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太子的安撫,預防太子痔疾檻兒是認真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該臊的。

  偏腦海里的第一反應不是躲開,而是浮現出了太子冷著臉說出這兩個字的畫面。

  檻兒:「……」

  檻兒假裝沒聽清,「嗯?您說什麼?」

  駱峋看著她瑩白的側臉輪廓,嗓音沉沉地不答反問:「不是難受?」

  夜裡安靜,他低沉帶著一絲喑啞的聲音近在咫尺,似是尤為富有磁性。

  檻兒的耳根不受控地發酥,那股不可名狀的感覺也在體內見風長似的攀升。

  駱峋伸手。

  握住她攥著毯子的手。

  她並不知道,習武之人通常耳力也驚人。

  他不僅聽見了她極力壓抑的那一口深呼吸,還聽到了她自以為隱蔽的腿部摩擦聲,以及她小心吞咽口水的聲音。

  起初他不明白她在做什麼。

  但……

  他想起了莫院判之前有言,妊三月,母體氣血充盛,陰中生陽,故而相火易動。

  指的便是女子妊娠中期,身子偶爾會本能地生出想要與人行事的感覺。

  駱峋不清楚她此時具體感覺為何,但他知曉自己每回與她在一起時的感受。

  就譬如此刻,他亦想。

  可他上回說了四個月。

  也擔心她氣血翻湧,動了胎氣。

  「放鬆。」

  駱峋忽視掉自身的變化和耳根處的熱感,安撫般捏捏檻兒的手,溫聲道。

  「此乃女子孕期正常反應,無需羞恥。」

  檻兒沒覺得恥,只是本能的羞罷了,尤其聽他這麼一本正經地說著這事。

  她的雙頰著了火也似。

  不過,心裡倒是沒覺得多臊了。

  背習慣性往他懷裡靠了靠,感覺到硌著她的某種異樣,檻兒的動作僵住。

  也更躁了。

  駱峋有所察覺,呼吸微沉,遂輕輕掰著檻兒的肩,低聲道:「轉過來。」

  檻兒順著他的力道翻身,抬頭對上男人在昏暗夜色中更顯深邃的眸子。

  駱峋也看著她。

  片刻,他輕輕勾起檻兒的下巴。

  薄唇輕柔地印上她的。

  檻兒因他的觸碰呼吸情不自禁地急促起來,太子在她的頭髮上輕撫著。

  親得也特別溫柔。

  明明他也想,他的動作卻不帶絲毫慾念。

  也不知是被太子穩定的情緒感染,還是他的安撫真起了作用,檻兒竟真在這一記春風化雨般的親吻中平復了下來。

  一吻結束。

  兩人靜靜相擁,誰也沒說話。

  如是不知過去多久,太子仍舊精神奕奕。

  檻兒頓了頓,默默探出手。

  駱峋悶哼,抓住她的腕子。

  「不必,睡吧。」

  早先那一次由她這般伺候,那是他還未幸她,她也沒有身孕,不易勞累。

  如今她雙身子,又本就不好受。

  他如何能只顧自己快活。

  檻兒哪知道太子爺在想什麼呢,只當他不想她的情緒再度被激起來,動了胎氣。

  於是檻兒從善如流地收回手,也沒有因為被拒絕感到尷尬什麼的。

  反正她想幫他,是出於對他剛剛的安撫投桃報李,他拒絕,是為孩子著想。

  接下來檻兒真就心無旁騖了,沒多會兒便枕著太子的手臂睡了過去。

  駱峋盯著帳上的葡萄纏枝,直到院外傳來三更更鼓的聲響,他方才闔眼。

  .

  按制,春分祭日秋分祭月。

  中秋這日皇帝作為天子,當率群臣宗親進行祭月大典,以此來延伸天道權威。

  之後由皇帝賜宴,象徵著賜福。

  但自打元隆帝登基。

  端午、萬壽節和中秋節隔得太近,為避免過於鋪張浪費,虛耗國帑。


  元隆帝在登基之始就有令在先,他在位期間每年中秋節祭月大典照常舉行,之後的宴席卻是不再辦。

  改賜節禮代宴。

  即將月餅、鹿肉、椒酒、雪藕等食物按品階劃分多少賜於大臣府邸。

  如此確實省事不少。

  只不過中秋節又稱團圓日。

  宮宴可少,家宴必不可缺。

  每逢中秋這天,元隆帝都會率兒女去北苑狩獵,等到晚上再一家子聚上一聚。

  但今年,元隆帝卻是連狩獵都取消了。

  只留了晚上那一場家宴。

  眾人猜測,許是因為萬壽節出的那場外人並不清楚始末的事,導致元隆帝沒了帶兒女們出去狩獵的心思。

  畢竟,一下子少了三個兒子。

  不管外界如何,中秋的家宴與檻兒她們這些妾室都無關,各王府的側妃也沒有資格出席皇家的中秋家宴。

  倒是東宮的家宴照常舉行,和端午家宴一樣提前一天,即八月十四晚上就辦。

  到了這日。

  檻兒一早讓跳珠把要給太子的節禮送去嘉榮堂,等曹良媛她們的禮齊了,鄭明芷會叫人一併送去元淳宮。

  跳珠到嘉榮堂時。

  曹良媛與秦昭訓剛請完安,各自的大宮女也正將節禮呈給鄭明芷過目。

  見跳珠進來。

  曹良媛打眼一瞧,「撲哧」一聲笑了:「這便是你家主子要給殿下的節禮?」

  檻兒這回的節禮還是艾絨墊,區別在於這次墊子上的花樣不是她親手繡的。

  另外這回送了四個!

  檻兒想的是,預防痔疾非一日之功。

  內務府做的坐墊沒有艾絨,上回送的一個又不好換洗,這回索性多送幾個,太子還能拿到衙署里去用呢。

  總之,太子今後的艾絨墊她包了!

  誠然,這不是說今後逢年過節她給太子的禮便只有艾絨墊,這回主要是為方便換洗才一次多給幾個的。

  檻兒想得實在,看在鄭明芷、曹良媛和秦昭訓眼裡卻只覺得她忒小家子氣。

  就沒見過哪個女子給男子的禮,是這等俗物。

  上回她們便這麼想,只不過沒說什麼。

  結果沒想到這回那姓宋的送的還是如此不雅之物,還一次送這麼多。

  曹良媛乍一聽爽朗的打趣,實則並沒有掩飾其中的輕視和嘲笑。

  跳珠只當沒聽出來。

  恭敬地向屋中三位主子依次見了禮,隨後不好意思般回道:「讓良媛見笑了。」

  「拿一個過來我瞧瞧。」

  曹良媛招手道。

  跳珠走過來,取了一個呈給她。

  曹良媛沒有伸手接。

  這種墊腚的東西,怎可能沾她的手,她平時坐的椅子都是下人提前鋪好墊的。

  「瞧著也沒什麼特別之處,怎麼你家主子就想到給殿下這樣的節禮呢?」

  曹良媛的目光看似隨意實則仔細地在墊面上轉了一圈,好笑似的問道。

  跳珠不打算說這是對身體有益的艾絨墊,反正這邊不會將墊子撕開檢查。

  等送去了元淳宮,海總管自會安排人查。

  「回良媛主子的話。」

  跳珠答道。

  「宋昭訓原也不知送什麼,便想著上回送殿下的墊子沒有備換洗的,於是著人多做了幾個以供殿下換著使用。」

  曹良媛差點被口水給嗆到。

  「讓殿下換著用?」

  「是。」

  曹良媛不覺得宋檻兒真這麼沒有城府,把幾個俗不可耐的坐墊當節禮。

  可結合對方的出身,似乎又合情合理。

  這麼想著,曹良媛笑得好大聲,不是平時裝出來的那種笑,是真笑得前仰後合。

  秦昭訓低頭拿帕子掩了掩唇角。

  鄭明芷面上似笑非笑。

  曹良媛緩過氣來。

  「哎喲喂,宋妹妹果然是個妙人兒,換洗的坐墊都給殿下備好了,當真是好賢惠的人兒,怪道討殿下歡心呢!」

  跳珠哪能聽不出她是在嘲笑她家昭訓小家子氣呢,心裡忍不住白眼亂飛。

  等跳珠走了。

  曹良媛拭拭眼角的淚花,看向鄭明芷。

  「說起來,自打宋妹妹傷了暑便沒再來嘉榮堂給太子妃請安了,眼下離她診出喜脈還差半月就滿兩個月了。

  算算時間,懷了也快四個月了,您打算什麼時候恢復宋妹妹的請安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