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調戲太子?「殿下生得俊,妾身看呆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我就說她是借那小蹄子作椽子跟我過意不去,如今竟是連裝都不裝了。」

  聽完龐嬤嬤的回稟,鄭明芷低聲嘲諷道。

  「越過正牌主母兒媳直接給兒子的侍妾賜賞,這種沒品的事也虧她做得出來。」

  老虔婆!

  龐嬤嬤湊到她家主子耳邊,很小聲說:「按說咱們確實該送個人過去照看,只昨兒事太多,誰也沒想起這一茬。

  娘娘送人過來倒是替您解決了一樁事,奴婢擔心的是那位有別的想法,若不然這麼關心一個低等侍妾做什麼?」

  鄭明芷看向她。

  「你是覺得,她在抬舉那賤婢?」

  龐嬤嬤點頭。

  鄭明芷磨牙,很快卻又笑了。

  「她抬舉那賤婢做什麼?當初要找人給嘉榮堂生孩子,可是太子和那邊應允了的,他們想反悔也得有那個臉。」

  重要的是。

  她不覺得那小蹄子有被抬舉的價值,便是將來孩子大了,估計也會為自己有這麼一個奴才出身的生母而羞恥。

  龐嬤嬤琢磨片刻,繼續耳語:「這麼一來,要把胎兒餵大的計劃就行不通了。」

  「不急。」

  鄭明芷端起茶盞抿一口。

  「還有的是時間,有人會先跳出來。」

  .

  傍晚駱峋下值回來。

  聽說母后給檻兒賜了賞,太子爺後知後覺自己還尚未有所表示,便立時叫海順跑一趟他的庫房把事兒辦了。

  於是,這晚太子人沒來後院。

  送給宋昭訓的賞卻是堆滿了院子,陣仗大得傳到各處自又是一番震驚不提。

  海總管辦好差回去復命。

  太子面無表情地頷首。

  他近期有的忙,顧不上去後院,這些賞賜應夠她保持一段時日的好心情。

  檻兒的心情確實很好。

  自然不僅僅因為得了這麼多賞,主要還是她心態好,每日都能自己給自己尋樂子。

  加上肚裡的孩子沒鬧騰。

  一個月下來檻兒非但沒憔悴什麼,反而胖了些許,臉蛋圓潤潤紅撲撲的。

  愈發嬌艷得跟朵花兒似的。

  被派來照看她孕期日常的周嬤嬤都吃了一驚,暗道每日的膳食分明不少也不多。

  這位宋昭訓竟也能胖!

  關鍵氣色那叫一個好,她伺候過好些有孕婦人,這種情況還是頭一回見。

  不過,如此倒省了不少事。

  康健總比去半條命來得叫人安心。

  而在這一個月里,東宮有喜的消息也相繼在後宮與前朝之間傳開了。

  只不過,檻兒只是低階侍妾。

  即便懷的是東宮的第一個子嗣,眾人也只會為東宮終於有了好消息而慶賀。

  除了裴皇后及各府王妃等知情者,外界其他人對檻兒本人都並未關注。

  幾個王府陸續禮節性給東宮送了賀禮,鄭明芷做主都送到了檻兒院裡來。

  以防萬一,檻兒沒有查看這些東西,交給瑛姑姑和周嬤嬤打理了。

  這一個月里,萬壽節當晚宮中的動盪以及次日元隆帝連下數道聖旨的事,在當時的確引起了朝野震動。

  尤其信王與原睿王黨的人,這些人明面上自是不會表明自己的立場。

  但趁機斷尾自保、禍水東引、渾水摸魚、散布謠言者不知凡幾,某些自詡清流的文官甚至不惜當廷對罵互噴起來。

  皇帝一日罰三子,御史自然不能不言。

  便有人對元隆帝的旨意持反對態度,覺得元隆帝此舉動搖了宗室之根。

  更有甚者長跪奉天門哭諫。

  或直言質問此事是否與東宮有關,太子是否有殘害手足之嫌,或拿先帝來壓元隆帝。

  對此,中宮一系表現得皆為忿忿,幾個御史最後被元隆帝打了板子不提。

  總而言之,由此事引發的動盪在朝中持續了近半個月,之後不久眾人便自覺對這件事諱莫如深了。


  而太子這一個月里除了配合朝臣們演戲,他在工部的差事也是相當忙碌。

  譬如節前為避免觸霉頭,地方官府及工部會有意將一些棘手的問題壓下,節後這些文書就一併報了上來。

  涉及到某些工程險情、延誤、由工程引發的勞役鬧事問題等等,都要儘快處理。

  這些文書奏報就需要兩名司務和太子一同審閱,再一層一層呈報上去。

  另外節前修繕宮苑,建彩樓、燈會,以及京城內外各個地方修路補渠花的銀子。

  前期都是找戶部預支的,現在要具體核算,每日都有大量的單子等著批,而此階段最是容易出貪腐虛報之事。

  早先太子沒來工部時,負責審批兩名司務每逢這種時候都是一個頭兩個大。

  就怕一不小心出紕漏,回頭各種麻煩。

  如今有太子在。

  別說他們,就是整個工部的人都覺得壓力小了不少,都想著橫豎有太子在,工部的天塌下來也有太子頂著。

  當然,這種想法沒人敢表現出來。

  可衙署里每天當值的官吏那麼多,大伙兒之間的氣氛或多或少能看出來啊。

  為此,許仲謙發了好一通火。

  尋了個太子沒在的機會把工部的人都叫到跟前,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

  元隆帝知道了這事倒是沒說什麼,只把太子叫到跟前,問了些他在工部的事。

  駱峋知道父皇在考他。

  他對答如流,亦沒有旁的念頭。

  因為他知道不光是他。

  信王、睿王、慎王之前剛開始當差時,他們所在的衙署里也存在這種情況。

  他們是皇子,本身便擁有特權。

  相應的也該擔起很多事,尋常人覺得能將他們當作倚仗這樣的想法乃人之常情。

  身為太子,駱峋不會輕易動怒,但若有人仗他的勢胡作非為,他亦絕不姑息。

  因著這種種事務。

  駱峋從七月初一直忙到七月底,除中間兩次休沐他有去看檻兒外,其他時候基本都是處理公務到半夜。

  於是。

  等月底休沐這晚他來看檻兒時就發現,她原先平坦緊實的小腹能摸到一點不是很明顯的,微微隆起的弧度。

  其實三個月的身孕大多婦人還看不出來,可能只會自己覺得小腹有收緊感。

  但有一種情況除外。

  那便是女子本身腰身纖細,腹部平坦,如此某些細微變化便也能有所察覺。

  檻兒便是這種。

  她的肉都長在該長的地方,該豐的地方豐,該纖的地方纖,身姿窈窕婀娜。

  這麼一來,小腹處的變化就很容易感覺到。

  「殿下可有覺出有何不一樣?」

  夜裡上了榻。

  檻兒把太子的手放到小腹處,柔聲問。

  駱峋感受一番,「嗯。」

  檻兒抬手向他比劃。

  「周嬤嬤說這時候的胎兒好比那種大李子和黎檬子大小,您覺得是李子還是黎檬子?」

  李子、黎檬子駱峋皆不喜。

  酸。

  不過他還是認真估摸了一下。

  「二者之間。」

  自然是不準的,畢竟隔著一層呢。

  檻兒看著他清冷嚴肅的俊臉,沒忍住笑。

  說起來上輩子起初她對著這張冷臉只覺得威嚴無比,一眼都不敢多看。

  甚至兩人都親近好多次了,她卻只知太子生得俊,不記得具體怎麼個俊法。

  如今,瞧著太子用這般冷肅的神色估計腹中孩子的大小,檻兒只覺得好笑。

  於是駱峋甫一低頭。

  就見她紅著臉,眼兒里含著一汪春水,看似無比嬌羞,眸子卻直勾勾地盯著他。

  還笑。

  「笑孤什麼?」駱峋繃著臉問。

  檻兒油嘴滑舌道:「妾身沒有笑您,妾身是感受到您對孩子的用心,覺得您以後一定是位好父親,替孩子高興呢。」


  駱峋信她才怪。

  環住她肩頭的那隻手往上抬了抬,輕輕捏她的下巴,冷聲道:「胡言亂語。」

  這種氣氛下,檻兒並不怕他的冷。

  抬手摟住他的脖子,從他懷裡直起身子,接著轉了身面對面地坐到他身上。

  駱峋此時腰後墊著個靠枕半靠在床頭,一條長腿支起,另一條隨意放在榻上。

  檻兒這一坐,便坐到了他腰腹間。

  這樣的姿勢於太子而言可謂相當放肆,他們夜裡那般時她都未曾在上面過。

  顛龍倒鳳。

  成何體統!

  駱峋的腹部本能地一繃,下意識握住她的腰要把人抓下去,順便再申斥兩句。

  但他的手剛放到檻兒腰間。

  她便熟稔地偎了過去,那雙像似杏眼,但眼尾處上翹的弧度又比杏眼多了幾分媚意的美目里含著嬌羞笑意。

  亮晶晶,水靈靈的。

  像一隻剛到人世的小狐精。

  駱峋一對上,到嘴邊的斥責不禁頓住。

  想著適才氣氛那般好……

  也想起莫院判的話,有孕之人如何如何,可他又真心不贊同此舉如何是好?

  薄唇抿緊,駱峋又照著檻兒的後面拍一下。

  「下回不得無禮。」

  檻兒:「……」

  檻兒是看準了氣氛才有此動作的,但沒想到太子會有此動作,還不得無禮。

  檻兒暗暗撇嘴。

  心道上輩子後面的那些年裡也不知是誰總強行抱她在上面,說是那樣……

  檻兒沒好意思想下去,順勢應了聲「好」,趴在太子身上繼續剛剛的話題。

  「妾身可沒有胡言亂語,殿下這麼忙還抽時間來看它,怎麼不是好爹爹呢。

  妾今後要多與它講些殿下的事,最好是生下來就認得爹爹娘親,認得妾身和殿下。」

  還說沒有胡言亂語。

  哪有生下來便認爹娘的。

  駱峋哼笑了聲,沒有理會此等瞎說。

  檻兒沒看見太子笑,但聽到了一聲明顯的短促鼻息,她不由抬頭看向他。

  太子淨了發,這會兒一頭緞子似的烏髮用一根杏黃色的帶子綁著,越過肩頭垂在他的右側胸膛上。

  不同於白日裡束髮戴冠的威嚴冷峻,此時的太子身上多了幾分不羈恣意。

  這人生得俊。

  從檻兒的角度剛好能看見他輪廓分明的下頜,修長有力的脖頸,寬闊的肩以及那顆鴿子蛋大小凸起的喉結。

  嗯,滑動了兩下。

  「做什麼?」

  駱峋抓住那隻意欲觸碰他喉結的小手,說話間胸膛微微震動,清冷低沉的嗓音里夾雜著一絲微不可聞的喑啞。

  檻兒怔了怔。

  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做了什麼,她盡力穩住心神道:「殿下生得俊,妾身看呆了。」

  太子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