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你能來,叔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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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雲築,這是安逸為自己別墅定下的名字。

  裝修奢靡,豪華大氣,更是金陵城上流社會的千金公子哥們經常來此聚會的私人場所。

  車輛抵達赤金色鐵門門口,還不待林殊有所指示,大門已經打開。

  門衛室里的保安,早已被暗衛清空,車輛暢通無阻。

  吱~

  車身一記漂亮的甩尾,停泊在別墅樓棟門口,林殊神色平靜道:「做好心理準備。」

  「雖然龔叔可能沒死,但一定不會好過。」

  「謝謝。」

  秦琉璃紅唇緊抿,迅速解下安全帶,推門下車。

  那不顧自身安危的焦急姿態,頓時讓林殊無奈搖頭,快步跟了上去。

  砰!

  一腳踹開樓棟大門,林殊眺目望去,客廳內三五成群的站著幾名壯漢。

  個個身體健碩,孔武有力,眼神更是散發著兇殘之色。

  而客廳中央的沙發上,一名俊美的有些陰柔的男子,正握著手機,焦急的等待著什麼。

  「什麼人?!」

  屋門被踹開的瞬間,安逸如驚弓之鳥,立刻投來陰沉目光。

  秦琉璃鳳目森然,快步走向這位安家長子。

  四周的安家護衛立刻上前,準備將其拿下。

  但幾乎是同一時刻,林殊動了。

  靜若處子,快若閃電。

  強悍的身軀宛若一輛坦克般碾壓過去,不到兩息時間,十二名護衛全部倒地不起,痛苦哀嚎。

  秦琉璃餘光掃了眼實力強悍的林殊,並未多言,只是眼神中的凜色更濃了幾分。

  來到安逸面前,她沒有絲毫猶豫,抬手便是一巴掌。

  啪!!

  響亮的清脆聲迴蕩在客廳內,安逸當時就懵了。

  這娘們煞筆吧?

  大清早衝到他的別墅什麼都不說,上來就是一巴掌,我招你了?

  「你踏馬誰呀?!」安逸捂著臉,暴跳如雷。

  「龔慶海在哪?」秦琉璃聲音冷的宛若極地玄冰。

  「我踏馬哪知道他在哪?」安逸急得跳腳,破口大罵道:「你們踏馬有病是不是?!找人去找警察啊,跟老子有什麼關係?!」

  又是一個揣著明白裝糊塗的渾蛋玩意。

  璃寶懶得跟對方廢話,美眸微側,看向一旁打完收工,正靠著牆悠然抽菸的林殊,蹙眉道:「你來。」

  「瞧你剛才那……」

  林殊調侃的話剛說一半,便停了下來。

  現在這氣氛,搞抽象有點不合時宜。

  雖然他對龔慶海沒一點感情,但架不住媳婦敬愛對方啊。

  當即神情肅穆道:「你先歇著,我來。」

  快步走到安逸面前,林殊猛然抬手,鉗住對方的咽喉,渾身上下充斥著混世魔王般的殺戮氣息。

  深邃的眸子平靜的注視著對方,面無表情道:「需要我讓沈青峰親自給你打一通電話麼?」

  安逸瞳孔驟縮,頓時明白行動已經暴露,這兩個人正如他內心所想的那般,是來營救龔慶海的。

  老實說,他對龔慶海沒什麼敵意,只不過是拿了沈青峰的錢,想來搞一票大的。

  沒想到竟然遇到林殊這麼個殺神。

  餘光掃了眼四周斷手斷腿的護衛們,安逸咽了口唾沫,齜牙笑道:「哥們,有話好說啊。」

  「我就是拿錢辦事,真正的幕後主使不是我。」

  「你們要找龔慶海是吧?走走走,我帶你們去。」

  高壓之下,安大公子幾乎沒有猶豫,便選擇了出賣沈青峰。

  他走在最前面,親自為林殊兩人帶路,表現的十分乖巧。

  來到客廳左側房間後,安逸上前扣動密室機關,旋即點頭哈腰道:「人就在裡面,你們請。」

  「少踏馬廢話,帶路!」

  林殊抬起一腳踹在對方的屁股上。

  這種請君入甕的戲碼,他五歲就玩膩了,這小子竟還想著用在他身上。


  果然,被識破的安大公子,當下訕笑著揉了揉屁股,再也不敢輕舉妄動。

  來到密室,打開燈光。

  一名蓬頭垢面,神色蒼老的中年人,被綁在十字架上。

  經過半小時的摧殘,龔慶海已經氣若懸絲,此刻低垂著腦袋,好似已沒了呼吸。

  名貴西裝被鞭子抽成了襤褸布條,冷水伴隨著血液,從胸膛流向地面。

  那血肉模糊的鞭痕宛若一根根利刃,插在了秦琉璃胸口,令其呼吸難耐。

  「龔叔!」

  秦琉璃瞬間紅了眼眶,快步衝到龔慶海面前,解開繩索,將其抱在懷裡。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龔慶海強撐著意志,睜開酸困的眼眸。

  當看到來人是秦琉璃後,乾裂的嘴角泛起了一絲苦澀:「丫頭,你怎麼來了?」

  「龔叔,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秦琉璃死死攥著龔慶海的手掌,壓抑著情緒啜泣道:「是我不好,我不該讓您走這條路,我不該讓您承擔這一切。」

  「傻丫頭……咳咳……」

  龔慶海吃力的抬起胳膊,輕輕擦去秦琉璃臉上的淚痕,聲音沙啞的調侃道:「這件事,是叔自願的,跟你可沒關係,你可不能搶走叔的功勞。」

  「不搶!都是您的,您是秦家最大的恩人,也是我秦琉璃這輩子最崇拜的叔父!」

  秦琉璃神色焦急,努力想要將其攙扶起來:「您別說話了,我送您去醫院。」

  然後,龔慶海忽然抬手,死死抓著對方的手臂,搖頭道:「叔父還有些話沒說完,你讓我說完好麼?」

  「以後再說。」

  秦琉璃紅著眼眶,用近乎哀求的嗓音,道:「以後您天天說給我聽,我天天聽您教誨,行麼?」

  「沒有以後了。」

  龔慶海不在藏著掖著,蒼老的眼神中,盡顯死意:「叔已經暴露,若繼續存活,只會為你帶來更多的麻煩。」

  「我那些老對手,死對頭,個個恨我入骨,若知道我是在為你做事,他們的恨意會全部轉移到你的身上。」

  「丫頭,聽叔的,之後無論沈家,安家,如何闡述你我的關係,都要咬死不認,決不能給他們攻訐你的機會。」

  「我不在乎!」秦琉璃鳳目冷冽,堅定不移的選擇了另一條路:「多他們一個不多,少他們一個不少,無論誰站在秦家的對立面,我都會一一清除。」

  「您答應過我,要陪我走完這條路,您不能食言!」

  「呵呵……咳咳咳咳~」龔慶海咳出大量鮮血,身體技能不斷流失,卻依舊強撐著,勸阻道:「這條路,很難,若你繼續這般意氣用事,叔可要生氣了。」

  「聽叔的,我死是最好的結果,死無對證,他們才不能用我來掣肘你。」

  這般說著,龔慶海無力的靠在秦琉璃懷中,聲音愈發虛弱:「唉,終究是老了,一個不甚就著了道,還給你添了麻煩。」

  「不過這樣也好,你來只當是復仇,能死在丫頭你的懷裡,叔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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