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世界矚目
夜。
美利堅，德克薩斯州。
某間普通的小房子，二樓靠窗的臥室內。
德魯激動的剪輯好視頻。
他是一名油管十幾萬粉絲的探險博主，以前網際網路剛興起的時候小火過一把，但後來越來越沒有活，人氣斷崖式下降。
德魯不甘心。
他想火！
想火就得弄狠活。
德魯苦思冥想——
有了！
他決定做個揭露暗網的視頻！
暗網。
一個隱蔽違法網站。
因為神秘性，在網上熱度很高。
以前也不是沒人揭露過這東西，但那些視頻的內容，都是在科普，沒有實質內容。
為什麼沒有？
怕曝光這些做灰產的，會引來報復唄。
德魯不怕。
他，德克薩斯州正宗老紅脖子！
報復？
德魯看了看窗台邊的AR15，精心爆改，八倍狙鏡。
來！
誰慫誰是狗。
正好還能再出一個爆殺人渣的視頻。
還能再火一把！
抱著這樣的想法。
德魯潛伏在暗網各種取證。
花了不少錢，精神受到不少污染。
終於。
昨晚，他在記錄完那個叫凱恩的訓犬基地直播後，準備收網。
把這些骯髒的臭蟲曝光！
德魯按下錄製按鈕……
「哐當！！！」
地牢的天花板塌了。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顛覆了德魯二十多年的三觀。
……
『暗網、聯邦調查局改造戰士、失蹤的人口都去哪了？關於這個世界你不知道的另一面……』
德魯完成剪輯與後期配音，顫抖著上傳視頻。
一分鐘，五分鐘……
半小時，一小時……
只有少的可憐的幾千播放量。
「該死！」
為什麼沒人看他的視頻？
德魯氣的捶桌子。
他打開評論區查看。
『什麼垃圾，特效弄得這麼假，把我當傻子騙？』
『爛大街的陰謀論，如果這個無聊的世界真有能一拳把人腦袋錘飛的超人就有意思了。』
『調查局那些飯桶都不如稅務局，還改造戰士？笑了。』
數不盡的質疑聲音。
靠！
哪來的智障！
德魯氣的和每個人對噴。
然後……
『您的視頻包含違規內容，已被封禁。』
視頻沒了！
德魯天都塌了。
那個視頻可是他花了大把心血才肝出來的啊！
不行！
重新上傳！
德魯又發了一遍……
『警告！該視頻內容涉及國家機密，如果你再進行傳播，我們就要進行上門逮捕！』
他突然收到一條警告！
號也順帶被封了！
什麼鬼？
德魯嚇了一跳，以前視頻上傳失敗，最多就是讓修改覆審。
怎麼這回直接就把號封了，還要上門逮捕！
操！
說好的言論自由呢？
『哈哈，騙子把視頻刪除了？』
還有噴子發私信罵他。
德魯氣得不行，把警告截圖給他看：
「自己看！老子的視頻絕對真實，不然FBI為什麼要上門逮捕我？」
『別搞笑了，還FBI，你當特工那麼閒，有空盯著你？』
噴子還在輸出。
「不信你就上傳我的視頻，看看會不會被警告！」
『試試就試試。』
十分鐘後。
『我操！聯邦調查局真給我打電話了！』對方顫抖著發了條消息。
「哈哈！」
德魯得意：
「你他媽還質不質疑我了？」
『……那豈不是說明，你錄製的這些東西，是真的？』
……
一傳十，十傳百。
德魯本來沒有掀起任何波瀾的原視頻，但隨著油管的高強度封禁，開始病毒式傳播！
『難以想像！』
『我生活在十九世紀嗎？在現代化的今天居然還存在人口貿易？在紐約？在曼哈頓？』
『真是諷刺！華爾街的魷魚讓這個國家墮落不堪！』
『別把話題帶歪了，說點大家不知道的！美利堅真的弄出了改造人？』
『操，那個超級戰士簡直就不是碳基生物！他應該出現在死亡空間裡，而不是紐約！』
『啊哈，我上傳視頻後聯邦調查局真給我打電話了，我臭罵了他一頓哈哈哈，等會有人敲門送快遞，我去取一下。』
『朋友你還好嗎？』
『哦，我在加麻大，FBI管不到我，叫CIA來吧。』
『陰謀，徹頭徹尾的陰謀，知道一拳貫穿水泥牆是什麼概念嗎？故弄玄虛罷了。』
『愛來自瓷器，英雄聯盟。』
『哈哈哈，美利堅要稱霸世界了！』
『黎明之神會保佑你……有誰知道這是個什麼神？向祂祈禱會有用嗎？』
有人深信，有人質疑。
不管怎麼樣，這件事火了！世界聚焦於紐約，聚焦於超凡事件。
德魯不斷刷新相關信息，自豪感油然而生。
『你好，我是一位來自歐洲北部的熱心網友，想向你了解一下那段視頻的真實性。』
又一條評論刷新。
……
莫斯科。
午休時間，伊萬今天沒什麼胃口。
他坐在廣場的長椅上，吃著列巴搭配薰香腸，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頭。
俄國人不喜歡笑。
他們認為隨意露出笑容是對他人的不尊重。
所以……
伊萬隻能看到惡劣的天氣，寒冷的溫度，以及一張張冷漠的臉。
偶爾也會有歡聲笑語出現。
不用想，那肯定是外國遊客，舉著相機和紀念品，拍攝那些對伊萬來說平平無奇的建築，四處留下美好回憶。
伊萬注目良久。
貪婪地吸取著屬於他人的活力，為自己進行補給、解壓。
同時……
也在心裡分析、解構，這些人是否只是單純的遊客，還是帶著其他目的來到莫斯科。
這是屬於伊萬的職業病。
飯吃完了。
他通過指紋驗證、虹膜識別鎖、聲紋驗證門……等一系列安保措施，回到了工作崗位。
伊萬在情報部門工作，是克格勃莫斯科總局的主管。
更準確的說，他的工作是收集那些潛伏在世界各地的間諜們傳遞迴總部的消息，辨別、分類各種情報，判斷其真實性與具體價值，再決定是否向上級匯報。
「頭兒，有重要情報。」
屁股還沒坐穩，伊萬就聽到手下匯報。
「發來。」
他簡短地吐出兩個字。
下一秒，內部網絡就傳來一段視頻。
「……」
五分鐘後。
伊萬看完整段視頻。
「立刻發給技術部門，分析視頻是否真實。」
他下令。
忍不住有些頭疼。
美利堅又在搞什麼把戲？
超人？
科技戰士？
無不無聊？
這讓他想起幾十年前那場冷戰，真真假假的謊言，確實耗費了他們大量的人力物力。
現在打算再來一次嗎？
「報告長官。」
「技術部門發來反饋，沒有檢測到任何偽造手段。」
「這段視頻……」
「絕對真實。」
「……」
聽到這段報告，伊萬傻眼了。
絕對……真實？
「布列特！」
伊萬忍不住暗罵。
一拳打穿水泥牆，一腳踩碎人頭骨。
這……
是人能做到的？
伊萬瞬間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必須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這真的是美利堅最新科技成果……
「消息是從哪流傳出來的？」
伊萬問特工。
「油管上一個叫安德的博主，他在德克薩斯州奧斯汀市Brushy Creek社區XX街區XX號，政治傾向為紅脖子群體，身高181cm，存款為零，背負3533美金貸款，每周五九點出門去一趟商超補充食物，家庭關係……交友範圍……」
安德的老底被扒的精光，連他自己都沒這麼了解自己。
「根據調查，他拍攝的這段視頻發生在紐約曼哈頓區，我派人過去觀察了一下，現場已經被完全封鎖，由FBI和NYPD共同執行，我建議動用在紐約內潛伏的間諜，立即行動。」
「批准。」
美利堅，德克薩斯州。
某間普通的小房子，二樓靠窗的臥室內。
德魯激動的剪輯好視頻。
他是一名油管十幾萬粉絲的探險博主，以前網際網路剛興起的時候小火過一把，但後來越來越沒有活，人氣斷崖式下降。
德魯不甘心。
他想火！
想火就得弄狠活。
德魯苦思冥想——
有了！
他決定做個揭露暗網的視頻！
暗網。
一個隱蔽違法網站。
因為神秘性，在網上熱度很高。
以前也不是沒人揭露過這東西，但那些視頻的內容，都是在科普，沒有實質內容。
為什麼沒有？
怕曝光這些做灰產的，會引來報復唄。
德魯不怕。
他，德克薩斯州正宗老紅脖子！
報復？
德魯看了看窗台邊的AR15，精心爆改，八倍狙鏡。
來！
誰慫誰是狗。
正好還能再出一個爆殺人渣的視頻。
還能再火一把！
抱著這樣的想法。
德魯潛伏在暗網各種取證。
花了不少錢，精神受到不少污染。
終於。
昨晚，他在記錄完那個叫凱恩的訓犬基地直播後，準備收網。
把這些骯髒的臭蟲曝光！
德魯按下錄製按鈕……
「哐當！！！」
地牢的天花板塌了。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顛覆了德魯二十多年的三觀。
……
『暗網、聯邦調查局改造戰士、失蹤的人口都去哪了？關於這個世界你不知道的另一面……』
德魯完成剪輯與後期配音，顫抖著上傳視頻。
一分鐘，五分鐘……
半小時，一小時……
只有少的可憐的幾千播放量。
「該死！」
為什麼沒人看他的視頻？
德魯氣的捶桌子。
他打開評論區查看。
『什麼垃圾，特效弄得這麼假，把我當傻子騙？』
『爛大街的陰謀論，如果這個無聊的世界真有能一拳把人腦袋錘飛的超人就有意思了。』
『調查局那些飯桶都不如稅務局，還改造戰士？笑了。』
數不盡的質疑聲音。
靠！
哪來的智障！
德魯氣的和每個人對噴。
然後……
『您的視頻包含違規內容，已被封禁。』
視頻沒了！
德魯天都塌了。
那個視頻可是他花了大把心血才肝出來的啊！
不行！
重新上傳！
德魯又發了一遍……
『警告！該視頻內容涉及國家機密，如果你再進行傳播，我們就要進行上門逮捕！』
他突然收到一條警告！
號也順帶被封了！
什麼鬼？
德魯嚇了一跳，以前視頻上傳失敗，最多就是讓修改覆審。
怎麼這回直接就把號封了，還要上門逮捕！
操！
說好的言論自由呢？
『哈哈，騙子把視頻刪除了？』
還有噴子發私信罵他。
德魯氣得不行，把警告截圖給他看：
「自己看！老子的視頻絕對真實，不然FBI為什麼要上門逮捕我？」
『別搞笑了，還FBI，你當特工那麼閒，有空盯著你？』
噴子還在輸出。
「不信你就上傳我的視頻，看看會不會被警告！」
『試試就試試。』
十分鐘後。
『我操！聯邦調查局真給我打電話了！』對方顫抖著發了條消息。
「哈哈！」
德魯得意：
「你他媽還質不質疑我了？」
『……那豈不是說明，你錄製的這些東西，是真的？』
……
一傳十，十傳百。
德魯本來沒有掀起任何波瀾的原視頻，但隨著油管的高強度封禁，開始病毒式傳播！
『難以想像！』
『我生活在十九世紀嗎？在現代化的今天居然還存在人口貿易？在紐約？在曼哈頓？』
『真是諷刺！華爾街的魷魚讓這個國家墮落不堪！』
『別把話題帶歪了，說點大家不知道的！美利堅真的弄出了改造人？』
『操，那個超級戰士簡直就不是碳基生物！他應該出現在死亡空間裡，而不是紐約！』
『啊哈，我上傳視頻後聯邦調查局真給我打電話了，我臭罵了他一頓哈哈哈，等會有人敲門送快遞，我去取一下。』
『朋友你還好嗎？』
『哦，我在加麻大，FBI管不到我，叫CIA來吧。』
『陰謀，徹頭徹尾的陰謀，知道一拳貫穿水泥牆是什麼概念嗎？故弄玄虛罷了。』
『愛來自瓷器，英雄聯盟。』
『哈哈哈，美利堅要稱霸世界了！』
『黎明之神會保佑你……有誰知道這是個什麼神？向祂祈禱會有用嗎？』
有人深信，有人質疑。
不管怎麼樣，這件事火了！世界聚焦於紐約，聚焦於超凡事件。
德魯不斷刷新相關信息，自豪感油然而生。
『你好，我是一位來自歐洲北部的熱心網友，想向你了解一下那段視頻的真實性。』
又一條評論刷新。
……
莫斯科。
午休時間，伊萬今天沒什麼胃口。
他坐在廣場的長椅上，吃著列巴搭配薰香腸，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頭。
俄國人不喜歡笑。
他們認為隨意露出笑容是對他人的不尊重。
所以……
伊萬隻能看到惡劣的天氣，寒冷的溫度，以及一張張冷漠的臉。
偶爾也會有歡聲笑語出現。
不用想，那肯定是外國遊客，舉著相機和紀念品，拍攝那些對伊萬來說平平無奇的建築，四處留下美好回憶。
伊萬注目良久。
貪婪地吸取著屬於他人的活力，為自己進行補給、解壓。
同時……
也在心裡分析、解構，這些人是否只是單純的遊客，還是帶著其他目的來到莫斯科。
這是屬於伊萬的職業病。
飯吃完了。
他通過指紋驗證、虹膜識別鎖、聲紋驗證門……等一系列安保措施，回到了工作崗位。
伊萬在情報部門工作，是克格勃莫斯科總局的主管。
更準確的說，他的工作是收集那些潛伏在世界各地的間諜們傳遞迴總部的消息，辨別、分類各種情報，判斷其真實性與具體價值，再決定是否向上級匯報。
「頭兒，有重要情報。」
屁股還沒坐穩，伊萬就聽到手下匯報。
「發來。」
他簡短地吐出兩個字。
下一秒，內部網絡就傳來一段視頻。
「……」
五分鐘後。
伊萬看完整段視頻。
「立刻發給技術部門，分析視頻是否真實。」
他下令。
忍不住有些頭疼。
美利堅又在搞什麼把戲？
超人？
科技戰士？
無不無聊？
這讓他想起幾十年前那場冷戰，真真假假的謊言，確實耗費了他們大量的人力物力。
現在打算再來一次嗎？
「報告長官。」
「技術部門發來反饋，沒有檢測到任何偽造手段。」
「這段視頻……」
「絕對真實。」
「……」
聽到這段報告，伊萬傻眼了。
絕對……真實？
「布列特！」
伊萬忍不住暗罵。
一拳打穿水泥牆，一腳踩碎人頭骨。
這……
是人能做到的？
伊萬瞬間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必須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這真的是美利堅最新科技成果……
「消息是從哪流傳出來的？」
伊萬問特工。
「油管上一個叫安德的博主，他在德克薩斯州奧斯汀市Brushy Creek社區XX街區XX號，政治傾向為紅脖子群體，身高181cm，存款為零，背負3533美金貸款，每周五九點出門去一趟商超補充食物，家庭關係……交友範圍……」
安德的老底被扒的精光，連他自己都沒這麼了解自己。
「根據調查，他拍攝的這段視頻發生在紐約曼哈頓區，我派人過去觀察了一下，現場已經被完全封鎖，由FBI和NYPD共同執行，我建議動用在紐約內潛伏的間諜，立即行動。」
「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