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好事將成，今晚吃雞
車內氣氛隨著真相揭露，變得低沉壓抑。
甜美的秘書繃緊身體，看向自家大老闆，小心翼翼道：「秦總，這件事，還要繼續調查嗎？」
「出去！」秦琉璃鳳目冰寒。
「好嘞。」
秘書忙不迭推門下車，逃也似的離開了這虎狼之處。
太恐怖了，她怕走得再晚點，自己也成為被亡者。
山海集團草菅人命，嫁禍自家集團，大老闆肯定不會輕饒對方，以她對這位商業女王的了解，後者肯定要對其進行慘無人道的報復。
堂堂濱海商界最傑出的冰山女王，骨子裡可是很蛇蠍的！
被人這麼搞，能沒點脾氣？
不搞死趙山海那個有娘生沒娘養的王八蛋，大老闆能吃得下飯，睡得著覺？
但具體怎麼搞，什麼時候搞，她一個小小秘書，還是不知道的好。
甜秘一走，車內就顯得更安靜了。
秦琉璃側目掃了眼副駕上吞雲吐霧，神色滄桑的林殊，心想你在裝什麼憂鬱美男？
老娘家底都快被人抄了，也沒像你這樣一臉死相！
「把煙掐了。」秦琉璃惡狠狠地剜了眼林殊。
「好嘞，媳婦。」林殊立馬換上舔狗笑容，把已經抽完的菸頭彈飛出去。
「誰是你媳婦？」秦琉璃遍體惡寒：「再亂叫，我割了你的舌頭。」
「用我的刀？」
林殊手腕一翻，掌心變戲法似的出現一柄薄如蟬翼的刀鋒，挑眉道：「我這把刀殺敵無數，吹毛斷髮，保證你用得稱心如意。」
「……」
無賴！無恥！臭不要臉！
這渾蛋當兵十年，天天用臉走路是嗎？！
光練嘴臉了？！
秦琉璃咬牙切齒，美眸瞪著林殊，冷聲問道：「你為何會對趙家如此了解？」
「什麼？」林殊一愣。
「你剛來濱海不到三天，怎會知道李家是趙家的附庸家族，甚至連開辦的一家私立醫院，都記在心裡？」秦琉璃凜聲質問道。
趙家的勢力有多大？說一句豪門望族絲毫不為過。
旗下附庸家族兩隻手都數不過來，每個家族開辦的產業更是多不勝數，這傢伙一眼就察覺異樣，肯定早已了解透徹。
但短短三天，又怎會了解得如此清楚？
「因為偶中意你丫。」林殊操著一口蹩腳的方言，得意道：「別忘了，哥也是豪門出身，能不了解你們之間那點恩怨？」
「不調查清楚你的敵人，我怕過門頭一天，就被沉到黃浦江，頭七還沒過，靈堂就被人砸了。」
俗話說，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俗話還說，斥候打頭陣。
林殊戎馬十年，不做足萬全準備，會隨便把自己立於危牆之下？
不但要查清楚這面牆的缺陷在哪，還要有絕對的能力撐住這面牆才行。
很幸運的是，他確實有這個能力。
瞧著對方紈絝的姿態，秦琉璃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或許，這不著調的傢伙，真有能力幫她度過危機？
嗡~
啟動車輛，車身逐漸駛離街道。
秦琉璃扶著方向盤，精緻的玉顏上掛著令人生畏的清冽之色，淡淡道：「先跟我去接老太太回家。」
見家長？
林殊虎軀一震，頓時喜上眉梢。
好事將成，今晚吃雞！
……
一路疾行，車輛平穩地穿過道道街區，最終在城郊一處荒涼的宅院前停泊。
宅院是用木屋搭建的，屋頂還蓋著茅草，跟上世紀的土洞比起來，更寒酸。
周圍立著防君子不防小人的柵欄，高度及腰，有點田園風的味道。
院中養了三隻老母雞，一隻狸花貓，還有一隻被拴在門口的哈士奇。
烈日炎炎，二哈熱得直吐舌頭，看見秦琉璃的那一刻，狗眼都亮了，激動地原地打轉。
「來這兒幹什麼？」
林殊走下車，不明所以地看向秦琉璃。
後者沒回應，踱步走向破舊木門，推門而入。
哈士奇立刻上前，用滿臉灰塵的狗頭狂蹭秦琉璃那雙雪白美腿，看得林殊殺意四起，眼珠子都紅了。
狗東西，占老子媳婦便宜？
今晚不吃雞了，吃狗肉！
「起開，死狗！」
秦琉璃同樣滿臉嫌棄，抬腳踹向二哈。
但她話音剛落，一道遲暮滄桑的聲音便從木屋門口傳來，威脅道：「你要是把它踹出個好歹來，我讓你傾家蕩產也治不好我的相思病。」
循聲望去，一名身著華服，滿頭白髮的老太太，拄著拐杖站在門口，正義憤填膺地瞪著秦琉璃。
老太太身上的華服很精緻，就連林殊那刁鑽的眼光，也挑不出任何毛病，但那領口微微起毛的寒酸感，讓他有些意外。
能穿得起這等純手工定製款的華服，還能讓起毛？
「這是，秦老太君？」林殊瞠目結舌。
聽到林殊的聲音，老太太連忙將視線轉移過去，滿臉褶皺的老臉，頓時喜笑顏開。
三步並作兩步，來到林殊面前，老太太上下打量的同時，問道：「小殊？」
「奶奶好。」林殊燦爛笑著，乖巧得讓人噁心。
「哎呦，奶奶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是把你盼來了。」
老太太一拍大腿，別提多高興了，挽著林殊的胳膊噓寒問暖：「這段時間在濱海受苦了吧？可憐的孩子，被逐出家族，也沒個住處。」
「這風吹日曬的，臉都黑了，奶奶心都要碎了。」
「……」
秦琉璃滿頭黑線，咬著後槽牙道：「他剛從五星級酒店出來。」
「酒店那種市儈的地方，有人氣？有溫暖？」老太太眼一橫，惡狠狠地問道：「結婚證呢？」
「沒領！」秦琉璃孤傲道。
「沒領你來幹什麼？」
小老太的熱情瞬間熄滅：「我告訴你，不把結婚證拍我面前，老身就算在這裡餓死，渴死，被蚊子咬死，也絕不會跟你回去。」
這就是秦家老太，傳聞中的秦老太君？
一旁的林殊人都傻了。
這比自己還硬，還無恥啊。
用絕食出走來威脅孫女跟自己結婚，哪家奶奶心這麼狠？
「有證！必須有啊！」
林殊急忙握住老太太的手，只覺得這小老太實在是太可愛了：「不過這不是要讓奶奶您做個見證嗎？」
「我和小璃璃今天過來，就是為了讓您陪我們去民政局領證的，領完證咱們就回家，頤養天倫，安享晚年。」
「真的？」老太太狐疑地看向秦琉璃。
秦琉璃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死在這兒的衝動，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字：「是。」
「那你還愣著幹什麼？」老太太臉一沉，昂首道：「扶老身上車。」
秦琉璃黑著臉，斜睨了眼林殊，神色清冽：「你孫婿等半天了，還是讓他扶吧。」
林殊虎軀一震，立刻躬身攙扶著老太太，捏著嗓子嚎道：「起架~」
「太皇太后回宮~」
甜美的秘書繃緊身體，看向自家大老闆，小心翼翼道：「秦總，這件事，還要繼續調查嗎？」
「出去！」秦琉璃鳳目冰寒。
「好嘞。」
秘書忙不迭推門下車，逃也似的離開了這虎狼之處。
太恐怖了，她怕走得再晚點，自己也成為被亡者。
山海集團草菅人命，嫁禍自家集團，大老闆肯定不會輕饒對方，以她對這位商業女王的了解，後者肯定要對其進行慘無人道的報復。
堂堂濱海商界最傑出的冰山女王，骨子裡可是很蛇蠍的！
被人這麼搞，能沒點脾氣？
不搞死趙山海那個有娘生沒娘養的王八蛋，大老闆能吃得下飯，睡得著覺？
但具體怎麼搞，什麼時候搞，她一個小小秘書，還是不知道的好。
甜秘一走，車內就顯得更安靜了。
秦琉璃側目掃了眼副駕上吞雲吐霧，神色滄桑的林殊，心想你在裝什麼憂鬱美男？
老娘家底都快被人抄了，也沒像你這樣一臉死相！
「把煙掐了。」秦琉璃惡狠狠地剜了眼林殊。
「好嘞，媳婦。」林殊立馬換上舔狗笑容，把已經抽完的菸頭彈飛出去。
「誰是你媳婦？」秦琉璃遍體惡寒：「再亂叫，我割了你的舌頭。」
「用我的刀？」
林殊手腕一翻，掌心變戲法似的出現一柄薄如蟬翼的刀鋒，挑眉道：「我這把刀殺敵無數，吹毛斷髮，保證你用得稱心如意。」
「……」
無賴！無恥！臭不要臉！
這渾蛋當兵十年，天天用臉走路是嗎？！
光練嘴臉了？！
秦琉璃咬牙切齒，美眸瞪著林殊，冷聲問道：「你為何會對趙家如此了解？」
「什麼？」林殊一愣。
「你剛來濱海不到三天，怎會知道李家是趙家的附庸家族，甚至連開辦的一家私立醫院，都記在心裡？」秦琉璃凜聲質問道。
趙家的勢力有多大？說一句豪門望族絲毫不為過。
旗下附庸家族兩隻手都數不過來，每個家族開辦的產業更是多不勝數，這傢伙一眼就察覺異樣，肯定早已了解透徹。
但短短三天，又怎會了解得如此清楚？
「因為偶中意你丫。」林殊操著一口蹩腳的方言，得意道：「別忘了，哥也是豪門出身，能不了解你們之間那點恩怨？」
「不調查清楚你的敵人，我怕過門頭一天，就被沉到黃浦江，頭七還沒過，靈堂就被人砸了。」
俗話說，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俗話還說，斥候打頭陣。
林殊戎馬十年，不做足萬全準備，會隨便把自己立於危牆之下？
不但要查清楚這面牆的缺陷在哪，還要有絕對的能力撐住這面牆才行。
很幸運的是，他確實有這個能力。
瞧著對方紈絝的姿態，秦琉璃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或許，這不著調的傢伙，真有能力幫她度過危機？
嗡~
啟動車輛，車身逐漸駛離街道。
秦琉璃扶著方向盤，精緻的玉顏上掛著令人生畏的清冽之色，淡淡道：「先跟我去接老太太回家。」
見家長？
林殊虎軀一震，頓時喜上眉梢。
好事將成，今晚吃雞！
……
一路疾行，車輛平穩地穿過道道街區，最終在城郊一處荒涼的宅院前停泊。
宅院是用木屋搭建的，屋頂還蓋著茅草，跟上世紀的土洞比起來，更寒酸。
周圍立著防君子不防小人的柵欄，高度及腰，有點田園風的味道。
院中養了三隻老母雞，一隻狸花貓，還有一隻被拴在門口的哈士奇。
烈日炎炎，二哈熱得直吐舌頭，看見秦琉璃的那一刻，狗眼都亮了，激動地原地打轉。
「來這兒幹什麼？」
林殊走下車，不明所以地看向秦琉璃。
後者沒回應，踱步走向破舊木門，推門而入。
哈士奇立刻上前，用滿臉灰塵的狗頭狂蹭秦琉璃那雙雪白美腿，看得林殊殺意四起，眼珠子都紅了。
狗東西，占老子媳婦便宜？
今晚不吃雞了，吃狗肉！
「起開，死狗！」
秦琉璃同樣滿臉嫌棄，抬腳踹向二哈。
但她話音剛落，一道遲暮滄桑的聲音便從木屋門口傳來，威脅道：「你要是把它踹出個好歹來，我讓你傾家蕩產也治不好我的相思病。」
循聲望去，一名身著華服，滿頭白髮的老太太，拄著拐杖站在門口，正義憤填膺地瞪著秦琉璃。
老太太身上的華服很精緻，就連林殊那刁鑽的眼光，也挑不出任何毛病，但那領口微微起毛的寒酸感，讓他有些意外。
能穿得起這等純手工定製款的華服，還能讓起毛？
「這是，秦老太君？」林殊瞠目結舌。
聽到林殊的聲音，老太太連忙將視線轉移過去，滿臉褶皺的老臉，頓時喜笑顏開。
三步並作兩步，來到林殊面前，老太太上下打量的同時，問道：「小殊？」
「奶奶好。」林殊燦爛笑著，乖巧得讓人噁心。
「哎呦，奶奶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是把你盼來了。」
老太太一拍大腿，別提多高興了，挽著林殊的胳膊噓寒問暖：「這段時間在濱海受苦了吧？可憐的孩子，被逐出家族，也沒個住處。」
「這風吹日曬的，臉都黑了，奶奶心都要碎了。」
「……」
秦琉璃滿頭黑線，咬著後槽牙道：「他剛從五星級酒店出來。」
「酒店那種市儈的地方，有人氣？有溫暖？」老太太眼一橫，惡狠狠地問道：「結婚證呢？」
「沒領！」秦琉璃孤傲道。
「沒領你來幹什麼？」
小老太的熱情瞬間熄滅：「我告訴你，不把結婚證拍我面前，老身就算在這裡餓死，渴死，被蚊子咬死，也絕不會跟你回去。」
這就是秦家老太，傳聞中的秦老太君？
一旁的林殊人都傻了。
這比自己還硬，還無恥啊。
用絕食出走來威脅孫女跟自己結婚，哪家奶奶心這麼狠？
「有證！必須有啊！」
林殊急忙握住老太太的手，只覺得這小老太實在是太可愛了：「不過這不是要讓奶奶您做個見證嗎？」
「我和小璃璃今天過來，就是為了讓您陪我們去民政局領證的，領完證咱們就回家，頤養天倫，安享晚年。」
「真的？」老太太狐疑地看向秦琉璃。
秦琉璃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死在這兒的衝動，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字：「是。」
「那你還愣著幹什麼？」老太太臉一沉，昂首道：「扶老身上車。」
秦琉璃黑著臉，斜睨了眼林殊，神色清冽：「你孫婿等半天了，還是讓他扶吧。」
林殊虎軀一震，立刻躬身攙扶著老太太，捏著嗓子嚎道：「起架~」
「太皇太后回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