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鬼臉
【有點臭屁的首富兒子】：剛才人多我不方便問，只好等到現在通訊上說了。
希維斯剛把女兒哄睡，光腦就「滴滴滴」響起，他點開一看，果然是歐頓發來的消息。
【XWS】：嗯哼？
【有點臭屁的首富兒子】：那個艾芙·賽瑞克斯，你怎麼看？
【XWS】：我能怎麼看？人家身份履歷乾淨得很。
【有點臭屁的首富兒子】：你果然查她！
【XWS】：你這麼緊張幹什麼，突然碰見個這麼像的我不查才奇怪吧？你放心，我不會發瘋把人綁走關起來的。
歐頓看著對面發來的消息，氣得直接發了條語音過去：「你也知道我擔心？碰到這種事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我說不定還能幫上你的忙，畢竟再怎麼說我也是土生土長的帝國人。」
希維斯勾唇：「謝啦兄弟，放心吧我真沒事，難不成我在你心裡的形象就是個不顧一切的瘋子嗎？」
「差不多吧！」對面傳來好友氣急敗壞的聲音，「至少我從沒見過有誰獨自一人駕著戰甲衝進隕石亂流里打撈殘骸！」
希維斯無奈，嘆息道：「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時候我還年輕，年輕人嘛，多少會衝動一些。」
「你那是衝動一些嗎？！」對面聲音驟然拔高，甚至帶著一絲隱約的顫意，「你知道我看到你一動不動蓋著塊白布孤零零躺在那麼簡陋的病床上是什麼感受嗎！」
「我……」
歐頓察覺自己聲音哽咽，連忙將光腦移開，深呼吸幾口氣穩定下情緒才繼續說：「我真的以為你一個人死在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了！」
他這輩子也不會忘記自己花了半個月才找到的突然失蹤的好友，就那樣一個人躺在一個極度荒涼的小星球上簡陋至極的診所里。有那麼一瞬間，他真的以為希維斯已經死了，就這麼倉促地、荒謬地隨著愛人離開了這個令人心碎的世界。
這事畢竟是希維斯理虧，他想起好友推掉一切行程在醫院裡專心照顧自己的那段時間，不由軟下聲音：「我當時只一門心思想去見她……抱歉，讓你擔心了。」
「你這條命是我撿回來的！」歐頓聲音凶厲，說出來的話卻又軟到不行，「沒有我的同意你不許死！」
「放心吧，我現在有女兒要照顧，就算真要尋死，也得等到啵啵能獨當一面了才行。」老父親幽幽嘆了口氣，話鋒急轉，「你說她那時候會不會不要我了？說不定還會被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小流氓騙走！」前段時間從拍賣會撿回來的那隻小狗就是個典型的例子！關鍵那小崽子還長得好看，那雙眼睛看著自家寶貝閨女的時候寫滿了不單純！
希維斯越想越激動，愁得直嘆氣：「我看星網上他們都說女兒長大了會拉著男朋友的手對爸爸哭著喊『你根本一點也不懂我』，光是想想都能要了我半條命……」他似乎已經看見了代因牽住啵啵的手，帶著她離自己越來越遠的畫面……
歐頓醞釀了半天積蓄了半天的情緒就這麼嘎嘣一下堵在嗓子眼，噎得他火冒三丈：「我說你還是少看點他們拍的狗血家庭劇吧！」
「……啵啵那麼乖，我甚至相信如果你不喜歡，她會直接把對象甩掉。」到底對剛剛當了父親的好友還存有那麼一絲耐心和憐憫，歐頓彆扭地安慰一句，光速下線。
跟他交心簡直是浪費感情！深覺被辜負的首富之子氣呼呼地去找老婆尋求安慰。
通訊這頭，線上辯論大獲全勝的希維斯卻無人可炫耀戰果，他靜靜坐在啵啵床沿看了會小糰子恬靜的睡顏，半晌，孤零零起身離開。
無論身邊的人還在不在，生活總要繼續下去。
第二天啵啵很早就醒了。
她沒叫醒任何人，自己乖乖搬著小板凳洗漱完畢，披著頭柔軟的棕發去找爸爸。
也許是因為昨晚聚會喝了不少酒，希維斯難得地賴了會床。
小孩安安靜靜坐在床頭撐著下巴看了會爸爸安靜的睡顏，突然冒出點壞壞的念頭。
「系統哥哥，啵啵想給爸爸化妝。」小糰子腳尖動了動，好像一旦得到001的贊成就要立刻行動。
小系統一懵：化妝？誰？大反派嗎？
如果是當初那個白紙一樣的初生系統，001肯定要極力勸阻宿主做這樣危險的事，不過現在嘛……
它飛快調出之前掃描的休息室平面圖看了一眼，給小孩指路：「啵啵你住的房間床頭櫃第二層里就有好多化妝品哦！咱們給你爸爸化個什麼妝？煙燻妝？或者桃花妝？」
「桃花桃花！」啵啵舉手，神情認真「煙燻爸爸會不舒服的。」
「額，煙燻妝不是用火燒你爸爸啦……」
總之，等希維斯被眼睛附近微微的癢意弄醒時，啵啵和001已經大功告成了。
小孩顯然對自己的作品相當滿意，見爸爸睜開眼，立刻把早就準備好的鏡子懟到他臉上：「爸爸！你看！」
看什麼？剛睡醒的中將大人眼神還沒對焦，等那陣模糊褪去，一張雪白的有著血盆大口的鬼臉映入眼帘——
？！！
希維斯差點叫出聲，從床墊上彈射起身：「什麼東西！」
啵啵被他嚇了一跳，後退兩步被地攤上的拖鞋絆倒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立刻顧不上去想剛才那張鬼臉是怎麼回事，趕緊先把小孩撈起來：「摔疼了嗎啵啵？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他聽說小孩突然被嚇到會很嚴重，甚至有可能直接生一場大病。
希維斯越想越害怕，輕輕拍著小孩的後背哄道：「不怕啊啵啵，剛才都是爸爸不好，嚇到你了吧？沒事沒事，爸爸在呢。」
小糰子一開始確實被嚇到了，以至於反應都有些懵懵的，不過很快在爸爸熟悉的氣息和懷抱里順利重啟，很快又能把腦袋埋進他懷裡拱來拱去了：「啵啵沒有不舒服~」
她將方才即便摔倒了也沒鬆開的那面小鏡子舉到希維斯眼前，笑得眼睛彎彎：「爸爸好看！」
……誰好看？
希維斯盯著鏡中那張熟悉又陌生的「鬼臉」，一時竟無語凝噎。
希維斯剛把女兒哄睡，光腦就「滴滴滴」響起，他點開一看，果然是歐頓發來的消息。
【XWS】：嗯哼？
【有點臭屁的首富兒子】：那個艾芙·賽瑞克斯，你怎麼看？
【XWS】：我能怎麼看？人家身份履歷乾淨得很。
【有點臭屁的首富兒子】：你果然查她！
【XWS】：你這麼緊張幹什麼，突然碰見個這麼像的我不查才奇怪吧？你放心，我不會發瘋把人綁走關起來的。
歐頓看著對面發來的消息，氣得直接發了條語音過去：「你也知道我擔心？碰到這種事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我說不定還能幫上你的忙，畢竟再怎麼說我也是土生土長的帝國人。」
希維斯勾唇：「謝啦兄弟，放心吧我真沒事，難不成我在你心裡的形象就是個不顧一切的瘋子嗎？」
「差不多吧！」對面傳來好友氣急敗壞的聲音，「至少我從沒見過有誰獨自一人駕著戰甲衝進隕石亂流里打撈殘骸！」
希維斯無奈，嘆息道：「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時候我還年輕，年輕人嘛，多少會衝動一些。」
「你那是衝動一些嗎？！」對面聲音驟然拔高，甚至帶著一絲隱約的顫意，「你知道我看到你一動不動蓋著塊白布孤零零躺在那麼簡陋的病床上是什麼感受嗎！」
「我……」
歐頓察覺自己聲音哽咽，連忙將光腦移開，深呼吸幾口氣穩定下情緒才繼續說：「我真的以為你一個人死在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了！」
他這輩子也不會忘記自己花了半個月才找到的突然失蹤的好友，就那樣一個人躺在一個極度荒涼的小星球上簡陋至極的診所里。有那麼一瞬間，他真的以為希維斯已經死了，就這麼倉促地、荒謬地隨著愛人離開了這個令人心碎的世界。
這事畢竟是希維斯理虧，他想起好友推掉一切行程在醫院裡專心照顧自己的那段時間，不由軟下聲音：「我當時只一門心思想去見她……抱歉，讓你擔心了。」
「你這條命是我撿回來的！」歐頓聲音凶厲，說出來的話卻又軟到不行，「沒有我的同意你不許死！」
「放心吧，我現在有女兒要照顧，就算真要尋死，也得等到啵啵能獨當一面了才行。」老父親幽幽嘆了口氣，話鋒急轉，「你說她那時候會不會不要我了？說不定還會被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小流氓騙走！」前段時間從拍賣會撿回來的那隻小狗就是個典型的例子！關鍵那小崽子還長得好看，那雙眼睛看著自家寶貝閨女的時候寫滿了不單純！
希維斯越想越激動，愁得直嘆氣：「我看星網上他們都說女兒長大了會拉著男朋友的手對爸爸哭著喊『你根本一點也不懂我』，光是想想都能要了我半條命……」他似乎已經看見了代因牽住啵啵的手，帶著她離自己越來越遠的畫面……
歐頓醞釀了半天積蓄了半天的情緒就這麼嘎嘣一下堵在嗓子眼，噎得他火冒三丈：「我說你還是少看點他們拍的狗血家庭劇吧！」
「……啵啵那麼乖，我甚至相信如果你不喜歡，她會直接把對象甩掉。」到底對剛剛當了父親的好友還存有那麼一絲耐心和憐憫，歐頓彆扭地安慰一句，光速下線。
跟他交心簡直是浪費感情！深覺被辜負的首富之子氣呼呼地去找老婆尋求安慰。
通訊這頭，線上辯論大獲全勝的希維斯卻無人可炫耀戰果，他靜靜坐在啵啵床沿看了會小糰子恬靜的睡顏，半晌，孤零零起身離開。
無論身邊的人還在不在，生活總要繼續下去。
第二天啵啵很早就醒了。
她沒叫醒任何人，自己乖乖搬著小板凳洗漱完畢，披著頭柔軟的棕發去找爸爸。
也許是因為昨晚聚會喝了不少酒，希維斯難得地賴了會床。
小孩安安靜靜坐在床頭撐著下巴看了會爸爸安靜的睡顏，突然冒出點壞壞的念頭。
「系統哥哥，啵啵想給爸爸化妝。」小糰子腳尖動了動，好像一旦得到001的贊成就要立刻行動。
小系統一懵：化妝？誰？大反派嗎？
如果是當初那個白紙一樣的初生系統，001肯定要極力勸阻宿主做這樣危險的事，不過現在嘛……
它飛快調出之前掃描的休息室平面圖看了一眼，給小孩指路：「啵啵你住的房間床頭櫃第二層里就有好多化妝品哦！咱們給你爸爸化個什麼妝？煙燻妝？或者桃花妝？」
「桃花桃花！」啵啵舉手，神情認真「煙燻爸爸會不舒服的。」
「額，煙燻妝不是用火燒你爸爸啦……」
總之，等希維斯被眼睛附近微微的癢意弄醒時，啵啵和001已經大功告成了。
小孩顯然對自己的作品相當滿意，見爸爸睜開眼，立刻把早就準備好的鏡子懟到他臉上：「爸爸！你看！」
看什麼？剛睡醒的中將大人眼神還沒對焦，等那陣模糊褪去，一張雪白的有著血盆大口的鬼臉映入眼帘——
？！！
希維斯差點叫出聲，從床墊上彈射起身：「什麼東西！」
啵啵被他嚇了一跳，後退兩步被地攤上的拖鞋絆倒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立刻顧不上去想剛才那張鬼臉是怎麼回事，趕緊先把小孩撈起來：「摔疼了嗎啵啵？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他聽說小孩突然被嚇到會很嚴重，甚至有可能直接生一場大病。
希維斯越想越害怕，輕輕拍著小孩的後背哄道：「不怕啊啵啵，剛才都是爸爸不好，嚇到你了吧？沒事沒事，爸爸在呢。」
小糰子一開始確實被嚇到了，以至於反應都有些懵懵的，不過很快在爸爸熟悉的氣息和懷抱里順利重啟，很快又能把腦袋埋進他懷裡拱來拱去了：「啵啵沒有不舒服~」
她將方才即便摔倒了也沒鬆開的那面小鏡子舉到希維斯眼前，笑得眼睛彎彎：「爸爸好看！」
……誰好看？
希維斯盯著鏡中那張熟悉又陌生的「鬼臉」，一時竟無語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