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軍中演武
從青年鼻孔看人的姿態之中，姜淮認出了他的身份，當初在青芒山見過，是封長羽手下的千戶，似乎叫什麼陳茂。
楚若離拉著小臉：「不去。」
陳茂冷哼一聲，如報菜名一般說出一系列貶義詞：「鼠目寸光，浪費天資，愚不可及……」
他仰著頭就要離開，剛好撞到了門口的姜淮。
姜淮站在門前，擋著他的去路，神情冷淡。
「幹什麼？」陳茂不善地看著姜淮。
姜淮淡淡道：「我剛剛聽到你罵我妹妹了。」
陳茂知道姜淮，他並不認為罵個「白面千戶」的妹妹有什麼大不了的：「哦，然後呢。」
姜淮平淡道：「所以，我要罵回來，傻逼，你的鼻孔很大，別拿它對著人了。」
而後他讓開半個身子，冷冷道：「滾出我家。」
陳茂不再仰頭，他盯著姜淮，聲音中充滿怒氣：「你……粗鄙不堪，胡言亂語！」
姜淮挑了挑眉毛，他這才發現這個陳茂似乎不會吵架，他流利地示範了一波如何用人體器官和血緣關係貶低對方的方法，氣得陳茂捂胸而出，步履蹣跚。
陳茂走後，姜淮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楚若離：「別人罵你蠢，你不會還嘴嗎？」
楚若離弱弱道：「我沒學過這個……」
「這是要學的，牢牢記著，將來要用的，和別人對罵有五種方法。」姜淮隨即開始向楚若離傳授自己的罵人技巧，一個口若懸河地講著，一個認真聽著。
傳授完知識之後，姜淮想起剛剛陳茂的來意，問楚若離：「對了，有很多人想收你為徒嗎？」
楚若離點了點頭：「是啊。」
從外溢的靈氣和恐怖的胃口，誰都覺得楚若離是個修煉奇才，包括姜淮，他估摸楚若離的年紀只有十四五歲，修為卻已經在金丹期之上。
姜淮問道：「那為什麼不拜個地位高的師父？不是更方便你接觸情報嗎？」
楚若離道：「在厲害的修士身邊，太容易露餡了，反而不利於潛伏。」
姜淮點點頭：「確實，還是待在我這兒安全。」
他又問道：「密諜司催你動手了嗎？」
「沒有……好奇怪，最近密諜司一直沒有消息。」
「那應該是被一鍋端了，我聽肅衛府說又剿滅了一個據點，組織都沒了，要不……」
「呵呵，又想策反我。」
「考慮考慮？」
正當二人談話的時候，楚若離的懷裡忽然亮了幾下。
她拿出密諜司的令牌，顯然是密諜司那邊來消息了。
姜淮心中吐槽：「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楚若離聆聽了一下其中的話語，神情複雜地將其收了回去。
「怎麼了？」姜淮好奇問道。
楚若離道：「密諜司詢問我你是否還具備提供情報的價值，如果沒有就讓我儘快殺了你回去交差。」
「呃……你怎麼想的？」
楚若離沒有說話，她抿緊了嘴唇，認真思考著。
見楚若離陷入糾結，姜淮提出建議道：「要不再等等，過幾日就是軍中演武了，如果我在演武中表現良好，就說明還具備一定價值。」
對於姜淮的拖時間戰術，楚若離欣然採納：「行。」
姜淮看著楚若離優柔寡斷，人畜無害的樣子，心中一動：「對了，你進密諜司多久了？這不會是你第一次出任務吧？」
「對啊。」楚若離嘆氣，「半年前我才被安排進密諜司。」
「那之前呢？」
「先前我一直在一個院子裡生活，院子裡有很多和我差不多的孩子，武玄就是我們的義父。」
姜淮心想：「……平北王從小培養的死士嗎？」
「武玄說我們從小得了病，所以每天都有白衣服的郎中給我們吃藥，藥真苦啊，只有偶爾才能吃到好吃的。」楚若離雙手抱膝，整個人縮得小小的，「姜淮，這兩個月是我過得最好的日子，但是如果不是武玄收養了我，給我治病，我早就死了，他的恩情我是要還的，你清楚吧？」
姜淮心想：「平北王勾結魔道，掀起叛亂，這種人不會有好下場的。」
但他並未把這句話說出來，轉而問道：「你那食譜學的怎麼樣了？」
「我給你看看……」
…………
三日後。
平北軍的軍中演武如期舉行，演武場人頭攢動，軍士們各自按照等級分好場次。
姜淮是千戶級別，和他打擂台的也是千戶。
本來姜淮是因為偽造通行令等一系列事情降職到百戶了的，不過江心月因為他戴罪立功的事情，不再追究先前他犯下的錯誤，加上柳鶯鶯的幫助，他還是保住了千戶之位。
抽籤處，姜淮抽到了一個對戰用的數字：「貳拾貳。」
王均這時靠了過來：「懷仁，你幾號？二十二，不錯啊，我是三十三。」
「考核的千戶有三百個吧？我要是能有二百名就行了。」王均說道，他的修為也就練氣八層，靠著多年的資歷才爬到了千戶的位置，本身實力在千戶之中屬於中下水平。
姜淮：「我是準備拿第一的。」
王均點了點頭：「我絕對相信你。」
誰說倒數第一不是第一，他還不知道這小子什麼水準？
正在這時，擂台上的比試結束了，裁判旋即宣布了下一組的對決名單：「二十二號對三十三號。」
片刻之後，王均和姜淮一同站在了比武台上。
王均的話語中滿是悲傷：「懷仁啊，沒想到居然第一場就讓咱們碰上了，你放心，我下手儘量輕一些。」
姜淮看著對面嘴角不斷上揚的王均，清楚這廝以為自己還是個實力不濟的軟柿子。
他嘆了一口氣：「老王，看在平日的交情，我下手儘量輕一些。」
他徐徐拔劍，凝實的靈氣噴薄而出，築基期的氣息不再掩飾。
王均臉色頓時變了，一臉不可置信地出聲問道：「你築基了？」
「嗯，前天剛築基的……」姜淮說道。
王均沉默了，他朝姜淮豎了一個中指，眼中滿是對背叛者的悲憤：「我棄權。」
練氣戰築基？這是話本里主角才會有的劇情，王均顯然認清自己拿的絕非主角劇本。
裁判隨即宣布了結果：「二十二號姜淮勝。」
楚若離拉著小臉：「不去。」
陳茂冷哼一聲，如報菜名一般說出一系列貶義詞：「鼠目寸光，浪費天資，愚不可及……」
他仰著頭就要離開，剛好撞到了門口的姜淮。
姜淮站在門前，擋著他的去路，神情冷淡。
「幹什麼？」陳茂不善地看著姜淮。
姜淮淡淡道：「我剛剛聽到你罵我妹妹了。」
陳茂知道姜淮，他並不認為罵個「白面千戶」的妹妹有什麼大不了的：「哦，然後呢。」
姜淮平淡道：「所以，我要罵回來，傻逼，你的鼻孔很大，別拿它對著人了。」
而後他讓開半個身子，冷冷道：「滾出我家。」
陳茂不再仰頭，他盯著姜淮，聲音中充滿怒氣：「你……粗鄙不堪，胡言亂語！」
姜淮挑了挑眉毛，他這才發現這個陳茂似乎不會吵架，他流利地示範了一波如何用人體器官和血緣關係貶低對方的方法，氣得陳茂捂胸而出，步履蹣跚。
陳茂走後，姜淮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楚若離：「別人罵你蠢，你不會還嘴嗎？」
楚若離弱弱道：「我沒學過這個……」
「這是要學的，牢牢記著，將來要用的，和別人對罵有五種方法。」姜淮隨即開始向楚若離傳授自己的罵人技巧，一個口若懸河地講著，一個認真聽著。
傳授完知識之後，姜淮想起剛剛陳茂的來意，問楚若離：「對了，有很多人想收你為徒嗎？」
楚若離點了點頭：「是啊。」
從外溢的靈氣和恐怖的胃口，誰都覺得楚若離是個修煉奇才，包括姜淮，他估摸楚若離的年紀只有十四五歲，修為卻已經在金丹期之上。
姜淮問道：「那為什麼不拜個地位高的師父？不是更方便你接觸情報嗎？」
楚若離道：「在厲害的修士身邊，太容易露餡了，反而不利於潛伏。」
姜淮點點頭：「確實，還是待在我這兒安全。」
他又問道：「密諜司催你動手了嗎？」
「沒有……好奇怪，最近密諜司一直沒有消息。」
「那應該是被一鍋端了，我聽肅衛府說又剿滅了一個據點，組織都沒了，要不……」
「呵呵，又想策反我。」
「考慮考慮？」
正當二人談話的時候，楚若離的懷裡忽然亮了幾下。
她拿出密諜司的令牌，顯然是密諜司那邊來消息了。
姜淮心中吐槽：「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楚若離聆聽了一下其中的話語，神情複雜地將其收了回去。
「怎麼了？」姜淮好奇問道。
楚若離道：「密諜司詢問我你是否還具備提供情報的價值，如果沒有就讓我儘快殺了你回去交差。」
「呃……你怎麼想的？」
楚若離沒有說話，她抿緊了嘴唇，認真思考著。
見楚若離陷入糾結，姜淮提出建議道：「要不再等等，過幾日就是軍中演武了，如果我在演武中表現良好，就說明還具備一定價值。」
對於姜淮的拖時間戰術，楚若離欣然採納：「行。」
姜淮看著楚若離優柔寡斷，人畜無害的樣子，心中一動：「對了，你進密諜司多久了？這不會是你第一次出任務吧？」
「對啊。」楚若離嘆氣，「半年前我才被安排進密諜司。」
「那之前呢？」
「先前我一直在一個院子裡生活，院子裡有很多和我差不多的孩子，武玄就是我們的義父。」
姜淮心想：「……平北王從小培養的死士嗎？」
「武玄說我們從小得了病，所以每天都有白衣服的郎中給我們吃藥，藥真苦啊，只有偶爾才能吃到好吃的。」楚若離雙手抱膝，整個人縮得小小的，「姜淮，這兩個月是我過得最好的日子，但是如果不是武玄收養了我，給我治病，我早就死了，他的恩情我是要還的，你清楚吧？」
姜淮心想：「平北王勾結魔道，掀起叛亂，這種人不會有好下場的。」
但他並未把這句話說出來，轉而問道：「你那食譜學的怎麼樣了？」
「我給你看看……」
…………
三日後。
平北軍的軍中演武如期舉行，演武場人頭攢動，軍士們各自按照等級分好場次。
姜淮是千戶級別，和他打擂台的也是千戶。
本來姜淮是因為偽造通行令等一系列事情降職到百戶了的，不過江心月因為他戴罪立功的事情，不再追究先前他犯下的錯誤，加上柳鶯鶯的幫助，他還是保住了千戶之位。
抽籤處，姜淮抽到了一個對戰用的數字：「貳拾貳。」
王均這時靠了過來：「懷仁，你幾號？二十二，不錯啊，我是三十三。」
「考核的千戶有三百個吧？我要是能有二百名就行了。」王均說道，他的修為也就練氣八層，靠著多年的資歷才爬到了千戶的位置，本身實力在千戶之中屬於中下水平。
姜淮：「我是準備拿第一的。」
王均點了點頭：「我絕對相信你。」
誰說倒數第一不是第一，他還不知道這小子什麼水準？
正在這時，擂台上的比試結束了，裁判旋即宣布了下一組的對決名單：「二十二號對三十三號。」
片刻之後，王均和姜淮一同站在了比武台上。
王均的話語中滿是悲傷：「懷仁啊，沒想到居然第一場就讓咱們碰上了，你放心，我下手儘量輕一些。」
姜淮看著對面嘴角不斷上揚的王均，清楚這廝以為自己還是個實力不濟的軟柿子。
他嘆了一口氣：「老王，看在平日的交情，我下手儘量輕一些。」
他徐徐拔劍，凝實的靈氣噴薄而出，築基期的氣息不再掩飾。
王均臉色頓時變了，一臉不可置信地出聲問道：「你築基了？」
「嗯，前天剛築基的……」姜淮說道。
王均沉默了，他朝姜淮豎了一個中指，眼中滿是對背叛者的悲憤：「我棄權。」
練氣戰築基？這是話本里主角才會有的劇情，王均顯然認清自己拿的絕非主角劇本。
裁判隨即宣布了結果：「二十二號姜淮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