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真正的母蟲
蘭雅的匕首沒能刺下去。
一層蟲繭似的灰黑色纖維結構一點點浮現在阿道夫鎖骨胸膛，刀刃紮上去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再進一步。
一種極度不祥的預感突然·降臨。
蘭雅沒有半分猶豫，立刻丟開匕首快速後退；就在她的手離開刀柄的一剎那，死物一樣的薄膜突然活過來，以驚人的速度沿著刀刃生長，瞬息間便將匕首吞噬殆盡。
這一幕再次驚呆了站在坑洞邊緣的三人和直播間萬億網民。
阿道夫仍舊躺在原地，四肢骨骼突然輕微顫抖起來，不斷發出「咯吱咯吱」的刺耳摩擦聲，像是體內正在生長出新的組織和骨骼。
他四肢動彈不得，只一顆頭顱用一種相當奇詭的角度抬起，陰冷的視線落在蘭雅身上。
「你以為就憑你們，也能殺死我？」阿道夫咧嘴笑起來，露出異常猩紅的舌尖，「愚蠢的人類啊……你們對我主的力量一無所知！」
【泥椰椰椰】：我去好瘮人啊！他什麼意思？這老頭難不成要請神降臨嗎？！
【今天也沒考上聯邦第一軍校】：雞皮疙瘩起一身了……從剛才我就想問了，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啊？鏡頭裡那兩女一男我記得都是極東星的軍官吧？怎麼一副和阿道夫之間有血海深仇的樣子。
【前男友未來的媽】：我已經完全看不懂了。他不會要變身了吧？別嚇我……
【甜狗】：我說你們能不能相信科學啊！什麼鬼神根本都是不存在的——我靠！
可事實上，阿道夫的身體的確在發生肉眼可見的變化。
那層纖維薄膜一邊以正常的呼吸頻率上下起伏，一邊動作迅速地爬滿了他的全身。
不出半分鐘，他的全身就已經完全覆蓋在纖維之下，就像羽化前的幼蟲一樣被蟲繭包裹，只有仍在不斷起伏的纖維薄膜證實裡面的人還活著。
不，也可能裡面的東西，早已不是人類了。
蘭雅三人當機立斷跳上飛行器，在距蟲繭大約一百米的高空盤旋觀察，攝像頭同步將畫面數據傳至西塔樓。
維克多秀氣的眉頭擰起，眼神定定注視著那顆巨型蟲繭，半晌，突然捂住額頭嘆息一聲。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光腦那頭傳來焦急地詢問，「維克多，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
「我們弄錯了。」時間緊急，他來不及多說，「立刻停止對實驗體的消耗，全力救治保住它的命。」
蘭雅皺起眉：「收到。維克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維克多將長發輕輕撥到腦後，細長的手指翻開寫滿記錄的牛皮紙冊：「我們一開始認為，阿道夫偶爾表現出的超出常人的力量是因為他和『母蟲』之間建立了某種聯繫，這種聯繫讓他能竊取到實驗體的力量來加強自身，所以我們的計劃是將實驗體同阿道夫隔斷，強行消耗實驗體能量阻止它為阿道夫提供助力。
「可其中有兩個疑點。為何阿道夫渴求母蟲的力量自己卻並不直接成為母蟲的孵化容器？如果是為了安全性考慮，那從他日常生活表現來看，竊取部分母蟲的力量安全性應當是極高的。
「那麼第二個疑點就出現了。既然他已經掌握了安全提取母蟲能量的技術，為什麼不將這項技術推廣到整個天穹禁軍？據我們觀察得來的數據，整個極東星內再沒有第二個人展現出不合常理的力量。」
蘭雅若有所思：「我們一開始的猜測是阿道夫出於對衰老的恐懼，強行在技術未成熟時就應用到自身，至於推廣，可能打算等到實驗體研究穩定之後。」
維克多點點頭：「沒錯。可現實情況卻恰恰相反。」
他厭惡的視線落在畫面正中像心臟一樣規律鼓動的蟲繭上：「相比起實驗體，這位上將的非人異化程度甚至要更高。」
聽到這話三人皆是一驚，可看著下方詭異的東西，又不得不承認眼前的事實。
「所以我說我們弄錯了。」維克多神情凝重地抽出帕子輕輕擦拭雙手，像是沾染了什麼髒東西，「地下孵育洞穴里的『母蟲』其實不是母蟲，而是『子蟲』，阿道夫本身才是真正的『母蟲』，而『子蟲』是他誕下的產物。那些力量本來就為他所有，其實一直是實驗體在奪取阿道夫的力量。」
「這也就能解釋，這麼噁心的實驗方法，他們究竟是從何處得知的了。」
蘭雅和羅賽蒂克拉克對視一眼，三人俱是一陣反胃。
尤其是克拉克，一想到整日相處的上官竟然是個和實驗體一樣會排卵的怪物，臉上的血色就唰一下褪了個乾淨。
「情況不容樂觀，」維克多輕輕嘆了口氣，「他現在要將力量收回去，唯一能制衡他的只有不願意為母體奉獻的『子蟲』，所以實驗體絕不能死。」
羅賽蒂忍不住插嘴：「可是我記得蟲族一向是等級森嚴的，『子蟲』向『母蟲』奉獻是自然規律，就算我們想要阻攔，可能成功嗎？」
「不好說。」維克多顯然也沒辦法給出一個確切的答案，「我們只能寄希望於融合了人類的『子蟲』思維也會受到人類的影響。」
他們目前能做的只有儘量維持住實驗體的生機，只要實驗體還活著，阿道夫就不可能重回巔峰狀態。
蘭雅的光腦突然一連串急促震動，是反叛軍負責看守實驗體的成員發來了十幾張圖片。
她看著圖片上原本生機勃勃試圖鑽進白金戰甲內的蟲卵突然大批量乾癟灰暗下去，明顯失去了生機，心裡狠狠一沉：「就目前的情況來看，至少一半的能量已經被他順利回收。」
像是呼應她的話，那顆不斷鼓動的巨大蟲卵外殼竟裂開幾道縫隙。
有什麼東西要破繭而出了。
一層蟲繭似的灰黑色纖維結構一點點浮現在阿道夫鎖骨胸膛，刀刃紮上去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再進一步。
一種極度不祥的預感突然·降臨。
蘭雅沒有半分猶豫，立刻丟開匕首快速後退；就在她的手離開刀柄的一剎那，死物一樣的薄膜突然活過來，以驚人的速度沿著刀刃生長，瞬息間便將匕首吞噬殆盡。
這一幕再次驚呆了站在坑洞邊緣的三人和直播間萬億網民。
阿道夫仍舊躺在原地，四肢骨骼突然輕微顫抖起來，不斷發出「咯吱咯吱」的刺耳摩擦聲，像是體內正在生長出新的組織和骨骼。
他四肢動彈不得，只一顆頭顱用一種相當奇詭的角度抬起，陰冷的視線落在蘭雅身上。
「你以為就憑你們，也能殺死我？」阿道夫咧嘴笑起來，露出異常猩紅的舌尖，「愚蠢的人類啊……你們對我主的力量一無所知！」
【泥椰椰椰】：我去好瘮人啊！他什麼意思？這老頭難不成要請神降臨嗎？！
【今天也沒考上聯邦第一軍校】：雞皮疙瘩起一身了……從剛才我就想問了，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啊？鏡頭裡那兩女一男我記得都是極東星的軍官吧？怎麼一副和阿道夫之間有血海深仇的樣子。
【前男友未來的媽】：我已經完全看不懂了。他不會要變身了吧？別嚇我……
【甜狗】：我說你們能不能相信科學啊！什麼鬼神根本都是不存在的——我靠！
可事實上，阿道夫的身體的確在發生肉眼可見的變化。
那層纖維薄膜一邊以正常的呼吸頻率上下起伏，一邊動作迅速地爬滿了他的全身。
不出半分鐘，他的全身就已經完全覆蓋在纖維之下，就像羽化前的幼蟲一樣被蟲繭包裹，只有仍在不斷起伏的纖維薄膜證實裡面的人還活著。
不，也可能裡面的東西，早已不是人類了。
蘭雅三人當機立斷跳上飛行器，在距蟲繭大約一百米的高空盤旋觀察，攝像頭同步將畫面數據傳至西塔樓。
維克多秀氣的眉頭擰起，眼神定定注視著那顆巨型蟲繭，半晌，突然捂住額頭嘆息一聲。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光腦那頭傳來焦急地詢問，「維克多，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
「我們弄錯了。」時間緊急，他來不及多說，「立刻停止對實驗體的消耗，全力救治保住它的命。」
蘭雅皺起眉：「收到。維克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維克多將長發輕輕撥到腦後，細長的手指翻開寫滿記錄的牛皮紙冊：「我們一開始認為，阿道夫偶爾表現出的超出常人的力量是因為他和『母蟲』之間建立了某種聯繫，這種聯繫讓他能竊取到實驗體的力量來加強自身，所以我們的計劃是將實驗體同阿道夫隔斷，強行消耗實驗體能量阻止它為阿道夫提供助力。
「可其中有兩個疑點。為何阿道夫渴求母蟲的力量自己卻並不直接成為母蟲的孵化容器？如果是為了安全性考慮，那從他日常生活表現來看，竊取部分母蟲的力量安全性應當是極高的。
「那麼第二個疑點就出現了。既然他已經掌握了安全提取母蟲能量的技術，為什麼不將這項技術推廣到整個天穹禁軍？據我們觀察得來的數據，整個極東星內再沒有第二個人展現出不合常理的力量。」
蘭雅若有所思：「我們一開始的猜測是阿道夫出於對衰老的恐懼，強行在技術未成熟時就應用到自身，至於推廣，可能打算等到實驗體研究穩定之後。」
維克多點點頭：「沒錯。可現實情況卻恰恰相反。」
他厭惡的視線落在畫面正中像心臟一樣規律鼓動的蟲繭上：「相比起實驗體，這位上將的非人異化程度甚至要更高。」
聽到這話三人皆是一驚，可看著下方詭異的東西，又不得不承認眼前的事實。
「所以我說我們弄錯了。」維克多神情凝重地抽出帕子輕輕擦拭雙手，像是沾染了什麼髒東西，「地下孵育洞穴里的『母蟲』其實不是母蟲，而是『子蟲』，阿道夫本身才是真正的『母蟲』，而『子蟲』是他誕下的產物。那些力量本來就為他所有，其實一直是實驗體在奪取阿道夫的力量。」
「這也就能解釋，這麼噁心的實驗方法，他們究竟是從何處得知的了。」
蘭雅和羅賽蒂克拉克對視一眼，三人俱是一陣反胃。
尤其是克拉克，一想到整日相處的上官竟然是個和實驗體一樣會排卵的怪物，臉上的血色就唰一下褪了個乾淨。
「情況不容樂觀，」維克多輕輕嘆了口氣，「他現在要將力量收回去，唯一能制衡他的只有不願意為母體奉獻的『子蟲』，所以實驗體絕不能死。」
羅賽蒂忍不住插嘴：「可是我記得蟲族一向是等級森嚴的，『子蟲』向『母蟲』奉獻是自然規律，就算我們想要阻攔，可能成功嗎？」
「不好說。」維克多顯然也沒辦法給出一個確切的答案，「我們只能寄希望於融合了人類的『子蟲』思維也會受到人類的影響。」
他們目前能做的只有儘量維持住實驗體的生機，只要實驗體還活著，阿道夫就不可能重回巔峰狀態。
蘭雅的光腦突然一連串急促震動，是反叛軍負責看守實驗體的成員發來了十幾張圖片。
她看著圖片上原本生機勃勃試圖鑽進白金戰甲內的蟲卵突然大批量乾癟灰暗下去，明顯失去了生機，心裡狠狠一沉：「就目前的情況來看，至少一半的能量已經被他順利回收。」
像是呼應她的話，那顆不斷鼓動的巨大蟲卵外殼竟裂開幾道縫隙。
有什麼東西要破繭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