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新的信徒
紐約。
這裡是世界級大都市，全球最富有城市。
沒有之一。
但時代廣場、中央公園只是新聞里高大上的播報內容。
對於生活在這座城市裡大部分的人來說，一條又一條糟糕的小巷才是他們真正的生活。
皇后區。
某條黑暗的小巷裡。
一位看起來心事重重，妝後6分的亞裔女人，正在打電話。
白黎發現事端。
他將視角拉近，重點觀察。
「餵？」
「小涵，是我。」
「阿晴啊，找我有事嗎？」
「你忙什麼呢？最近心情不好，出來陪我喝酒唄。」
「呦，你家那位終於捨得放你出來了？不過孕婦應該不能喝酒吧？」
「……」
「我離婚了，孩子也沒了。」
「不會吧？你老公人挺不錯啊，怎麼離的這麼突然？」
「人好有什麼用，天天加班沒時間陪我不說，賺的那點錢，都不夠出去下幾次館子……難道我以後真要給他當家庭主婦？每天圍著柴米油鹽打轉？我才不要。」
「……」
「再說了，是他提的離婚，呵，離就離……算了，不提這傷心事了，出來玩啊小涵，姐們兒帶你吃日料去。」
「日料？」
「阿晴你瘋啦？好貴的吧？」
「還好吧，一頓也就幾百美刀，沒多少錢。」
「阿晴，到底什麼情況？你之前花錢可不敢這麼大手大腳的，而且……你老公和你感情那麼好，那年你一句想來紐約發展，他可是二話沒說就辦了簽證，現在居然主動和你提離婚？這也太奇怪了吧。」
「小涵，我……」
「別哭啊，到底怎麼了？」
「你說我做錯了麼？我，我只是受不了這看不到頭的生活了……我喜歡錢，你說我虛榮也好，拜金也好，我就是喜歡錢！憑什麼她們可以每天都泡在奢侈品專櫃裡，Lv、Gucci隨便買？憑什麼她們家那麼大，動不動就出門旅遊？而我，就得住在出租屋裡，精打細算計算著每一筆開銷？」
「最不公平的是，就算我努力工作一輩子，也無法過上那樣的生活！憑什麼啊？紐約是她們的天堂，卻是我的地獄！」
「……阿晴，你冷靜點，究竟發生了什麼了？」
「我出軌了。」
「啊？」
「對方是我老闆，就是我之前一直跟你吐槽的那個色眯眯的老白男。那天我跟人事申請產假，沒想到說完後，他突然把我叫到辦公室，我本來以為他是想訓我，但沒想到……」
「天啊！他是變態吧！」
「當時聽到他的請求，我也是這麼想的。」
「阿晴，你該不會同意了吧？」
「是。」
「天啊，天啊！」
「我沒辦法，他給的實在太多了，一次比我一個月工資還高！誰會和錢過不去呢？漂洋過海來紐約，不就是為了出人頭地麼。」
「阿晴，你，你怎麼可以這樣！你想過你老公遭受的打擊有多大嗎？」
「……」
「別說了，我……我不後悔。我有做錯什麼嗎？沒有！我什麼都沒做錯，我只是想過更好的生活而已。」
「你太自私了。」
「那咋了？我只知道我現在有錢，你能想像我多幸福嗎？我買了奔馳，我住上三室兩廳的大房子，發到網上後好多人喊我富婆，你知道他們有多羨慕我嗎？你知道私信里有多少人在舔我嗎？你……該不會是嫉妒我吧？」
「哈哈，不跟你聊了，我要去享受我的美好生活了。」
夏晴掛斷電話。
她將破爛的漁網襪揉成團，擦掉腿上殘留的污漬。
隱隱作痛的身體在提醒她，口袋裡的金錢是用健康作為代價換來的。
不過夏晴不在乎。
隨著這次意外流產，那骯髒的一切終於結束，她就要開始享受人生的新篇章了……
如果她的身後。
沒有那位雙眼通紅，手持尖刀的男人的話。
……
「這賤人怎麼這麼壞，有沒有人管管啊？」
白黎在天上看的牙痒痒。
出軌還理直氣壯，有沒有天理了。
做了虧心事，真的不怕鬼敲門嗎？
持刀男人應該就是這個夏晴的前夫吧？眼睛裡全是血絲，跟紅眼病似的，一看就有深仇大恨，錯不了。
快刀了她罷！
對，就這樣，靜步，靠近……
嗯？
靠近啊你倒是？
那個持刀男人始終遠遠跟著夏晴，就是不動手。
「該不會懦了吧？」
白黎急的不行。
快點動手，然後被抓啊。
只有這樣才會陷入絕望，向他祈禱，成為神的信徒，給他爆祭品啊！
……
杜明沒有懦。
反正他已經沒有什麼好失去的了，這次離婚讓他的所有財產都被判給了前妻。
沒了住址，工作被辭退，他只能流浪街頭，這段難熬的日子，讓他知道了一些鮮為人知的冷知識——
美利堅的野狗是會吃人的。
因為幾乎每天都有吸藥過度而死去的流浪漢，他們的屍體成為了野狗最好的美餐。
更要命的是。
那些毒蟲的屍體是有成癮性的。
流浪的這些日子，杜明幾乎每天都睡不好，因為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就會有流著口水的野狗過來查看他死沒死掉，甚至直接撕咬，趕都趕不走……
睡不好覺。
真的會讓人崩潰，發瘋。
但就算這樣。
他還被判處要每月支付給前妻三千美元的撫養費。
哈？
杜明真想不通。
美利堅的法律是不是有病？他都這種情況了，到底該怎麼每個月掏出一筆錢付給前妻？
這不就是鐵了心讓他一輩子翻不了身，流浪街頭到死為止嗎？
去你媽的！
杜明已經沒什麼好怕的了。
如果法律不能給他公道，那他自有辦法。
不急著動手，是因為只殺一個不夠，姦夫和淫婦都該死。
就這樣。
他跟著夏晴，最終尾隨到一棟小洋房。
那棟房子真漂亮啊，海藍色的牆面，珍珠白色柵欄，就連屋頂都那麼乾淨，看起來像極了杜明和夏晴曾經入睡前夢想的溫馨小窩。
「叮咚。」
杜明深吸口氣，按響門鈴。
沒動靜……
就在杜明想再按一次時。
背後突然出現一隻麻袋，套住了他的腦袋。
這裡是世界級大都市，全球最富有城市。
沒有之一。
但時代廣場、中央公園只是新聞里高大上的播報內容。
對於生活在這座城市裡大部分的人來說，一條又一條糟糕的小巷才是他們真正的生活。
皇后區。
某條黑暗的小巷裡。
一位看起來心事重重，妝後6分的亞裔女人，正在打電話。
白黎發現事端。
他將視角拉近，重點觀察。
「餵？」
「小涵，是我。」
「阿晴啊，找我有事嗎？」
「你忙什麼呢？最近心情不好，出來陪我喝酒唄。」
「呦，你家那位終於捨得放你出來了？不過孕婦應該不能喝酒吧？」
「……」
「我離婚了，孩子也沒了。」
「不會吧？你老公人挺不錯啊，怎麼離的這麼突然？」
「人好有什麼用，天天加班沒時間陪我不說，賺的那點錢，都不夠出去下幾次館子……難道我以後真要給他當家庭主婦？每天圍著柴米油鹽打轉？我才不要。」
「……」
「再說了，是他提的離婚，呵，離就離……算了，不提這傷心事了，出來玩啊小涵，姐們兒帶你吃日料去。」
「日料？」
「阿晴你瘋啦？好貴的吧？」
「還好吧，一頓也就幾百美刀，沒多少錢。」
「阿晴，到底什麼情況？你之前花錢可不敢這麼大手大腳的，而且……你老公和你感情那麼好，那年你一句想來紐約發展，他可是二話沒說就辦了簽證，現在居然主動和你提離婚？這也太奇怪了吧。」
「小涵，我……」
「別哭啊，到底怎麼了？」
「你說我做錯了麼？我，我只是受不了這看不到頭的生活了……我喜歡錢，你說我虛榮也好，拜金也好，我就是喜歡錢！憑什麼她們可以每天都泡在奢侈品專櫃裡，Lv、Gucci隨便買？憑什麼她們家那麼大，動不動就出門旅遊？而我，就得住在出租屋裡，精打細算計算著每一筆開銷？」
「最不公平的是，就算我努力工作一輩子，也無法過上那樣的生活！憑什麼啊？紐約是她們的天堂，卻是我的地獄！」
「……阿晴，你冷靜點，究竟發生了什麼了？」
「我出軌了。」
「啊？」
「對方是我老闆，就是我之前一直跟你吐槽的那個色眯眯的老白男。那天我跟人事申請產假，沒想到說完後，他突然把我叫到辦公室，我本來以為他是想訓我，但沒想到……」
「天啊！他是變態吧！」
「當時聽到他的請求，我也是這麼想的。」
「阿晴，你該不會同意了吧？」
「是。」
「天啊，天啊！」
「我沒辦法，他給的實在太多了，一次比我一個月工資還高！誰會和錢過不去呢？漂洋過海來紐約，不就是為了出人頭地麼。」
「阿晴，你，你怎麼可以這樣！你想過你老公遭受的打擊有多大嗎？」
「……」
「別說了，我……我不後悔。我有做錯什麼嗎？沒有！我什麼都沒做錯，我只是想過更好的生活而已。」
「你太自私了。」
「那咋了？我只知道我現在有錢，你能想像我多幸福嗎？我買了奔馳，我住上三室兩廳的大房子，發到網上後好多人喊我富婆，你知道他們有多羨慕我嗎？你知道私信里有多少人在舔我嗎？你……該不會是嫉妒我吧？」
「哈哈，不跟你聊了，我要去享受我的美好生活了。」
夏晴掛斷電話。
她將破爛的漁網襪揉成團，擦掉腿上殘留的污漬。
隱隱作痛的身體在提醒她，口袋裡的金錢是用健康作為代價換來的。
不過夏晴不在乎。
隨著這次意外流產，那骯髒的一切終於結束，她就要開始享受人生的新篇章了……
如果她的身後。
沒有那位雙眼通紅，手持尖刀的男人的話。
……
「這賤人怎麼這麼壞，有沒有人管管啊？」
白黎在天上看的牙痒痒。
出軌還理直氣壯，有沒有天理了。
做了虧心事，真的不怕鬼敲門嗎？
持刀男人應該就是這個夏晴的前夫吧？眼睛裡全是血絲，跟紅眼病似的，一看就有深仇大恨，錯不了。
快刀了她罷！
對，就這樣，靜步，靠近……
嗯？
靠近啊你倒是？
那個持刀男人始終遠遠跟著夏晴，就是不動手。
「該不會懦了吧？」
白黎急的不行。
快點動手，然後被抓啊。
只有這樣才會陷入絕望，向他祈禱，成為神的信徒，給他爆祭品啊！
……
杜明沒有懦。
反正他已經沒有什麼好失去的了，這次離婚讓他的所有財產都被判給了前妻。
沒了住址，工作被辭退，他只能流浪街頭，這段難熬的日子，讓他知道了一些鮮為人知的冷知識——
美利堅的野狗是會吃人的。
因為幾乎每天都有吸藥過度而死去的流浪漢，他們的屍體成為了野狗最好的美餐。
更要命的是。
那些毒蟲的屍體是有成癮性的。
流浪的這些日子，杜明幾乎每天都睡不好，因為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就會有流著口水的野狗過來查看他死沒死掉，甚至直接撕咬，趕都趕不走……
睡不好覺。
真的會讓人崩潰，發瘋。
但就算這樣。
他還被判處要每月支付給前妻三千美元的撫養費。
哈？
杜明真想不通。
美利堅的法律是不是有病？他都這種情況了，到底該怎麼每個月掏出一筆錢付給前妻？
這不就是鐵了心讓他一輩子翻不了身，流浪街頭到死為止嗎？
去你媽的！
杜明已經沒什麼好怕的了。
如果法律不能給他公道，那他自有辦法。
不急著動手，是因為只殺一個不夠，姦夫和淫婦都該死。
就這樣。
他跟著夏晴，最終尾隨到一棟小洋房。
那棟房子真漂亮啊，海藍色的牆面，珍珠白色柵欄，就連屋頂都那麼乾淨，看起來像極了杜明和夏晴曾經入睡前夢想的溫馨小窩。
「叮咚。」
杜明深吸口氣，按響門鈴。
沒動靜……
就在杜明想再按一次時。
背後突然出現一隻麻袋，套住了他的腦袋。