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香皂作坊開始售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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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正遠從小被母親嚴格教導,從記事兒起,就開始習武,讀書,不能有一點兒偷懶。

  家族的一切都背負在他身上,逼著他不得不儘快強大, 保護母親, 守護家族。

  可是到了現在,他還是失去了一切。

  曾經他以為自己不會為了任何一個女子心動,他的心裡只有親人,家族,不會有愛情這種可笑的東西。

  只是沒想到,他人生最低谷的時候,遇到了溫竹青,那個和他所認識的女人都不一樣的女孩子。

  她聰慧豁達, 明明命不長久,卻能樂觀的過好每一天。

  她善良睿智, 明知道繼母不好當,還是真誠負責的教養好每一個孩子,哪怕她嘴上不承認,心裡是希望孩子們好起來的。

  她博愛勇敢, 嫉惡如仇,面對強大的敵人能果斷犧牲,守護蒼生,真的讓人不得不敬佩。

  梁正遠想著心事,孩子們看到了他,「阿爹,過來一起玩兒啊。」

  「不了,你們玩兒,爹還要去作坊看看,今日出了第一批香皂,爹看看晾曬好了沒有,該準備包裝,開始售賣。」

  梁書怡高興道:「那爹是不是也能賺錢了?」

  「嗯,爹能賺錢,給書怡買首飾,買漂亮衣服。」

  梁書怡嘟嘴,「我是那麼膚淺的人嗎?先給母親買,爹也要努力啊。」

  溫竹青道:「我不用,我不講究穿戴,道門中人隨性自然,穿的乾淨舒服,粗茶淡飯餓不著就好。」

  梁書怡:「這是我們孝順母親的,母親不想讓我們失望吧?」

  小五抱著她胳膊撒嬌:「小五也孝順阿娘,給阿娘買花戴。」

  「哈哈,好,阿娘等著小五啊。」

  對小五,溫竹青是一如既往的寵愛,這孩子命運多舛,不對他好點兒,也太可憐了。

  小五滿意笑了, 蹭在她身上跟狼崽子一樣。

  兩隻狼崽子也跑來撒嬌,溫竹青順手擼一把,靈氣幫他們疏離筋脈,狼崽子舒服的眯起眼睛,還打個哆嗦,這是舒服的打顫呢。

  「它們很喜歡讓母親摸呢,一點兒沒有狼的樣子,母親不說,我以為是狗崽子呢。」

  紫兒最清楚怎麼回事兒,溫竹青的靈力對所有的修煉生靈如同靈丹妙藥一樣,只需要疏離一次,能抵得上它們數十年的苦修了。

  狼崽子的親娘為何願意送出自己的孩子,感受過溫竹青的靈力之後,沒有任何生靈能拒絕。

  跟著溫竹青,是它們倆的福氣呢。

  「阿娘,我也要。」

  「好,也摸摸頭。」

  溫竹青對自己人從不吝嗇,紫兒也享受一次,舒服的趴在她膝蓋上,比狗崽子還溫順。

  梁書山伸手摸一下她的頭髮:「你喜歡摸摸頭,找我也行啊。」

  紫兒氣的拍開他的手:「拿開你的髒手,你跟阿娘能一樣嗎?」

  「怎麼不一樣?不都是摸摸頭嗎?」

  又摸了一次,氣的紫兒起身追著他打,梁書山趕緊跑,一追一逃,逗的大家笑的肚子疼,院子裡熱鬧極了。

  溫竹青很喜歡這種氣氛,前世都是師兄們寵著她,這一世她寵著這些孩子們,感覺也很不錯呢。

  被人需要也是一種幸福呀,就像是養寵物,甘心做鏟屎官,就是享受被需要的那種感覺。

  這些孩子,在她看來就跟寵物一樣,讓他們吃飽穿暖,教育他們三觀端正,也挺有成就感的。

  一夜好夢,第二天 ,梁正遠拿著香皂的樣品回來給她看,油皮紙包裹,用草繩捆起來,聞著一股淡淡的香味兒。

  「阿青,你看看有什麼需要改進的地方嗎?」

  溫竹青張嘴就來:「包裝太土了,誰知道做什麼用的? 畫個美女在上面,洗洗頭髮,洗洗臉的模樣,讓人一眼就知道這是洗澡用的。

  草繩子也不要了,用膠水沾上,漿糊也行啊, 要高大上,看著就讓人買不起那種。」

  梁正遠認真聽著,「我讓人安排,最快速度搞出來,還有沒有?」

  「香味兒要多一點兒,針對女性,做出多種香味兒來,桂花香啊, 茉莉花香啊, 玫瑰花,橙子香啊,都可以做出來。


  香皂也可以分成很多種,洗頭髮專用的,洗澡專用,洗衣服的,價格和香味兒都分開。

  這個事業你要想做好了,就得精緻,多樣化,不斷創新,先這樣啦,回頭我想起來再說吧。」

  溫竹青把前世用過那些香皂的樣子講一遍,能不能領會就看梁正遠的悟性了。

  有這個配方在,隨便賣一賣都不會賠錢了,除非梁正遠實在是蠢,不是做生意的料子。

  不過還有薛不凡呢,他肯定不會讓梁正遠辦砸了。

  只是梁正遠做的比溫竹青想的更好呢,新的產品再次送來,溫竹青看著跟前世那些差不多呢。

  不過她說的畫美女不合適,畫了蘭花,梅花等花花草草的, 更清新雅致,畫工不錯。

  「嗯,挺不錯的,哪兒找來的畫師啊?畫著挺好看的,準備定價多少?」

  梁正遠道:「洗澡,洗頭髮,洗臉的兩百文,洗衣物的一百文, 之後會推出無香型的洗衣皂,五十文,走量,用最次的原料做,平常百姓也能用的起。」

  五十文雖然多,不過能用很長時間,梁正遠做的香皂大,一塊兒有二兩重呢,尋常五口之家,都能用三個月,走的是薄利多銷的路子。

  「你能這麼想也挺好的,畢竟尋常百姓更多,有錢人還是比較少的,就這麼辦吧。」

  溫竹青沒什麼意見,梁正遠作坊里第一批香皂運了出去,一切都等著薛不凡那邊的反饋了。

  作坊沒有停工,繼續生產,現在一天能生產兩百塊香皂,用著二十多個村民來幹活兒。

  看著不多,不過每天做,漸漸堆滿了倉庫,村民們有些著急,這麼多貨要是賣不出去,他們的工錢能發得出來嗎?

  陳嬸子來家裡閒聊,她男人就在作坊上工,做的還是比較重要的程序, 不能被外人知道,工錢也高一些。

  「阿青啊,大家都擔心工錢發不出來,你都沒去作坊看看,那些貨真的能賣出去嗎?」

  溫竹青還沒說話,蔡大娘先不樂意了,「梁姑爺不是在作坊忙著的嗎?他都不著急,你們著什麼急?

  就算是賣不出去,你們那些工錢能有幾個錢?阿青能欠著你們的?

  誰在背後嚼舌頭,煽動你們心思浮動,不好好幹活兒的?這人肯定沒安好心。」

  陳嬸子恍然道:「是啊,二十多個人一個月也不過十多兩銀子,阿青怎麼會欠著大家的?

  我問問我男人,誰先挑事兒的,撕爛他的嘴!」

  溫竹青道:「算了吧,多大點兒事兒?至於生氣嗎?人要是只看到眼巴前的利益,活該一輩子受窮。

  正好看看作坊那些人有沒有不可靠的,不聽話的,趁早洗一洗人手。」

  溫竹青沒事兒人一樣,梁正遠要是這點兒小事兒都處理不了,乾脆別做生意了。

  陳嬸子羞愧,「阿青說的對,是我們目光短淺了,以後就跟著你們兩口子做,你們肯定不會坑了我們的。

  不過這事兒也不能就這麼算了,讓我知道誰搞鬼,第一個饒不了他。」

  溫竹青無所謂,閉目養神,孩子們去隔壁讀書了,她正好清靜清靜。

  陳嬸子急匆匆走了,蔡大娘不甘寂寞,出門湊熱鬧,找出這個不安分的人來。

  午飯時候才回來,一臉的高興,這是找到了?

  「阿青,你猜猜是誰呀?」

  「誰啊?」

  溫竹青很給面子,八卦她愛聽,沒有手機電視,沒什麼娛樂,她也怪悶得慌呢。

  「還是老宅那些不當人的,老三家的媳婦兒,蔡小芸啊,他們家不能進去做事兒,就看不慣別人賺錢,陳妹子一家家的問,最後逮著蔡小芸,在老宅門口罵了大半天,老宅一個人都不敢出來呢。」

  溫竹青挺意外,「那家人還不老實啊?」

  「誰說不是呢?我還要出去一趟啊,不用等我吃飯了。」

  「幹嘛去啊?」

  「給他家門口潑糞,一家子不當人的東西,這次不讓他們嘗到教訓,他們還以為咱們好欺負呢。」

  溫竹青:「……」

  「那個,大可不必了,你不吃飯了?」

  「我找人去潑,老陳頭媳婦兒可樂意了,她老頭子還幫咱看門兒了,作坊倒閉,他們怎麼活?」


  溫竹青哭笑不得,隨便她去折騰,高興就好。

  午飯的時候, 老宅那邊哭天喊地的聲音這邊都聽的到,孩子們心癢難耐,都想丟下碗去看熱鬧。

  溫竹青一個眼神,都乖乖吃飯,「心不靜,怎麼能讀好書? 夫子怎麼教導的?都來說說吧。」

  梁書爾最是沉穩,坐臥行走,吃飯睡覺都恪守禮數,每一步都跟尺子量過一樣,看著古板,老成持重,現在能坐得住,就很不一般,讓溫竹青多了些喜歡。

  這孩子心思敏銳,聰慧穩重,最讓人放心不過,當家長的怎麼會不喜歡?

  「母親,夫子教過,不以別人的苦難來取樂,不欺凌弱小,落井下石,方是真君子。」

  「嗯,不錯,書山,你說呢?」

  梁書山大眼睛轉動,道:「要是這個苦難是咱們仇家的,我樂意踩一腳,不管什麼君子小人,心裡暢快再說啊。」

  如果梁書爾的回答是君子所為,那麼梁書山就是真小人了。

  溫竹青面無表情,梁書山有些緊張,難道自己說錯了嗎?

  也是,夫子和長輩都喜歡二哥那樣子的,不喜歡他,梁書山第一次生出頹廢挫敗之感。

  溫竹青卻道:「挺好,小山這麼做也是應該啊,聖人也說過,君子以德報怨,何如?子曰:「何以報德?以直報怨,以德報德。

  若是陌生人的苦難,咱們不可以取樂,但是仇人的苦難,不落井下石是本分,踩一腳是應該的。」

  梁書山高興起來:「阿娘說的太好了,那我現在能去看一看嗎?需不需要踩一腳?」

  「你確定嗎?」

  溫竹青眼神古怪,讓小五趕緊吃完飯,等他回來該吃不下去了。

  「確定。」

  「那就去吧。」

  梁書山風一般的跑著去看熱鬧了,梁書怡沒抵擋得住誘惑,也跟著去,留下小滿和溫桑桑陪著她慢慢吃著。

  梁書爾若有所思,吃飯都快吃鼻子裡了,看來溫竹青的話給他很大的觸動。

  「好好吃飯,別想那麼多,任何事情都有兩面性的,不要只看一面,以後多在外面歷練,見多了人情世故,慢慢會懂的,你還小,迷茫是正常的。」

  「我明白了,謝謝母親。」

  溫竹青眼神閃了閃,不知道什麼時候,他也不喊自己繼母,喊母親了,這是從心裡認可了自己嗎?

  她沒有多問,只是笑笑,不管是繼母還是母親,都沒什麼太大差別,她做好自己能做的,問心無愧足夠了。

  兩人很快回來,臉色都有些白,溫竹青問道:「什麼樂子啊?看的開心嗎?」

  梁書怡眼神幽怨:「母親你是不是早知道了?」

  「你以為呢?」

  她這麼愛湊熱鬧的都能穩得住,能是什麼好事兒嗎?

  原來梁老頭家讓人給圍了,真的給潑糞呢,臭的沒法出門,村里人罵的髒,梁書怡都不好意思講出來。

  「他們家人真是奇怪, 有新房子住,有那麼多的地種,日子已經比村里很多人要好了,可以說是獨一份兒呢。

  以前欺負咱們也就算了,現在看咱們過得好了,還想盡辦法來噁心咱們,圖什麼呀?」

  梁書怡不大明白,好歹是自家兒子,也是名義上的孫子孫女兒,也是一家子人啊,為何就這麼見不得自家好?

  溫竹青道:「傻姑娘,他們的心思很簡單啊, 就是嫉妒了,咱們可以過得好,但是不能比他們過得好。

  這是很多親戚之間都有的心思,嫉妒是人類最尋常的情緒啊,只是有的人能化解嫉妒,有的則被嫉妒支配,做出很多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來。」

  「嫉妒啊,我明白了,我以前的小姐妹們,家裡斗的厲害, 好好的你害我我害你的,看著都糟心。

  越是大家族,人口複雜, 事兒就多,想想都心累。」

  溫竹青道:「要想不累,也簡單啊,不納妾,不養外室,杜絕一大半的內亂。」

  「這,誰能做到?」

  世上的男人,好像沒有哪個不納妾的,梁書怡都沒見過,越是地位高的,女人越多。

  「那就不是個好的,活該內亂。」


  溫竹青吃好了,起身回屋休息,沒有看到梁正遠站在門口,若有所思的樣子。

  ……

  梁老頭當天晚上來找梁正遠,溫竹青沒參與,家裡的事情都是他在管理, 內外都管,溫竹青一心修煉呢。

  他們怎麼說的溫竹青不關心,梁正遠還是來跟她說一說。

  「老宅那邊說是蔡小芸自己的意思,不是他們主使的,親自來解釋了,求咱們原諒呢。

  我也沒追究,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女人碎嘴而已,反正咱也沒把他們當一家人了。

  你要是生氣,我讓三弟妹來給你道歉。」

  溫竹青盤膝打坐,像是神壇上的菩薩一樣,神聖莊嚴,梁正遠不知道為何,格外不喜歡她這個樣子,像是隔著兩個世界,永遠不可能有交集。

  「我無所謂啊,不在意的人,自然不會生氣了,犯不上,你說完了可以回去休息了。」

  「好,你,你也早點兒休息吧。」

  「嗯,薛少東家那邊有沒有消息傳來?他不會賣,咱重新找人,好的產品也需要好的銷售啊。」

  溫竹青到底是操心作坊的,家裡能有個營生,也不至於坐吃空山。

  她不缺錢吧,也希望家裡人能自力更生,總想著她來養著,日後也是麻煩。

  「消息走得慢,應該快了,有消息我第一時間跟你說,我感覺你屋子裡的味道格外好聞,腦子格外清醒呢。」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忙活一天,坐在這兒,感覺反而不困了,神清氣爽,思維敏捷。

  溫竹青道:「我這兒修煉呢,靈氣多少有些逸散,你沒看兩狗崽子都願意在我門口嗎?這是蹭著我的靈氣呢,你當然覺得舒服了。」

  不僅是兩隻狼崽子,山羊也都蹭著,不過是在房間後面,沒有人看到。

  紫兒也恢復本體,躲在她蒲團底下,修煉的最快,她是近水樓台先得月,這個阿娘認的不虧。

  梁正遠眼神複雜,有些渴望,他要是一直跟著阿青住在一起,身體是不是能恢復好了?

  「還有事兒?」

  「沒了,我走了。」

  「晚安。」

  梁正遠起身,剛要離開,外面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兩人對視一眼,神色變得凝重,一起出門來了。

  竟然是幾天不見的太監, 魏千焱。

  「魏大人,大半夜的,您親自來寒舍,所謂何事啊?」

  魏千焱一甩斗篷,道:「進屋說。」

  溫竹青撇嘴,你倒是不客氣,真把這兒當你自己家了?

  不過這麼晚來找自己,肯定是棘手的事兒,一定好好宰他一頓。

  梁正遠讓蔡大娘倒了茶水,坐在溫竹青身邊,滿臉的警惕之色。

  魏千焱都不看他,一個吃醋無能的丈夫而已。

  「我的人進山尋找逃犯,已經三天沒有聯繫了,我知道你有些本事,能幫我尋人嗎?」

  「可以,一千兩卦金,照樣是尋人,老規矩。」

  魏千焱沒有墨跡,銀票甩給她,溫竹青讓他撒銅錢,掐算卦象,眉頭不由得蹙起:「這個,不是好卦象,人還活著,不過凶多吉少。」

  魏千焱沉默,溫竹青端茶喝一口,等著他決斷。

  「溫姑娘,這些下屬都是跟著我出生入死的走過來的,我不想放棄他們,能請你幫我救人嗎?」

  梁正遠道:「魏大人,強人所難了,我家阿青是會點兒道術,但是她畢竟是個女孩子,深山裡多少危險,她怎麼能去幫你救人呢?」

  魏千焱道:「對別人是危險,但是對溫姑娘,就難說了,我可是知道的,溫姑娘從山裡打獵,挖藥材,沒少賺錢。

  別人找不到的獵物,溫姑娘信手拿來,別人挖不到的藥材,溫姑娘成筐子帶出來,咱家今日求著姑娘,就看你給不給咱家這個面子了。」

  溫竹青看他一眼,眼底滿是血絲,一片烏青,這是幾天沒合眼,看來真的很著急。

  「我不給你面子,也得給銀子面子,這件事兒也好說,我可以走一趟,能不能把人帶出來,我不保證,價錢也不便宜的。

  一萬兩銀子打底,人我帶出來了,翻兩倍。」


  「成交,什麼時候去?」

  溫竹青道:「我準備一些東西,明日一早去尋人,魏大人要是信得過我,不如一起?」

  魏千焱搖搖頭:「不,我不能和上面斷了聯繫的,你自己去,我就住在你家了。」

  溫竹青深深看他一眼,死太監,住在自己家,怕是也有威脅的意思。

  梁正遠攥緊了拳頭,垂著的眼帘底下滿是殺意。

  溫竹青道:「我家都是孩子,你住在這兒不合適,不如住在里正家,或者祠堂那邊,你們這麼多人呢,我家伺候不起。」

  魏千焱喝口茶,很是放鬆的樣子,得到了自己人平安的消息,他的陰險狡詐又回來了,「也行,一家和一個村子,沒多大區別。」

  溫竹青蹙眉,這人跟毒蛇一樣,可不好打交道。

  那些人要是尋不回來,也得提防他報復自己。

  「不打擾二位休息了,咱家去里正家坐坐。「

  「慢著,你今晚上住我這兒吧,別嚇著里正叔了。」

  這麼多凶神惡煞的宦官,梁四九一家子不得嚇個半死啊。

  魏千焱嘴角露出得逞的笑意,溫竹青親自安頓他們,好在院子足夠大,客院也有準備,正好夠他們住了。

  梁正遠等著她回來,眼底滿是擔憂,「你真的要幫他尋人?」

  「不幫不行啊,這人你也看到了,陰險歹毒,什麼事兒都做的出來,你放心,我會想法子解決他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擔心你。」

  「你聽我講,你在家裡的事情也很多的,尤其是孩子們,不能落在他們手裡,得想法子避開。」

  她能想到的,魏千焱能想不到嗎?

  一時間,溫竹青也沒有好的法子,一夜難眠,想著心事。

  倒是魏千焱,睡的香甜,這幾日的疲勞一掃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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