「這筆錢，就當是你給我的補償。」
「另外，城外龍頭關巡檢的官職我要了。」
「這個官職，就當是我的封口費，你和潘夫人的事情，我保證爛在肚子裡，絕口不提。」
這個條件，李衛東之前就已經盤算清楚。
現在說出來，輕鬆自如，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賈子軒臉色大變，嘴唇微微顫抖，半晌說不出話。
沉默了好一會兒，賈子軒才硬著頭皮開口：「你先把那……那首詩交給我。」
李衛東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輕笑了一聲。
他毫不掩飾自己對賈子軒的鄙夷，說道：「賈師爺，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這麼好糊弄？」
賈子軒氣得牙關緊咬，額頭上青筋暴起：「你不把詩給我，我如何能答應你？」
李衛東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輕鬆說道：「既然這樣，那就算了，我就去問問縣令大人。」
「我想，他一定對這首詩非常感興趣。」
一聽這話，賈子軒的心中湧起一股絕望，整個人差點癱倒在地。
一旁，潘氏承受不了這樣的壓力，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急道：「等等，不要！」
她攔住李衛東之後，立刻轉頭望著賈子軒，眼中滿是焦急與無奈。
她指甲深深陷入賈子軒的肉里，說道：「子軒，你答應他！」
「他要錢，就給他錢，他要做巡檢，你就讓他做巡檢。」
「不管怎麼樣，不能讓老爺知道我們的事情。」
「否則，我們都要死！」
賈子軒臉色鐵青，難看至極！
他看著李衛東，咬牙說道：「我只有五十兩銀子。」
潘氏急道：「我有，我有，我馬上拿給你。」
說著，她馬上轉身走進房間。
她的身上僅披著一件薄紗，薄紗如蟬翼般輕盈。
隨著她的動作，一片雪白肌膚若隱若現，宛如一幅絕美的畫卷。
那纖細的腰肢輕輕扭動著，宛如風中的柳枝，散發著一種致命的誘惑。
李衛東眼花繚亂，心中暗罵：真是個妖精！
然而，他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潘氏吸引，就連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潘氏動作很快，片刻功夫，她去而復返，手裡拿著一摞銀票。
她把自己剛剛拿的銀票，連帶著賈師爺的銀票，全都遞給李衛東。
李衛東數了一下，正是一百二十兩。
很好！
李衛東收起銀票，又瞥了賈子軒一眼，淡淡地說道：「賈師爺，巡檢的事情，什麼時候能辦妥？」
賈子軒硬著頭皮說道：「龍頭關巡檢是九品官員，不是我一個人能說的算。」
「其中關係錯綜複雜，牽一髮而動全身，我需要時間去周旋。」
還在裝？
李衛東毫不客氣，直接打斷了賈子軒的話：「賈師爺，我給你一天的時間，明天午時之前，若我還看不到結果，就別怪我將你的醜事公之於眾。」
「到時候，後果自負！」
說完，李衛東轉身走人。
他的步伐沉穩自信，如同勝券在握的將軍！
很快。
李衛東走出了小院。
這一次，收穫很多！
不僅要回了賈子軒搶走的二十兩銀子，另外還多拿到了一百兩！
一百兩銀子，稱得上一筆不菲的數目！
想當初，大哥在錦衣衛當差，一年的俸祿也不過三十餘兩紋銀。
這樣賺錢，痛快！
短暫的興奮之後，李衛東想到了自己的正事！
錢已經到手，該去把嫂嫂的嫁妝贖回來了。
李衛東很快趕到當鋪。
交了錢，遞上當票，不過片刻，李氏的嫁妝回到了他的手上。
精緻的妝奩、華麗的衣裳、美麗的首飾，在陽光下散發著迷人的光澤。
看著嫁妝，李衛東的心中暗喜，仿佛看到了李氏驚喜而又感動的笑容。
「李氏看到這些，一定欣喜若狂，說不定還會非常感動。」
他心裡想著，決定馬上回家，給李氏一個驚喜。
他的腳步輕盈而又急切，仿佛一個懷揣著寶藏的孩子，迫不及待地想要與家人分享這份喜悅。
時間不長，他已經走到了家門口。
這時，就聽到院內傳來男人的說話聲，聲音帶著一絲囂張跋扈！
有人找事？
李衛東心中一沉，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眉頭緊緊皺起，眼中燃起怒火，連忙推門而入。
只見，一個書生打扮的青年大馬金刀地坐在桃樹下，眼神中透著不屑與傲慢。
李氏站在青年的面前，低著頭，滿臉委屈，楚楚可憐。
青年手指著李氏，不斷數落，仿佛李氏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
「你說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招惹那個劉三？」
「現在好了，那個李衛東把劉三打了，這不是捅了馬蜂窩嗎？」
「劉三找到我，揚言要殺了你們倆。」
「我好說歹說求情，磨破了嘴皮子，他總算鬆口。」
「只要一百兩銀子，這一次的事情就過去了。」
「不然的話，你就等死吧！」
李氏六神無主，眼圈都紅了，柔弱的身軀微微顫抖著，顫聲說道：「耀祖，你再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再少一點，家裡……家裡真的沒有錢了！」
李衛東認出來，青年是李氏的親弟弟，李耀祖！
想著剛剛李耀祖說的話，李衛東心中怒火中燒！
這個廢物，竟然敢欺負李氏！
還他媽的是給劉三撐腰！
真以為，他李衛東沒脾氣？
找死！
李衛東眉頭一挑，準備破口大罵。
不過，話到嘴邊，他突然改了主意。
李衛東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一百兩銀子，我有！只要給你，劉三就不會再來找我們的麻煩嗎？」
言罷，他霍然起身，整個人的氣勢為之一變！
李衛東身姿如同一柄出鞘的絕世寶劍，步伐沉穩地朝賈子軒逼近。
賈子軒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如洶湧澎湃的潮水般撲面而來！
他心神大亂，慌忙後退。
潘氏宛如受驚的小鹿，嬌軀瑟瑟發抖，慌亂地躲在賈子軒背後，雙手死死攥住他的胳膊，指甲幾乎要嵌入他的血肉，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調：「子軒，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他……他究竟是什麼人？」
賈子軒強作鎮定，手掌輕拍潘氏的手背，一邊安撫她，一邊提高嗓音大聲質問：「李衛東，你……你想做什麼？」
儘管他竭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堅定有力，但閃爍不定的雙眼，以及顫抖的尾音，卻暴露了他內心的慌亂與忐忑。
李衛東駐足而立，目光在賈子軒與潘氏之間來回逡巡，將他們的恐懼盡收眼底。
最終，他的目光穩穩地落在賈子軒身上。
他緩緩開口，字字清晰，說道：「賈師爺，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你搶了我的銀子，還想要我的命。」
「這筆帳，咱們是不是該好好算算了？」
賈子軒聞言，臉色驟變！
他萬萬沒想到，李衛東會如此直接地挑明往事。
「你……你不要血口噴人！分明是你行賄買官，縣令大人命人杖責五十，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李衛東冷笑一聲，眼中滿是譏諷與不屑：「這麼說，是我誤會賈師爺了？」
「也罷，那就算了。」
說罷，李衛東作勢要走。
賈子軒、潘氏，心中皆是一松，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然而，這短暫的輕鬆卻如曇花一現。
李衛東突然停下腳步，緩緩回頭。
他從懷中取出賈子軒給潘氏寫的歪詩，輕輕一抖，紙張在微風中沙沙作響，仿佛在訴說著一段不為人知的秘密，又似在嘲笑賈子軒的愚蠢與不堪。
李衛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幽幽說道：「對了，賈師爺認識這首詩嗎？」
「這詩中的情意綿綿，想必賈師爺當時寫得是情真意切吧？」
「嘖嘖，不知道縣令大人如果知道賈師爺給他的三姨太寫這樣的情詩，會怎麼想呢？」
賈子軒猛地瞪大眼睛，雙眼死死地盯著李衛東手中的信紙，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和潘氏的私情信物，竟然會落入李衛東之手！
一時間，賈子軒啞口無言，呆立當場，如同一尊泥塑木雕，眼神空洞而迷茫，仿佛靈魂已經出竅。
潘氏亦是嚇得花容失色，原本紅潤的臉龐變得慘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
她深知，一旦縣令大人知道她與賈子軒的私情，必將萬劫不復，甚至可能連性命都保不住！
潘氏聲音顫聲，帶著哭腔，急道：「子軒，千萬不能讓他去找老爺！不然……不然我們全都完了！」
賈子軒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恐懼與慌亂，但急促的呼吸聲卻出賣了他。
他明白，自己這次恐怕真的在劫難逃，如同一隻待宰的羔羊，任人宰割。
半晌，賈子軒勉強平復心情，聲音沙啞地問道：「你想要怎麼樣？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答應你，只求你不要將此事說出去。」
李衛東淡淡地說道：「你搶走了我二十兩銀子。」
「另外，我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醫藥費一百兩。」
「加起來，一百二十兩。」
「這筆錢，就當是你給我的補償。」
「另外，城外龍頭關巡檢的官職我要了。」
「這個官職，就當是我的封口費，你和潘夫人的事情，我保證爛在肚子裡，絕口不提。」
這個條件，李衛東之前就已經盤算清楚。
現在說出來，輕鬆自如，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賈子軒臉色大變，嘴唇微微顫抖，半晌說不出話。
沉默了好一會兒，賈子軒才硬著頭皮開口：「你先把那……那首詩交給我。」
李衛東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輕笑了一聲。
他毫不掩飾自己對賈子軒的鄙夷，說道：「賈師爺，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這麼好糊弄？」
賈子軒氣得牙關緊咬，額頭上青筋暴起：「你不把詩給我，我如何能答應你？」
李衛東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輕鬆說道：「既然這樣，那就算了，我就去問問縣令大人。」
「我想，他一定對這首詩非常感興趣。」
一聽這話，賈子軒的心中湧起一股絕望，整個人差點癱倒在地。
一旁，潘氏承受不了這樣的壓力，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急道：「等等，不要！」
她攔住李衛東之後，立刻轉頭望著賈子軒，眼中滿是焦急與無奈。
她指甲深深陷入賈子軒的肉里，說道：「子軒，你答應他！」
「他要錢，就給他錢，他要做巡檢，你就讓他做巡檢。」
「不管怎麼樣，不能讓老爺知道我們的事情。」
「否則，我們都要死！」
賈子軒臉色鐵青，難看至極！
他看著李衛東，咬牙說道：「我只有五十兩銀子。」
潘氏急道：「我有，我有，我馬上拿給你。」
說著，她馬上轉身走進房間。
她的身上僅披著一件薄紗，薄紗如蟬翼般輕盈。
隨著她的動作，一片雪白肌膚若隱若現，宛如一幅絕美的畫卷。
那纖細的腰肢輕輕扭動著，宛如風中的柳枝，散發著一種致命的誘惑。
李衛東眼花繚亂，心中暗罵：真是個妖精！
然而，他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潘氏吸引，就連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潘氏動作很快，片刻功夫，她去而復返，手裡拿著一摞銀票。
她把自己剛剛拿的銀票，連帶著賈師爺的銀票，全都遞給李衛東。
李衛東數了一下，正是一百二十兩。
很好！
李衛東收起銀票，又瞥了賈子軒一眼，淡淡地說道：「賈師爺，巡檢的事情，什麼時候能辦妥？」
賈子軒硬著頭皮說道：「龍頭關巡檢是九品官員，不是我一個人能說的算。」
「其中關係錯綜複雜，牽一髮而動全身，我需要時間去周旋。」
還在裝？
李衛東毫不客氣，直接打斷了賈子軒的話：「賈師爺，我給你一天的時間，明天午時之前，若我還看不到結果，就別怪我將你的醜事公之於眾。」
「到時候，後果自負！」
說完，李衛東轉身走人。
他的步伐沉穩自信，如同勝券在握的將軍！
很快。
李衛東走出了小院。
這一次，收穫很多！
不僅要回了賈子軒搶走的二十兩銀子，另外還多拿到了一百兩！
一百兩銀子，稱得上一筆不菲的數目！
想當初，大哥在錦衣衛當差，一年的俸祿也不過三十餘兩紋銀。
這樣賺錢，痛快！
短暫的興奮之後，李衛東想到了自己的正事！
錢已經到手，該去把嫂嫂的嫁妝贖回來了。
李衛東很快趕到當鋪。
交了錢，遞上當票，不過片刻，李氏的嫁妝回到了他的手上。
精緻的妝奩、華麗的衣裳、美麗的首飾，在陽光下散發著迷人的光澤。
看著嫁妝，李衛東的心中暗喜，仿佛看到了李氏驚喜而又感動的笑容。
「李氏看到這些，一定欣喜若狂，說不定還會非常感動。」
他心裡想著，決定馬上回家，給李氏一個驚喜。
他的腳步輕盈而又急切，仿佛一個懷揣著寶藏的孩子，迫不及待地想要與家人分享這份喜悅。
時間不長，他已經走到了家門口。
這時，就聽到院內傳來男人的說話聲，聲音帶著一絲囂張跋扈！
有人找事？
李衛東心中一沉，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眉頭緊緊皺起，眼中燃起怒火，連忙推門而入。
只見，一個書生打扮的青年大馬金刀地坐在桃樹下，眼神中透著不屑與傲慢。
李氏站在青年的面前，低著頭，滿臉委屈，楚楚可憐。
青年手指著李氏，不斷數落，仿佛李氏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
「你說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招惹那個劉三？」
「現在好了，那個李衛東把劉三打了，這不是捅了馬蜂窩嗎？」
「劉三找到我，揚言要殺了你們倆。」
「我好說歹說求情，磨破了嘴皮子，他總算鬆口。」
「只要一百兩銀子，這一次的事情就過去了。」
「不然的話，你就等死吧！」
李氏六神無主，眼圈都紅了，柔弱的身軀微微顫抖著，顫聲說道：「耀祖，你再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再少一點，家裡……家裡真的沒有錢了！」
李衛東認出來，青年是李氏的親弟弟，李耀祖！
想著剛剛李耀祖說的話，李衛東心中怒火中燒！
這個廢物，竟然敢欺負李氏！
還他媽的是給劉三撐腰！
真以為，他李衛東沒脾氣？
找死！
李衛東眉頭一挑，準備破口大罵。
不過，話到嘴邊，他突然改了主意。
李衛東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一百兩銀子，我有！只要給你，劉三就不會再來找我們的麻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